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女配重生后,成了人生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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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女配重生后,成了人生赢家我是书里的恶毒女配沈瑜,

在大结局的时候被押送到午门斩首,全城百姓都来围观,

男主宋之谚和女主白清璃痛斥了我的一百零八条罪状,刽子手的刀斩下,我的头被野狗叼走,

尸体扔进河里喂鱼,大快人心,百姓都拍手叫好。本来以为我这悲催的一生就这样结束了,

没想到再睁开眼,发现我重生了。1我本来是21世纪一名普通的社畜,半夜十二点,

我还窝在床上聚精会神地看小说,一道雷声伴随着闪电劈下,我穿越了。

再睁开眼我成了一个三岁的孩子,周围是古色古香的建筑,富丽堂皇,

周围还围着一圈婢女打扮的少女,都在使劲解数的逗我开心。她们不知道,

这个身体里的灵魂已经换成了一个二十多岁的成年人。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

这个身体慢慢长大,我了解到这里是景国公府,我是这个府里唯一的主子,我爹是景国公,

现任工部尚书,祖上还是经商起家的,房舍田铺无数,我娘是静淑公主,闻名京城的美人,

当今太后的亲生女儿。简而言之就是有钱有权有颜,简直是天胡开局!这个朝代叫周朝,

却并不是我学过的那个周朝,历史文化都不相同,以我多年看小说的经验来说:我穿书了!

但是坏消息是,作为一个博览群书的读书人,我看过的小说太多了,

完全想不起来是哪本小说,对情节也没有一点头绪。苦恼了一个时辰后,

看着头顶价值万金的鲛纱帐,闻着千金难求的檀木香,睡着金丝楠木拔步床,

我决定了:我要摆烂。于是我开始了我的幸福生活,我娘常年和太后在三台山的佛堂里静修,

我爹作为工部尚书也是十天半月不见人,在各处监督工程进度,我就是国公府里最大的主子。

不仅如此,我娘留下了奶妈王嬷嬷,和侍女明潭,二人都是宫里出来的,处理事情最是妥帖,

且极为忠心。府里也有管家李叔和他的儿子,将各个铺面田庄都打理的井井有条,

完全不需要**心。所以我每天什么都不用做就拥有了十辈子都挥霍不完的钱。

没想到上辈子是苦命打工人,这辈子泼天的富贵也轮到我了。

每天有一群青春靓丽的**姐陪我玩,吃的也都是皇宫御厨做的菜,

这样奢靡的生活让我真是欲罢不能呀!六岁那年,皇帝四十大寿,我爹带我进宫贺寿,

我一句“皇舅舅是全天下最好的皇帝!”圣心大悦,当即封我为临安郡主,食邑一千,

朝野震惊。从此我在京城也是出了名,皇上没有公主,我这个郡主就成了皇帝的掌上明珠,

备受宠爱,赏赐流水一样地送进景国公府,我也成了周朝身份最尊贵的女子之一。

本来以为可以一辈子这样快乐地躺平,没想到十二岁那年贡院放榜,大家挤着要去看探花郎,

听闻那探花郎风流倜傥,貌若潘安,说的我也有些好奇,就在附近订了个雅座,

想看看这个探花郎到底怎么样。街上喧闹不已,状元榜眼探花各自骑着一匹白马,缓缓而来,

我凑在窗边想一睹探花郎的风采,没想到正和宋之谚对视上了,他朝我微微一笑,

我也朝他点点头。队伍走过之后,我就将窗户关上,虽然长得是不错,但是也没什么特别的。

我兴致缺缺,准备回府,没想到刚下楼,那宋之谚就来搭话,言语暧昧,

说仰慕我爹和我许久,听他这样说我只觉得莫名其妙,我和他又不认识,

他这样凑上来算怎么回事。但他毕竟是新科探花,我也不好当众给他难堪,

就把他打发给李叔,让他看着安排。没想到他竟然得了我爹的青眼,对他委以重任,

他也经常出现在国公府。对此我根本不在意,

只是没想到京城中竟然传出我对宋之谚情根深种,非他不嫁,

我爹也准备把我许配给他的传言。对此我嗤之以鼻,作为拥有食邑,且备受宠爱的郡主,

**嘛要下嫁给一个要什么什么没有的穷小子,科举三年一次,

这朝中的状元榜眼探花没有几百也有几十人,他以为他多特殊,

我是有多想不开才会想要嫁他,再说他都二十了,我才十二,我可不喜欢老男人。

于是我让李叔派人把这些传言压了下去,省的听了心烦。没想到在我及笄那年,

突然找过来一个姑娘,正是白清璃,非说我强抢了他的夫君,一问才知道,她说的是宋之谚,

我和她解释了好几遍,我和宋之谚没关系,她们两个人之间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可她就跟听不懂人话似的,揪着我不放。自从她出现我就开始倒霉了,

