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死后我弟要求交换遗产,可分给他的是阿里巴巴原始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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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拨开他的手,掸了掸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顾安,你今年十七岁了,不是七岁。”

“妈病了多久你不知道?尿毒症不换肾就是等死,你不知道?”

“我当然知道!可......”

“没有可是。”

我打断他,

“配型的时候,你在哪儿?”

“哦,对了,你在游戏厅。医生说直系亲属配型成功率最高,让你也去做个检查,你是怎么说的?你说你还小,怕疼,怕伤身体。”

顾安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我......我那是......”

我没给他狡辩的机会,继续说道:

“现在你来指责我,说我用一颗肾换了房子和钱?”

“既然说得这么轻巧,不如你也去捐一个?”

“看看是你的命重要,还是你口中的那点钱重要?”

顾安被我堵得哑口无言,嘴唇哆嗦了半天,最终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你......你强词夺理!”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我重新跪回蒲团前,拿起一沓纸钱,慢条斯理地送进火盆里,

“妈已经走了,你要是真有孝心,就让她安安静静地走。”

“在这里大吵大闹,是想让所有人都看我们家的笑话吗?”

周围的议论声小了下去,亲戚们交换着眼神,没人再敢多说一句。

顾安死死地瞪着我的背影,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我知道,这场闹剧只是个开始。

2

回到家里后,

我没有开灯,径直走进我妈的卧室。

她的东西还维持着原样,仿佛主人只是出了趟远门。

我拉开衣柜,一股樟脑丸的味道扑面而来。

衣服叠得整整齐齐,

但最底下,藏着一个上了漆的旧木箱,上面挂着一把小小的黄铜锁。

我记得这个箱子,从小到大,我妈从不让任何人碰。

钥匙在哪儿?

我翻遍了所有抽屉,一无所获。

最后,我在她床头柜上那串最常用的钥匙链上,找到了最不起眼的那把铜钥匙。

“咔哒”一声,锁开了。

箱子里没有金银珠宝,

只有几件她年轻时的旧衣服,几本相册,和一个被绒布包裹着的老式录音机。

旁边,还放着一盘磁带。

我的心脏莫名地漏跳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