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男老公鸠占鹊巢,我反手送他无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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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全款买下西郊别墅,交给我那向来以“善良温厚”著称的老公,

用来安置我资助了三年的贫困生备考。可就在最冷的寒冬腊月,

那个本该在别墅里吹着暖气、安心做题的孩子,

却衣衫单薄、冻得满脸青紫地蜷缩在我家大门外的角落里。他哭着告诉我,

他已经被赶出来在桥洞里睡了整整一个月。

我捏着手里那张显示这个月用电量高达两千多度、水费上千块的西郊别墅水电账单,

如坠冰窟。既然孩子在睡桥洞,那此时此刻,在我那套隐秘的高级别墅里,

享受着24小时全屋地暖、消耗着天价水电的,那么是谁?

01十二月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今年的冬天似乎比往年都要冷得多。

我刚从公司加完班回来,车子还没开进主宅的大门,借着车灯的光束,

我猛然瞥见大铁门旁边的绿化带里,瑟缩着一个黑乎乎的影子。那影子很小,蜷缩成一团,

如果不是他偶尔发出轻微的咳嗽声,我几乎以为那是一袋被人丢弃的垃圾。

我连忙让司机停车,推开车门走了下去。等我看清那个影子的脸时,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是陈默。那个我通过家族慈善基金会,整整资助了三年的大山里的贫困生。

他此刻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秋季校服,脚上是一双已经磨破了皮的单网鞋,

整个人冻得瑟瑟发抖,嘴唇发紫,双手抱膝蹲在地上,像一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狗。

见到**近,他像是受了惊吓的兔子,猛地站起来,因为双腿冻得发麻还踉跄了一下,

转身就要往黑夜里跑。我眼疾手快,一把攥住了他冰凉刺骨的手腕。

那手腕细得像柴火棍一样,几乎没有任何肉。“陈默?你跑什么!”我厉声叫住他,

心里满是震惊和不解,“这大半夜的,你不在西郊那套别墅里好好复习备考,

跑这儿来干什么?我老公不是半个月前就把钥匙交给你,让你安心住进去准备明年的大考吗?

”陈默听到“我老公”三个字,身体不可抑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他猛地回过头,

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扑通一声就跪在了被雪水浸湿的柏油路面上。他脸涨得通红,

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乔**……乔**对不起!可是,

可是傅先生他……他从来都没有给过我什么别墅的钥匙啊!”我眉头紧锁,

下意识地反驳:“这不可能!西郊别墅这半个月以来的水电费账单就在我邮箱里,

那房子每天都有人在大量用水用电。单单是上个月的水费就扣了好几百块,

如果不是你住进去了,那还能是谁?”陈默拼命地摇头,泪水混着鼻涕流下来,

显得无比凄惨:“真的没有!傅先生那天把我叫过去,还没等**近大门,

他就捂着鼻子说我是乡下来的野种,身上带着传染病,会弄脏他的高级地板。

他让人把我的书包扔了出去,还警告我如果敢来找您告状,

就取消我所有的资助名额……我不敢惹他生气,又没钱租房子,这一个月,

我都是在立交桥底下的桥洞里熬过来的……”男生哭得撕心裂肺,

那种发自内心的恐惧和委屈,绝对不可能是演出来的。

他伸出那双长满了严重冻疮、甚至有些地方已经溃烂流脓的手,死死拽着我的衣角。

我站在原地,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手指冰凉得失去了知觉。

如果陈默这一个月都在桥洞里度过,连饭都吃不饱。那西郊别墅里,

那个每天24小时不间断开着地暖、疯狂消耗着几千度电、用掉几百吨水的人,到底是谁?

我强压下内心的波澜,把几乎快要冻僵的陈默带回了主宅。

我让保姆张阿姨立刻给他熬了一大碗驱寒的浓姜汤,又拿了厚厚的毛毯把他裹起来。

坐在温暖明亮的客厅里,陈默捧着瓷碗的手依然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看着他那张冻得青紫的脸,我心里的愧疚、疑惑以及一丝逐渐滋生的恐惧,

