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让渣男全家跪着唱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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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的时候,最遗憾的事不是被背叛。是没能亲手把毒酒灌回去。毒酒入喉的那一刻,

我听到了自己的五脏六腑在尖叫。赵恒搂着我的嫡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在地上抽搐。

“长宁,你太聪明了,聪明到朕不得不杀你。”我张了张嘴,血从喉咙里涌出来,

一个字都说不出。顾长婉蹲下来,用帕子擦掉我嘴角的血,笑得天真烂漫:“姐姐放心,

你母亲留下的嫁妆,我会替你好好花掉的。”我猛地睁开眼。

入目的是一方绣着并蒂莲的纱帐,帐子外面透进来昏黄的烛光,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沉水香。

碧桃端着铜盆走进来,脸上带着我记忆中最熟悉的那种笑。“大**,

明日就是您的及笄礼了,老夫人特意吩咐让您早些歇息。”碧桃活着。她还活着。

我盯着她看了足足三秒钟,手指掐进掌心,疼得真实。“大**?您没事吧?”“没事。

”门帘挑起,顾长婉端着一杯茶走进来。她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衫裙,脸上扑了薄薄的胭脂,

十五岁的脸上还带着婴儿肥,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姐姐,明日就是你的及笄礼了。

”她把托盘放在桌上,从上面端下一杯温热的茶,双手递到我面前,

“妹妹特意煮了安神茶给你,祝姐姐一夜好眠。”和前世,一模一样。我接过茶杯,

低头看了一眼。茶汤澄澈,看不出任何异样。但我知道,

这里面加了合欢散和醉梦引——前者让人意乱情迷,后者让人产生幻觉。前世,

我喝了这杯茶,然后一个陌生男人闯进了我的房间。继母王氏带着一群人“恰巧”撞破,

我的名声一夜之间毁于一旦。为了保住太子妃的位置,我不得不更加依附赵恒,

从此走上了一条不归路。“姐姐?”顾长婉见我迟迟不喝,声音里多了一丝急切,“快喝吧,

凉了就不好了。”我抬起头,看着她。这张天真无邪的脸,前世蹲在我面前,

用帕子擦掉我嘴角的血,笑着说“你的一切我都会替你继承”。我冲她笑了笑。“好妹妹,

这杯及笄酒,姐姐让给你喝。”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她的眼睛瞬间瞪大,

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开。我把整杯茶,一滴不剩地灌进了她嘴里。“唔——唔唔!

”顾长婉拼命挣扎,指甲在我手背上划出几道红痕。但我的手稳得像铁钳,纹丝不动。

碧桃在旁边看傻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灌完最后一口,我松开手。顾长婉踉跄后退,

扶着桌沿拼命咳嗽,想把茶吐出来。但来不及了——药效已经开始发作,

她的脸从苍白变成潮红,眼神从惊恐变成迷乱。“你……你没喝……”她的声音开始发飘。

我从袖中抽出一方帕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妹妹,上辈子吃过亏,

这辈子总该长点记性了。”“你说什么……”她扶着桌沿,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我站起来,提高声音,惊慌失措地喊:“来人啊!快来人!二**她、她不舒服了!

”门外顿时乱成一团。继母王氏带着一群丫鬟婆子冲进来。她本想来捉我的奸,

却看到自己的女儿满脸潮红、衣衫不整地在我房里摇摇晃晃,像一条被火烤的蛇。

“这……这是怎么回事?!”王氏脸色大变。我站在一旁,眼眶微红,声音发颤:“母亲,

妹妹方才给我送茶,自己却喝了一杯,然后就……就这样了。

我、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王氏看着女儿的模样,脸都绿了。

她当然知道那杯茶里有什么——那是她亲手配的药,本应该灌进我嘴里,

现在却进了自己女儿的肚子。“快,快把二**带回去!”她厉声命令,

转头狠狠瞪了我一眼。我回以一个无辜的微笑。那目光像刀子,恨不得把我活剥了。

但我不怕她——前世我怕了她十五年,这一世,该轮到她怕我了。王氏带着人走了,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碧桃关上门,转头看我,脸上的表情又惊又怕:“大**,

