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全家嫌普?皇帝连夜封我为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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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堂中,听清楚来人的话后,堂内瞬间安静。

柳氏猛地站起身,脸上闪过惊喜:“皇上赐东西?赐给谁的?”

小丫鬟扶着门框大口喘气,语速快得像倒豆子:“说、说是赐给永宁侯府两位待选秀女的!”

待选秀女。

侯府参选的,就宁清晏和宁望舒两人。

可话音刚落,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投向了宁清晏。

定然是特意赏给嫡**的,一个乡下回来的庶女,也配沾皇上的边?

没人多看角落的宁望舒一眼,仿佛她根本不存在。

柳氏笑得畅快,方才被林琪拿捏的憋屈一扫而空。

“皇上赐赏,自然要好好接待!晴书,速去备厚赏,别丢了侯府的体面!”

太后看好又算什么?

她的女儿,可是被皇帝亲自记挂的!

一旁的林琪,脸色微微一僵。

她放下茶盏,嘴角的笑容还挂着,却明显淡了几分。

她被太后召见,尚且没得到皇帝赏赐,宁清晏凭什么能被皇上记挂?

宁清晏则羞赧地垂着头,脸颊浮起一层薄红。

当今圣上裴衍,登基三年,虽素来不好女色,且因心狠手辣,被称为暴君。

可他俊美无俦、权倾天下,满京城贵女谁又不希望自己是那个例外,成为皇上的心上人呢?

选秀在即,皇上特意赐赏,用意再明显不过。

宁清晏雀跃极了,她就知道,皇上定然会注意到她!

唯有宁望舒,立在角落,眼底没有羡慕,只剩一片清明。

她心里清楚,这赏赐,九成九是给宁清晏的。

嫡女身份,再顶着“美人”名头,都是眼下的她无法比拟的,皇上赏赐,自然轮不到她。

可她不能慌,更不能放弃。

哪怕只有一丝生机,她也要拼到底。

宁望舒眼底燃起决绝的光。

只要能面圣,哪怕容貌值拖后腿,她也一定能选秀成功!

她全然不知,那位传闻中不好女色的暴戾帝王,此刻正在用指尖摩挲着她的画像,眼底的暴戾尽数褪去。

一动不动,看得入了神。

...

不多时,送赏的太监便走了,只留下一个红漆托盘,上面盖着明黄绸缎。

柳氏急步上前,亲手掀开绸缎,眼底瞬间亮了。

托盘里摆着两样东西,一对羊脂玉镯,一枚扳指。

羊脂玉镯质地温润,雕工精细,一看就是宫里的上等物件。

可那枚扳指,却显得格格不入。

材质普通,雕工粗糙,像是随手从角落里翻出来凑数的破烂。

“我的天!这玉镯真是绝了!”旁边的嬷嬷连忙凑上前,笑吹捧,“皇上赏的东西,果然不同凡响,配咱们大**正好!”

宁清晏垂着头,笑意藏不住,手腕已不自觉伸了出去。

柳氏看都没看那扳指一眼,伸手就抄起玉镯,往宁清晏腕上套:“来,戴上试试,正好衬你。”

宁清晏故作推辞:“母亲,这玉镯......说不定是给二妹的呢?”

话落,手腕却更配合地往前递了递。

柳氏嗔了她一眼,随手把那枚扳指往旁边一推,连眼角余光都没扫向宁望舒:

“傻孩子,皇上压根不认识你二妹,怎么会特意赏她?这玉镯定是你的!那个给二**送过去吧。”

青黛接过扳指,走到宁望舒面前,嗤笑一声,随手往她手里一塞,像在打发叫花子。

“二**,你的赏。”

宁望舒低头看着掌心的扳指。

粗糙,普通,不值钱,与宁清晏腕上那对温润发亮的玉镯,云泥之别,一眼可见。

可她心里却微微一动。

皇帝的性格是她亲手设置的,绝非小气之人,不至于赏人还用破烂凑数。

这个扳指,一定另有说法。

...

一旁的林琪,脸色越发难看,看向宁望舒的目光,多了几分不悦。

哪怕是凑数的破烂,那也是皇上赏的,一个乡下庶女,居然也能得了皇上的东西,反倒压了她一头!

不过,当她看到宁望舒低头盯着那扳指,看得入神,心里又舒服了些。

果然是没见过世面的村姑,一枚破烂扳指,也能当成宝贝!

宁清晏抿着唇笑,不再推辞。

玉镯套上手腕,温润细腻,衬得她手腕越发白皙。

满屋子的人都围了上去,你一言我一语地吹捧。

“大**果然厉害,这还没选秀呢,就入了皇上的眼!”

“往后定能在宫里站稳脚跟,风光无限,给侯府争光!”

“这玉镯配大**,真是锦上添花,越看越好看!”

宁清晏被众人簇拥着,她微微抬起手腕,玉镯温润有光。

她笑得羞涩又矜持,眼波流转间,眼角余光不由瞟向角落。

宁望舒孤站在角落里,孤零零的,无人问津。

手里攥着那个破烂扳指,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宁清晏的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自得意,同日出生,一个嫡女,一个庶女。

一个戴皇上亲赐的玉镯,被众星捧月。

一个拿皇上顺带的破烂,被所有人无视。

嫡庶之别,云泥之别。

宁清晏收回目光,腰板不自觉地挺得更直了些。

她知道,这个庶妹心里一定不是滋味。

看着她风光无限,戴着玉镯被众人追捧,而她只能攥着那个破烂扳指站在角落里。

她怎么可能不羡慕?不嫉妒?

只是她不敢表现出来罢了。

宁清晏轻轻抚了抚腕上的玉镯,笑意更深。

不急。

等选秀那日,这个庶妹就会真正明白,她们之间,隔着怎样一道天堑。

...

选秀之日,天未亮透,永宁侯府门前便灯火通明。

两辆马车一左一右,差距刺目。

左边那辆,宽敞精致,云缎帷幔、琉璃悬灯,流光溢彩,就连拉车的马都毛色油亮,尽显侯府嫡女的气派。

右边那辆,破旧狭小,正是当初从乡下接宁望舒回来的马车。

不用问,寒酸的那辆,是她的。

宁望舒没有犹豫,抬脚就上了那辆破马车。

撩起车帘一角,淡淡扫向侯府正门。

正门前,永宁侯宁穆与夫人柳氏并肩而立,锦袍华服,神情庄重。

身后仆从丫鬟,乌压压一片。

没人往她这侧瞥一眼,尽数围着左边那辆华贵马车。

“二**,夫人早吩咐过了,你老实在车上待着,别下来添乱。”

赶车的赵婆子语气不耐,指尖狠狠敲了敲车辕。

“免得你冲撞贵气,乱了今日的好风水,耽误了大**的前程!”

府里早有流言,算命先生早年间批过命:双凤相冲,庶碍嫡运。

二**这卑贱的庶女命格,会挡了大**的青云路。

也正因如此,尚在襁褓中的二**,就被夫人送到了乡下庄子上。

若不是本朝律法明文规定,适龄官家女子必须参选,违者连坐治罪,侯爷连让二**露面的机会都不会给。

在所有人眼里,宁望舒从来都不是侯府的二**,只是个迟早要被送去史家做填房的弃子。

史家老太爷年近六旬,病弱缠身,听了算命的话,四处求官家**冲喜续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