我妈在一旁不仅不关心我的伤,反而附和道:“就是,知微现在怀着孕,你别一惊一乍的吓到她。”
我低着头,任由手背上的刺痛蔓延。
从小到大就是这样。
我成绩比沈知微好,长得比她漂亮,得到的夸奖比她多。
我妈为了所谓的“一碗水端平”,总是无条件地偏心她。
沈知微抢我的玩具,抢我的裙子,我妈总是说:“你懂事,让着点姐姐怎么了?”
现在,她连我的丈夫都要抢。
而我妈,居然帮着她一起瞒天过海。
我抬起头,视线毫无防备地和对面的顾渊撞了个正着。
因为在回忆中,我来不及伪装情绪。
顾渊愣住了。
他的眼睛里瞬间升起一丝探究,死死地盯着我的瞳孔。
我心头一震,立刻垂下眼帘,慌乱地去摸桌上的纸巾。
这顿饭我吃得如坐针毡。
第二天一早,借着去医院复查的由头,我去见了联系好的**。
咖啡厅里,侦探把一叠照片和一份档案推到我面前。
“沈**,当年的海难,顾渊确实在船上。但他根本不是为了救你才被卷入海里的。”
“我们查到了当年的幸存者记录。海难发生时,顾渊和您的姐姐沈知微,正在底舱的客房里开房。”
“两人没听到疏散警报,来不及跑。后来顾渊运气好,扒住了一块浮木活了下来,而沈知微被救援队提前救走。”
我颤抖着手翻开那些照片。
难怪当年我被救上救生艇时,看到顾渊浑身**地泡在水里。
我那时竟然毫不怀疑,只以为他的衣服是被海浪卷走了。
他扒着救生艇的边缘,深情款款地看着我:“知吟,你一定要替我好好活下去。”
整整三年。
我因为他这句遗言,在无数个深夜里痛哭到崩溃。
我吃大把的抗抑郁药,我把他的名字刻在骨血里。
而真相却是,他在和我姐姐苟且的时候遭遇了海难,顺水推舟演了一场假死。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家的。
推开家门,客厅里静悄悄的,只有卧室里隐约传来声音。
我一步步走到卧室门前,门没关严,留着一条缝。
床上,顾渊正抱着沈知微,两人衣衫半褪。
“阿渊,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不用演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