几乎要将我整个人淹没。三年前,

当我们苏家决定成立这个专门针对贫困山区学子的“点亮星空助学计划”时,

傅景川是主动请缨要求来管理这个项目的。我至今还清晰地记得,那天他坐在我病床前,

紧紧握着我因为刚做完手术而苍白的手,眼神是那么的温柔、诚恳,仿佛能滴出水来。

“星冉,你身体本来就弱,医生说你需要静养。这些繁杂琐碎的慈善项目就交给我去打理吧。

你放心,你想要守护的那些孩子,我一定会像对待自己的亲生骨肉一样,好好照顾他们。

”他当时的语气那么坚定,让我没有产生哪怕一丝一毫的怀疑。毕竟,在所有人眼里,

傅景川都是一个温文尔雅、极度善良的男人。可是现在,

这个我资助了三年的孩子却坐在我面前,浑身发抖地告诉我,那个“温文尔雅”的男人,

不仅剥夺了他住进别墅备考的权利,还用最恶毒的语言羞辱他,甚至动用了暴力。

“傅先生……他真的打了我。”陈默怯生生地拉起袖子,

手臂上赫然是一大块还未消退的淤青,“他说我这种底层垃圾,

根本不配享受你们有钱人的施舍。他还说……”“他还说什么?”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陈默咬了咬嘴唇:“他还说,这笔钱给谁花都是花,不如留着给他自己养狗。

”我的心彻彻底底地沉了下去。

平时连在路上看到流浪猫都要停下来喂食、连踩死一只虫子都会皱眉念叨“罪过”的傅景川,

竟然会背着我,对一个手无寸铁、满怀希望的瘦弱孩子拳打脚踢?

这还是我认识了十年的那个男人吗?我没有再多问什么,安抚陈默先去客房休息。等他走后,

我立刻拿出平板电脑,调出了西郊别墅的智能电表后台数据。

屏幕上的折线图无比清晰地显示着:近一个月内,该别墅的用电量高达惊人的三千两百度!

水费更是比平时翻了五倍不止。陈默在桥洞下冻得瑟瑟发抖,

而别墅里却春暖花开、夜夜笙歌。我心里其实已经隐隐有了一个极其可怕的猜测,

但十年的感情让我本能地想要去逃避,不敢去相信那个最坏的可能。

就在我死死盯着屏幕发呆的时候,丢在沙发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屏幕上闪烁着“老公”两个字。我深吸了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接通了电话。“星冉,你今晚几点回来啊?

我特意去菜市场买了最新鲜的食材,让张阿姨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和清蒸石斑鱼。

”电话那头,傅景川的声音依然是那么的温柔体贴,仿佛一个挑不出任何毛病的完美丈夫。

我闭上眼睛,故作随意地开口问道:“我还在路上呢。对了,老公,

陈默那孩子最近在别墅那边住得还习惯吗?我看天气预报说明天又要大幅度降温了,

西郊那边比较空旷,暖气供得足不足?”电话那头没有丝毫的迟疑,傅景川甚至轻笑了一声,

语气里满是长辈般的关怀:“你呀,就是操心太多。我刚从西郊那边视察回来,

特意给他送去了两床加厚的羽绒被,还有一堆补脑的营养品。你放心吧,那孩子懂事得很,

知道咱们的一片苦心,这会儿正一个人躲在书房里埋头苦读呢,我看他那股拼劲儿,

明年肯定能考个好大学!”谎言。彻头彻尾的谎言。连一个标点符号都是假的!

我的手指死死地攥紧了真皮沙发的扶手,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是吗?那我就放心了。

不过……我刚刚核对了一下每个月的财务报表,怎么看到西郊别墅这个月用了三千多度电?

他一个小孩子一个人住,就算全天开着暖气,也用不着这么铺张浪费吧?

”傅景川的声音在电话里停顿了大概一秒钟。仅仅是一秒钟,

但我依然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丝不自然。“哦……那个啊,”他很快恢复了镇定,

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点责备我的意味,“电费是我开的。我这不是怕那孩子初来乍到,

不懂得怎么调节中控系统嘛,就干脆把全屋的地暖和中央空调都给他开到了最大。老婆,

咱们家又不差这点电费钱,你做慈善就做到底,别在这点小钱上苦了孩子,对吧?

”我强忍着胃里一阵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感,继续用温柔的语气试探他:“既然你这么关心他,

那这也算是咱们基金会的一个重点帮扶案例了。不如我明天抽个空,

带点东西亲自过去看看他吧?顺便鼓励鼓励他。”“不行!”傅景川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

语气中带着一丝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的惊慌失措。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于激烈,

他赶紧干咳了两声,试图找补:“我的意思是……星冉,你这样突然跑过去搞什么突击检查,

会让那种贫困家庭出来的孩子产生巨大的心理压力的。他们本身就极其自卑和敏感,

你大张旗鼓地去,他会觉得我们是在高高在上地监视他,万一影响了他备考的心态,

那咱们的善意不就适得其反了吗?”又是这套说辞。这三年里,

每次我想亲自去跟进我名下的慈善项目,想看看那些受资助的孩子,

他都会用这套看似完美无缺的心理学理论来PUA我,打消我的念头。

而我每次都傻乎乎地觉得他考虑得比我周全。我垂下眼帘,

看着自己因用力过度而发白的指关节,表面上却依然温顺地答应了下来:“你说得对,

是我考虑不周了。好吧,听你的,我明天不去打扰他了。”“这就对了嘛老婆,你赶紧回来,

菜都要凉了。爱你哦。”“好,我也爱你。”挂断电话的那一瞬间,

我脸上的温顺和笑意就像是被寒风瞬间吹散的雾气,褪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能够将人冻结的冰冷寒意。我没有再去管客厅里的任何东西,

