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了十年的白眼狼,竟想分我家拆迁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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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传了三代的院子拆迁,分了三套房和200万。老婆高兴得像个小姑娘,

规划着我们的未来。可我养了十年的侄子却红了眼:“姑姑,我的房子是哪套?

”我心里的火“噌”一下就烧了起来。他不知道,这三套房和200万,

只是我故意抛出去的鱼饵。真正的好戏,才刚刚开始。【第1章】“老陈,你看,

这套120平的,就给儿子当婚房,采光多好。”“这套90平的,留给女儿当嫁妆,

离她单位也近。”“剩下这套60平的,我们老两口住,够了够了!

”老婆林晚拿着拆迁办给的户型图,眼睛里闪烁着从未有过的光芒,

像个拿到心爱玩具的小姑娘,在我身边比比划划,脸颊因为兴奋而泛着红晕。

我心里像有火在烧。结婚二十年,她跟着我吃了不少苦。如今,

家里那座传了三代的老宅子终于被划入拆迁范围,分了三套房和两百万现金,苦日子,

总算到头了。我握住她的手,看着她指尖因为常年做家务而生的薄茧,喉咙有些发干。

“都听你的。”“还有那两百万,”林晚压低声音,像在说什么天大的秘密,

“给孩子们一人五十万,剩下的一百万,我们存起来,以后我天天给你炖肉吃!

”我笑着点头,眼眶却有点热。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插了进来。“姑姑,姑父,

你们是不是忘了什么?”我侄子陈浩,端着一碗饭,慢悠悠地从自己房间里走出来,

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他是我大哥唯一的儿子。大哥大嫂十年前意外去世,

留下当时才十岁的陈浩。我把他接回家,当亲生儿子一样养。十年了,供他吃穿,

供他上大学,从未有过半句怨言。林晚的笑容僵在脸上,有些不解地看着他:“浩浩,

忘什么了?”陈浩用筷子头指了指桌上的户型图,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贪婪。“我的房子,

是哪套?”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我手里的筷子“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林晚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陈浩,嘴唇翕动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浩浩……你说什么胡话?这是你姑父家的拆迁房……”“姑父家?”陈浩嗤笑一声,

把饭碗重重地顿在桌上,米粒溅了出来。“我爸妈死了,我户口十年前就迁到你们家了,

这户口本上,我陈浩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按人头分,这房子就该有我一份!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脖子上青筋暴起,眼神里满是红色的血丝,像一头被饿极了的狼。

“你们养我十年,是,我记着。但这十年,我吃你们家多少饭,穿你们家多少衣?

我爸妈的赔偿款呢,不是都给你们了吗?那笔钱,不够养我十年?现在拆迁了,

你们拿三套房两百万,就想把我一脚踢开?门儿都没有!”林晚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缓缓弯腰,捡起地上的筷子,重新坐直身体,

目光落在陈浩那张因激动而扭曲的脸上。这张脸,和我大哥有七分像。可大哥为人忠厚老实,

一辈子没跟人红过脸。怎么会生出这样一个东西?我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几乎要冲破胸膛。但我没有发作。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所以,

你想要哪套?”陈浩似乎没料到我这么“好说话”,愣了一下,随即眼里的贪婪更盛。

他毫不犹豫地指向那张最大的户-型图。“当然是120平那套!我马上要结婚了,

没个大点的婚房,女朋友家能同意吗?”他说得理直气壮,仿佛那套房子天生就该是他的。

林晚再也忍不住,眼泪砸在手背上,无声。肩膀剧烈地颤抖。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示意她别激动。然后,我抬起头,对陈浩露出了一个堪称温和的笑容。“好,我知道了。

”陈浩以为我妥协了,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重新端起饭碗,大口扒拉起来,

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姑父,还是你明事理。放心,等我搬进新家,一定请你们吃饭。

”我点点头,没再说话。晚饭后,林晚在厨房里无声地掉眼泪,

压抑的哭声像小锤子一样砸在我的心上。我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别哭了,

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老陈……”她转过身,把脸埋在我胸口,声音哽咽,

“我们养了他十年啊……十年!就算养条狗,

也知道摇尾巴……他怎么能……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人心不足蛇吞象。

”我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眼神穿过厨房的窗户,望向外面沉沉的夜色。

那片即将被推平的老城区,藏着我真正的底牌。那三套房,那两百万,

不过是丢出去试探人心的鱼饵。现在,鱼上钩了。还是条又贪又蠢的白眼狼。

我压下心底翻腾的杀意,声音平静得可怕。“放心,他想要的,我一样都不会给他。

”“我不仅不会给他,我还要让他把他吃下去的,连本带利,全都吐出来。

”【第2章】第二天一大早,我还没起床,家里的门就被擂得震天响。“开门!陈辉!

