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医摊贩是扶姐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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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弟弟季寒舟,曾是医学院的天才,如今却在菜市场杀鱼。所有人都说他废了,

连我都这么以为。直到那天,医院急诊室送来一个心脏骤停的病人,所有专家束手无策。

季寒舟拎着杀鱼刀闯进抢救室,在众目睽睽之下,用三根银针把人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副院长秦绍恒的脸当场就白了。因为只有我知道,当年就是这个秦绍恒,

窃取了我弟弟的科研成果,还把他陷害到退学。那天晚上,

秦绍恒找到季寒舟:“你想要的那批药,我可以给你。但你得把当年的核心技术交出来。

”季寒舟擦了擦手上的鱼鳞,笑了:“秦院长,你知道我为什么在菜市场杀鱼吗?

”“因为只有那里,才能看清你这种人的骨头,到底有多脏。”第二天,秦绍恒发现,

他所有的秘密,都被挂在了网上。而他的好父亲,国内最大的医疗集团董事长,

正在接受纪委调查。季寒舟说:“姐,杀鱼和杀人,本质上是一样的。都是一刀下去,

见骨见血。”“区别在于,杀鱼是为了活,杀人是为了救更多的人。

”第一章天才杀鱼银针救人我叫季知意,今年二十八岁,在市第一人民医院做护士长。

我弟弟季寒舟,比我小三岁,曾经是所有人眼里的天才。

高考那年他以全省第三的成绩考进了国内最好的医学院,本硕博连读,

导师是国内心外科的泰斗。所有人都说,季家要出一个大人物了。然后他就疯了。

二十三岁那年,他突然从医学院退学,染了一头黄毛,跑到菜市场租了个摊位,开始杀鱼。

杀鱼。一个即将成为心外科医生的天才,去菜市场杀鱼。我爸妈气得差点和他断绝关系,

我妈哭得眼睛都快瞎了,我爸拿着扫帚追着他打了三条街。季寒舟就那么站着,让他打,

一下都没躲,打完了他擦擦嘴角的血,说:“爸,妈,对不起,但我必须这么做。

”我问他为什么,他不说。他只是看着我,眼神里有种我读不懂的东西。不是悲伤,

也不是愤怒,更像是一种很深的疲惫。“姐,”他说,“你信我吗?”我说我信。

然后他就笑了,转身走进了菜市场的鱼腥味里。从那以后,

季寒舟就成了“那个杀鱼的疯子”。菜市场的人叫他“黄毛”,

因为他染了一头嚣张的黄头发,整天穿着沾满鱼鳞的围裙,手里拎着杀鱼刀,

看起来比谁都像混混。但我知道他不是。因为每次我从医院下班路过菜市场,

都能看到他蹲在摊位后面看书。不是小说,是医学专著,厚得像砖头的那种。

他的手沾着鱼血,却小心翼翼地翻着书页,一页都不肯弄脏。

有一次我问他:“你还看这些干什么?”他说:“姐,知识不会过期。药会。

”我不懂他在说什么。直到那天,医院急诊室送来一个病人。市卫生局局长的父亲,七十岁,

突发心梗,送来的时候心脏已经停跳了。急诊科主任亲自上阵,心肺复苏做了四十分钟,

电击了六次,人就是救不回来。所有人都放弃了。急诊科主任摘下口罩,

对局长说:“对不起,我们尽力了。”局长当场就红了眼眶。老人的家属围在抢救室门口,

哭成一片。我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关闭的门,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就在这时,

一个人影从走廊尽头冲了过来。黄毛,花臂,杀鱼刀别在腰后。季寒舟。“让我进去!

”他推开了挡在门口的人。保安拦住了他:“你谁啊?这里是抢救室!”“我能救他!

”季寒舟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在地上,“他还有救!给我三分钟!

”局长愣住了,看着他那一身鱼腥味和黄毛,

脸上的表情从悲伤变成了愤怒:“你是什么东西?这里是医院,不是你胡闹的地方!