而是径直拿起了桌上的备用手机,打开了外卖平台的APP。我输入了西郊别墅的详细地址,

点击搜索历史订单。在我的主账号下,那个地址的历史订单里空空如也,干干净净。

但在平台角落里那个极其隐蔽的“家庭共享账号”一栏里,

我点开了被刻意设置了隐藏权限的配送记录。一长串密密麻麻的账单瞬间弹了出来。

最近的一笔订单,是昨晚凌晨两点。一家人均消费两千块的高档日料店外送服务。

点的全是最顶级的蓝鳍金枪鱼刺身、北海道海胆和新西兰鳌虾。而在订单最下方的备注栏里,

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写着一行字:“麻烦送货上门时动作轻一点,

这是给我家洛雪宝贝的夜宵,别吵醒她。”洛雪。林洛雪。看到这两个字的瞬间,

我浑身的血液仿佛倒流一般,整个人僵在了原地,连呼吸都停滞了。这个名字,

哪怕是化成灰,我也死都不会忘记。

那是傅景川在大学时期爱而不得、心心念念了整整四年的白月光——林洛雪。

我曾经在两年前的集团年会上,远远地见过这个女人一次。

当时她是以傅景川“老同学兼普通朋友”的身份出席的。我到现在都还记得,

那个女人端着香槟杯,跟在傅景川的身后,

用一种充满着毫不掩饰的嫉妒、仇视、甚至带着几分鄙夷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那种眼神,

仿佛我身上穿着的高定礼服、我拥有的千金大**的身份、甚至是我身边的这个男人,

原本都应该是属于她的。当时的我沉浸在傅景川为我编织的甜蜜谎言里,

只觉得那个女人的眼神十分可笑,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如今看来,真正可笑的,

真正像个被耍得团团转的小丑的,竟然是我自己。

02我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刺眼的“洛雪宝贝”四个字,拼命地做着深呼吸,

将心头翻涌的滔天恨意和几乎要冲破胸腔的怒火生生地压了下去。现在的我不能乱。

如果现在就冲过去捉奸,最多只能算是家庭纠纷,不仅便宜了他们,甚至可能打草惊蛇,

让傅景川有机会转移财产。我要的,是让他们身败名裂,万劫不复。晚上回到家,

傅景川依然系着围裙,像个二十四孝好老公一样帮我盛汤。我坐在餐桌前,

一边漫不经心地喝着汤,一边装作不经意地提起一个话题。“对了老公,

我今天在路上看到一家画廊办展览,突然想起来你大学时期那个搞艺术的画家朋友,

叫什么来着……林洛雪是吧?你们最近还有联系吗?

我记得她前两年不是在朋友圈说要去法国巴黎深造,追求艺术梦想去了吗?

”正站在旁边低头帮我挑鱼刺的傅景川,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那一瞬间的僵硬虽然极短,

却根本逃不过我死死锁定在他身上的余光。他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也没有看我的眼睛,

就立刻脱口而出:“啊?她啊……早就不联系了!

人家现在可是混迹欧洲名流圈的大艺术家了,眼高于顶,

哪里还会记得咱们这些国内的普通老同学。怎么突然提起她来了?

”他的语气听起来轻描淡写,甚至还带着一丝不屑,掩饰得堪称完美。

好一个“早就不联系了”。我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冷笑:“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

快吃饭吧。”当天深夜,趁着傅景川去浴室洗澡,水声哗啦啦响起的时候。

我悄悄拿出了那部备用手机,通过高级管理员权限,

远程悄无声息地激活了西郊别墅里的整套智能管家系统。那套系统是我在买下那栋别墅时,

为了防盗和日后看护老人特意花重金安装的。不仅包括了全屋的隐蔽式感应器,

还有带有监听功能的微型设备。后来傅景川接手别墅时,极力劝阻我,

说这些东西侵犯隐私、根本用不上,我就假装顺着他的意,把明面上的监控都拆了,

但底层的主板控制权一直留在我的手里。连续两天,

别墅里的感应器反馈回来的数据都显示静悄悄的。直到周五的傍晚。傅景川回到家,

一边换鞋一边满脸歉意地对我说道:“星冉,明后两天周末,我可能不能在家陪你了。

最近公司事情多,你身体又一直不见好转,我心里着急。

我打听到城郊的普陀寺有个得道高僧讲经,我打算去寺里住两晚,亲自为你烧香祈福,

给你抄写两部经文,求菩萨保佑咱们能早日有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看着他那副深情款款、忧心忡忡的模样,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但表面上依然装作十分感动的样子,拉着他的手:“老公,你辛苦了,天气这么冷,

