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我族谱?我转身嫁给京圈太子爷,全家跪着求我别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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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我拒绝了侯府的婚事,亲爹就伙同叔父,将我送进了土匪窝。

满城都在嘲笑我这个相府千金脏了身子,成了京城最大的笑话。表妹穿着我的衣服,

顶着我的婚约,风光得意地被记入族谱。直到她在我面前炫耀:“是我爹,

亲手把你送上那条绝路的。”我笑了。当晚,相府火光冲天。后来,整个京城都看到,

那个传说中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权势滔天的太子爷,小心翼翼地为我披上大氅,

当着我全家的面,嗓音低沉地警告:“管好你们的狗眼,这是你们要跪着仰望的小婶。

”【第一章】我被送进土匪窝的第三天,我爹,当朝相国苏文博,将我从族谱上除了名。

理由是,我不知廉耻,自甘堕落,辱没了苏家门楣。消息传遍京城,

我成了所有人嘴里的脏东西。曾经上赶着巴结我的贵女们,如今见了我,都绕着道走,

仿佛多看我一眼都会染上瘟疫。而我的未婚夫,安远侯世子季云,

在我被“土匪”掳走后的第二天,就火速去我家提了亲。求娶的,是我的表妹,苏轻柔。

那个从小寄养在我家,穿我的衣服,用我的首饰,永远一副柔柔弱弱、惹人怜爱模样的表妹。

此刻,她正坐在我的房间里,抚摸着我娘留给我的那套点翠头面,笑得一脸得意。“姐姐,

你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不识好歹。”“侯府的婚事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

你偏要拒绝,惹得父亲和叔父大怒,这才……”她顿了顿,拿起一支凤凰衔珠金步摇,

在自己发间比了比,眼里的光几乎要溢出来。“不过也多亏了姐姐,要不然,

这世子妃的位置,怎么也轮不到我呢。”我被关在这间破败的偏院里,身上是粗布麻衣,

手腕上还有被绳索磨出的红痕。外面的下人说,我被土匪糟蹋了,如今是个残花败柳,

能留我一条命,已经是相府的恩典。我爹苏文博来看过我一次。他站在门口,离我三丈远,

眉头紧锁,眼神里全是嫌恶。“孽障!我苏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从今天起,

你就待在这里,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院门一步!”他甩袖离去,背影决绝。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很好笑。这就是我的亲生父亲。为了所谓的家族颜面,为了给叔父的女儿铺路,

他可以亲手将我推入深渊。而我拒绝那门婚事,只是因为我无意中撞见,

那位安远侯世子季云,在外面养着外室,甚至为了那个女人,

亲手打断了另一个纠缠他的姑娘的腿。我不想嫁给这样的**,我有什么错?

可是在他们眼里,家族的利益,远比我的幸福重要。我的反抗,就是大逆不道。

苏轻柔欣赏够了那些珠宝,终于将目光落在我身上,她缓缓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姐姐,你是不是还在想,为什么偏偏是你?”她俯下身,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轻笑着说。“因为季云哥哥喜欢的是我呀。”“你占了嫡女的位置,占了世子妃的位置,

我怎么办呢?”“所以,我只能求我爹爹帮我一把了。”我的瞳孔猛地一缩。她爹,

就是我的叔父,苏文远。“你……你说什么?”我的声音干涩沙哑。苏轻柔笑得更开心了,

那张清秀的脸上,满是扭曲的快意。“姐姐,你不会真的以为,是运气不好才遇到的土匪吧?

”“实话告诉你吧,那条路,那些人,都是我爹亲手安排的。”“他告诉我爹,

说你性子顽劣,需得受点教训才能懂事。我爹……他默许了。”轰的一声,

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弦,断了。原来不是意外。是我叔父的精心策划,和我亲爹的冷漠默许。

他们联手,将我送上了那条绝路。就是为了让我名声尽毁,好给苏轻柔腾出世子妃的位置。

我看着苏轻柔那张得意的脸,看着她身上那件本该属于我的云锦长裙,

看着她头上那支我娘留下的金步摇。我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苏轻柔被我的样子吓了一跳,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我。“你……你笑什么?你疯了?