”“我说了,我能救他!”季寒舟的眼睛红了,不是因为激动,是因为急,

“他的心脏还有电活动,你们的心肺复苏手法不对,压迫点偏了零点五厘米,

根本没起到作用!”全场安静了。急诊科主任的脸一下子白了。因为刚才做心肺复苏的,

正是他。而他的手法,确实有个小毛病——压迫点总是会偏那么一点点。

这个毛病跟了他二十年,从来没人指出来过。“你……你怎么知道?”主任的声音在发抖。

季寒舟没理他,直接推门进了抢救室。所有人都跟了进去。我看到季寒舟走到病床前,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是一排银针。银针。一个杀鱼的,带着银针。

他深吸一口气,手起针落。第一根针扎在老人的膻中穴,第二根扎在内关,第三根扎在神门。

他的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但每一针都稳得像刻在石头上。三秒钟。三根针。

监护仪上的直线,突然跳了一下。然后又是一下。然后开始有了规律的心跳。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盯着监护仪,看着那条曾经死寂的线,一下一下地跳动着。老人活了。

急诊科主任第一个反应过来,冲上去检查老人的生命体征。他的手在发抖,

声音也在发抖:“心跳恢复了,

血压在回升……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季寒舟把银针收好,擦了擦手,转身就走。

局长拦住他:“你……你是谁?”季寒舟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消失在走廊尽头。

我追出去,在楼梯间找到了他。他靠在墙上,手里点着一根烟,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季寒舟!”我冲上去,“你刚才做了什么?”“救人。”他吐出一口烟,笑了,“姐,

杀鱼和救人,本质上是一样的。都是一刀下去,要么生,要么死。”“你什么时候学的针灸?

”“大学的时候。跟一个老中医学的。”他把烟掐灭,“姐,别跟人说我是你弟弟。

我不想连累你。”“连累我什么?”他没回答,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下楼了。

我站在楼梯间,看着他黄毛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心里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那天晚上,

副院长秦绍恒来急诊科查房。他是我们医院的副院长,也是秦氏医疗集团的太子爷。

他爸秦伯衡,是国内最大的医疗集团董事长,垄断了全省的药品供应。秦绍恒三十五六岁,

戴着一副金丝眼镜,说话温文尔雅,看起来像个体面的知识分子。但我一直不喜欢他,

因为他看人的眼神总是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感,像在打量一件商品。他来的时候,

老人的病情已经稳定了。他看了病历,又看了监护记录,脸上的表情变了好几次。

然后他问我:“今天下午,是谁救的人?”我犹豫了一下:“一个……路过的。”“路过的?

”他笑了,那笑容让我后背发凉,“季护士长,你弟弟季寒舟,当年是不是在医学院念过书?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你认识他?”“岂止认识。”秦绍恒摘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

镜片后面的眼神变得很冷,“他是我学长。”第二章被窃的荣耀杀鱼的真相那天晚上,

我回到家,翻来覆去睡不着。秦绍恒说季寒舟是他学长。可我从来没听寒舟提过这个人。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菜市场。季寒舟正在杀鱼。一条三斤重的草鱼,他一刀下去,鱼头落地,

干净利落。旁边的顾客看得目瞪口呆,连连叫好。“姐,你怎么又来了?”他看到我,

擦了擦手,“医院不忙?”“秦绍恒找你了吗?”他的手顿了一下。“找了。”“他说什么?

”“没说什么。”他把杀好的鱼装进袋子递给顾客,“就是叙叙旧。”“季寒舟,你告诉我,

当年你退学,是不是跟他有关?”他没说话,低头继续杀鱼。“季寒舟!”“姐,

”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神很平静,“有些事,你知道得越少越好。”“我是你姐!

我有权知道!”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然后他放下杀鱼刀,摘下手套,

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照片。照片上是两个年轻人,站在医学院的实验室里。

一个是季寒舟,那时候还是黑头发,笑容干净。另一个是秦绍恒,那时候还没有戴眼镜,

看起来比现在年轻很多。“这是我读博第一年,”季寒舟指着照片,“秦绍恒是我师弟,

比我低两届。他家里有钱,他爸是秦氏医疗的董事长。但他自己没本事,考试全靠抄,

论文全靠买。”“那你跟他……”“我研发了一套心脏介入手术的导航系统,”他打断我,

“博士课题。用了三年时间,熬了无数个通宵。

那套系统可以把手术精度提高到百分之九十九点九,误差控制在零点一毫米以内。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我听出了里面的颤抖。“秦绍恒知道以后,