你多穿点,路上注意安全。”“为了你,这点苦算什么。”他温柔地吻了吻我的额头,

提着一个极其精美的果篮转身出了门。他前脚刚踏出家门,

车子驶离车库的声音还没完全消失,我后脚就立刻走回房间,反锁了门,

打开了手机里的智能管家后台界面。屏幕上,西郊别墅那原本漆黑一片的客厅指示灯,

突然全亮了!我戴上耳机,调高了音量。画面虽然是根据热成像和系统捕捉生成的模拟轮廓,

但客厅角落里那唯一一个我当初硬留下的广角隐蔽摄像头的画面却传了过来。

别墅的门被推开。一个女人扭着腰肢走了进来。当我看清她身上穿的那件衣服时,

我的瞳孔骤然放大,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她身上穿的,

竟然是我放在别墅衣帽间里的一件法国高定晚礼服!那件礼服全球**三件,

是我当年为了和傅景川庆祝结婚五周年纪念日特意买的,我仅仅只穿过那么一次,

就被我小心翼翼地当成宝贝一样收藏在那里。而现在,那个女人正穿着我的礼服,

在客厅里转着圈,满脸的得意与嚣张。正是林洛雪!紧接着,傅景川的身影出现在了镜头里。

他手里依然提着那个精美的果篮——那个他出门前信誓旦旦地向我保证,

要一步一叩首供奉给普陀寺菩萨的进口高级水果篮。画面里,

林洛雪嫌弃地看了一眼被扔在玄关角落里的一个破旧的帆布书包。那是陈默用来装书的包。

“哎呀!这什么恶心的垃圾东西啊?怎么还放在这儿!”林洛雪抬起脚,

穿着高跟鞋狠狠地一脚把那个书包踢飞了出去,书包里的旧课本散落了一地,

“这屋子里全是一股子穷酸味,你到底有没有让人彻底消毒啊?”傅景川见状,

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立刻像个摇尾乞怜的哈巴狗一样小跑着上前,殷勤地蹲在地上,

将那些书本连同书包一把抓起,毫不犹豫地直接塞进了一旁的不可回收垃圾桶里。

“洛雪宝贝,你别生气啊,小心气坏了身子。”傅景川站起身,谄媚地凑过去,

伸手轻轻捏着林洛雪的肩膀,满脸堆笑,“都是那个不识好歹的乡下穷鬼留下的破烂,

我明天就叫保洁公司的人来,把这屋子从里到外用消毒水洗上三遍!

绝对不让一点垃圾碍着你的眼。”林洛雪翻了个白眼,

慵懒地靠在价值几十万的进口真皮沙发上,娇嗔地抱怨道:“这破地方也太偏僻了吧?

连个像样的外卖都送不进来!要不是为了躲苏家那个没脑子的蠢女人,

我才不稀罕来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受委屈呢!”傅景川立刻顺势坐到她身边,搂住她的腰,

语气里充满了令人作呕的算计:“宝贝,委屈你了。但这可是我精挑细选的避难所。

乔星冉那种从小娇生惯养、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大**,脑子里装的全是水。

她就算打破头也绝对想不到,我们会大摇大摆地住在她名下的房产里。

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你放心,她绝对找不到这里。

”林洛雪咯咯地笑了起来,似乎对这个回答很满意。她站起身,

像个巡视领地的女主人一样走到巨大的恒温酒柜前,极其熟练地输入了密码,

从中抽出了一瓶年份极好的罗曼尼·康帝。那是父亲生前留给我的珍藏,我一直舍不得喝,

打算等到我和傅景川结婚十周年纪念日的时候再打开庆祝。而现在,

傅景川极其自然地从林洛雪手里接过那瓶酒,拿起开瓶器,“啵”的一声,

毫不犹豫地拔出了软木塞。猩红色的酒液倒进了醒酒器里。傅景川一边摇晃着酒杯,

一边用充满鄙夷和嘲讽的语气贬低着我:“乔星冉那种只有钱没有灵魂的俗人,

她哪里懂什么品酒?她买这些东西,不过就是为了附庸风雅、装点门面罢了。

这等顶级的好酒,给她那种蠢货喝,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只有洛雪你这样的艺术家,

才配得上这瓶酒的醇厚。”林洛雪听完,笑得花枝乱颤。她接过酒杯,抿了一口,

然后直接跨坐在了傅景川的腿上。两人就在那个原本应该属于我的沙发上,

旁若无人地疯狂亲热起来,画面不堪入目。“老公……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把事情办完啊?