在皇宫宴会上被推入池中,丢尽脸面,在皇家诗会上因为对不出诗,被众人耻笑,

连皇上都训斥我德行有失,罚我禁足,最后更是被宋之谚白清璃联手污蔑我爹在皇陵动手脚,

贪赃枉法,贪了三千万两白银,意图谋反,皇帝震怒,要把我家满门抄斩。好家伙,

这是拿我爹来平账了。真是比窦娥还冤!王嬷嬷李叔他们拼命的护着我,

我好不容易逃到城外,我娘静淑公主以命求情,最终皇帝看在我娘的面子上,饶我一命,

贬我为庶人。没想到我这么惨了宋之谚还不肯放过我,竟然派人想要来侮辱我,

说是让我施加在他身上的屈辱百倍奉还给我。我觉得他脑子有问题,我明明什么也没做。

但是他像着了魔似的非要置我于死地,性命垂危之际,

好不容易用尖石把他找来辱我的人反杀之后,正呆呆地看着手上的血,宋之谚就出现了,

把我抓进了天牢里,又将我杀人的事告诉皇帝,皇帝大发雷霆,说我不知悔改,

宋之谚也乘此机会添油加醋地说了我许多坏话。终于,皇帝下旨,在午门外对我处以极刑,

以正视听,并昭告天下我的恶行。想到上辈子的经历,我恨的牙痒痒,

这个宋之谚简直是追着我杀,明明开始是他攀附权贵,自己凑上来的,没想到却倒打一耙,

说是我强迫他的,真是不要脸。那个白清璃也是昏了头,宋之谚把她丢在乡下三年,

自己在京城享福,找过来之后三言两语就对宋之谚死心塌地的。明明有一身精湛的医术,

却成为宋之谚向上结交的工具人,最后那些人情都成了宋之谚向上爬的梯子。

本来以为没办法报仇了,没想到,我重生了,重生在六岁,我刚刚被封为临安郡主的时候。

2看着手上册封的圣旨,既然现在一切都还没发生,这辈子我一定要让宋之谚血债血偿。

其实以我们家的权势和地位,本不会落到那个境地,可惜上辈子都对宋之谚没有防备,

这辈子他还想兴风作浪,不可能了。我重生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李伯叫到面前,

对他说:“李伯,帮我搜集一下流落街头或者家境贫苦的相貌俊俏的少年,

把他们都收到景国公府的善堂里养起来。”李伯对我的命令并无异议,

如今府里只有我一位主子,我说的话,下人自然都会毫不犹豫地去办。李伯的动作很快,

不过三天,就把整个京城大大小小的犄角旮旯都搜罗了一遍,

替我找来了三十多位俊俏的美少年。他们大多是流落街边的乞儿,

还有一些是京郊农户家的儿子,因长相周正,也被李伯一并寻了过来。

上辈子我只一心吃吃喝喝,对这些事从不上心。没想到竟被宋之谚抹黑了名声,

让全京城的人都以为我对他情根深种、死心塌地,为了他从不与其他男子往来。这辈子,

我偏不能遂他的意。这辈子我就要收他几十个面首,

看宋之谚还怎么能凭借他的三言两语和我攀扯上关系。上辈子我明明什么都没做,

却还是被他污蔑泼脏水。既然我天生就是恶毒女配的戏份,那这辈子**脆活得肆意一些。

李伯搜罗来的那些少年都被安置在善堂里,我抽空过去看了一眼,个个生得清秀周正,

看着很是不错。我很满意,每人赏了十两银子,让他们安心住下,不必有负担。

另外也赏了李伯二百两银子,当作此次办事的嘉奖。我还让人在城外搭起粥棚,

免费给乞丐施粥,粥熬得浓稠几乎跟米饭一样,对外只说是临安郡主心情大好,

故而施粥行善。没过多久,我这般大张旗鼓的举动便传遍了京城,人人都知道,

景国公府的郡主养了几十个面首。同时,我又吩咐李伯,不必停下搜罗的事,

但凡见到模样周正的流浪落魄之人,只管继续收进善堂养着。一时间,京城里议论纷纷,

流言蜚语满天飞,可我对此毫不在意。我娘常年在三台山修行,我爹又整日不见人影,

不是督修皇陵,就是在外修桥铺路,这府里压根没人管得住我。皇上更不会理会这些小事,