这到底……”“碧桃。”我打断她,看着这张年轻的脸。前世,这个傻丫头为了保护我,

被赵恒的人一脚踢在太阳穴上,当场毙命。我连她的尸首都没能保住。“大**,

您怎么哭了?”碧桃慌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没有。”我擦了擦眼角,握住她的手,

“碧桃,从今天起,你跟在我身边,哪儿都不要去。我保证,这辈子,

谁都不能再伤你一根头发。”碧桃被我说得莫名其妙,

但还是点了点头:“奴婢当然跟着大**啊。”我笑了笑。窗外月光如水,

洒在院子里的桂花树上。我深吸一口气,胸腔里那颗前世已经停止跳动的心脏,

此刻跳得又稳又有力。我活了。我真的活了。赵恒,顾长婉,王氏——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及笄礼后的第三天,我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我换了一身男装,带着碧桃,

偷偷溜出了顾府。“大**,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碧桃跟在我身后,紧张得东张西望。

“去东市。”“去东市做什么?”“找一个人。”“什么人?”“一条疯狗。

”我头也不回地说。碧桃吓得差点绊倒:“大、大**,您要找疯狗?”我没回答,

脚下步子更快了。东市最繁华的街角,有一家名叫“听雪楼”的茶楼。

这间茶楼表面上是文人雅士聚会的地方,实际上是整个京城最大的情报集散地。

只要你出得起价,什么消息都能买到。前世,我直到入主东宫之后才知道这件事。这一世,

我不需要买消息。我要见的人,就在听雪楼三楼。我推门进去的时候,他正倚在窗边,

手里把玩着一枚白玉棋子。赵煜。燕王赵煜。当朝皇帝的第四个儿子,先帝最不待见的皇子,

满朝文武口中的“莽夫”“疯狗”“不安分的野种”。他穿了一件玄色的锦袍,没有系腰带,

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头发随意地束着,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衬得那张脸又冷又野。

他听到动静,抬眼看过来。那一瞬间,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我想起了前世最后一次见到他的样子。那时候我已经被贬入冷宫,双目失明。

他派人来找我,说只要我肯作证赵恒谋害先帝的罪行,就救我出去。我拒绝了。

我说:“殿下,妾身不值得您冒险。”他在黑暗中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了一句话。“顾长宁,

你欠我一条命。”然后他就走了。三天后,宫变失败的消息传来。

赵煜被赵恒以“谋反”的罪名斩首,首级悬挂在午门之上,示众三日。我听到消息的时候,

正在喝一碗苦药。那碗药突然就不那么苦了。因为我的心,比药苦一万倍。“顾大**?

”赵煜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他已经认出我了。虽然我穿着男装,但他那双眼睛毒得很,

一眼就看穿了。“殿下。”我拱了拱手,在他对面坐下。“我们似乎并不相识。

”他挑了挑眉,语气淡淡的,但眼神里有一丝好奇。“殿下不认识我,但我认识殿下。

”我给自己倒了杯茶,不紧不慢地说,“明日早朝,

御史中丞王大人会弹劾殿下在边关私吞军饷、拥兵自重。证据是殿下府中一个叫李福的管事,

他会在今日酉时,将伪造的账本送到王大人的府上。”赵煜手中的棋子停了。他看着我,

眼神从漫不经心变得锐利起来。“你在说什么?”“我在说,殿下有性命之忧。

”我直视他的眼睛,“李福是太子的人。一旦弹劾成立,殿下轻则削爵圈禁,重则人头落地。

”茶楼里安静得能听到隔壁房间的落子声。碧桃站在门口,脸都白了。赵煜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会叫人把我扔出去。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很奇怪,不是高兴,也不是嘲讽,

而是一种久违的、遇到同类的兴奋。“顾大**。”他把棋子放在桌上,身体前倾,

盯着我的眼睛,“你一个深闺女子,怎么会知道这些?”“这不重要。”我说,“重要的是,

殿下需要一个盟友。”“盟友?”他嗤笑一声,“本王在朝中孤立无援,

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能帮我什么?”“我能帮殿下赢。”我说这话的时候,

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赵煜又看了我几秒,忽然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很高,这么一站,我的视线正好对着他的胸口。

