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表妹造我黄谣,我掀翻整个状元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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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宋景恒拜堂之时,他的表妹突然扯掉我的红盖头。目光鄙夷地对我上下打量一番。

“难怪走路扭腰摆臀,原来是春风楼的娼妓。”“既然讹了表哥替你赎身,

那你就应该改掉身上的骚气,免得他被人耻笑。”正欲开口解释她认错了人,

脸上忽然迎来**辣的疼。只见宋景恒压低声线,语气透着一丝歉意与坚定。

“秀玲失心疯发作了,你身为嫂子担待一下。”在众宾客轻贱的辱骂声中,

我冷冷地勾起唇角。下一刻,几名护卫提着黑狗血朝林秀玲身上泼去。“把她扔进童子尿池,

驱邪。”总不能让嫂子的名号,白白浪费。……随着滚烫的狗血倾泻而下,

林秀玲脸上的讥讽瞬间僵住。满头发丝被黏成一缕缕,血珠滴滴答答往下淌。

腥膻之气如同无形的浪潮,席卷整个喜堂。方才还指着我骂的宾客,被呛得浑身一哆嗦,

慌忙用衣袖捂住鼻子。宋景恒不可置信地望向我。“苏心柔!你发什么神经?

”“这里是状元府,容不得你在此撒泼。”主位上的婆母也站起身,声讨我。

“都说了这卖豆腐的泼妇配不上你的状元身份,你非要娶她。”“你看看!

才刚进门就欺负我那可怜的秀玲。”卖豆腐的?我淡淡地扫了一眼在旁站得整整齐齐的护卫。

哪个寻常卖豆腐的,敢私养亲兵?若不是怕吓到宋景恒,我也不会迟迟隐瞒。

打算三日后回门才向他敞亮真实身份。“啊——好臭!

”回过神来的林秀玲随即爆发出一声尖叫。她胡乱挥舞着手,不停地吐出沾在唇瓣上的狗血。

眼睛里没了半分癫狂,只剩彻骨的惊恐与狼狈。见此,我懒洋洋地开口。

“看来这狗血甚是有效,表妹的病也好了不少。”“事不宜迟,马上把人扔进童子尿池,

驱邪。”“保证将表妹的失心疯,治得服服帖帖。”话音刚落,

护卫们齐刷刷地朝林秀玲的方向走去。宋景恒竟也不顾那扑面而来的腥膻污秽,

将林秀玲牢牢护在身后。“我才是这里的主人,你们是要造反吗?

”可护卫们完全把宋景恒的话当作耳边风,脚步丝毫没有停顿。林秀玲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随后又装出恍然大悟的模样。“表哥,这几人定然是表嫂的恩客,被迷昏了心智。