”林洛雪一边喘息,一边娇嗔地抱怨,“我不想再这么偷偷摸摸的了。

每次看到你对那个黄脸婆献殷勤,我心里就恨不得杀了她!”傅景川紧紧地抱着她,

眼底闪烁着贪婪与狠毒的光芒:“宝贝,你再忍耐一段时间。乔星冉现在对我深信不疑,

我已经借着慈善基金会的名义,把她名下的好几笔大额资产做了抵押和转移。

等我把苏家最后的底牌都掏空,拿到绝对的控股权,我们就带着钱远走高飞,

移民去国外过神仙日子!再也不用受他们苏家人那种高高在上的鸟气了!

”“要不是她有个有钱的爹,当年我怎么可能会放弃你,去娶她那种除了钱一无是处的废物?

论长相、论才华、论情趣,她连给你提鞋都不配!”我坐在黑暗的卧室里,

双眼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里那两个不知廉耻、疯狂纠缠的身影。我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修长的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的肉里,掐出了鲜血,但我却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疼痛。

因为心里的痛,已经让我彻底麻木了。好。真是好一对隐忍多年、谋财害命的苦命鸳鸯。

傅景川,林洛雪,既然你们觉得我是个蠢货,那我就陪你们好好玩一场,

看看最后到底是谁把谁送进地狱!03第二天清晨,

我以别墅区物业通知需要进行老旧线路排查改造为由,

找了一个跟了苏家十几年、绝对信得过的老电工师傅。我给了他一笔丰厚的封口费,

让他在西郊别墅里的各个死角,安装了最先进、最高清的隐形针孔摄像头。

位置极其刁钻隐蔽:正对着客厅的那张大沙发、主卧的欧式大床、以及浴室的半透明玻璃门。

不仅有高清夜视功能,还能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收音。做完这一切,我重新回到公司,

将自己埋在成堆的报表中。表面的平静下,是即将喷发的活火山。接下来的整整一个星期,

只要我一有空隙,就会戴上耳机,在手机屏幕前冷冷地注视着这对狗男女的现场直播。

在这个隐秘的“避风港”里,

傅景川彻底撕下了他在我面前伪装了十年的“温文尔雅”、“体贴入微”的面具。

他变得放纵、粗鄙、油腻,嘴里时不时冒出我这辈子都闻所未闻的污言秽语,

甚至还会因为林洛雪做菜不合胃口而大发脾气、摔砸碗筷。

而那个自诩为“艺术家”、口口声声嫌弃我俗气的林洛雪,

更是将“鸠占鹊巢”这四个字演绎到了极致,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她不仅把我的衣帽间翻了个底朝天,

服和**版睡袍;还用着我从法国特意带回来、一年只舍得喷几次的绝版香水;更过分的是,

她甚至撬开了我的私人密码柜,

翻出了我珍藏多年、价值数百万的几只爱马仕铂金包和鳄鱼皮手袋。她提着那些包,

对着试衣镜搔首弄姿,嘴里发出尖酸刻薄的嘲笑:“老公,你别说,

乔星冉那个连个蛋都下不出来的废母鸡,品味倒还勉勉强强凑合。这只喜马拉雅鳄鱼皮,

我之前在拍卖会上看中好久了,没想到竟然在她这儿吃灰。”傅景川光着膀子躺在床上,

一边抽着烟,一边任由林洛雪把一串价值连城的珍珠项链挂在脖子上比划。

他满脸不屑地嗤笑了一声:“她那种人也就这点当提款机的作用了。

要不是为了她背后的苏氏集团和这些真金白银,你以为我愿意每天回家面对她那张丧气脸?

我看着她就倒胃口。”我的心在一瞬间跌入了极寒的深渊,连呼吸都带着冰碴。

但我强迫自己不要移开视线,死死地盯着屏幕,按下了录制键,

将这些罪证一一保存并同步备份到了加密云端。我必须绝对的冷静。

对于这种丧心病狂的畜生,复仇的第一步,就是收起所有无用且廉价的悲伤情绪。

直到我看到了令我彻底疯狂的那一天。那天下午,

林洛雪大概是去市中心的奢侈品商场逛街逛累了,回到别墅后就往沙发上一瘫,嚷嚷着脚酸,

让傅景川立刻去给她放热水泡脚。傅景川就像个伺候老佛爷的奴才一样,

屁颠屁颠地端来了一盆温度适宜的热水,甚至还贴心地拿了一条毛巾搭在手臂上。

可是林洛雪只看了一眼,就嫌弃地皱起了眉头:“光用白开水泡脚有什么意思?

