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为了青梅手办把女儿抛身火海,我让他们血债血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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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1冲天火光里,女儿和林婉婉的绝版手办只能带一个出去。作为消防队长的丈夫,

此刻却死死护着那个塑料小人。我哭哑了嗓子:“顾廷!那是活生生的人命!是你亲闺女啊!

”林婉婉却捂着胸口喘息:“阿廷,别管手办了,虽然那是你送我的定情物,

可孩子的命更重要……”顾廷眼底闪过一丝心疼,从兜里掏出一枚滚烫的硬币。“听天由命,

字面救人,花面救手办。”硬币弹起又落下,稳稳停在字面。我喜极而泣,刚松口气。

“不算!”顾廷猛地将那只按着硬币的手按在烧红的铁栏杆上!焦臭味弥漫,

他疼得面容扭曲却狞笑出声:“刚才手抖没按住,硬币翻面了,现在……是花面。

”1那枚硬币被他死死按住,强行翻了个面。花面朝上,救手办。我疯了般扑过去,

想掰开他的手。“顾廷!那是安安!她在里面喊爸爸啊!你听不到吗?”火海深处,

女儿稚嫩的嗓音已经喊劈了。

“爸爸……好烫……安安好疼……”每一声都像刀子桶进我的心脏。顾廷一把甩开我,

他力气大得惊人,我撞在滚烫的墙壁上,后背瞬间燎起一串水泡。“林知夏,愿赌服输。

”“刚才硬币弹起来没稳住,是意外。现在结果出来了,老天爷让我救婉婉的东西。

”顾廷转身,目标明确地直奔那个放在防弹玻璃柜里的绝版手办。

那里是火势最猛烈的核心区边缘。只要顾廷伸手,就能把同样在核心区边缘的女儿拉出来。

可他眼里只有那个塑料小人。对讲机里传来林婉婉带着哭腔的声音。“阿廷,快点!

我看监控里展示柜温度太高了,手办的裙摆材质很特殊的,超过六十度就会变形!

那可是我们的回忆啊!”“别管我……虽然我很想要那个手办,

但是……呜呜呜……”顾廷对着对讲机,语气温柔得让人作呕。“婉婉别怕,

我马上就救它出来。谁也不能动我们的回忆。”顾廷脱下身上唯一的防火服。

那是消防员的命。此刻,他却把这条“命”,小心翼翼地包裹在那个刚取出的手办盒子上。

动作轻柔。而他真正的亲生骨肉,正在距离他不到三米的地方,被燃烧的房梁压住了腿。

“爸爸……”安安的声音弱了下去。顾廷脚步顿了一下,我以为他良心发现。我跪在地上,

向他磕头,额头磕在滚烫的地板上,血肉模糊。“顾廷,我求你,顺手拉一把安安。

她才五岁啊!”顾廷回头了。他看了一眼被火光吞噬的角落,眉头皱起,满脸嫌恶。

“这种火势,带个累赘谁都跑不掉。”“手办是易碎品,我得双手护着。”“林知夏,

你自己不是有手有脚吗?你怎么不去救?”说完,他抱着那个裹成粽子的手办,

头也不回地冲向了出口。一根燃烧的横梁砸了下来。就在顾廷转身的那一秒,

正好砸在安安所在的房间门口,彻底封死了安安的生路。我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我爬向那个角落,指甲抠进烧红的地板缝里,痛到麻木。“安安!妈妈来了!妈妈来救你!

”浓烟灌入肺部,我咳出了血。周围的温度高得吓人,皮肤开始发紧、开裂。

我终于爬到了废墟边,隔着一道火墙。我看见一只焦黑的小手,无力地垂在外面。

手里还紧紧攥着一张照片。那是顾廷升任队长那天,我们一家三口的合照。

“安安……”我伸手去抓那只小手。指尖刚碰到,那只小手就在高温下,

化作了一截断裂的黑炭。我的女儿。没了!我张大嘴,喉咙里却发不出声音。

头顶传来断裂声,承重墙塌了。一块巨大的水泥板,重重砸在我的右腿上。我疼得浑身痉挛。

意识模糊前,我听到了顾廷的声音。“核心区火势不可控,即将发生二次爆炸。全员撤退!

重复,全员撤退!不许进入搜救!”接着是队友焦急的吼声。“队长!嫂子和安安还在里面!