我年纪尚小,又刚受封成了临安郡主,这点小事根本不会有人拿到御前参我。

府里下人个个对我唯命是从,我自然是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我这么做,

可不单单是为了气宋之谚、断他的路。按照小说里的定律,

一本书里总有那么几个身世凄惨的男配或是反派,而他们的共同点,无一例外都是长得极好。

照这个法子,我养着的这群人里,说不定就藏着几个未来的男配或是反派。到时候,

我正好可以借着他们,达成自己的目的。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在心里感叹,

我可真是太机智了。所以我时不时就往善堂跑一趟,可到现在也没发现什么格外出挑的人物。

难道我的运气就这么差?这年冬天,下了好大的雪,一日,我刚从宫里参加宴会出来,

正往景国公府赶,坐在马车上闭目养神,马车却突然停了。我问明谭发生了什么事,

明谭回道:“**,路上躺着个乞丐,我这就命人把他挪到旁边去,您稍等片刻。

”我心里一动,下雪天,昏倒在路边的少年,这场景可不一般,

说不定正是能捡到关键角色的时候。我连忙对明谭说:“不必,我亲自下车看看。

”明谭想拦我,却拗不过我的性子,只好扶着我下车,给我披上上好的白狐裘。

我慢慢走到那冻得几乎僵住的少年面前,伸出手抬起他的脸,心道:长得不错,

说不定是个重要人物。当即对明谭吩咐:“把他抬进马车里。”我把他带回了景国公府,

又叫来府医为他医治。府医诊过之后说,他只是饥寒交迫晕了过去,并无其他伤势,

我这才放下心来。等下人把他收拾干净,我看着那张脸啧啧两声,

心道看来以后这善堂我得常去才是。随即对李伯吩咐:“等这少年醒了,就送他去善堂,

和其他人一起养着。”几日后,我去善堂时,又见到了那名少年。他脸上长了些肉,

不再是雪地里那副凹陷憔悴的模样。我在心里点了点头,又看向其他少年,

一个个都生得清秀可人,心里越发满意。不过这次过来,我也想到了一个问题,

这么几十个人一直光养着也不是办法。于是我又吩咐李伯,去请几位夫子过来,

教他们启蒙读书。等他们读书明理之后,既能考取功名,也能做我的门客为我效力,

也算不白养一场。李伯连声应下,很快就去寻了合适的夫子。等我下次再来时,

他们已经都在善堂里看书习字了。距离宋之谚高中探花还有六年,这六年我自然要好好准备。

等下次再见面时,我定要将他狠狠踩在脚下,绝不让他有半分得逞的机会。

又想起上辈子被诬陷谋逆时,明谭、王嬷嬷、李伯他们为了护我,全都被官兵乱刀砍死,

心口便是一阵剧痛。我转头看向王嬷嬷,直接开口问:“嬷嬷,

你可知哪里能寻到像皇宫暗卫那样的人?或是我们自己训练一批,也好防备不测。

”王嬷嬷被我这个念头惊得一愣,不明白我怎么突然惦记起这些,

却还是连忙回道:“皇宫里自有专门训练的暗卫,夫人本是皇室出身,

当年也从宫里带了一批人手出来,私下里也给姑娘留了些可用之人。”我心中一喜,

这下武力也有了依仗,再也不会像前世那般毫无防备,任人宰割。该死的宋之谚,

若不是仗着男主光环,凭他一介平民,怎么可能爬得那么快,做下那般龌龊事,

还能让满京城的人都信他?我心里恨意翻涌,却又强行按捺下来。不急,来日方长,这一世,

我定要步步为营,周全准备。于是我让嬷嬷设法联系我娘。没过几日,

府里便多了两名年轻婢女,可她们半点柔弱模样都没有,周身反倒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我心知,这便是我娘派来的贴身侍卫。嬷嬷又说,还有一部分人隐在暗处,

