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超凶?可他听不得宝宝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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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京澜……

小时候野草一根,没名没姓。

可现在傅京澜有名有姓,是出入总**,让数万官员肃然起立,注目示敬的北州州长。

他要因为一只小兔逆天改姓。

得让机关同事笑话死。

这辈子都不可能改的。

傅京澜冷眼一抬,“慕绥舟,当年我就不该把你带回庄园,不如你改姓沈算了。”

慕绥舟抬起手中雪茄,往傅京澜唇边递。

真改姓沈,他又不乐意了。

“别这样傅州长,咱俩可是抽同一支烟的交情。”

傅京澜拧眉,偏头躲开慕绥舟的雪茄,冷傲得很。

“十七岁的事,现在就不用提了。”

还不是那时候在格斗场太苦了。

每天体力重度消耗,吃不好睡不好,烟也没得抽。

傅京澜又避之不及补一句,“好像咱俩真有过什么似的。”

国外留学时,傅京澜和慕绥舟整日被人漫天猜测谁1,谁0,或是谁0.5。

谁知道,他俩当时只是因为文化知识有限,外语水平也受限。

才不好解释,免得越描越黑。

结果外界就视为默认,甚至疯狂磕起CP。

什么傅京澜私下好野,慕绥舟甘愿为爱变0……

慕绥舟笑着收回雪茄,“我们俩能有什么,沈京澜最直了。”

傅京澜给慕绥舟抛一记冷眼。

“滚出去。”

“成。”

慕绥舟站起身,“州长,记得换身衣服再出门,事后看着挺乱的,还闻着……奶香奶香的。”

傅京澜面上不信。

等慕绥舟一走,第一件事就是偏过脸,轻闻了下衬衫衣领。

怎么真奶了吧唧的?

卫生间里。

沈令熙冲了好久的手,嘴,脸。

镜子里面的人破碎又凌乱。

仇人见到她这副样子也该释怀了吧。

“沈二,你真给我找了个活爹。”

不过,沈令熙不是个遇坎儿过不去的人,她开始给自己做心理委员。

傅京澜是站在北州之巅的男人。

身长脸帅格调粉。

包吃包住,包亲包睡,还能保平安。

她有福了。

沈令熙从卫生间走出时,傅京澜和慕绥舟都不在了。

中午时候,叩叩叩。

一位阿姨推着餐车进来,笑盈盈的,“你好沈**,我是蕙姨,用午餐喽。”

沈令熙礼貌道谢后,又说了句很甜心的话:

“您不说叫阿姨,我差点失礼叫了姐姐。”

蕙姨确实生得年轻,这话也听得高兴。

“沈**人长得俏皮机灵,嘴也甜着,真好。”

别墅里好像都跟着有了生机。

见蕙姨开心,沈令熙便问了些关于傅京澜的,比如他的脾气秉性,厌恶喜好。

毕竟,一个猴儿一个拴法。

猴儿拴好了,不再上蹿下跳了,沈令熙才能更好过。

傅猴儿,且等我好好拴你~

可蕙姨只是温柔笑笑,不多言傅京澜什么。

“沈**,今天家里有客人,傅先生不回来用午餐。”

“我不便在先生这里多停留,您自己吃好。”

蕙姨走后,沈令熙一个人在餐桌前坐下。

菜全是她爱吃的。

沈狗送侄女真是送得用心,还附着菜谱一起送了。

沈令熙先夹起一颗黑松露红烧肉递入口中。

诶我,真香。

可鼻子瞬间就酸了。

想家。

但这两个月来,和沈兰庭风餐露宿,饥一顿饱一顿,沈令熙十分钟就炫了半盘肉。

忽然,餐厅门被推开。

来了个年轻女子,头戴贝雷帽,身穿黑色长裙。

指间一支细烟,怀里一只白猫。

蒋清妍踮着高跟鞋走到餐桌前,目光里全是审判。

沈令熙洗过脸,全素颜,中分微卷的长长黑发。

一侧用白珍珠夹子别在耳后。

水灵娇嫩,天然雕饰。

死丫头长得好废男人的纸。

蒋清妍抱出怀里的猫,毫不客气放在餐桌上。

那猫长得有点呆傻,愣愣怔怔盯着沈令熙,操一口老烟嗓。

“喵~唔~”

沈令熙吓得一抖,抬脸看向蒋清妍。

“请把这只傻猫扔出去,你跟着傻猫一起出去。”

“你不问问本**是谁?”