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

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那是常年厮杀的人身上才会有的味道。“顾长宁,

”他叫我的全名,声音低哑,“本王不喜欢被人利用。”“殿下误会了。”我站起来,

与他对视。他比我高出一个头,但我没有后退。“这不是利用,是合作。”我一字一顿地说,

“我要太子死,殿下要那把椅子,我们的目标并不冲突。况且——”我微微一笑。

“殿下现在并没有别的选择,不是吗?”他愣住了。那一瞬间,

我看到他眼底有什么东西碎了一下,又有什么东西重新拼合起来。然后他笑了,笑得很开怀,

笑声清朗恣意,和他在朝堂上阴郁寡言的形象判若两人。“有意思。”他收了笑,

向我伸出手,“成交。”我看着那只手——骨节分明,掌心有薄茧,虎口处有一道陈年的疤。

前世,这只手在冷宫的黑暗中向我伸出来过。我没有握住。后来,这只手的主人就死了。

这一次——我把手放上去。掌心相贴的瞬间,一股温热从他的手心传过来。我握紧了他。

“合作愉快,殿下。”他没有松手,低头看着我们交握的手,

忽然问了一句不相干的话:“你方才说,本王是一条疯狗?”我一愣。

“你进门前在走廊上跟丫鬟说的。”他抬眼看我,嘴角微微翘起,“我都听到了。

”我的脸腾地红了。“那、那是……”“没事。”他松开手,退后一步,笑意更深了,

“疯狗就疯狗吧。至少疯狗……会咬人。”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种危险的光。

我看着那道光,忽然觉得——这一世,我好像不只是找到了一个盟友。

我找到了一条能帮我咬碎所有人的疯狗。而这一次,我会好好牵住他的绳子。

和赵煜结盟之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砍掉赵恒最粗的那条腿。赵恒最大的倚仗,

是他的亲舅舅——当朝丞相李文弼。李文弼把持朝政十几年,门下弟子遍布六部,

说是一手遮天也不为过。赵恒能在太子之位上坐得稳稳当当,

全靠这个舅舅在前面给他挡刀挡枪。前世,我花了整整三年才扳倒李文弼。这一世,

我只用了半个月。因为我手中有一张王牌——李文弼的密账。

这本密账记载了李文弼这些年来收受的所有贿赂,从金银珠宝到田产地铺,

从官员升迁到边关军饷,一笔一笔,清清楚楚。前世,这本密账是赵恒在扳倒李文弼之后,

从他家里搜出来的。赵恒看着密账上的数字,感慨了一句:“舅舅这些年,

替朕背了不少骂名。”然后他就把密账烧了。但在此之前,

我已经把密账的内容全部记了下来。一字不差。我的记性一向很好。

前世赵恒总说这是我的优点,临死前又说这是我的罪过——太聪明了,聪明到让他害怕。呵。

“碧桃,去查一查,李承安最近常去的青楼是哪一家。”“是,大**。

”李承安是李文弼的嫡长孙,标准的纨绔子弟,仗着祖父的权势在京城横行霸道。三天后,

消息传回来了。李承安最近迷上了醉仙楼的头牌姑娘苏晚棠,几乎日日流连。当天晚上,

我换了一身男装,去了醉仙楼。我没有找李承安,而是直接找到了苏晚棠。“苏姑娘,

我有一桩生意要和你谈。”我把一锭金子放在桌上。苏晚棠看了一眼金子,

不为所动:“这位公子,我只卖艺,不——”“我知道。”我打断她,

“我要的不是你的身子,是李承安每天在你这里说的每一句话。

”苏晚棠脸色微变:“你是何人?”“一个能帮你摆脱这里的人。”我又推出一锭金子,

“事成之后,我给你足够的银子赎身,送你去江南,给你一个良民的身份。

你可以开一间绣坊,或者一间茶楼,嫁一个老实人,安安稳稳过完下半辈子。

”苏晚棠看着我,目光闪烁。“我凭什么信你?”“凭我是顾长宁。”我摘掉帽子,

露出女子的发髻。苏晚棠瞪大了眼睛:“你、你是女子?”“顾家嫡长女,

沈氏唯一的外孙女。”我重新戴上帽子,“你应该知道,沈家在江南的产业,

够买下十个醉仙楼。”苏晚棠沉默了。她是个聪明人,知道我没有必要骗她。“好。

”她点头,“我答应你。”半个月后,

苏晚棠传来一个关键消息——李承安在醉仙楼喝醉之后,

跟她说了一件大事:他祖父有一本密账,就藏在李府书房的暗格里。

暗格的机关在书架第三层,从左数第五本书后面。我立刻把消息传给了赵煜。三日后,

李府失窃。贼人什么都没偷,唯独书房暗格被撬开,密账不翼而飞。李文弼震怒,

却不敢声张。而那本密账,此刻正躺在皇帝的御案上。赵煜没有自己出面,

而是通过一个不起眼的小御史,把密账的第一页呈了上去。只有一页。但就是这一页,

已经足够了。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北疆守将韩铮,每年孝敬李文弼白银三万两,

换取朝廷对边关军饷虚报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皇帝最恨什么?最恨有人动他的军队。

次日早朝,皇帝当众斥责李文弼,削去他一半俸禄,责令他闭门思过三个月。

朝堂上一片哗然。李文弼跪在地上,老脸涨得通红,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赵恒站在一旁,

