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苗疆最尊贵的圣子,
也是人人皆知的废物。
因为我天生绝蛊脉,养不了本命蛊。
族长常惋惜我的天赋,
只因我对蛊虫有天然的亲和力,
所有蛊虫都爱亲近我。
便让我独居圣蛊峰,
日夜照料那棵万年圣蛊树。
直到苗疆第一炼蛊天才,
我的师弟厉枫衣锦还乡,他指着我的鼻子骂:
“苗疆不养闲人,你这个只知道吸血圣树的废物,滚去蛊窟喂王蛊!”
我被他从峰顶推下,摔进万蛊窟。
浑身是血的我倒下时,
整个苗疆的蛊虫都在悲鸣。
师弟不知道,我确实养不了本命蛊。
因为整个苗疆的每一只蛊虫,都是我的本命蛊。
我日复一日照料圣蛊树,
是用我的血浇灌。
现在我断了三十年的供养,
它们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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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下的喧嚣即便在圣蛊峰顶也清晰可闻,
整个苗疆都在为厉枫的归来而欢庆。
他是我的师弟,苗疆百年不遇的炼蛊天才,被族长寄予厚望。
而我,此刻正靠在圣蛊树下,脸色白得像纸。
胸口一阵气闷,连撑起身子的力气都没有。
圣蛊树正值繁育期,需要的血更多,我有些撑不住了。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身华服劲装的厉枫出现在我面前,
他华丽的银饰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墨尘,你倒是清闲!”
他开口,语气里满是压不住的火气和鄙夷,
“全族上下都在为我庆贺,你这圣子却躲在这里偷懒睡觉?”
我动了动干裂的嘴唇,想告诉他,是圣蛊树饿了。
可他根本不给我开口的机会,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
“我离寨三年,苦心修炼,为苗疆争光。”
“你呢?依旧是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守着圣树混吃等死!”
他越说越气,声音也拔高了,
引得山下一些好奇的弟子也跟了上来,
“凭什么!凭什么你一个养不出本命蛊的废物,能独占灵气最充沛的圣蛊峰,享受着族里最优厚的供奉?”
厉枫的质问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进我心里。
周围传来窃窃私语,那些目光里,有同情,
但更多的是和厉枫一样的嫉妒与不甘。
我深吸一口气,扶着树干勉强想站起来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