蒋清妍抱起双臂,开始自我介绍,“蒋清妍,南州二公主,京澜的未婚妻,你是他什么人?”

蒋清妍听说,傅京澜行事谨慎。

根本不许外人进他别墅。

来这之前,她看见蕙姨往这送饭,便拦了人,问送给谁吃,蕙姨却守口如瓶,不多吐一个字。

他妈的,甘!

这时候,白猫呆呆地奔大黄鱼走去。

眼看就要叼到鱼肉,沈令熙一把扯住猫腿。

这大黄鱼她还一口没吃呢。

“蒋**,请你连人带猫一起离开,我不接受你的审问。”

蒋清妍直接把黄鱼端到猫面前。

“吃吧宝贝,这就是给家猫吃的,馋死小野猫。”

说完,蒋清妍傲慢地抬起指间细烟,朝沈令熙轻轻一抖。

“开门见山,你和傅京澜做过?”

初来麓庄园,沈令熙肯定不想惹事。

“没做过。”

“我不信!”

“你很信。”

才不信,蒋清妍的好心情已经坏掉。

傅京澜长了好爽的一张脸。

今日一见,便一见倾心。

那会儿,他们已经等了傅京澜好些时候。

天飘起小雪。

傅京澜没撑伞,穿一身深卡色系西装,翩翩风雅缓和了他的冷凛之气。

而衣装下,是藏不住的有料身材。

性张力在举手投足间不停发散。

他走路,品茶,思考,谈笑,抽雪茄,甚至是冷脸,每一帧,都能把人迷得呼吸急促。

蒋清妍想和傅京澜做,也想做他的妻。

可他肯定被小野猫给舔了,吃了。

不行,她必须要找小野猫的事儿。

蒋清妍吐出一口白烟,吹在沈令熙脸上,“你是哪家的?叫什么?”

最好是小门小户的。

沈令熙抬起纤指,嫌弃地扇走脸前烟缕。

“你管我叫什么,你只需要知道——我、很、会、叫。”

魅魔!

蒋清妍把半支烟丢进沈令熙的汤碗,“嘶~”

“死丫头,你纯心要气亖我,是吧?”

沈令熙自顾晃了晃汤碗,烟灰飘散开。

“蒋不清,我倒希望傅京澜早点把你娶回家,正好他省省纸,你也省省指。”

蒋清妍下意识看向自己美甲。

该死,偏偏中间那枚稍有松动。

蒋清妍赶快装作很忙的样子,划开打火机又点了支烟。

再朝沈令熙弯下腰,红唇张合:

“小野猫,你那么会叫,让我听一听啊。”

下一秒,猩红烟头就朝那可爱俏皮的脸蛋儿递了过去!

刹那间,沈令熙面前袭来一阵热烫的风。

就在烟头即将戳到脸时,她极速握住蒋清妍手臂,并强力一扭,后者还来不及反应,人已经趴到了餐桌上。

半盘红烧肉一点没白吃。

下一刻,沈令熙反坐为站。

直接零帧起手,“啪!啪!”

两巴掌正好,懵逼不伤脑。

“蒋不清,人之初,性本善,毁人脸面是**。”

烟头戳脸啊,简直是老M都得报警的程度。

蒋清妍的脸横在烟灰汤碗上。

“死丫头,我只是吓唬你,没想来真的,放开我!”

沈令熙没放人,“蒋不清,你说一百句对不起,我就放开你。”

蒋清妍讨价还价,“五十句。”

沈令熙让了一步,“九十九句,少一句都不行。”

蒋清妍才不说,只顾奋力挣扎,却不小心打翻一杯果汁。

白猫吓得扔掉鱼肉,赶忙蹬腿蹿开,爪子却不偏不倚从蒋清妍脸上划过。

登时,几条血痕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