你给我开门!”一个尖利的女声穿透门板,刺得人耳膜生疼。是陈浩的妈,我的大嫂,刘芬。

不对,大哥去世后,她早就改嫁了,算是我前大嫂。林晚被惊醒,一脸惶恐地看着我。

我拍拍她,示意她继续睡,自己披上衣服去开门。门一开,

刘芬那张涂着厚厚粉底的脸就怼了上来,口红画到了嘴唇外面,显得有些滑稽。

她身后还跟着几个街坊邻居,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满脸都是看好戏的表情。“陈辉!

你可真行啊!我儿子在你家吃了十年苦,现在拆迁了,你就想把他一脚踢开?你还是不是人!

”刘芬一上来就给我扣了个大帽子,双手叉腰,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

我面无表情地用手背擦了擦脸。“大嫂,你这话从何说起?”“从何说起?

”刘芬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音量又拔高八度。“我儿子都跟我说了!拆迁分了三套房,

你一套都不给他!你安的什么心?你对得起你死去的大哥吗?他要是在天有灵,

看到你这么对他唯一的儿子,都得从坟里爬出来掐死你!”她一边说,

一边开始拍着大腿干嚎,眼泪说来就来,演技堪比影后。“我可怜的儿啊……没爹没娘,

在叔叔家寄人篱下,

看人脸色……现在连个窝都捞不着……我怎么这么命苦啊……”周围的邻居开始窃窃私语。

“哎,这事老陈家做得是不地道啊,孩子都养了十年了。”“就是,户口都在这儿,

按理是该分一份的。”“可怜见的,孩子这么大了,没个房怎么结婚?”舆论的风向,

瞬间就倒向了刘芬和陈浩那边。陈浩就站在刘芬身后,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

装出一副受尽委屈的可怜模样。可我从他低垂的眼帘下,看到了一闪而过的得意。我明白了。

这是他们母子俩商量好的,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想用舆ucun来压我。

想用“亲情”和“道德”来绑架我。真是好算计。林晚也穿好衣服出来了,看到这阵仗,

气得脸都白了,冲上去就要跟刘芬理论。我一把拉住了她。跟这种人讲道理,是讲不通的。

你越是激动,她越是来劲。我看着在地上撒泼打滚的刘芬,心里一片冰冷。十年前,

大哥大嫂出车祸,肇事司机逃逸,最后只拿到一笔微薄的保险赔偿。刘芬拿着那笔钱,

不到半年就火速改嫁,把年仅十岁的陈浩像扔垃圾一样扔给了我。她说:“陈辉,

这是你们陈家的种,我一个要再嫁的女人,带个拖油瓶怎么活?你当叔叔的,必须管!

”那时候,她可没说过什么“对得起你大哥”的话。十年间,她对陈浩不闻不问,

连过年的压岁钱都没给过一分。现在,一听到拆迁的消息,她倒是第一时间跳了出来。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刘芬面前,蹲下身。“大嫂,你先起来,有话好好说。”刘芬见我服软,

