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跳下二十二楼后,他们全都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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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地下精神病院被折磨了三年后,丈夫陆景辰终于将我接了出来。他坐在真皮沙发上,语气云淡风轻:

“那家病院是我出资建的,你每天被绑在床上做治疗的时候,我都在监控里看着。”

我身形一僵,紧接着就听见身为顶尖外科专家的哥哥沈宴冷嗤了一声:

“把你强行收治的重度狂躁症鉴定书,是我亲手签的字。”

“本来只打算把你关在里面吓唬一年,可林溯怕你跑出来搞砸了曼雅的全球巡演。”

“硬是托人打点,让你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多待了两年。”

林溯是我从地下通道捡回来的落魄歌手,如今已是娱乐圈的顶流。

在疯人院的每一个日夜,我被强行注射不知名的药剂,被护工按在水池里窒息。

曾经用来拉小提琴的右手,被他们用铁锤生生砸碎,连哪怕最简单的曲子都弹不了。

想死他们就给我灌营养液,想逃就被打断几根肋骨,戴上冰冷的固定支具。

我拼了命地想活着出来见这三个男人,却没想到他们就是亲手把我推下地狱的恶鬼。

我浑身血液冷得发抖,嗓音像是被砂纸磨过:“为什么要这么毁了我?”

哥哥和林溯撇开视线,陆景辰率先开口:

“你仗着我们的纵容,处处打压曼雅,我们只是想让你在里面学学规矩。”

“曼雅马上就要顶替你的名号开独奏会了,你如果接受不了,明天就可以领离婚证。”

喉间涌出浓烈的血腥味,脑中忽然响起久违的系统提示音。

【宿主,确认放弃感化三个反派,离开这个世界吗?】

……

消失多年的系统突然出现,让我有片刻恍惚。

我看着陆景辰毫无波澜的眼眸,又看向旁边正细心叮嘱助理去给苏曼雅买城南糕点的哥哥和林溯。

我的心脏像被生生撕裂,当初是他们告诉我,在我赶去演奏会的路上会有人接应,我满心欢喜地上了车,却被直接拉进了郊外的疯人院,从此过上了生不如死的日子。

好不容易熬到他们来接我,现在竟告诉我,一切都只是为了给苏曼雅铺路。

“离开。”我在心里平静地回复系统。

【收到!离开倒计时10小时,但离开时一定要确认三个反派都在场!】

见我低头又哭又笑,陆景辰走过来,像从前那样抬手想擦去我的眼泪,语气却高高在上:

“你不想离婚也可以。”

“只是这三年曼雅一直代替你活跃在乐坛,你不能再去毁她的名声。”

“你的右手废了拉不了琴,曼雅说她愿意让你做她的幕后代写,名字挂她的就行。”

我曾把视若珍宝的原创曲谱锁在保险柜里。

可就在我即将登上维也纳大厅的前夕,苏曼雅一把火烧了我的琴房,连带我的心血付之一炬。

我清醒后,疯了一样找苏曼雅算账,刚推了她一把,就被陆景辰死死按在地上,他把我关在地下室,没过几天我就被押上了去疯人院的面包车。

我的嗓子像吞了玻璃渣,一开口就疼:“就因为我推了苏曼雅一下,你们就这样折磨我?”

“对!”陆景辰毫无隐瞒,“你自己没本事保护曲谱,还把火灾的责任推到曼雅头上,哪里有一点陆太太的教养?只要你以后安分守己,我保证不会再把你送进去!”

我脸上一片冰凉,死死咬着牙问:“既然已经瞒了我三年,现在为什么又要告诉我真相?”

哥哥叹了口气,林溯一脸理所当然:“你和曼雅终究要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让你记住这个教训,以后你才会学会怎么尊重她。”

尊重她?

我再也忍不住,抄起桌上的水晶烟灰缸砸在地上。

随后撩起空荡荡的右侧衣袖,露出手臂上触目惊心的针孔和烧伤,崩溃地喊道:“我被你们安排的护工日夜折磨,连右手都……”

“够了!”陆景辰厉声打断我的话,眼底是藏不住的厌恶,“连伤疤都弄得这么逼真,看来那三年的电击还是没让你长记性。”

哥哥和林溯也失望地摇了摇头。

陆景辰粗暴地扯过我的左肩,将我拖进了一楼最阴暗的杂物间。

“等曼雅试完礼服回来,你要是还学不会低头,我就亲自把你送回重症病区。”

他撂下这句狠话,砰地一声反锁了门。

病区这两个字让我产生严重的应激反应,仿佛下一秒束缚带就会勒住我的脖子。

我沙哑着嗓子绝望地拍门:“我愿意离婚!我死也不去病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