想让我把技术卖给他家的公司。我拒绝了。那时候我太天真,以为学术就是学术,

不该和商业混在一起。”“然后呢?”“然后他就偷了我的数据,抢先发表了论文,

申请了专利。”季寒舟笑了,笑得很苦,“他还举报我学术造假,说我剽窃他的成果。

学校调查了三个月,最后认定我违规操作,取消了学籍。”我的血一下子涌上头顶。

“你就这么认了?”“我没有证据。”他把照片收起来,“秦绍恒做事很干净,

所有的痕迹都清理了。我手里只有我的原始数据,但他说那是我偷他的。在学术界,

谁先发表谁就是原创。他比我早了一个月。”“那你为什么不打官司?”“打官司要钱。

我那时候就是个穷学生,他爸是国内最大的医疗集团董事长。”他看着我,“姐,

你以为我不想反抗吗?我试过了。但现实就是这样,有钱人的游戏规则,穷人玩不起。

”“所以你就在菜市场杀鱼?”“对。”他笑了,“姐,你知道吗?在菜市场杀鱼,

最大的好处就是不用动脑子。一刀下去,鱼就死了。不像手术,一刀下去,人可能就没了。

”我的眼泪掉了下来。“那昨天……你为什么还要救人?”他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我是医生。”他看着我,“姐,不管他们怎么对我的,我骨子里,永远是个医生。

”那天我离开菜市场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季寒舟蹲在摊位后面,又开始杀鱼。一刀一刀,

干净利落。阳光照在他的黄毛上,刺眼得让人想哭。我不知道他这五年是怎么过来的。

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天才,蹲在菜市场里杀鱼,手里拿着银针,心里想着救人。而他恨的人,

此刻正坐在我们医院的副院长办公室里,高高在上,光鲜亮丽。这个世界,凭什么?

第三章非法行医医者仁心季寒舟救人那天的事,在医院的微信群里传开了。有人拍了视频,

虽然只拍到他的背影,但那头黄毛太显眼了,菜市场的人一眼就认出了他。

“那不是菜市场C区12号杀鱼的吗?”“黄毛还会治病?”“听说以前是医学院的,

因为学术造假被开除了。”流言像瘟疫一样蔓延。那天下午,医务科的人来找我谈话。

科长姓刘,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说话滴水不漏。“季护士长,

你弟弟昨天在抢救室的行为,属于非法行医。你知道吧?”“他救了人。

”“救了人也是非法行医。”刘科长推了推眼镜,“没有执业医师资格证,

擅自进行医疗操作,这是违法的。万一出了问题,谁负责?”“可是没有出问题。

病人活过来了。”“那是侥幸。”刘科长的语气很冷,“季护士长,我希望你能劝劝你弟弟,

不要再做这种事了。医院已经接到了投诉,如果再发生类似事件,我们会报警处理。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我知道他说得有道理。

没有执照就是非法行医,这是法律,不是人情。但我心里憋屈得厉害。一个有真本事的人,

因为被陷害失去了行医资格,现在救了人反而要被告非法行医。而那些陷害他的人,

正坐在办公室里,享受着偷来的成果。这个世界,到底谁才是非法的?晚上,

我去菜市场找季寒舟。他正在收摊,看到我来,笑了笑:“姐,吃了吗?”“没。

”他转身从保温桶里盛了一碗鱼汤,递给我:“刚熬的,趁热喝。”我接过碗,喝了一口。

很鲜,很暖,像小时候妈妈熬的味道。“医务科找你了?”他突然问。

我一愣:“你怎么知道?”“猜的。”他蹲在地上擦杀鱼刀,“非法行医,对吧?

”“你知道了还去救人?”“姐,看着人死在面前,我做不到。”他把刀擦干净,收好,

“你放心,我心里有数。”“你有什么数?万一被警察抓了怎么办?”“不会的。

”他站起来,拍拍身上的鱼鳞,“姐,你信我吗?”我看着他,

看着他眼底深处那种我看不懂的光。“我信你。”“那就别问了。”他笑了,“走吧,

我送你回家。”我们并肩走在菜市场的小路上,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突然说:“姐,你知道吗?我爸当年要是没死,现在应该退休了。”“你提爸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来了。”他顿了顿,“姐,你说爸要是知道我现在在杀鱼,

会不会很失望?”我的心揪了一下。“不会的。爸要是知道你是被冤枉的,他一定会支持你。

”“是吗?”他笑了,笑得很轻,“可是姐,有些冤枉,不是说出来就能洗清的。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凌晨两点,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急诊科的电话。“季护士长,你快来!出事了!