”“是啊,我疯了。”我慢慢地站起来,一步一步地走向她。我的眼神很冷,

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苏轻柔,你和你爹,还有我那位好父亲,你们都很好。”“真的,

很好。”我说完,转身走回屋里,关上了门。门外,苏轻柔似乎还在骂骂咧咧,

但我已经听不见了。我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憔悴的脸。那晚,相府的祠堂,

火光冲天。那是我亲手点的。我烧掉了苏家的列祖列宗,也烧掉了我心中最后一丝亲情。

从今往后,我苏念,与苏家,恩断义绝。我与他们,只有血海深仇。

【第二章】大火惊动了整个相府。我爹苏文博气得浑身发抖,冲进我院子的时候,

一巴掌就扇了过来。“逆女!你竟然敢火烧祠堂!你是要让我苏家断子绝孙吗!”我没躲,

硬生生受了这一巴掌,脸颊**辣地疼,嘴角尝到了血的腥味。我抬起头,冷冷地看着他。

“断子绝孙?苏家不是还有苏轻柔吗?”“她不是你的好侄女,未来的侯府世子妃吗?

让她给苏家传宗接代啊。”“你!”苏文博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叔父苏文远也赶了过来,

一脸痛心疾首。“阿念,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祠堂里供奉的都是我们的先人啊!

你太让叔父失望了!”我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只觉得恶心。“失望?叔父,

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我越是不堪,越是疯癫,轻柔妹妹的位置就越稳,不是吗?

”苏文远脸色一变,眼神闪躲。“你……你胡说什么!我怎么会这么想!

”我懒得再跟他们演戏。“父亲,叔父,你们不必再装了。

”“苏轻柔已经把所有事都告诉我了。”“送我去土匪窝,毁我名节,夺我婚事。

好一招一石三鸟,真是我的好叔父,好父亲。”此话一出,苏文博和苏文远的脸色,

瞬间变得煞白。苏文博的嘴唇哆嗦着,指着我,又转向苏文远。

“你……你……她说的可是真的?”苏文远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喊道:“大哥!

我是一时糊涂啊!我也是为了轻柔,为了我们苏家啊!阿念她性子太犟,

我只是想让她吃点苦头,没想过会……”“够了!”我厉声打断他。“别再演了,看着恶心。

”我转向我爹,一字一顿地问:“所以,你从一开始就知道,对吗?”苏文博的眼神躲闪,

不敢看我。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死了。原来,

我所以为的家人,不过是一群披着人皮的恶鬼。“好。”我点点头,笑了起来,

“既然你们这么容不下我,那我走。”“从今日起,我苏念,自请出族。

从此与苏家再无瓜葛,是生是死,是荣是辱,都与你们无关。”说完,我转身就要走。

“站住!”苏文博怒喝道,“你想去哪?你一个被毁了清白的女人,走出这个门,

就是死路一条!”“那也比待在这个吃人的地方强。”我头也不回。

就在我快要走出院门的时候,苏轻柔带着季云来了。季云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但更多的,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厌恶。“苏念,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你做出这等不知廉耻的事,我们季家没有当场退婚,已经是看在相爷的面子上了。

你还不知足?”我看着他,这个我曾经差一点就要嫁的男人。“季世子说笑了。

”我微微屈膝,行了个礼,语气却冰冷刺骨,“你该庆幸,我没有嫁给你。”“否则,

我怕脏了我的轮回路。”“你!”季云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苏轻柔赶紧拉住他,

柔声安慰:“季云哥哥,你别跟姐姐一般见识,她受了**,脑子不清楚了。”她转向我,

一脸“关切”。“姐姐,你就听父亲的话,好好待在院子里吧。你现在这个样子,

出去了能做什么呢?难不成,还想回去找那些土匪?”这句话,恶毒至极。

周围的下人看我的眼神,更加鄙夷了。我看着她,忽然抬手,用尽全身力气,

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脸上。“啪”的一声,清脆响亮。所有人都惊呆了。苏轻柔捂着脸,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敢打我?”“打你?”我冷笑,“苏轻柔,这只是利息。