同样负责护我安全,这两个婢女摆在明面上,方便我随时差遣。我对此满意至极,

这才是我该有的顶配人生。同时我又让李伯吩咐下去,

在京城各处大小铺面都安插咱们信得过的人手,一有消息便及时传回。一切准备就绪,

只等宋之谚进京了。3六年间,我的善堂里又陆续进了不少人。不过也送走了不少人。

有十几个少年看着小时候长得还行,没想到才几年就长歪了,实在煞风景。

我便让李伯把他们都送了出去。这般进进出出,善堂里还剩下二十多人,其中最拔尖的,

便是李墨和周逸。李墨写的一手锦绣文章,夫子都对他赞不绝口。而周逸,

他看的最多的反而是兵书。不过他的样貌,在善堂里是最扎眼的,

人群当中第一眼看到的绝对是他。而他姓周这件事我早就派人去查了,周可是国姓,

他的身份绝对不简单。果不其然,我查到他竟然可能是几年前被掳走、流落街头的九皇子。

得到这个消息的我不禁崇拜起我自己来,真是英明神武,果然捡到漏,这下可以大做文章了。

而李墨,我派人暗中调查,发现他居然也有隐藏的身份,真是太有意思了!

一想到我即将要做的事,就忍不住兴奋起来。

不过想到对付宋之谚的种种行动全都以失败告终,不由得感叹男主光环还真是强大。

一开始想直接把他除掉,结果总因为各种匪夷所思的原因没能成功。

后来想让他没法参加科考、让他去不了考场、让他毁容、让他瘸腿,

大大小小的行动谋划了二十多次,依旧一次都没成功。看来只能等他来京城时再针对他了,

这个祸害,这辈子一定要让他得到惩罚。白驹过隙,在我的筹备之中,六年就这样过去了。

终于等到宋之谚要进京了,我的心底兴奋起来。十里长街人头攒动,两侧百姓挤得水泄不通,

欢呼声、喝彩声此起彼伏。马蹄所过之处,鲜花飘洒,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看着眼前和前世一模一样的场景,我眼底忍不住翻涌着恨意。依旧坐在那间雅间之内,

却没有推开窗去看。既然我能重生,我也想试探一下宋之谚是否也重生了。若是他也重生了,

事情就麻烦了。此刻我坐在这里,若他重生,必然还会来楼下等我;若他没有重生,

便不会知道我在这里。这是一个试探,我静静地等待着结果。一直到喧闹结束,

宋之谚也没有往这边过来。看来他没有重生,这下那些计划都能顺利进行了。

我脸上露出了一个反派专属的阴险笑容。新科探花本是谦谦君子,风流倜傥,可不知为何,

京城里竟疯传起十几本以宋之谚为主角的抹布文,内容劲爆,令人咋舌。

宋之谚本在殿试上引人瞩目,又因长相俊美,特被封为探花郎。

正满心期待着被授予一官半职,谁知这几日每次出朝廷安排的房舍,

一出门就看见周围的人齐望向他的方向,交头接耳地议论着什么。他刚一走近,

众人又迅速四散开来,这令他心中倍感郁闷。他走进一处茶楼,

竟也听见众人在议论类似的事。听了片刻,隐约听见自己的名字从人群口中中传出,

顿时心里警铃大作。当即拿出十两银子,

叫来小二问道:“我看这茶楼里的人都在说同一个话题,不知是何事?

”那日小二并未去街上凑热闹,竟不知眼前之人就是新科探花宋之谚,

于是把那十几话本的事一股脑儿全说了出来。说到精彩之处更是手舞足蹈,

宋之谚的脸色也随之越来越难看。幸好小二还算有眼色,见他脸色难看,连忙转了话题。

这下宋之谚总算知道,为什么身边的人看他的眼神都这般奇怪了。

他又让小二帮忙买了几本话本。翻开一看,更是火冒三丈——这等粗鄙不堪的文字,

究竟是何人散播?分明是要蓄意毁他名声,实在太过恶毒。而我坐在景国公府内,

听着明梅、明竹两位武功高强的婢女汇报宋之谚如今的遭遇,不禁哈哈大笑。没错,

这一切都是**的。我早就备好这十几本书,也算苦心孤诣,把内容写得生动精彩,

为的就是今日这个效果。他刚一放榜,我便让人着手散播此书。果然,

这几本书短短两三天便风靡整个京城。虽说只是杂书,

可平日里这些少爷**私下里最爱看这类东西。如今这般一闹,

虽对宋之谚没什么实质性伤害,侮辱性却极强。想到这儿,我不由得发出桀桀桀的笑声,

这才是反派该干的事!上辈子宋之谚是全京城少女心中的谦谦君子、白月光,

这辈子我偏要把他狠狠拉下神坛,让他摔在泥地里,满身狼狈。

看他还如何蛊惑人心、煽动言论,也让他尝尝被千夫所指的滋味。处理完这件事,

我心里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接下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我去做。上辈子,

