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囚宠:我成了盛总的笼中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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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南叶的心猛地一颤,她才十八,情窦未开,不懂这种让她头皮发麻的诡异感是什么?

是长辈的关怀?

可男人目光太重,太密,

像蜘蛛网,要将她困住。

“手机前几天被偷了,我妈还没给我买新的。”

声音细若蚊蚋,说完,她悄悄松了口气,仿佛甩掉了粘在身上的蜘蛛网,一点禁忌的、越界的未知恐惧,总算暂时退去。

小姑娘看起来很紧张,额角发丝凌乱,毛绒绒的,很容易诱惑人忍不住上手狠狠揉一把。

指尖轻叩桌面,他收回手机,语气听不出喜怒,

只淡淡一句:“那改天。”

酒店灯光此时已经全部暗下,

光束全部打在台上,台上两人正在交换戒指,一男一女四目相对,深情对视,女人眼里隐隐含着泪光。

黑暗里,姜南叶默默看着台上,心里又喜又涩。

如果爸爸还活着,估计也会为她感到欣慰的。

眼泪毫无预兆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睫毛。

身旁递来纸巾,

她抬手想接,却接了个空。

男人竟然亲自上手给她擦眼泪,从泛红的眼尾到眼窝,从小巧的鼻梁到略带婴儿肥的脸蛋,纸巾即将落在嘴唇的时候,

距离近得离谱,

她能闻到他身上烟草混着雪松的冷香,能看清他眼睛,那里面翻涌着她读不懂的情绪,让她浑身发僵,

“我自己来,谢谢小叔。”

接过纸巾,她三两下擦干净嘴上的唇釉,纸巾团成一团,丢在桌上。

男人看了眼丢一旁的纸巾,白色沾着亮闪闪的粉色,两秒。

化妆了?

她这个年纪,正是青春烂漫的时候,

完全不需要化妆。

干干净净一张素脸,乌发红唇,便足够漂亮。

擦干净也好。

...

仪式结束,有人敬酒,

“哎,长理,怎么没见你儿子定远?”有人笑着打趣。

盛长理酒意上涌,脸上带着几分落寞:“在国外读书,课业繁重,来不了。等下回,下回一定找机会带他上门给各位见礼。”

“哈哈哈哈哈,那可太好了!”另一人立刻接话,“我家丫头天天在家念叨定远,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呢,这不,特意来跟你打听打听。”

“快了快了,下个月就回来。”盛长理笑着应下。

敬酒敬到主桌,盛长致身姿挺拔,微微欠身,接过酒杯抿了一口,给足脸面:“大哥,敬你。”

盛长理酒至正酣,话也不藏着掖着了,拽着男人衣袖,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和不满:“长致,今天多亏有你在,唉,要不是爸妈不待见,定远又不在,我这婚事……”

盛长致打断他的话:“大哥,你醉了。”

男人眼眸深邃,眼底掠过一丝警告,目光扫过一旁的乔美惠,带着无形的压力。

乔美惠心里一紧,连忙上前扯住丈夫,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对对对,他喝多了胡言乱语,长致你别往心里去,没别的意思。”

“小叶子,帮你小叔添点酒,我代丈夫喝一杯。”

姜南叶猝不及防被点名,

她算什么?

一个寄人篱下的拖油瓶,哪有资格给盛家掌权人添酒?

硬着头皮走上前,却见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稳稳挡在杯口。

内心起了一丝躁意,

盛长致本想抬手拒绝,

乔美惠什么身份,

本就没有资格让他再喝一杯酒。

姜南叶怔怔抬头望着小叔,

对上小姑娘刚哭完,水汪汪的兔子眼睛,眼含祈求,

他忽然改了主意,

手指移开,露出杯口。

算了,多喝一杯也无妨。

深夜,

乔美慧将丈夫安置在床上,

接过佣人洗好的热毛巾,帮他擦脸。

盛长理抓住妻子手腕,表情内疚:“让你受委屈了。”

盛家高门显贵,他爸妈,他儿子都没有来,明眼人都能瞧出来。

盛家看不上他娶的这个妻子。

今后,妻子在京市的贵妇交际圈里恐怕还得吃不少冷脸。

乔美慧温婉笑笑:“我不委屈的,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一点都不觉得委屈。”

日子跟谁过不是过,

她信事在人为,最起码盛家那个掌权人亲自出席了自己的婚礼,

对她而言,已经是最好的背书,足够让那些趋炎附势的人不敢轻看她。

将丈夫伺候好睡着,乔美慧披着真丝睡衣去到女儿房间,

里头灯还亮着,姜南叶正在整理出去旅游的行李。

这个暑假,她和同学约好要去海边度假。

经历了枯燥压力的高中生活,小姑娘也是时候享受一下自由了。

“还没睡呢?”

姜南叶抬起头,脸上兴致勃勃:“妈妈,你快看看,我还缺点什么。”

乔美慧走到她身边,挑了几件裙子叠好放进箱子里,笑着说:“缺什么都不重要,带够钱就行了。妈妈给你的卡放好了,想买什么就买。”

“去外面玩注意安全。你从小就没怎么出过远门,我有点担心,要不然我派几个保姆跟着你去吧。”

“真的不需要啦。”

姜南叶立刻摇头,脸颊鼓起来,撒娇道:“妈妈,你就放心吧。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况且还有好几个同学也都一起去,要是被他们看到我身后跟着一堆人,好尴尬的。”

她本来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小镇姑娘,

骤然闯进盛家这个豪门,已经觉得格格不入。

再带着保姆出门,岂不是更像个异类?

乔美慧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温柔地说:“傻孩子。”

想起什么,她忙返回卧室将买好的新手机递给她,是市面最新款的水果手机。

机身又薄又凉,姜南叶眼睛亮晶晶的,窝在女人怀里撒娇:“谢谢妈妈。”

“我和你爸…你盛叔叔的手机号,提前存进去了。”

乔美惠忽然想起什么,特地嘱咐道:“对了,还有你那位长致小叔的电话我也存进去了。”

想起婚宴上男人莫名其妙递手机要号码,给她擦眼泪的怪异举动。

姜南叶表情微变,嘴巴嘟囔:“存他的做什么,跟我们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直觉告诉她,

那个男人,气场太危险,

她只想离得远远的。

乔美惠嗔怪地看了她一眼:

“你这孩子,真是不识好歹。盛长致的私人电话,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拿到的。妈妈也是托了你盛叔叔的福,才求来的。唉,算了,跟你说也不懂。反正你记住,盛家的人脉,尤其是盛长致的人脉,能帮我们母女两在这京市牢牢站稳脚跟。”

“万一以后你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烦,他一句话,比什么都管用。”

姜南叶打了个哈欠,困意涌了上来,

脖颈纤细,皮肤雪白,透着少女独有的青涩,

她捂着嘴巴打哈欠。

男人再厉害,再有权势,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她只想安安静静读完大学,找工作赚钱,过自己的生活。

看着妈妈期盼的眼神,小姑娘终究还是应了声,困倦敷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