一点都不解乏,也不高贵。”她眼珠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直接推开傅景川,

光着脚径直走进了主卧。她拉开床头柜最底层的抽屉,

从里面翻出了一个极其精致、散发着幽幽木香的紫檀木盒。当看清那个盒子的瞬间,

我屏幕前的人骤然紧缩,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那个盒子里装的,不是别的。

而是我大半年前,托了无数的商业关系,欠下了无数的人情,

跋山涉水从一位隐居深山的老中医那里求来的——绝密求子中药!为了能够调理好身体,

为了能给傅景川生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孩子。我曾经在那座深山古寺的石阶上,一步一叩首,

跪拜了整整三天三夜,额头磕得鲜血淋漓,才换来了老中医的几副药方。

这里面的每一味药材,都是百年难遇的极品,

什么千年野山参、极品雪莲、天山藏红花……随便拿出一株都价值连城,有市无价。

我把它们视若珍宝,平时甚至连碰一下都小心翼翼,生怕受了潮失去药效。

我每天强忍着令人作呕的苦味,一大碗一大碗地往下灌,只为了那虚无缥缈的一丝希望。

可是现在。画面里的林洛雪,毫不在意地一把掀开紫檀木盒的盖子,

就像抓一把不值钱的干草一样,抓起一大把黑乎乎的名贵药材,看都没看一眼,

直接扔进了洗脚盆里!热水瞬间被药材染成了暗红色。“乔星冉那个生不出孩子的废母鸡,

喝再多这种东西也是浪费资源。不如拿来给本**暖暖脚、活血化瘀,还能有点用处。

”她一边用极其刻薄的语气嘲讽着,

一边毫不犹豫地将双脚伸进了那个泡满了无价之宝的洗脚盆里,

脸上露出了舒坦且得意的笑容。我死死地咬住嘴唇,口腔里弥漫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我的眼眶红得几乎滴血,死死地盯着画面里的傅景川。我在等。

等他哪怕有一丝一毫的阻拦或者愧疚。可是他没有。傅景川不仅没有任何心疼阻止的意思,

反而满脸堆笑地蹲下身,伸出手,谄媚地帮林洛雪**着脚踝,

还时不时地把那些珍贵的药材往她的脚背上撩。“还是我的洛雪宝贝聪明!你别说,

这中药材闻着味道就贵,用来泡脚肯定效果极好,正好驱驱你身上的寒气。”他抬起头,

满眼都是令人作呕的宠溺和深情:“乔星冉那个死女人,身体本身就有缺陷,是个绝户命,

怀不上也是老天开眼。哪里像我的洛雪,年轻漂亮身体好,

将来肯定能给我生个白白胖胖的大胖小子!”“讨厌啦你~”林洛雪娇笑着踢了他一脚,

水花溅了他一身。我再也看不下去了。胃里那股翻江倒海的恶心感彻底爆发,

我猛地推开椅子,冲进办公室的独立卫生间,对着马桶一阵撕心裂肺的干呕,

直到把胃里的酸水都吐得干干净净。我扶着洗手台,打开水龙头,

用冰冷刺骨的自来水一遍又一遍地泼在自己脸上。镜子里的女人,面容憔悴,双眼通红,

像个可悲的笑话。乔星冉,你真的该醒醒了。你倾尽所有爱了十年的男人,

不仅是个为了钱骗婚的烂人,更是一个没有良心的畜生!我擦干脸上的水渍,拿出手机,

拨通了我的私人助理兼家族律师的电话。“帮我查一下,

最近我名下所有私人账户和慈善基金会账户的资金流向。一笔都不能漏。”“另外,

下周五就是傅景川的三十五岁生日宴了吧?”我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却蕴含着毁灭一切的风暴,“去通知公关部,今年的生日宴,我要搞得特别一点、盛大一点。

”“地点就改在西郊的那栋别墅。对外宣传,

那里是我们夫妻俩为了贫困山区学生倾尽心血打造的‘爱心之家’典范。”“记住,

多请点人。市里的领导、慈善总会的理事、还有各大主流媒体的记者,越多越好。

场面必须足够宏大。”既然傅景川这么喜欢在我面前演戏,喜欢扮演大慈善家和完美丈夫。

那我就亲自出资,给他搭一个全城瞩目的最大舞台!让他站在聚光灯下,演个够!