生命探测仪还有反应!”“闭嘴!服从命令!我是队长!”我死死盯着出口的方向。顾廷。

若我不死。我要把你千刀万剐。第2章2我是被疼醒的。醒来时,

鼻子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护士推门进来,看到我醒了,眼神里满是同情。

“林女士……全身40%三度烧伤,右腿粉碎性骨折并发严重感染,为了保命,

我们做了高位截肢。”截肢?我不信。我想坐起来,却发现被子下面,右腿的位置,

空空荡荡。我张嘴想叫,但一动浑身就疼得打颤。“林女士,你冷静点。

”护士按住我的肩膀,“还有这份……火化确认书。”家属栏那一栏,顾廷已经签了字。

我看到遗体那一栏写着:林安安,遗骸残片。我的女儿,那个会甜甜叫妈妈,会画画,

会给我擦眼泪的小天使。最后只剩下几块烧焦的骨头渣子。眼泪流到脸上的伤口上,

疼得钻心。病房门被推开,顾廷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透明展示盒,

里面放着那个手办,完好无损,甚至连裙摆的褶皱都透着光泽。

顾廷把展示盒小心地放在床头柜上,甚至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光线正好打在手办脸上。

然后他才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醒了?命挺大,腿没了就没了,

回头给你装个最好的假肢。只要人活着,别整天哭丧着脸,晦气。”我死死盯着那个手办,

那是个二次元美少女,穿着洛丽塔裙子,笑得一脸天真无邪。一个塑料假人,笑得那么灿烂。

我的亲生女儿,却变成了骨灰。我冷漠地开口:“安安呢?”顾廷一脸的不耐烦。“烧没了。

你也看到了,当时那种情况,能保住一个是一个。”“保住一个?”我笑了,伤口崩裂,

鲜血渗出纱布。“你保住的是个塑料!顾廷!那是你亲闺女!你为了个破玩偶,

看着她被烧死!”顾廷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林知夏!你懂什么?这是**版!

全球只有这一个!”“而且当时火那么大,安安被压住了,救她要耗费太多时间,

到时候我们三个都得死!”“我是专业消防员,我那是做出了最优判断!

”“最优判断就是用防火服包着塑料,自己光着膀子跑出来?

”“最优判断就是听到队友说有生命迹象,你下令撤退?”我歇斯底里地嘶吼,

用尽全身力气抓起床头的输液瓶狠狠砸向他。“顾廷!你是杀人犯!你杀了安安!

”顾廷彻底被激怒了。他冲上来,一把掐住我的脖子,没用力,但带着十足的羞辱。

“你疯够了没有?”“林婉婉身体本来就不好,这手办是她的精神寄托,要是手办毁了,

她抑郁症复发怎么办?”“安安还小,再生一个就是了,婉婉要是出事,那是两条命!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就是我爱了七年的丈夫,

那个曾经许诺会用生命守护我们的男人。在他眼里,外人的精神寄托,比亲生女儿的命还重。

“滚,滚出去!”顾廷松开手,嫌弃地擦了擦,“不可理喻。等你冷静了再谈。

”他提起那个展示盒,像宝贝一样护在怀里。“我得把东西给婉婉送去,她吓坏了,

还在做噩梦。”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冷冷地扔下一句:“对了,安安的东西我都扔了,

反正你也残废了,以后家里要改成婉婉的画室,留着那些死人的东西不吉利。

”我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摸了摸空荡荡的右腿。我拿出藏在枕头下的手机。三小时前,

林婉婉发了一条朋友圈。是那只完好无损的手办,背景是顾廷温柔的侧脸。

配文:“虽然付出某些代价,但有骑士守护,公主依然毫发无损,这就是爱的力量!”代价。

她在说我的女儿是代价。我点开大图,死死盯着那个手办。等着。你们这对狗男女,

一个都别想跑。第3章3出院那天,我自己摇着轮椅回了家。玄关处安安的小拖鞋不见了,

换成了一双粉色的带有蕾丝边的女士拖鞋。原本属于安安的游戏角,

现在放着一个巨大的恒温展示柜,里面全是各种手办。正中间C位,

供着的正是那个害死我女儿的“罪魁祸首”。顾廷正坐在地上,

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展示柜的玻璃。听到动静,他头都没抬。“回来了?自己去客房睡,

主卧婉婉在休息。”我没说话,径直滑向那个展示柜。顾廷这才警觉地抬起头,

像防贼一样挡在柜子前。“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别发疯。”我看着他紧张的样子,

心里只有冷笑。“这是我家,我想去哪就去哪。”“还有,林婉婉为什么在我床上?