”婆母也点头附和,“我看秀玲说得没错。”“自从秀玲的家人离世后,

她的病情总是反反复复。”“但我坚信她此刻是清醒的。”林秀玲叹了口气,“表哥,

我确实见过苏心柔在妓院跟风流男子拉拉扯扯。”“还在豆腐摊前与鳏夫调情。

”“我不是有意要搞砸你的婚宴,只怪我记性不好,今日才终于想起此事。”说着,

便拿起手帕,擦拭眼角那根本不存在的泪水。宋景恒低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顷刻,

只见他摘掉手腕处的翡翠珠串。递给同窗。“刘兄,你见多识广,

能否帮我看看这到底是真品还是赝品。”我眼皮一跳,当即明白宋景恒意欲何为。

这翡翠珠串是我从家中库房拿来的,价值千万两。自然不是小小的豆腐西施能够买得起的。

果然,听了同窗肯定的话后,宋景恒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苏心柔你这个**,

果真背着我勾三搭四!”“恶心的东西!”宋景恒攥着翡翠珠串高高举起。

本以为他生气吃醋,要扔落地上砸碎。可良久后,他只是闭了闭眼睛,便放回囊中。

动作是我未曾见过的小心翼翼。见此,婆母拍了拍胸脯,松了口气。

“虽说这是苏心柔靠身体得来的肮脏物,但总归也能换钱的。

”林秀玲盯着宋景恒胀鼓鼓的袋子,咽了口口水。“表哥,

苏心柔的嫁妆箱里说不定还藏着其他男子的物品,我帮你清理出来。”我挥了挥衣袖,

冷声道:“你敢?”婆母“呸”一声,双手叉腰。“有什么不敢的!”“踏入我宋家门,

你的一切包括你这个人,自然都是属于宋家的所有物。”她转过身,对着满堂来宾开口。

“各位远道而来的朋友,今日让大家见笑了。”“若然谁能帮我制伏苏心柔这几个姘头,

宋家定然不会亏待你们。”刚才他们听见我赠与宋景恒的翡翠珠串价值连城,

便断定我藏着很多金银。听到婆母这话,眼睛都亮了起来。

尤其是那些从乡下来参加婚宴的粗汉,迫不及待冲上前。虽然我带来的护卫训练有素,

但此刻他们没有兵刃在手。且寡不敌众。很快便处于下风。箱子被人搬了出来。

婆母急不可耐,满脸满眼都是藏不住的贪婪。然而当她打开后,整个人愣怔住了。

“这什么东西呀?”她不甘心,将箱子倒翻。一沓沓信纸顿时倾泻而出。落到宋景恒脚边。

他只消看一眼,脸上的冷漠瞬间瓦解。当初宋景恒上京赴考,我对他一见钟情。为了接近他,

在他租住的巷口卖豆腐。见他身形消瘦,每当他过来买豆腐,

我总会绞尽脑汁用各种理由送他一块肉。一来二去,我俩好上了。宋景恒手头拮据,

能送我的也只有满腹才情。每日一封情笺,被我收纳珍藏起来。可如今,

素白笺纸沾上了地上尚未干涸的狗血。那些藏在字里行间的心意也被洇得模糊。

大概是想起了过往,宋景恒眼底泛红,颤抖着手俯身拾起。我亦攥紧手心,

想看看这人还值不值我托付终生。然而就在这时,几步开外的林秀玲已经掀开另一个箱盖。

当即失声尖叫。“好多……好多呀!”赤金元宝堆叠如山,金灿灿的光芒映入众人眼帘。

宋景恒瞳孔骤然放大,竟不自觉地松开手上的情笺。我立在原地,

心也跟着那飘落的纸笺一同沉底,凉得透彻。婆母双手抓起金锭,凑到唇边用力一咬。

“真的,都是真的!”刹那间,满堂扬起贪婪的笑声。

就连宋景恒眸底都闪着我从未见过的炽热。我自嘲一声,随后缓缓张嘴。“这是我的嫁妆,

是真是假也与你们无关。”“还有,宋景恒,我们之间的婚事就此作废。”话音刚落。

我还没反应过来,婆母已快步走到我面前,抬手狠狠扇了我一记耳光。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出身!”“就你一个抛头露面,毫无背景的豆腐女,

能够嫁进来宋家,已是烧了高香。”“还敢在这张牙舞爪。”“我告诉你这个**,

即便今日要悔婚,也是我儿不要你的。”我侧头捂住脸庞,眼里蓄满怒火。十几年来,

从未有人敢在我面前如此放肆。曾经有个丫鬟不小心将糕点撒在我身上,

当晚就被我爹拉去砍掉四肢。扬起手正要反扑还击,可下一秒,宋景恒一脚踹在我心口。

整个人如断线纸鸢般摔落在地。后背重重磕在青石地上,五脏六腑都似是移了位。

看着我嘴角渗出的鲜血,宋景恒眼神闪了闪。“是你要对母亲动手,我才迫不得已的。

”他刚伸出手想要把我扶起身,林秀玲便抓住了他另一只胳膊。“表哥你快看看舅母,

苏心柔把她给吓破胆了。”听见她这话,婆母脸上的得意嚣张瞬间换上痛苦**。“哎哟,

我命怎么这么苦呀。”“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子考上状元,还没享过几日安稳福气,

就被新妇嫌弃碍眼。”“我看我还是死了算了吧。”周围人也纷纷插话。

“我跟宋大娘以前是邻里,知道她若不是为了遗腹子,早就改嫁当姨娘了。

”“哪还需要起早贪黑干累活。”“宋大娘辛苦了半辈子,当儿子一定要懂得感恩,

别寒了她的心。”劝诫之声从四面八方涌来,宋景恒看了眼肩膀一抽一抽的婆母,

顿时红了眼圈。他双手攥紧拳头,像是下了某个决心。“母亲你放心,

我绝对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的。”说完,便拽着我的手腕,把我拖至婆母跟前。

“快给母亲下跪,求她原谅。”我用力挣扎。“你放开我!”“我做错什么了?

明明是你们先欺辱我的。”宋景恒恨铁不成钢地看了我一眼。

“我娶你回来是孝敬长辈、打理家事,不是让你惹是生非,气我母亲的。

”“跪下来给母亲赔个不是又如何?”“邻里都在看着,你是要让旁人戳着我们家脊梁骨,

骂我不孝,骂你蛮横吗?”望着他理所当然的模样,我愤然大声吼叫。“我不嫁!不嫁!

