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夜老公和寡嫂设局骗我家产,我靠弹幕让他们血本无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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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局。

蒋明昊该碰的不碰,该留的全拆了打出去。

当他又喂出一张关键牌。

徐丽佳伸手接过,指尖刻意在他手背流连。

蒋明昊的喉结轻轻滚动几下。

“哎呀,又胡了,瞧我今天这手气!”

徐丽佳推倒牌,眼含秋水瞥向蒋明昊。

蒋明昊利落地解下车钥匙,亲昵地说:

“嫂子鸿运当头啊。”

“车你随意用,需要司机,我随时待命。”

婆婆用力拍着手,笑出一脸褶子:

“这就对了!”

“丽佳手气好,旺家!明昊也大方,这才像我们蒋家的男人!”

她扭头剐我一眼:

“不像那个丧门星,从坐下就丧着脸,大过年的晦气!”

蒋明昊目光黏在徐丽佳脸上:

“妈说得对,过年嘛,图的就是嫂子高兴。”

“接着玩,嫂子还想赢什么,我都奉陪。”

徐丽佳等的就是这句。

下一秒,她就狮子大开口:

“下一局,玩点心跳的吧。”

“我看……你们现在住的这大平层就挺好。我啊,打第一眼看见就喜欢上了。”

我心一沉。

她果然打上了房子的主意。

这套三百多平、视野开阔的房子,是我父母用尽一生积蓄,给我置办的婚房,写着我和蒋明昊的名字。

徐丽佳第一次来做客时,就把房子里里外外看了一遍。

当时她一脸羡慕:

“弟妹命真好,住这么敞亮的房子。”

蒋明昊怎么回的来着?

他笑着说:

“嫂子喜欢就来常住。”

原来,早在那时就埋下了种子。

徐丽佳挑衅地问我:

“弟妹怎么不说话?大家难得这么有兴致,你可不要扫兴啊。”

我抬眼看她:

“赌。”

这局蒋明昊打得更露骨,不停把好牌往徐丽佳手里送。

我看了眼自己的牌面,还差一张六饼。

如果胡了就是能翻数番、足以绝地翻盘的“一条龙”。

又过了两轮。

蒋明昊再次接受到徐丽佳的信号。

“六饼。”

我心跳加速,正要推牌。

徐丽佳抢先喊出:

“胡了!屁胡!单吊这张!”

婆婆同时开口:

““巧了不是,我也胡,卡的就是这张六饼。”

一炮三响。

按任何地方最基本的麻将规则,我手中这把“一条龙”的牌型,番数都足以碾压她们那简单至极的屁胡。

可徐丽佳眼珠一转,笑了:

“虽然你胡的最大,但我和妈两人胡的番数加起来……”

“哎哟,真是不好意思,怎么刚好就比你多了那么一小番呢?”

这闻所未闻的强盗算法,让整个牌桌瞬间沉默。

亲戚们面面相觑,但没人说话。

“徐丽佳!”我忍无可忍,猛地站起来:

“你要不要脸!这根本就是耍无赖!”

徐丽佳叉着腰,理直气壮:

“输赢各凭本事!自己手臭牌烂,运气背到姥姥家,还赖别人?”

“输不起当初就别上桌啊!在这里撒什么泼!”

蒋明昊按住我的肩膀:

“都是一家人,计较这么清楚干什么?”

“老婆你今晚怎么回事,大过年的,别惹大家不开心。”

说完,他径直去书房拿出房产证,当场签了**协议。

徐丽佳摩挲着红本,眼睛放光。

蒋明昊轻描淡写:

“嫂子先收好,等过完年,我陪你去把过户手续办了.”

我呆呆地看着,气得说不出话来。

这是我爸妈留下的房子,。

如今,就在我眼前,被我的丈夫,拱手送给另一个女人。

伯母动了点恻隐之心,小声劝道:

“丽佳,这……这房子毕竟是慕慕爸妈给的嫁妆,是她的念想。”

“大过年的,别玩得太过了,伤了和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