挂断电话后,我点开手机相册,看着里面那张陈默瑟缩在桥洞下、冻得发紫的稚嫩脸庞。

“孩子,别怕。”我对着屏幕轻声说道,“乔阿姨这就替你,替我自己,讨回公道。

”04答谢宴当天的下午,天色阴沉得可怕,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

寒风在城市的街道上肆虐,似乎预示着一场暴风雨的来临。我安排了整整五辆豪华大巴车,

高调地停在市中心最显眼的地标广场上。每一辆车身的两侧,

刺眼的红色巨大横幅:“诚挚感谢社会各界爱心人士对‘点亮星空’贫困学子们的无私捐助!

”为了这场戏能够达到最完美的效果,我特意派车,将以陈默为首的几十名受助学生代表,

全部从临时安置的酒店接了过来。孩子们都换上了基金会统一定制的崭新羽绒服,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那种最纯真、最羞涩却又满怀感激的笑容。

他们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以为这是一场普通的感恩活动。而我,

为了这次“隆重”的宴会,特意花重金聘请了国内顶级的明星造型团队。

我一改往日里为了迎合傅景川口味而偏爱的素雅温婉装扮,

换上了一件气场全开的酒红色深V修身高定礼服,配上烈焰红唇和精致凌厉的妆容,

整个人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一切准备就绪。我故意封锁了所有消息,

没有通知傅景川任何行程变动,而是下令让整个庞大的车队,提前整整两个小时出发,

浩浩荡荡地开往西郊别墅。我坐在打头的劳斯莱斯后座上,面色平静如水,

眼神冷漠地看着手里的平板电脑。屏幕上,依然是西郊别墅里的实时监控画面。

这对狗男女完全不知道死神已经降临。画面中,

傅景川正满脸谄媚地拿着一条极其耀眼的红宝石项链,小心翼翼地绕过林洛雪的脖颈,

帮她戴上。当看清那条项链的瞬间,我差点把手里的平板捏碎。那是苏家祖传的物件,

是我母亲临终前亲手戴在我的脖子上的遗物!那条项链价值连城,

更是我生命中最珍贵的情感寄托。我平时连拿出来看一眼都怕氧化,

一直锁在银行的最高级别保险柜里。他竟然偷了我的钥匙,把它拿出来送给小三!“哇!

老公,这条项链太美了吧!还是你对我最好!”林洛雪摸着胸前冰凉的红宝石,

走到镜子前左照右照,笑得花枝乱颤,脸上的贪婪暴露无遗,“乔星冉那个有眼无珠的蠢货,

肯定还把它锁在暗无天日的保险柜里当宝贝一样供着呢吧?这种好东西,

就得戴在我这种懂它价值的人身上!”傅景川从背后环住她的腰,

顺势在她的侧脸狠狠亲了一口,满脸都是令人作呕的宠溺:“那是自然。

她那种毫无情趣的木头,哪里配得上这么名贵的东西。只有我的洛雪宝贝,

才是真正的豪门阔太。”“对了,”林洛雪似乎还不满足,突然转过头,

指着客厅墙壁正中央挂着的一幅油画,满脸嫌弃地皱起了眉头,“老公,

你能不能把那幅破画给扔了?这画风也太老土、太阴暗了吧?

跟我这栋高档别墅的装修风格简直格格不入,看着就觉得晦气。”傅景川顺着她的手指看去。

他甚至没有产生哪怕零点一秒的犹豫和迟疑。他直接走上前,一把将那幅画从墙上扯了下来,

重重地摔在名贵的地毯上,然后抬起脚,在那幅画上狠狠地踩踏、碾压,

直到画布被鞋跟戳破、画框断裂。“宝贝说得对!一个死人画的破烂玩意儿,

早就该扔进垃圾堆了。明天我就让人去拍卖行给你买几幅真正的世界名画挂上!

”那个被他踩在脚下、称为“死人画的破烂”的东西。是我那因车祸早逝的父亲,

生前留下的最后一幅亲笔画作。我深吸了一口气,

努力压抑着胸腔里那股几乎要将我五脏六腑都焚烧殆尽的滔天怒火。我闭上眼睛,

在心里默默地告诉自己:不要急,乔星冉,不要急。我要把他们一刀一刀地凌迟处死,

剁碎了喂狗。下午五点。庞大的车队在西郊别墅气派的大铁门外缓缓停下。因为动静太大,

惊飞了周围树林里的几只寒鸦。别墅里,

傅景川大概是听到了门外的汽车引擎声和嘈杂的人声。监控里,

他满脸喜色地对林洛雪说:“宝贝,

肯定是我给你从米其林三星餐厅高薪聘请的私厨团队到了。赶紧整理一下衣服,

今晚老公让你好好尝尝什么叫做顶级的神仙盛宴。”他整理了一下昂贵的真丝衬衫衣领,

迈着轻快的步伐,甚至还哼着小曲,一把拉开了别墅那扇厚重的双开实木大门。

“你们……”门开的那一瞬间。傅景川脸上那副高高在上、准备训斥下人的傲慢笑容,

在不到半秒钟的时间里,彻底、完全地凝固在了脸上,变得扭曲而滑稽。因为站在门外的,

根本不是什么拿着锅碗瓢盆的米其林厨师。而是黑压压的一大片人群!