”“你欠我的,我会让你连本带利,一点一点,全都还回来!”说完,我不再看他们,

大步走出了这个让我作呕的院子,走出了相府的大门。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我眯了眯眼。

京城的街道上,人来人往,繁华依旧。但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了。我深吸一口气,

朝着一个方向走去。没有人知道,那些所谓的“土匪”,根本不是土匪。

那个“糟蹋”了我的土匪头子,也不是什么山野村夫。他是当今圣上最不待见的七皇子,

被整个京城暗地里称为“活阎王”的,萧玦。而我,不是去送死。我是去,搬救兵。

【第三章】那天,我被绑上山寨,心里一片绝望。我以为我死定了。

可当我被带到那个所谓的“土匪头子”面前时,我愣住了。那人一身黑衣,坐在主位上,

脸上戴着一张狰狞的恶鬼面具,只露出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睛。

他没有像其他土匪一样对我动手动脚,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目光,仿佛能穿透我的皮囊,

看进我的骨子里。“苏家大**,苏念?”他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玩味。

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你认得我?”“京城第一才女,未来的安远侯世子妃,谁不认得?

”他轻笑一声,“只是没想到,苏相国舍得把你这么个宝贝女儿,送到我这虎狼窝里来。

”我心里一动:“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挥了挥手,

让其他人都退了下去。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他站起身,一步步向我走来。

我下意识地后退,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他走到我面前,停下,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

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混合着血腥气的味道。他抬手,摘下了脸上的面具。

面具下,是一张俊美到令人窒息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只是那双眼睛,

太过冰冷,仿佛藏着无尽的深渊。最重要的是,这张脸,我认得。

虽然只在宫宴上远远见过一次,但我记得清清楚楚。他是七皇子,萧玦。

那个传闻中性情暴戾,杀人如麻,三年前因为在战场上杀俘,被圣上厌弃,赶出京城的皇子。

他怎么会在这里?还成了土匪头子?“很惊讶?”萧玦看着我震惊的表情,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你……”我脑子一片混乱。“看来,

苏大**还不知道自己卷进了什么事里。”萧玦转身,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你叔父苏文远,勾结边关守将,倒卖军械,中饱私囊。我奉父皇密令,在此地彻查此案。

”“至于你,苏大**,”他抬眼看我,“不过是你那位好叔父,为了让你名声尽毁,

好让他女儿顶替你的婚事,送给我的一件‘礼物’罢了。”“他以为我是山匪,却不知道,

他这是把罪证,亲手送到了我的面前。”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原来是这样。

原来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肮脏的阴谋。我被当成了一颗棋子,一件可以随意牺牲的物品。

巨大的屈辱和愤怒,瞬间淹没了我。我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萧玦静静地看着我,

没有说话。过了很久,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殿下,你想怎么处置我?”“处置你?

”萧玦挑了挑眉,“苏文远把你送来,是想让我毁了你。我若真这么做了,

岂不是称了他的意?”他顿了顿,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我。“苏念,你想报仇吗?”我猛地抬起头。“想。

”我毫不犹豫地回答,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未曾察及的恨意,“我想让他们,血债血偿。

”“很好。”萧玦笑了,那笑容,如同暗夜里绽放的罂粟,美丽而危险。“我可以帮你。

”“你是我查办苏文远一案的人证,我可以保你性命,甚至可以给你提供扳倒他们的力量。

”“作为交换……”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我的下巴。他的指尖冰凉,

激得我一阵战栗。“你要成为我的人。”“为我所用,做我最锋利的一把刀。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丝毫情欲,只有冰冷的算计和掌控。我明白,

