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替身后,我靠捞钱跑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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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就是个职业捞女,穿成霸总的炮灰替身,简直是到了天堂!一年狂捞三个亿,

我正美滋滋数着银行卡余额,眼前却突然飘过血红的弹幕:【警报!白月光已回国!

替身死期将至,活不过三集!】【快跑!不然疯批霸总打断你腿关小黑屋!

】为了保住我的小命和我辛辛苦苦捞来的钱,我果断开启了假死跑路计划。可谁知,

那个视我为玩物的霸总,却在我“死”后彻底疯魔。“念念,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

”“找不到她,就都去死!”他掀翻了整个世界,跪在我面前,眼眶猩红。我笑了。“先生,

您哪位?别挡着我享受三亿退休金的阳光浴。”1.死亡预警我叫苏念星,职业捞女。

没错,就是那种你们在小说里看到的,专门从有钱男人身上搞钱的女人。但我有原则。

不谈感情,只做交易。一年前,

我意外穿进了一本名为《总裁的痴缠白月光》的古早霸总文里。成了书中同名同姓,

下场凄惨的炮灰替身。对此,我只想说——还有这种好事?!当替身,意味着不用付出感情,

只需要扮演好一个角色,就能拿到花不完的钱。这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天堂!于是,

我兢兢业业地扮演着那个对霸总傅夜沉爱得死去活来、卑微到尘埃里的小替身。他让我笑,

我就笑得温婉动人,像极了他的白月光。他让我哭,我三秒钟就能落泪,哭得梨花带雨,

让他烦躁又心疼。他心情不好时,把我当情绪垃圾桶。他思念白月光时,把我当慰藉的赝品。

而我,一边“深情款款”地望着他,一边在心里盘算着这个月他又该给我打多少钱。

一年时间。我成功让我的银行卡余额,从零,变成了一串足以闪瞎人眼的数字。两亿九千万。

傅夜沉的顶层豪华公寓里。我正穿着顶级真丝睡袍,脸上敷着五位数一张的天价面膜,

手里捧着手机,反复数着银行卡余额后面的那一串零。“个,十,百,千,万……啧啧啧。

”太美妙了。只要再捞一千万,凑够三个亿,我就立刻跟傅夜沉提分手,

然后去南太平洋买个小岛,当我的富婆,享受人生!我美滋滋地幻想着未来,

嘴角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就在这时——眼前,突然飘过一行行猩红色的,

像是电影弹幕一样的字体。【警报!!!白月光温雅清已于五分钟前落地!航班号A380!

】我眨了眨眼,以为是面膜精华流进了眼睛里。【警告!前方高能!主角会面,

替身即将进入情节杀环节!】【宿主快跑!傅夜沉马上就要为你白月光出气,把你赶出去了!

】【前面的别傻了,是打断腿关小黑屋!这本小说的追妻火葬场HE结局是给白月光的,

替身必死无疑!】【倒计时24小时,再不跑就没命花了!】【情节杀无解,等死吧,

可怜的替身。】我猛地从沙发上坐直了身体。眼前那血红的弹幕还在疯狂刷屏,

真实得不像幻觉。脸上的面膜“啪”地一声,掉在了昂贵的波斯地毯上。一股寒意,

从脚底瞬间窜到了天灵盖。穿书一年,我一直以为自己只是来到了一个平行世界。

可这弹幕是怎么回事?情节杀?打断腿?关小黑屋?!我辛辛苦苦捞了**个亿,

还没来得及享受,就要被情节杀了?开什么国际玩笑!我立刻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

作为一名专业的捞女,规避风险是我的职业本能。我早就为自己准备了PlanB。

一个完美的,金蝉脱壳的跑路计划。本来是打算和平分手用的,但现在看来,必须提前启动,

并且还得升级一下了。从“和平分手”,升级为“意外死亡”。毕竟,只有死人,

才能彻底摆脱一个疯批霸总的纠缠。也只有死人,才能永远保住这三个亿的秘密。

我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去他妈的白月光!去他妈的情节杀!老娘的钱,

老娘的命,都得由我自己掌控!2.最后一票跑路计划很完美。唯一的缺点是,它很烧钱。

我联系的那个顶级“万事通”沈逸舟,开口就要一千万,

用来处理我的假死、资产转移和全新的身份。黑。**的黑。但专业。我看了看我的余额,

两亿九千万。还差一千万。我必须在今晚,从傅夜沉身上,再捞到这最后一笔钱。正在这时,

门锁传来“滴”的一声。傅夜沉回来了。我立刻收起手机,光速调整表情,

从一个精于算计的捞女,变回那个柔弱可欺的小白花。玄关处,

傅夜沉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他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高定西装,

但脸色却比西装的颜色还要黑。那张俊美得人神共愤的脸上,淬着冰。弹幕又开始疯狂刷屏。

【来了来了!刚见过白月光,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渣男气息!