我爹被人污蔑在修建皇陵时贪墨银两,还在附近的不周山私藏兵器铠甲,

实则有谋逆之心的另有其人,正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林妃。这个林妃乃是先皇后的妹妹,

也就是流落在外的九皇子的姨母。她在进宫之前,还有一段不为人知的秘史。我花了许久,

动用了暗卫四处打探,才查到一丝蛛丝马迹。她入宫之前,竟与一个书生有过一个私生子,

这件事被林丞相死死压了下来。可雁过留痕,我还是查到了端倪。

那孩子被林妃悄悄养在京郊的庄子上,她也时常派人送些银钱过去。

谁知道那些佃农无人管束,拿了钱却不尽心,反倒虐待孩子,让他吃不饱、穿不暖。

前几年我让李伯搜罗美貌少年时,便把他接了过来。林妃至今还不知道,

自己的儿子早已落在我手里,一想到这儿,我就暗自高兴。这个林妃心也是真够大的,

这些年独占圣宠,心里却还惦记着自己的儿子。林丞相只有两个女儿,

对这个小女儿极尽宠爱,竟连谋逆这等大事都由着她。林妃更是异想天开,竟想私藏兵马,

让自己的儿子冒充流落在外的九皇子回宫,再设法谋夺皇位,母子共享富贵。又蠢又毒,

真是想得太过简单,以为旁人都是傻子不成?上辈子我家那场滔天大祸,正是因此而起。

把这栽赃嫁祸的毒计安在我们家头上,主意必定是林妃和林之谚出的。这两个人,

我一个都不会放过。4过了半个月,京城里的流言渐渐平息了些。我趁着这个时机进了宫,

去找林妃。见到她,我开口道:“娘娘,我近日得了一样物件,特意拿来给娘娘瞧瞧。

”她慵懒地倚在贵妃榻上,示意身边大宫女把东西接过去。可东西一到手,

她猛地坐直了身子。我给她的,正是那九皇子的贴身之物——一块刻着“九”字的玉佩。

那是先皇后在世时,特意为周逸打造的。林妃一眼便认了出来,

急忙看向我:“这东西……你从哪儿得来的?”我装作全然不知情的模样,

缓缓道:“是属下人手从钱庄收来的,有人拿它抵押。下面人见这玉佩材质与纹样非同寻常,

便递到了我面前。我看上面纹样像是皇家独有,所以赶紧拿来给娘娘您看看。

”林妃连忙追问:“那抵押此物的人,可有踪迹?”“已经查到些许线索,

人就在郊外一处庄子上。娘娘,要不要即刻禀告陛下?”“不可!”她脱口而出,

生怕被我看出异样,又连忙补充,“此事尚未明朗,万一只是误会,或是假消息,

反倒叫陛下空欢喜一场。还是我们先私下查探清楚为好。

”我故作忐忑地问:“那娘娘……是要亲自去查探吗?”“自然。”她当即应声,

“此事不宜让更多人知晓,务必保密。”我郑重朝她点头:“臣女知道。”说着低下头,

摆出一副温顺乖巧的模样,心底却早已暗笑不止——果然上钩了。夜黑风高,

我带着她往京郊的一处庄子走去。她身边只跟了一个看似有些功夫的嬷嬷,

可我半点不惧——这里本就是我的地盘。两人刚一进庄子,便被人直接打晕。

等林妃悠悠转醒,已然身处一间阴暗密室。我坐在凳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又惊又怒,

厉声喝道:“大胆!你想对本宫做什么?”我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

示意她噤声:“娘娘别急,你很快就知道了。”随后我示意明竹把人带上来。来人正是周逸。

明竹掀开他头上的黑布,他茫然地睁开眼看向我:“**,这里是哪里?