哭声小了点,斜着眼看我:“怎么,想通了?准备给我儿子房子了?”我点点头,声音不大,

但足以让周围所有人都听清。“房子是吧?可以。但在这之前,我们得先把一笔账算清楚。

”刘芬愣住了:“什么账?”我没理她,转身回屋,从书房里拿出一个厚厚的账本,

和一沓泛黄的单据。“这是陈浩来我家的第一天起,我记的账。”我当着所有街坊邻居的面,

翻开账本。“2016年3月,陈浩入学赞助费,一万二。”“2017年暑假,报补习班,

八千。”“2019年,买电脑,六千五。”“2022年,上大学四年学费加生活费,

预计十万……”我一笔一笔地念着,每一笔后面,都附着相应的发票和收据。十年,

一百二十个月。从他脚上穿的每一双名牌球鞋,到他手里用的最新款手机,

再到他每年寒暑假出去旅游的费用……一桩桩,一件件,清晰无比。刘芬的脸色,

从一开始的得意,慢慢变得惨白。陈浩的头,也越埋越低,几乎要缩进衣服里。

周围的邻居们,议论声也渐渐小了,看我的眼神,从指责变成了同情和敬佩。“不算不知道,

一算吓一跳啊!养个孩子十年要花这么多钱?”“老陈真是仁至义尽了,

这都快赶上养亲儿子了。”“你看那刘芬,十年不管不问,

现在倒有脸来要房子……”我念了足足十分钟,才合上账本。“大嫂,这十年,

陈浩在我家的总开销,不算我跟林晚付出的人力成本,光是这些有票据可查的,

一共是七十八万六千四百块。”我抬起头,目光直视着刘芬。“你说,

大哥大嫂当年那笔赔偿款,你一分没动,都给我了。好,我信你。”“那你现在告诉我,

那笔钱,有多少?”刘芬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当年那笔赔偿款,

一共才二十万。她自己拿去当嫁妆花了多少,她心里有数。我冷笑一声,将账本扔在她面前。

“要么,你现在把这七十八万的窟窿给我补上,我二话不说,

把那套120平的房子过户给陈浩。”“要么……”我顿了顿,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如刀,

死死地钉在陈浩脸上。“……就给我滚出去。”【第3章】我的话像一块巨石,

砸进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刘芬瘫坐在地上,脸色灰败,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陈浩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震惊和羞愤。他大概没想到,

我这个平时看起来温和可欺的姑父,竟然会把十年的账算得这么清楚,

还当着所有人的面掀了个底朝天。周围的邻居们看他的眼神也变了,

鄙夷、不屑、嘲讽……像一根根无形的针,刺得他体无完肤。“滚出去……陈辉,

你……你让我儿子滚去哪里?”刘芬终于找回了一丝声音,嘶哑得像是破旧的风箱。

“他是我大哥的儿子,我养他十年,仁至义尽。”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现在他成年了,有手有脚,该自己出去闯荡了。至于去哪里,

那是他的事,不是我的。”“你……你就不怕你大哥在地下骂你吗!

”刘芬祭出了她最后的武器。“我怕。”我点点头,然后话锋一转,“我怕我大哥骂我,

为什么要把他的儿子,养成一头只会索取、不知感恩的白眼狼!”这句话,

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刘芬和陈浩的脸上。刘芬彻底没话说了。

陈浩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猛地站起来,指着我,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好!好!陈辉,

你够狠!我走!我今天就走!”他转身冲进屋里,胡乱地把自己的东西塞进一个行李箱,

几分钟后,拖着箱子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家门。刘芬见状,也顾不上撒泼了,

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追了出去。“儿啊!你等等妈!”一场闹剧,终于收场。

看热闹的邻居们也觉得没趣,三三两两地散了。林晚走过来,眼眶红红的,

她轻轻地帮我整理了一下被刘芬抓皱的衣领。“老陈,这么做……会不会太绝了?

”“对付豺狼,就不能用对待绵羊的办法。”我握住她的手,“你放心,这只是个开始。

”我以为,经过这么一闹,陈浩和他那个妈应该会消停一段时间。

但我还是低估了他们的**程度。仅仅两天后,一篇名为《寒心!十年养育恩,

不敌一套拆迁房!无良姑父逼走孤侄!》的帖子,

开始在本地的各大论坛和业主群里疯狂传播。帖子的内容,极尽煽情之能事。

发帖人自称是陈浩的同学,用悲愤的口吻,

讲述了一个“可怜孤儿”被“贪婪姑父”赶出家门的“悲惨故事”。帖子里,

我成了一个侵吞了巨额赔偿款,虐待侄子十年,最后为了独吞拆迁房而将他扫地出门的恶魔。

而陈浩,则是一个品学兼优、孝顺懂事、却命运多舛的小可怜。帖子下面,

还附上了几张经过精心处理的照片。一张是陈浩拖着行李箱,站在街头,

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显得无比孤单落寞。一张是我家大门紧闭的照片,

配文是:“这就是他住了十年的家,如今却再也回不去了。”最恶毒的,

是一张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我大哥大嫂的黑白遗照。帖子下面,评论已经炸了。“**!

这是真的吗?太不是人了吧!”“地址扒出来了,就是XX老城区的陈辉!大家顶上去,

让这种**社会性死亡!”“可怜的孩子,众筹吧,我们帮你请律师!