会的高管、几十名穿着统一校服的贫困生代表、以及被我重金请来的几十家主流媒体的记者。

无数台闪着红光的超高清摄像机、照相机,正像长枪短炮一样,死死地对准了这扇大门。

我站在人群的最前方,整理了一下酒红色礼服的裙摆,踩着十二厘米的高跟鞋,

气场全开地、优雅地走上台阶。我走到已经石化在原地的傅景川面前,

非常自然地挽住了他因为极度恐惧而僵硬的手臂,然后转过身,对着几十个镜头,

露出了一个堪称完美的、标准的豪门阔太式的微笑:“各位尊贵的来宾,各位媒体朋友们,

大家下午好。欢迎大家在百忙之中抽空来到这里。”“大家眼前看到的这栋别墅,

就是我的丈夫傅景川先生,以我们夫妻两人的共同名义,为了那些无家可归的贫困孩子们,

倾尽心血、斥巨资准备的——‘爱心之家’备考基地。

”在念到“爱心之家”这四个字的时候,我刻意放慢了语速,咬字极重。就在这一瞬间,

我极其清晰地感觉到,傅景川的手臂在疯狂地颤抖。大颗大颗冷汗,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他的额角渗出,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滑落。他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像一堵墙一样死死地堵在门口,试图挡住屋内的视线,

鸭子般的嘶哑声音:“老……老婆……你、你们怎么……怎么会突然……”他的话还没说完,

一道尖锐且极其不耐烦的女声,从别墅内部传了出来。“外面到底在吵什么啊?

这群米其林厨师怎么这么磨叽、这么没规矩?不知道本**已经饿得胃疼了吗?

再不滚进来做饭,我让你们老板把你们全炒了!”话音未落,

只穿着一件极其暴露的真丝吊带睡裙、脖子上还挂着我母亲那条红宝石项链的林洛雪,

一把粗暴地推开挡在门口的傅景川,满脸怒容地挤到了门口。她显然还没睡醒,眼睛半眯着,

根本没有认出被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盛装打扮的我。

当着所有市局领导、几十个未成年学生、以及全程正在开着网络直播的几十台摄像机的面。

林洛雪一手掐腰,一手指着冲在最前面的几个记者的鼻子,破口大骂,

宛如一个市井泼妇:“哪来的不长眼的野鸡记者?懂不懂规矩啊?

不知道这里是高档私人住宅吗?赶紧把你们手里那破摄像机给我关了!

信不信我让你们今天走不出这别墅区?!”全场,在一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冬日的寒风呼啸而过的声音。所有人的目光,

带着震惊、错愕、不可思议、以及看好戏的表情,

在我、浑身发抖冷汗直冒的傅景川、以及衣着暴露嚣张跋扈的林洛雪三人之间,来回扫视。

闪光灯甚至在这一刻都停顿了。我没有理会林洛雪那像小丑一样的叫嚣。

我只是缓缓地转过头,将目光投向了身边的傅景川。我就这么冷冷地看着他。

我在等待他的反应。哪怕他现在扑上去给林洛雪一个耳光,

哪怕他找一个最蹩脚的借口试图掩饰,哪怕他有一丝一毫作为“丈夫”的体面。可是,

什么都没有。他只是低着头,浑身像筛糠一样剧烈地发抖,甚至不敢看我一眼,

连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在这一刻,我对他那残存的、最后一丝属于过去的滤镜和眷恋,

彻底地、永远地死绝了。我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冷空气中显得格外突兀和冰冷。

既然他连最后一块遮羞布都不要了,那我也没有必要再给他留任何体面。我猛地一甩手,

一把将浑身瘫软的傅景川推开,然后抬起穿着高跟鞋的脚,直接一脚踹开了半掩着的大门。

傅景川,别急着发抖。真正要命的好戏,才刚刚开始。05大门被彻底推开的那一瞬间,

屋内那奢靡、混乱、不堪入目的景象,毫无保留地通过几十台高清直播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