”我一个眼神递过去,明竹立刻伸手捂住他的嘴,牢牢将人控制住。我转头看向林妃,

淡淡开口:“娘娘,你好好看看这个人,看看他的脸,像谁?”林妃这才镇定了些,

顺着我的目光看向周逸。仔细打量片刻,她神色骤变,语气僵硬地惊道:“这、这是小九?

你真的找到他了?”我轻笑一声:“自然。只是娘娘的样子,好像并不怎么高兴啊。莫非,

这事打乱了你的计划?”她神色越发不自然:“怎会?寻到小九自然是天大的喜事!

可你为何要打晕本宫,将我骗到这种地方?你这是谋反,是大逆不道!”林妃越说越怒,

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身后的明梅狠狠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我笑着开口:“自然是想要娘娘身上的东西。”林妃咬牙道:“你要什么?”眼神狠戾,

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我心底镇定如常,不过是纸老虎罢了。“我要娘娘私藏的兵器与甲胄,

还有秦岭的矿山、洛阳所有林家的商铺。另外,灵川的地契,还有你们林家那座藏宝阁,

也一并交出来吧。”我说得理所当然,林妃却气得浑身发抖:“你疯了?

那都是我林家的东西,你凭什么要?”我脸色瞬间沉下:“娘娘怕是没听清我在说什么。

”她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神色慌乱:“你说什么……兵器甲胄?本宫不懂你在说什么。

”“在不周山。”我再度笑起来,只是这笑意落在她眼里,只剩刺骨寒意。“你怎么会知道?

!”她声音瞬间破音,惊慌失措。我心底只觉可笑,这般蠢笨的女人,

上辈子竟还能撑到大结局,真是荒谬。没过多久,我又开口问:“娘娘想好了吗?

何时把东西交出来?”她咬牙切齿:“不可能!你休想污蔑本宫!”看她这般嘴硬,

我轻笑一声,转头看向周逸:“娘娘不是一直找九皇子吗?这可是你姐姐唯一的血脉,

若是他出了什么事,你忍心?”说着,我抽出一把匕首,将刀尖抵在周逸心口。

周逸瞬间满眼惊恐,林妃也当即厉声怒骂:“你怎会如此恶毒!

”她原以为流落民间的九皇子早已死了,本无半点心理负担。如今见人活生生站在眼前,

若是真因她死了,终究是不忍心。我再度逼问:“林妃娘娘,想好什么时候交东西了吗?

”她眼中闪过挣扎不忍,却依旧不肯松口。我冷声道:“既然你不在乎你姐姐的血脉,

那今日便让这血脉彻底消失好了。”话音落,我持刀便要刺向周逸心口。林妃瞬间失声尖叫,

声音破音:“不要——!”我手中的刀偏了偏,刺在周逸肩上,他闷哼一声,怔怔地望着我。

我没理会他,只盯着林妃:“娘娘想好了吗?”可她依旧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我心底掠过一阵厌弃,忽而笑出声来:“林妃娘娘可真够冷血。

眼睁睁看着先皇后的血脉在眼前受苦,也半点不心软。看来,只有娘娘自己的儿子,

才能让你松口了。”林妃脸色骤变,惊声斥道:“你胡说什么!本宫哪来的儿子?

”她入宫多年,圣宠不断,却从无子嗣,这是全京城都知道的事。我只勾起一抹冰冷笑意,

转头示意另一名暗卫:“把李墨带上来。”李墨刚被带进来,林妃瞬间情绪失控,

对着我厉声咒骂:“你这个疯女人!你到底想干什么?”她目眦欲裂,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

我淡淡开口:“林妃娘娘,这次想好了吗?若是没想好,每过半炷香,我就砍掉他一根手指。

”我顿了顿,故作惋惜地补充,语气带着几分阴阳怪气:“哦,忘了告诉娘娘,

是我出钱供他启蒙读书的。他如今文章极佳,先生都说他有状元之才。若是断了手,

再也写不了字,那多可惜啊。”林妃脸色惨白,失声惊问:“你怎么会知道这些?”紧接着,

又对着我疯狂咒骂起来。当年林妃尚未嫁人,年纪轻轻,被一个穷酸书生哄骗,

动了心也失了身,竟就此怀了身孕。她本就心软,怀上孩子后更是固执,

执意要把孩子生下来。那时,先皇后早已入宫。林丞相素来疼惜这个小女儿,

便一同将此事死死瞒下,只是他本就不待见这个外姓孩子,

便由着林妃把他安置在京郊庄子上。可林妃偏偏连这点事都安排不妥当,

反倒叫那孩子受尽虐待、流落在外,这才落到了我手里。看着林妃几近疯狂的模样,

我冷下脸开始倒数:“十九、十八、十七……”数字一个个落下,她脸上的慌张越来越浓。

等我数到“一”的刹那,她终于崩溃哭喊:“给你!全都给你!别伤害我的孩子!