不嫁了!”趁着宋景恒愣怔之际,我抽回手臂,盖上装满金银的箱子。然而就是这一动作,

引起满堂人不满。“仪式都举行一半了,哪有逃婚的理由。”“要滚就滚,

东西可别指望带走,进了宋家门就是宋家的!”突然,发丝被人狠狠攥住,

力度蛮横得几乎要将头皮扯裂。紧接着,耳边响起宋景恒阴沉的声音。“不嫁给我,

你还想嫁给谁?”巨大的力量拖曳着我往前踉跄,膝弯不受控地重重磕在碎石青砖上。

宋景恒按住我的头,一下又一下撞向地面。沉闷的磕碰声伴随着阵阵欢呼声。

屈辱与剧痛顺着四肢百骸蔓延。我咬破舌尖,陷入昏迷前,只来得及说一句。

“我不会放过你们的!”不知道过了多久,意识才回笼。破旧窗棂漏进来几缕微弱天光,

提醒我已然到了第二日。刚撑着冰冷的泥地坐起身,柴房门“咯吱”一声被人推开。

林秀玲戴着我的宝石珠钗,穿着我的锦绣衣裳,扭着腰肢走了进来。她撸起袖子,

得意洋洋地向我炫耀上面深浅不一的青紫痕迹。“昨晚表哥已经跟我行过周公之礼,

舅母亦同意让我当他的妻。”“而你苏心柔,只配当妾。”我抬起头,

喉间溢出一抹极淡的笑,却不带半点温度。“那就祝二位黄泉路上也相伴。”“你!

”林秀玲面目狰狞地盯着我的脸,随即掏出匕首。寒芒将她眸底的癫狂照得清清楚楚。

“表哥该娶的人本来就是我!”“我今日要划破你这张**的脸,

这样子你就没有办法再勾引表哥了。”我瞳孔猛然收缩,随手抓起旁边的枯枝。

却瞧见林秀玲动作一顿,突然将匕首扔到我边上。然后装出恐惧的模样。“啊!

苏姑娘你别杀我呀!”她脚步连连后退,恰好倒在刚进门的宋景恒怀里。“表哥,

苏姑娘知道了我们的事,扬言要杀了我,我好害怕。”宋景恒眼神闪烁,一边安慰林秀玲,

一边向我解释。“心柔,昨晚我心情烦乱多喝了两杯下肚,

以为秀玲是你才会……”“如今事已至此,也不能委屈秀玲。”“不过你放心,

我打算抬你为平妻,她为正,你为平。”“往后两人一同侍奉母亲。”我气笑了,

将枯枝扔到宋景恒身上。“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我苏心柔这辈子都不可能与其他女子共事一夫。”宋景恒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头。

“你怎么这么犟?”“要不是你昨日故意气我,说什么不嫁给我的话,我也不会贪杯。

”“归根到底这结果都是你耍小性子造成的。”“母亲说得没错,

你真该待在柴房好好反省反省。”“明日我也不带你回门了,什么时候知道错,

什么时候才放出来。”说完,拂袖转身,便要离开。玉坠相撞的轻响声从他腰间透了出来,

那是我的陪嫁物之一。原以为他是有气节的君子,到头来,也不过是个贪财之辈。

他们用我的金银,在院子里大肆吃喝,而我只能盯着发霉发臭的馒头。饿着肚子,

静待日升月落。过不了多久,他们必为今日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翌日未时。

宋景恒母子与林秀玲在偏厅挑拣衣物料子。外头小厮跌跌撞撞冲进来,

附在宋景恒耳边嘀咕几声。闻言,宋景恒脸色骤变。手中的绫罗“哗啦”落在案上,颤声道。

“那位嗜血成性的煞神?他怎么会来咱们这个地方……“宋母面带疑惑,

拉了拉宋景恒的袖子。“恒儿,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宋景恒咽了口口水,脚步险些没站稳。“摄、摄政王,他来了……”听到这话,

宋母瞳孔骤然放大,手上的衣料被她捏得皱巴巴。“那可是连帝王都忌惮三分的人,

他、他怎么无缘无故登门造访?”“恒儿,你没有得罪他吧?

”宋景恒擦拭掉额头渗出的汗珠,眉头皱得紧紧的。他仔细地回想了一番。发现自上京以来,

从未与摄政王有过任何接触,甚至连他的影子都没有见过一面。又何来仇怨?

心脏传来不规则地跳动,不知怎的,一股不祥的预感骤然冒了出来。就在这时,

林秀玲握住他的手。“夫君别担心,说不定是摄政王知道你新婚,前来祝贺。”“又或者,

他看中了你的胆识与才干,打算委以重任。”“这都是天大的好事呀。

”时下谁人不知道摄政王权倾朝野,手握生杀大权。虽说他性情怪异,视人命如草芥。

但凡能被他纳入麾下,便等于一步登天,前程似锦。往后在这朝堂之中,更是无人敢招惹。

想到这个可能性,宋景恒腰背瞬间挺直,双目炯炯。宋母也松了口气,弯起嘴角。

“还是秀玲脑筋转得快,一下子便道出了原委。”“能够让摄政王亲自前来,

恒儿日后的仕途必定会顺畅。”“恒儿呀,你可要抓住这个好机会。

”在林秀玲与宋母的鼓动下,宋景恒匆匆率领府内男丁前去迎接摄政王。“臣参见摄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