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干就干。
晚上十一点,宋青芜站在周则昀的私人庄园门口,深吸一口气。
她连衣服都没换,还是那件参加宴会的米白色吊带裙,外面随便套了件风衣。
头发有点乱,妆也没补,整个人透着一股“管不了那么多了”的破罐子破摔。
来的时候她都想好了:态度要诚恳,认错要积极,实在不行就卖惨。
反正她脸皮厚。
可站在这里之后,她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偌大的庄园,静悄悄的。没有保镖,没有保安,就连个巡逻的人影都没有。
大门敞开着,一路灯火通明,从门口到主楼的路亮得跟白天似的。
宋青芜打了个寒颤。这什么情况?
他还没回来?
也对,虽然宴会这个点结束了,但像他们这种身份的人,肯定还有后续活动。
宋青芜心里稍微安定了一点,抬脚往里走。
一路畅通无阻。
她走到主楼门前,试着推了推门——
没锁。
宋青芜皱皱眉,正准备进去等着,顺便腹诽两句周扒皮的安保措施太差——
下一秒,她整个人被一股力道拽进黑暗里。
后背抵上冰凉的墙。
男人欺身而上,双手扣住她的腰,力道不重,却让她动弹不得。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声音低沉,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
“宋**这是……私闯民宅?”
宋青芜心跳漏了一拍。
她下意识想挣扎,却发现男人的手像铁箍一样,根本挣不开。
“周——!”
她张嘴就要骂,幸好脑子比嘴快,在第一个字出口后紧急刹车。
周扒皮三个字被硬生生咽了回去。
宋青芜深吸一口气,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呵呵……周总,晚上好呀。”
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感觉到那双眼睛正盯着自己。
“晚上好?”男人的声音带着点玩味,“宋**十一点闯进我家,就为了跟我说晚上好?”
宋青芜:“……不是,我是来……”
“私闯民宅,”周则昀慢条斯理地打断她,“按照刑法,可以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宋青芜:“……”
她错了,她真的错了。
她就不该来。
不对,她就不该招惹这个男人。
“那个……”宋青芜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真诚一点,“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的错我的错,您大人有大量,能不能既往不咎?”
她眨眨眼,试图用无辜的眼神打动他。
黑暗中,她听见一声轻笑。
“看来宋**也知道自己之前的行为,”男人顿了顿,语气意味深长,“有些不妥当?”
“嗯嗯嗯!”她疯狂点头,跟土拨鼠似的,“我已经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她试着转过身,面对着他,扯了扯他的衣角,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你就原谅我嘛……”
这状态,跟调情没什么区别。
周则昀低头,看了眼她扯自己衣角的手,挑了挑眉,没说话。
宋青芜见他不为所动,立刻举起手做发誓状:
“我保证!以后唯你马首是瞻!你说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撵狗我绝不抓鸡!”
周则昀看着她,眼底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他突然凑近,近到宋青芜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近到呼吸交缠在一起。
宋青芜心跳如鼓。
真是美色误人。
下一秒,男人开口,声音低得像蛊惑:“可以啊。”
宋青芜眼睛一亮:“真的?”
周则昀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嘴角微微勾起。
接着就听见他说——
“做我半年的情人。”
宋青芜的笑容凝固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