】【他肯定觉得对白月光有愧,要回来找替身撒气了!】【宿主演技大考验的时候到了!

撑住!】我心里冷笑一声。演技?开玩笑,姐可是奥斯卡级别的。我立刻红了眼眶,

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怯生生地迎了上去。“夜……夜沉,你回来了。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没理我,径直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

一口饮尽。空气中,弥漫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清冷的雪松香气,

以及……一丝陌生的、属于女人的香水味。是温雅清的。我知道。书里写过,

那是她最喜欢的香水,叫“初恋”。呵,真是讽刺。我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

轻轻颤动着,挡住了眼底所有的精明与算计。我走到他身边,伸出柔弱无骨的小手,

想去碰他的衣袖,却在半空中停住,仿佛被他身上的寒气所伤。“你……是去见她了吗?

”我问得小心翼翼,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不安。傅夜沉的身体一僵,转过头,

那双深邃的黑眸冷冷地看着我。“不该你问的,就别问。”他的声音,像冰渣子一样,

又冷又硬。很好,剧本对上了。接下来,就该我表演了。我的眼泪,说来就来,

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一颗地往下掉。不是嚎啕大哭,而是无声地流泪,

那种隐忍而心碎的模样,最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和……愧疚感。

“对不起……我知道我不该问的……”我哽咽着,肩膀微微耸动。

“我只是……我只是怕……”“我怕你不要我了。”我一边哭,

一边用那双酷似温雅清的、水汪汪的杏眼,充满依恋又满是绝望地望着他。

傅夜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看着我哭泣的脸,眼神复杂。有烦躁,有厌恶,

但更多的是一种掌控感被满足后的……一丝不易察及的松动。弹幕适时出现:【干得漂亮!

踩中他的愧疚点了!他觉得对不起白月光,就会下意识地补偿替身!

】我心里的小人儿比了个耶。“别哭了。”他果然皱起了眉,语气生硬地吐出两个字。

我抽噎着,假装要去擦眼泪,却“不小心”,将手腕上戴着的一个手镯,碰到了桌角。

“啪”的一声脆响。那是一只玻璃种的翡翠手镯,是他有一次参加拍卖会,

顺手拍下来扔给我的。他说,温雅清也喜欢翡翠。手镯断成了两截,摔在地上。

就像我那“破碎”的心。傅夜沉的脸色,瞬间又难看了几分。我看着地上的碎玉,

哭得更伤心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难过了……”我蹲下身,

要去捡,手指“不小心”被碎片划破,渗出了一点血珠。“够了!”傅夜沉终于不耐烦了。

他一把将我从地上拽起来,力道大得捏疼了我的手腕。他掏出支票簿,刷刷刷写下一串数字,

然后撕下来,塞进我手里。“一千万。”他声音冰冷。

“别再让我看到你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我低头,看着支票上的数字,内心一阵狂喜。

搞定!最后一票,到手了!但我脸上,却是一片惨白和绝望。我“心碎”地看着他,

泪眼朦胧。“夜沉……你是在用钱打发我吗?”“我知道,我该离开了。”说完,

我捏着那张支票,仿佛捏着什么烫手山芋,转身踉踉跄跄地跑向卧室,背影萧瑟又决绝。

关上门,我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喂,沈逸舟。”“钱到手了。

”“计划启动,今晚就办!”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慵懒又带着笑意的男声。“收到,

我的金主大人。”“保证给你办得明明白白,让你‘死’得轰轰烈烈。

”3.当面对峙我开始在卧室里“伤心欲绝”地收拾行李。当然,是装样子的。

我故意把动静弄得很大,一会儿是衣架掉落的声音,一会儿是箱子拖动的声音。

我在拖延时间。根据书里的情节,今晚,傅夜沉会把温雅清带回家,三个人当面对峙,

上演一出羞辱替身、彰显正主地位的经典戏码。这是我逃跑计划里,最重要的一环。

我需要一个合情合理的,“被逼上绝路”的理由。渣男贱女的当面羞辱,就是最好的催化剂。

果然,没过多久,楼下就传来了开门声,以及一个温柔的女声。“夜沉,

这里……就是你住的地方吗?真漂亮。”是温雅清。我提起行李箱,深吸一口气,

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泪痕,走了出去。客厅里,温雅清正像个女主人一样,

挽着傅夜沉的手臂,打量着这间公寓。她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气质温婉,

确实是我见犹怜的白月光模样。她看到我,以及我脚边的行李箱,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但脸上却装出惊讶和无辜。“呀,这位是……?”傅夜沉抽回被她挽着的手,脸色冷漠,

没有介绍我的意思。温雅清却善解人意地笑了笑,主动向我走来。“你好,我叫温雅清。

”她伸出手,姿态优雅。“我看你……长得有几分像我年轻的时候呢。”她的声音很轻柔,

但话里的意思,却像一根针,又尖又利。【来了来了!绿茶的标准开场白!

