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在富人家,享受着最好的一切,却还要不满足地要让我身边的人都厌弃我。
我咽下满嘴的苦涩,抬眼看向她:“顾南音,那我就不无辜吗?许皓抢走我的人生,现在还要抢走我的妻子。”
顾南音有些不耐:“我说了,他是你的哥哥,我丈夫的位置我不会给别人!”
我正想开口。
余光却瞥见角落里的许皓。
他不知道听了多久,但我没错过他眼底倏然闪过的嫉恨。
我垂眸苦笑,我怎么忘了,许皓最会演戏。
以前在许家,只要许皓装可怜,错的就永远是我。
如今对顾南音,还是如此。
许皓离开的瞬间,顾南音似是听到动静,急忙追了上去。
只匆匆留给我一句:“知远,我的丈夫只会是你,你就不要再和阿皓闹脾气了。”
我惨然一笑。
顾南音不知道,我胸腔里那颗人工心脏,已经快要停跳了。
我根本做不了她多久的丈夫了。
2
顾南音追出去后,不知道是怎么安抚许皓的。
再回来时,许皓嘴角的笑还没褪去,并隐隐向我投来挑衅的目光。
我没理会,却在看到他脖子上戴的那条项链时,呼吸一滞。
那是顾南音送我的第一个礼物。
是她在夜市地摊上买的半心项链,虽然廉价,我却觉得比过一切珍宝。
顾南音买了两条,一条在我这,一条在她那。
拼在一起,就是一颗完整的心。
她说:“知远,我们都是半条命的人,拼在一起,就能活下去了。”
如今,那条半心项链却挂在了许皓的颈间。
许皓在客厅里遇到我,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项链,微微歪着头,眼底闪着得意。
“知远,南音非要把这个送给我,说能保平安。你不会介意吧?”
我抚了抚心口,涌上一阵疲惫。
“不介意。”我淡淡道,“旧东西而已,你喜欢就拿去。”
毕竟,我连顾南音都不想要了。
一条项链,又算得了什么。
我转身回了房间,刚关上门,胸口就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我捂着胸口,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心脏的排异反应越来越严重了。
我跌跌撞撞地拉开抽屉,去摸那个白色的药瓶。
空的。
我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