这所谓的“成为我的人”,并非男女之情。而是一场交易。一场用我的仇恨,

换取他的庇护和力量的交易。我别无选择。或者说,这是我唯一的生路。“好。”我闭上眼,

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决绝。“我答应你。”……回忆结束,

我站在熙熙攘攘的街头,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那座名为“阎王殿”的府邸。

那是皇帝赐给萧玦的府邸,也是他如今在京城的落脚点。我整理了一下衣衫,深吸一口气,

抬步走了过去。从今天起,我不再是相府千金苏念。我是活阎王萧玦手中,最锋利,

也最致命的一把刀。我的复仇,开始了。【第四章】我敲响了七皇子府的大门。

开门的护卫看到我这副落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你找谁?”“我找你们殿下,

”我递上一块黑色的铁牌,那是萧玦给我的信物,“你把这个交给他,他自然会见我。

”护卫将信将疑地接过铁牌,转身进去了。不一会儿,他就快步走了出来,态度恭敬了许多。

“姑娘,殿下有请。”我跟着他穿过层层庭院,来到一间书房前。“殿下就在里面。

”我推门而入,一股浓重的墨香扑面而来。萧玦正坐在书案后,低头批阅着什么,听到动静,

他抬起头。看到我狼狈的样子,他眉梢微挑,但并不意外。“看来,你已经做出了选择。

”“是。”我走到他面前,跪下行礼,“苏念,见过殿下。”“起来吧。”他淡淡地说道,

“我这里不兴跪拜之礼。”他打量了我一番,目光落在我红肿的脸颊上。“你父亲打的?

”“是。”“为了火烧祠堂?”“是。”萧玦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嘲弄。

“苏文博倒是好本事,教出你这么个有胆色的女儿。”“殿下谬赞。”“下一步,

你打算怎么做?”他问。“我要先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我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我娘留给我的嫁妆,铺子,庄子,全都被苏文博以我‘待嫁’为名掌管着。如今我被除族,

他肯定会想方设法将这些东西据为己有,送给苏轻柔做嫁妆。”“我不能让他们得逞。

”“需要我怎么帮你?”“我需要一份新的身份,”我看着他,

“一个能让我光明正大站在他们面前,拿回一切的身份。”萧玦沉吟片刻,

从书案上拿起一份卷宗,扔给我。“看看这个。”我打开卷宗,

上面是一个名叫“念奴”的女子的生平。孤女,父母早亡,被一隐居的商贾巨富收养,

精通商贾之道,巨富死后,她继承了万贯家财,来京城发展。“从今天起,你就是念奴。

”萧玦的声音传来,“你的身份、路引、房契地契,我都已经准备好了。

府邸就在你家相府对面,方便你看戏。”我心中一震,他竟然早就为我铺好了路。

“多谢殿下。”“不必谢我,”萧玦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我帮你,

是为了让你更好地为我办事。苏文远贪墨的军饷,大部分都通过京城的几家钱庄洗白了。

我需要你以‘念奴’的身份,打入京城的商圈,帮我把这些钱,一笔一笔地挖出来。

”“我明白。”“去吧,”他挥了挥手,“先去隔壁收拾一下自己,换身衣服。你这个样子,

可不像身家万贯的富商。”我依言退下。半个时辰后,我重新站在了萧玦面前。

粗布麻衣换成了昂贵的蜀锦,苍白的脸上略施粉黛,遮住了红肿和憔悴,

一头青丝用一支简单的玉簪挽起。虽然简单,却自有一股清冷高华的气质。

我不再是那个任人欺辱的相府弃女苏念。我是富可敌国的神秘女商人,念奴。萧玦看着我,

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不错。”他递给我一个盒子。我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整套房契地契,

还有几大箱的银票。“这些,是你的启动资金。”“殿下,这太多了……”“拿着,

”他打断我,“记住,你现在的人设,是‘有钱’。非常有钱。花钱要像泼水,懂吗?