】【“像我年轻的时候”,噗,内涵谁老呢?】【宿主稳住!千万别跟她撕!

你的人设是小白花!】我当然不会跟她撕。我只是红着眼眶,看了一眼傅夜沉,

又看了一眼她,嘴唇颤抖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活脱脱一个被正主找上门、无地自容的可怜替身。温雅清见我这副样子,眼底的轻蔑更浓了。

她走到傅夜沉身边,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夜沉,我没想到你家里还有别人……早知道,

我就不来了。”“是不是我打扰到你们了?”傅夜沉看着我,眉头紧锁,眼神里充满了不耐。

他对我说:“你还待在这里干什么?”我咬着唇,提起行李箱,

准备上演最后一幕“含泪离开”。就在这时,温雅清却突然开口了。

她指着我脖子上的一条项链,故作惊讶地捂住了嘴。“夜沉,

这条‘星辰之泪’……不是你当年为了追我,特意请设计师为我定制的吗?

”“怎么会……在她身上?”我低头看了看脖子上的钻石项链。

这是傅夜沉送我的第一个礼物。他说,我的眼睛像星星。现在我才知道,

原来我只是沾了名字里“星”字的光。这条项链,本该属于一个叫温雅清的女人。而我,

不过是个戴着赝品的赝品。傅夜沉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走过来,目光冰冷地盯着我。

“摘下来。”他命令道。我愣在原地,眼泪不争气地掉得更凶了。

“夜沉……”“我让你摘下来!”他失去了耐心,竟然亲自动手,

粗暴地扯下了我脖子上的项链。金属链扣划过我的皮肤,留下一道**辣的红痕。

他拿着项链,转身走到温雅清面前,亲自为她戴上,动作温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抱歉,弄脏了。”他对温雅清说。然后,他转过头,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

冰冷刺骨的眼神看着我。“苏念星。”“你连她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认清你自己的身份。”轰——我感觉我的世界,在那一刻,被炸得粉碎。【**!

名场面!渣男语录+1!】【心疼宿主三秒钟,这羞辱,绝了。】【**到位了!

可以准备跑路了!】没错。**到位了。我看着眼前这对璧人,一个深情款款,

一个娇羞无限。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想笑。谢谢。真的太谢谢你们的配合了。

我“含泪”捂着嘴,提起行李箱,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公寓大门。“再见了您内!

”“渣男贱女,祝你们锁死,钥匙我扔海里了!”我一边在心里狂喊,一边冲进电梯,

按下了负一楼。直奔我那辆傅夜沉送我的,骚包的红色法拉利。目的地:城郊,情人崖。

4.金蝉脱壳夜色下的情人崖,海风呼啸,像是鬼哭狼嚎。黑漆漆的海面上,

翻涌着白色的浪花,仿佛能吞噬一切。这是本市最著名的殉情地点。也是我为自己挑选的,

“死亡”的舞台。沈逸舟早已在悬崖下的一个隐蔽海湾里,安排好了一切。我只需要,

演好这最后一幕戏。我将车停在悬崖边,熄了火。海风灌进车里,吹乱了我的头发。

我拿出另一部手机,给我最好的闺蜜发了一条诀别短信。【桃子,我撑不下去了,

他心里从来没有我,祝我解脱吧。】然后,我拿出傅夜沉的手机号,

编辑了一条长长的、充满卑微爱意的遗言。【夜沉,当你看到这条短信的时候,

我应该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我不怪你,只怪我爱得太深,是我妄想了……如果有来生,

希望能第一个遇见你……】写完,我差点吐出来。太肉麻了。但我知道,

傅夜沉那种自大的男人,最吃这一套。这会让他以为我真的为他殉情了,

从而最大程度地降低他的疑心。最后,

我将我的手机、那张一千万的支票、还有一些零碎的首饰,全部扔在副驾驶座上。

营造出一种仓皇赴死,来不及带走任何东西的假象。做完这一切,我深吸一口气。该上路了。

我将油门踩到底,法拉利发出一声巨大的轰鸣,像一头红色的猛兽,朝着悬崖边缘冲了过去!

风在我耳边呼啸!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喉咙!**!太他妈**了!

就在车头即将冲出悬崖的最后一秒,我猛地推开车门,一个翻滚,从车里跳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