”“这种人不配为人父母!他自己的孩子将来也会有样学样!”一时间,群情激奋。

我的手机被打爆了,全是陌生号码的辱骂短信和骚扰电话。家门口,

甚至有人用红油漆喷上了“**”、“滚出去”的字样。林晚气得浑身发抖,报了警,

但警察来了也只是调解,说这种网络上的事,很难追查源头。我们一家人,连门都不敢出。

儿子和女儿在学校也受到了影响,被人指指点点。林晚抱着我,哭得几乎要断气。“老陈,

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我抱着她,心里却异常的平静。愤怒吗?当然。但更多的,

是一种冷眼旁观的漠然。我看着那些在网络上对我口诛笔伐,

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的“正义之士”,觉得有些可笑。他们根本不知道真相是什么。

他们只愿意相信那个被精心编织出来的,能满足他们廉价同情心和道德优越感的故事。而这,

正是我想要的。闹吧。闹得越大越好。你们现在把我捧得越高,将来摔下来的时候,

才会越疼。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电话响了三声,被接通。

一个沉稳而有力的声音传来。“陈先生,您终于联系我了。”“霍先生。”我开口,

声音平稳,“那件事,可以开始了。”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当然。

我已经等了您三年了。”【第44章】挂断电话,我走到窗边,

看着门外那些模糊的红色字迹,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林晚不安地看着我:“老陈,

你给谁打电话?”“一个朋友。”我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放心,很快就会没事的。

”接下来的几天,网络上的舆论愈演愈烈。陈浩和他妈刘芬,

甚至接受了一个本地小有名气的“网红正义记者”的直播采访。直播间里,

刘芬哭得撕心裂肺,控诉我如何“狼心狗肺”,陈浩则在一旁默默流泪,

扮演着一个完美的受害者。那个所谓的记者,言辞犀利,全程引导着舆论,

将我钉在了道德的耻辱柱上。直播间的在线人数,一度突破了十万。打赏的礼物,

像瀑布一样刷屏。陈浩母子,俨然成了流量的宠儿,名利双收。他们甚至在直播里公开宣布,

已经聘请了全市最好的律师,要通过法律途径,拿回“本该属于陈浩的一切”。他们以为,

自己胜券在握。而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每天待在家里,陪陪老婆孩子,

偶尔去老宅那边看看拆迁的进度。那座承载了我家三代人记忆的院子,

已经被推土机夷为平地。我站在废墟前,点了根烟。风吹过,扬起一阵尘土。没人知道,

在拆迁队进场之前,我已经请了最专业的团队,花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

将那座老宅里最精华的部分,完好无损地拆卸、打包、编号,运走。

那些看似平平无奇的梁、柱、门、窗,用的都是早已绝迹的金丝楠木和黄花梨。

屋檐下的每一块砖雕,墙壁上的每一幅木刻,都出自晚清时期一位宗师级工匠之手,

是真正的艺术孤品。这才是我们陈家真正的底蕴。我祖上,曾是给皇家督造园林的工部大匠。

这座宅子,是祖师爷告老还乡后,倾尽毕生心血为自己建造的归宿。只是后来家道中落,

后人无能,才渐渐被世人遗忘。到了我这一代,我从小痴迷古建,

翻遍了家里所有的藏书和图纸,才渐渐摸清了这座老宅真正的价值。三年前,

一个偶然的机会,我认识了国内顶级的收藏家,霍振雄,霍先生。他第一次见到我家老宅时,

激动得像个孩子,当场就要出价一个亿买下。我拒绝了。这是祖宅,不能卖。直到这次拆迁,

我别无选择。我联系了霍先生,我们达成了一个协议。我将老宅的核心构件,

以友情价**给他。而他,则会在他那座位于京郊的私人博物馆里,以一比一的比例,

将这座宅子完美复原,并永远署上我陈家的名字。至于那三套房和两百万,

不过是**对这块“土地”的补偿而已。是我故意抛出去,给某些人看的。一根烟抽完,

我掐灭烟头,转身离开。鱼,已经养肥了。是时候收网了。一周后,陈浩起诉我的案子,

正式开庭。法庭上,挤满了扛着长枪短炮的媒体记者,和闻讯而来的“热心网友”。

陈浩母子坐在原告席上,一脸的悲愤与决绝。他们的律师,是本市有名的“金牌大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