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故发生太快,不等京沨反应,女人嫩白的臀肉,已经结结实实硌在他梆硬的大腿肌。
她很轻,压他身上几乎没什么重量。
但劲儿是真大。
那两只白藕似的细胳膊,推他推得用力,挂在他两肩,倒显得柔弱无骨。
“你说干什么,”
冬聆意学他刚刚倨傲又冷漠的语气,“当然是…”
她笑了下,手抚上他颈侧,感受那流畅锋利的线条,随着血管在她掌心鼓动。
好烫。
也好性感。
现在,还有点乖。
冬聆意是真喜欢。
喜欢他这副叫人垂涎的身材。
心口被他刺到的暴躁火气,忽然就消了。
后面的话,她自然没说,眼一撩,妩媚便从里边流出来。
她牵起他一只手。
那手真粗糙,指关节骨头也大,还硬,看着却漂亮。
冬聆意喉咙已经发干。
她将他的手放在自己腿上,吊带袜袜口边缘。
好重。
都把她肌肤压红了。
“帮我,”
她手绕至他后颈,将男人连带后脑勺摁向自己唇侧,“脱掉。”
女人身上很香。
但不是什么知名的香氛味,而是洗发水,洗衣液,唇膏和指甲油散发出来的味道。
聚集在一起。
廉价。
却不粘稠发腻,倒是有种旺盛的生命力。
掌心下的皮肤肌理,也滑到不像话,跟羊奶皂似的,不用握,光是接触,就好像要融化了。
让人戒备的外壳跟着融化。
可她的言行举止,真的太像一个夜场**了。
处处风流,低俗又大胆。
对他一个陌生男人尚且如此,对其他人又会差多少?
京沨看多了这种送上门倒贴的妖艳**。
总有人想方设法往他身边送各种各样的女人,一再挑衅他性冷淡的传闻。
当然,也是冲着他的身份,地位,和无尽的权财。
但像她这样没有眼力见,又莽的,倒是少见。
“动动手而已,”
冬聆意往他耳边吹气,轻又悱恻,真他俩现在合法合规,正儿八经有不可描述的关系似的,“哥哥又不亏。”
京沨看她两秒,垂在身侧的那只手,倏地掐住她腰。
她轻嘶一声,眉眼弯下来,眼梢溢出得逞的**。
天下怎么会有坐怀不乱的君子?
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单线生物。
简单又粗暴。
这才合理。
“哥哥真有劲儿,”
她指尖往他领口挑逗,“比我还有劲儿。”
京沨面上没什么情绪,斜了下唇,“是吗?”
“是…”
冬聆意声音忽然卡住,她五官表情也肉眼可见地降温。
“这劲儿还大么,”
男人掌心不断收紧,像是要把她腰肢生生勒断,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合租**满意么。”
冬聆意不说话。
满意。
满他大爷的满意。
可疼得她吸气,眉头紧蹙,冬聆意也不说一句求饶的话。
这**也没一点儿怜香惜玉的意思。
更用力。
开玩笑,京圈顶级豪门继承人,是能随意招惹的软包子吗?
她不知道,圈里有条不成文的规矩,惹谁都不能惹京太子爷。
不然挫骨扬灰,全家连坐都是轻的。
都构成猥亵了,还是第一次这般明晃晃。
不是找死是什么?
但这姑娘腰是真软,像他两年前在古玩店捏的白泥娃娃。
骨头倒是硬,小脸都痛得没血色了,还瞪着他。
那样子是要分分钟钟给他一拳头的架势。
“合租**,”
京沨懒得兜圈子,满唇讥诮,“你如果把我当成了雇你上床的男客户,那我劝你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承受家破人亡的风险。”
“倘若不能,”
他单手举起她腰,站起来,“你就趁早打消了这个念头,”
“你这样的夜场**,”
京沨已经举着人,来到门口,“我还没那么饥渴,
“跟别人共用。”
砰。
门关上,边框震了两下。
冬聆意被扔在了外面,一**坐在那件西装上。
他说什么?
男客户?
夜场**?
共用?
他竟然骂她是出来的卖的鸡?
一股火直窜天灵盖,冬聆意都来不及顾忌被掐紫的腰,抓着那件西装,就往门上甩,甩还不够,一脚踹狠狠踹在上面。
“你大爷的狗东西!”
“给你脸了,**是鸡,你全家都是鸡!”
冬聆意真气疯了,有人骂她妖,骂她狐媚子,说她女孩抽烟喝酒不学好,长大嫁不出去没人要,整天穿那么清凉早晚要被变态尾随,干啥啥不行,除了一张卖弄**的脸,别的都没有。
各种难听的都有。
可这还是头一次有人骂她是鸡。
他大爷的,她冬聆意一个聪明伶俐的大美女,需要靠卖身体来赚钱?
他有没有搞清楚,是她要睡他,不是问让他睡能不能给钱!
冬聆意脾气不好,连踹几脚,最后直接拿高跟鞋砸,把人房门砸了几个凹陷的窟窿,才堪堪解气。
“滚吧,”
冬聆意将那西装外套跺烂了,扔他门把上,“姑奶奶我明天就搬家,祝你以后下半身终生不遂,和老婆上床早泄,去医院生不出孩子弱精!”
女人泼辣的谩骂,一句一句灌进京沨的耳里,跟电动钻空机似的,又刺,又冒着火星子。
听得人头脑发胀,神经疼。
男人暂停洗澡,仅一件裤子,湿着头发,压着满眼戾气走出来。
水滴答滴答溅了一路。
他扬手就薅起手机,给房东打电话。
“喂,沨先生,这么晚您有什么事儿?”
房东谄媚又恭敬,是对金主下意识的匍匐和拥护。
京沨看向门口,下颌凌厉,“租房的时候,你没说我有室友。”
房东听出他的不高兴,有些害怕也有些冤枉,“先生,您签合同的时候,”
“也没跟我们提特别的要求啊。”
“您只说您着急要个房子,不用太好,您也知道,我们这里小,租房的顾客本就不多,我们也要挣钱维持生计,房子能租就租。”
“而且,”
房东知道他看重这栋房子的什么,“靠近企业园区的房子,也就我们这里有空位了。”
“您要是想换房子…”
京沨烦了,“我就问你,”
“我室友是干什么的,平时做什么工作,什么时候住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