”我嗤笑一声,语气满是讽刺:“果然是母子情深。”这一幕尽数落在周逸眼里,

他眼神落寞,不知在想些什么。我扫了他一眼,没再多理会,

直接命人带着林妃进了后间书房,逼她亲笔写了一封罪己书,

将私藏兵器、侵占田产、搜刮民脂、纵容旁系子弟欺男霸女等桩桩恶行全都记录在册,

最后签字画押。看着纸上密密麻麻的罪状,我心里痛快至极。这林妃作恶多端,

林家更是朝堂毒瘤,这位林丞相这些年捞的,还真是不少!林妃眼神绝望,写完后双手颤抖,

哑声问我:“这下你满意了吧?什么时候放了我的孩子?”我嗤笑一声,

淡淡看着她:“什么孩子?娘娘何曾有过孩子?”她猛地失控,就要扑上来撕打我,

被明梅一把按住。“你什么意思?我都照你说的做了,

你为何还要……”我语气冷漠:“我实在听不懂娘娘在说什么。娘娘若想要孩子,

不如赶紧回宫伺候陛下,陛下龙体康健,说不定还能如愿。”说完,我放声大笑,

只留林妃在原地几近疯癫。有了这些罪证,

再加上她刚交出来的信物——那东西竟仿作玉玺模样,真是野心昭然若揭。我立刻吩咐李伯,

带人把林家所有私产、兵器甲胄、矿山商铺尽数收回,一丝一毫都不留。

顺带还派人去知会了林丞相一声,免得他一辈子积攒的家底一夜清空,直接气出个三长两短。

我可真是个尽职尽责的反派。5做完这一切,我悬着的心总算彻底放下。没了谋逆这条死罪,

就算皇帝想动我们家,也没理由了——何况我们家本就根基深厚、关系过硬。接下来,

就该好好收拾宋之谚了。我要让他,一点点体会生不如死的滋味。回到国公府,我心情大好,

当即给府里每个人都封了大红包,一人一百两,连厨房的杂役都没落下。

王嬷嬷、李伯、明梅、明竹这些亲信,我一人赏了一千两。

这点银子对如今腰缠万贯的我来说,不过九牛一毛。我忍不住哼起小曲,脚步轻快,

余光却瞥见——周逸竟跟着我们一起回了国公府。李伯他们都清楚,今日不过是场戏,

我本就没打算真杀周逸,戏一收场便没再拘着他。没料到他竟像个影子似的,

一路跟着回了国公府。我不由皱起眉。他肩上伤口还在渗血,脸色惨白得像纸人,

看着就惹人心烦。我本想装作没看见,他却偏偏朝我走近。我停下脚步,他也跟着站定,

上前一步刚要开口:“**……”话没说完就被我冷冷打断,

语气带着几分嘲弄:“身份都挑明了,还装什么呢,殿下?”一句话说得他眼眶泛红,

险些要哭出来。真是个甩不掉的麻烦精。我在心里暗暗嫌弃。以往去善堂时,

我其实早察觉到,他的目光总悄悄跟着我,眼底藏着几分说不清的情愫。

只是那时满心只想着利用他,压根没放在心上。如今利用完了,想起这些,只觉得格外麻烦。

正暗自琢磨该怎么处置他,周逸忽然上前,伸手抓住我的肩膀:“**,我……”话没说完,

我积攒的烦躁瞬间爆发,抬手用尽气力甩了他一巴掌,打得他脸偏向一边。不等他反应,

我又一脚将他踹倒在地,厉声呵斥:“真烦人!”转头对着李伯冷声道:“把他带走!

”李伯连忙上前。周逸像个破布娃娃似的瘫在地上,眼眶通红,泪水脆弱地滚落。

我懒得再看一眼,转身径直回了自己的院子。回到房间,不再想他,

我先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躺上床就睡了。第二天醒来,思索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