”顾廷理直气壮:“她受了惊吓,需要人陪。你现在这副鬼样子,难道还要我陪你睡?

”他目光扫过我空荡荡的裤管,眼底充满厌恶。“林知夏,做人要有自知之明。

你现在是个残废,能留你在家已经是仁至义尽。”这时,主卧门开了。

林婉婉穿着我的真丝睡衣,睡眼惺忪地走了出来。看到我,她故作惊讶地捂住嘴。“哎呀,

夏夏姐回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给你腾地方。”嘴上说着腾地方,

身体却靠在顾廷身上:“阿廷,我头好晕,是不是低血糖了?”顾廷立刻扶住她,满眼心疼。

“让你别出来,医生说你需要静养。”两人在我面前上演着郎情妾意,

完全无视我这个正牌妻子,这个刚刚失去女儿的母亲。林婉婉目光流转,落在那个展示柜上。

“阿廷,我想看看那个手办。那天太匆忙,还没仔细检查有没有划痕。”顾廷二话不说,

打开柜门,把那个手办取了出来。递给林婉婉时,还特意叮嘱:“小心点,别摔了。

”林婉婉拿着手办,走到我面前,看着坐在轮椅上的我,脸上满是嘲讽。

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林知夏,你看,它的命就是比你女儿金贵。

”“你女儿烧成了灰,它却连油漆都没掉。”“气吗?恨吗?”我抬起头,

死死盯着她的眼睛。“林婉婉,你就不怕安安晚上来找你索命吗?”林婉婉脸色一变。

突然松手。手办掉在地上,一条胳膊摔断了。林婉婉尖叫一声,整个人往后倒去。“夏夏姐!

你为什么要推我!你为什么要摔我的手办!”顾廷猛地一脚踹在我的轮椅上。“林知夏!

你找死!”轮椅侧翻,我重重摔在地上。断肢刚愈合的伤口再次裂开。我疼得冷汗直冒,

却咬着牙一声不吭。顾廷扶起林婉婉,又心疼地捡起地上的碎片。转头看向我时,

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林知夏,你心肠怎么这么歹毒?这只是一件死物,你都不肯放过?

”“给婉婉道歉!给手办磕头道歉!”磕头?给一个塑料磕头?我趴在地上,仰起头大笑。

“顾廷,你脑子里装的是屎吗?”“我女儿死了,你没掉一滴泪。一个塑料断了条胳膊,

你心疼得像死了妈。”“让我给它磕头?你也配?”顾廷被我骂得脸色涨红,他大步走过来,

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强迫我抬起头。“不许提那个晦气的名字!那是意外!”“道歉!

不然老子今天打死你!”他扬起巴掌。我猛地张口,狠狠咬住他的手腕。顾廷惨叫,

拼命甩手。我死不松口,像一条疯狗。顾廷一拳砸在我头上。我被迫松口,满嘴是血,

盯着顾廷手腕上那个深可见骨的牙印,笑得无比畅快。“顾廷,疼吗?

”“安安被烧死的时候,比这疼一万倍。”顾廷捂着手腕,疼得面容扭曲。

林婉婉在一旁吓得不停地尖叫。“疯子!她是疯子!阿廷快报警!”我吐出一口血沫,

目光越过顾廷,落在那个破碎的手办上。那个断裂的手臂接口处,

似乎有什么黑色的东西露了出来。像是一个……卡槽?这绝不是普通的手办。

我指着那个碎片,声音阴冷:“顾廷,你把那个宝贝供起来这么久,有没有打开看过,

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顾廷一愣,下意识看向地上的碎片。林婉婉的尖叫声戛然而止,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第4章4林婉婉的反应太大了。但顾廷捂着流血的手腕,还在暴怒中,

没注意到林婉婉的异常。“装什么?这就是个手办!你少在那转移话题!

”顾廷还要冲上来打我。林婉婉却突然扑过去,一把抢过地上的手办残肢,紧紧护在怀里。

“阿廷!别跟这个疯婆子废话了!快送我去医院,我肚子疼……手办也得赶紧找大师修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