”“只有这样,那些人才会敬你,畏你,主动把机会送到你面前。”我看着他,

重重地点了点头。“我懂了。”走出七皇子府,我回头看了一眼相府那气派的大门。苏文博,

苏文远,苏轻柔,季云……你们都想不到吧。被你们踩进泥里的苏念,已经换了一种方式,

回来了。这一次,我要让你们所有人都看清楚。什么叫,风水轮流转。什么叫,高攀不起!

【第五章】我在相府对面那座豪奢的宅子里住了下来。宅子名为“念园”。我回来的消息,

很快就传到了相府。但他们只知道,对面搬来了一位姓念的神秘女富商,却不知,

这个女富商,就是他们以为已经疯了傻了的苏念。我开始了我“泼水”般的生活。

京城最大的布庄“云锦阁”,我看中了他们新到的一批天水碧云锦,直接包了。

老板笑得合不拢嘴,恭恭敬敬地把我送出门。京城最贵的酒楼“一品居”,

我直接包下顶层一个月,只为听曲儿。掌柜的亲自给我布菜,一口一个“念老板”。

京城最大的珠宝行“聚宝斋”,苏轻柔和季云正好也在。苏轻柔看中了一支南海珍珠簪,

正犹豫着价格太贵。我看都没看,直接对掌柜说:“除了那支,其他的,我全要了。

”满堂哗然。苏轻柔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季云看着我,眼神复杂,似乎想上来搭话,

又顾忌着什么。我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在众人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中,施施然离去。

很快,整个京城都知道了,京城来了个神秘女富商,名念奴,挥金如土,豪奢无度。

无数人想要巴结我,探听我的来路。而我,就在这种万众瞩目中,等来了我的第一个机会。

三日后,是长公主举办的赏花宴。京城所有的名门贵胄,都会参加。我,也收到了一张请柬。

我知道,这是萧玦的手笔。赏花宴上,我见到了许多“老熟人”。

苏轻柔穿着一身粉色的长裙,挽着季云的胳膊,众星捧月般地站在人群中央。她看到我,

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和不甘。一个不认识的贵女,大概是想巴结苏轻柔,

故意大声说道:“哟,这不是那个被赶出家门的苏家大**吗?怎么也混进来了?

”她这话一出,周围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我身上。鄙夷、嘲讽、看好戏。我还没开口,

另一个声音就响了起来。“张**慎言,这位可不是什么苏家大**,而是念园的主人,

念奴姑娘。”说话的是长公主身边的女官。众人哗然。“她就是那个念奴?”“天呐,

这么年轻?”“听说她把聚宝斋都快买空了!”刚刚那个姓张的贵女,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尴尬地站在原地。苏轻柔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她大概怎么也想不到,

那个被她踩在脚下的姐姐,转眼就成了她需要仰望的存在。季云的目光,

更是死死地黏在我身上,震惊、疑惑,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懊悔。我懒得理会他们,

径直走到长公主面前,行礼问安。长公主是个四十多岁的雍容妇人,她拉着我的手,

笑得一脸和蔼。“好孩子,不必多礼。本宫早就听闻念姑娘的大名,今日一见,

果然是人中龙凤。”“长公主谬赞。”我们寒暄了几句,苏轻柔忽然走了过来。“念姑娘,

”她强挤出一个笑容,“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你……和我姐姐苏念,长得真像。

”她这是在试探我。我微微一笑,故作惊讶地看着她。“哦?苏大**?

就是那位……火烧祠堂,被赶出家门的相府千金?

”我故意加重了“火烧祠堂”和“赶出家门”几个字。苏轻柔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周围的人也开始窃窃私语。“是啊,我也觉得像,我还以为是她呢……”“怎么可能!

那个苏念现在估计在哪条臭水沟里待着呢,怎么可能穿得起这么好的料子。”“就是,

气质也完全不一样。这个念奴姑娘,一看就是富贵人家养出来的,那个苏念,听说粗鄙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