脸色铁青。我站在宫外的角落里,远远地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翘起。这才刚开始呢,

太子殿下。第四章我那个好妹妹,又作妖了李文弼被罚闭门思过后,赵恒消停了几天。

但我知道,他不可能一直消停下去。这个人最大的优点是有耐心,

最大的缺点也是太有耐心——他会等,等所有人都放松警惕,然后再狠狠咬你一口。前世,

我就是被他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方式,一点一点地榨干了所有的价值,

最后连骨头都没剩下。这一世,我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不过,在对付赵恒之前,

我得先处理一下家里的事。我的好继母王氏,又作妖了。

自从及笄那晚顾长婉在我房里出了丑之后,王氏就消停了一阵子。但最近,

她开始频繁地往太子府跑。名义上是“替长婉向太子殿下赔罪”,实际上……呵。“碧桃,

王氏最近去了几次太子府?”“三次,大**。每次都是下午去,傍晚才回来。

”“都见了谁?”“第一次只见了太子,后面两次……见了太子身边的房先生。”房遗直。

赵恒最信任的谋士,也是他所有阴谋诡计的总策划师。我冷笑一声。王氏一个内宅妇人,

见房遗直做什么?答案只有一个——她在替赵恒传递消息。什么消息?我猜,

八成和我父亲有关。我父亲顾彦之,官居翰林院学士,

手中掌握着一个天大的秘密——先帝临终前的遗言。先帝驾崩那晚,单独召见了太子赵恒,

说了一句话。那句话被负责记录起居注的顾彦之写了下来,封存在翰林院的密档中。

那句话的内容是——“恒儿非嫡非长,德不配位,若不堪大用,可废之,立燕王。

”这句话一旦公开,赵恒的太子之位立刻就会不保。所以赵恒一直在讨好我父亲,

为的就是稳住他,等自己根基稳固之后,再杀人灭口。前世,他就是这么做的。

在我父亲的五十寿宴上,他派人下了毒,伪装成暴病而亡。而我的好继母王氏,

提前把解药给了赵恒,确保计划万无一失。这一世——我要让这个计划,

反过来要了他们的命。“碧桃,去准备一下。”我站起来,“我要进宫。”“进宫?

”碧桃吓了一跳,“大**,没有召见,您怎么能——”“我不是去见皇帝。”我笑了笑,

“我去见太后。”太后。先帝的正宫皇后,当朝皇帝的生母,也是整个后宫最有权势的女人。

但很少有人知道,太后和我外祖母沈老夫人,是手帕交。当年我母亲嫁入顾家的时候,

太后亲自赏了一套赤金头面,满京城都轰动了。这些年,太后虽然不怎么过问外面的事,

但每年我生辰,她都会派人送一份礼来。这说明,她没有忘记沈家。而我,

就要利用这份“没有忘记”。太后住在慈宁宫,宫里种满了桂花,金秋时节满院子都是甜香。

我被小太监引进去的时候,太后正在佛堂里抄经。她穿着一件半新的褐色褙子,

头上只簪了一根银簪,看上去就像一个普通的富贵老太太,完全没有一国之母的架子。

但我知道,这个女人能在后宫争斗中活到最后,绝对不是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

“臣女顾长宁,叩见太后娘娘。”我恭恭敬敬地跪下。太后放下笔,看了我一眼。“起来吧。

”她的声音淡淡的,“你是沈家那丫头的外孙女?”“是。”“像。”她端详了我一会儿,

点点头,“眉眼像你母亲,但气度……像你外祖母。”我愣了一下。

前世我从来没有听人这么说过。“坐吧。”太后指了指旁边的绣墩,“说吧,

来找哀家什么事?”我没有拐弯抹角。“太后娘娘,臣女想请您帮一个忙。”“什么忙?

”“臣女父亲下个月五十寿辰,臣女想在寿宴上做一件事。这件事……需要太后娘娘的恩典。

”太后看着我,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什么事?”我深吸一口气,

把赵恒要杀我父亲灭口的事,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刻意卖惨,

就是陈述事实。太后听完,沉默了很久。“你说太子要杀你父亲,可有证据?”“有。

”我从袖中取出那封赵恒密令韩彰的信——这是赵煜帮我搞到的,上面有赵恒的私印,

做不了假。太后接过去看了看,脸色微变。“这个畜生。”她低声骂了一句。

我不知道她骂的是赵恒还是韩彰,但从她的表情来看,她是信了。“你想要哀家做什么?

”“寿宴那日,臣女希望太后能派几个可靠的人,到顾府来。”我说,“不需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