”第四章抢救室惊魂幕后黑手现我到医院的时候,急诊科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走廊里挤满了人,有穿制服的警察,有西装革履的官员,还有扛着摄像机的记者。

抢救室的门紧闭着,红灯刺眼地亮着。“怎么了?”我拉住一个护士。“卫生局局长的父亲,

就是昨天那个人,病情突然恶化了!”护士的声音在发抖,“心跳又停了,血压测不到,

呼吸机都打不进去!”我的脑子嗡的一声。“怎么会这样?”“不知道!

主任说可能是迟发性心肌损伤,现在正在抢救!”我冲到抢救室门口,看到局长站在那里,

脸色铁青。旁边站着一个我不认识的中年女人,穿着考究,一看就是有钱人。“季护士长?

”局长看到我,走过来,“你弟弟呢?”“什么?”“昨天是你弟弟救的人,他现在在哪?

”“他……他在家……”“把他叫来!”局长的声音很急,“现在只有他能救我爸!

”我犹豫了。医务科下午刚警告过我,如果季寒舟再来医院非法行医,就报警处理。

现在局长让我叫他来,这不是让他往火坑里跳吗?“快去啊!”局长急了,“出了事我负责!

”我掏出手机,给季寒舟打了电话。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好像他一直等着一样。“姐,

我知道。我马上到。”十分钟后,季寒舟出现在急诊科。他还是那副样子——黄毛,花臂,

杀鱼刀别在腰后。但这次,他手里多了一个箱子,白色的,上面有红十字标志。“让我进去。

”他走到抢救室门口。保安拦住了他。“让他进去!”局长吼了一声。保安让开了。

季寒舟推门进了抢救室。我想跟进去,被他拦住了。“姐,你在外面等着。

”“可是——”“相信我。”他关上了门。抢救室的门关上的那一刻,

我听到了里面监护仪的警报声,刺耳得像催命符。走廊里安静得可怕。

所有人都盯着那扇紧闭的门,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五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突然,警报声停了。安静了。死一般的安静。然后门开了。

季寒舟走出来,满头是汗,手还在抖。但他的眼神很平静,

平静得像菜市场里杀完一条鱼之后的样子。“没事了。”他说。局长冲进去,

里面传来了哭声——不是悲伤的哭,是劫后余生的哭。季寒舟靠在墙上,点了一根烟。

我走过去,看到他袖子上的血。“你没事吧?”“没事。”他吐出一口烟,“姐,

里面的情况比我想象的复杂。不是迟发性心肌损伤,是有人动了手脚。”“什么?

”“老人昨天的抢救记录,被人改过。用药剂量变了,关键的时间节点也被篡改了。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刀,“如果按照改过的记录用药,老人今天必死无疑。

”我的血一下子凉了。“谁干的?”“还能有谁?”他笑了,笑得很冷,“姐,

你觉得这医院里,谁最不想让这个老人活?”我想到了一个人。秦绍恒。

老人的父亲是卫生局局长,管着全市的医疗机构。而秦绍恒家的医疗集团,

最近正在被卫生局调查药品采购违规的事。如果局长的父亲死在我们医院,

局长一定会迁怒医院,调查的事就可能不了了之。这是个局。一个用命来布的局。“季寒舟,

”我的声音在发抖,“你要小心。秦绍恒不会放过你的。”“我知道。”他把烟掐灭,“姐,

你放心,我等他来。”那天晚上,秦绍恒果然来了。他站在急诊科的走廊里,

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西装,笑容依然温文尔雅。“季寒舟,好久不见。”他伸出手,

“听说你今天又救了一个人?了不起。”季寒舟没握手,只是看着他。“秦院长,

老人的抢救记录,是你改的吧?”秦绍恒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正常。“你在说什么?

抢救记录怎么可能被人改?医院的系统有严格的权限管理——”“你忘了,

那套系统是我设计的。”季寒舟打断他,“所有的后门,我都知道。”空气突然凝固了。

秦绍恒的脸色变了。“你想要什么?”他问。“药。”季寒舟说,

“我妹妹需要的那批进口药,被你爸的公司垄断了。我要你放行。”秦绍恒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笑了。“季寒舟,你知道那批药值多少钱吗?一个疗程五十万,**妹要用一辈子。

你觉得你值这个价?”“那你就等着纪委找你爸喝茶吧。”秦绍恒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你在威胁我?”“不是威胁。”季寒舟往前走了一步,“是交易。你给我药,我替你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