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从始至终,她的目的就十分明确,她想要从他的身上得到好处。
只是等了这么久,宋崇州竟然如此不上进,甚至还对现状挺满足,于是余冬鸢准备放弃了。
据说她的亲生父母也是出身豪门,而且喜欢乖乖女。
家里的那个养女也是个乖巧的性子。
看过那么多真假千金小说的余冬鸢知道,要是想要在家里站稳脚跟,肯定要乖巧懂事些。
那些不成器的男友……哦,前男友们,就此别过吧。
余冬鸢将拼夕夕九块九包邮的病历单丢在柜子里,这件事情她已经做了好几遍,早就极其熟练了。
只剩下宋崇州一个了,等跟他拜拜后,她就要奔赴豪门,去过属于自己的幸福生活了,这出租屋的日子谁爱过谁过去吧。
余冬鸢将出租屋的钥匙放在了桌子上。
她最后看了眼这里,然后冒雨打了个出租车。
计程车一路行驶,余冬鸢倚靠在窗边,雨开始越下越大。
最后密集的雨点砸在了玻璃窗上。
在模糊的雨景中,余冬鸢似乎看到了宋崇州穿着外卖服骑着小电驴的身影,他的头盔上还有个黄色小鸭子一晃一晃的。
这是余冬鸢送他的生日礼物。
她收回了目光。
很快宋崇州就会回宋家,而他们会像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
宋崇州跟别人提起他的时候会如何说呢?
那个爱慕虚荣,不肯陪他吃苦的恶毒前女友?
还是忽悠他干苦力,自己死遁跑路的女人……
也可能永远都不会再提起,毕竟这也算是这位天之骄子的一段黑历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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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
余冬鸢拖着行李箱,她穿着一件浅色系的长裙,用一双水润润的眼睛怯懦地打量着面前的大房子。
她看着干干净净的,像一朵安静漂亮的小雏菊。
余冬鸢看到一对中年夫妇站在门口,他们身边还有一个少女。
那对中年夫妇应该就是父亲余鳞跟母亲蒋敬芝。
而他们旁边的少女,就是那位养女余珍珠了。
“阿鸢,你终于回来了。”
蒋敬芝走上前,她眼眶微红,一把将余冬鸢抱进怀里。
余冬鸢垂眸,长睫掩去了眼中的所有情绪。
谈不上什么恨与爱。
余冬鸢很会演戏,她的目标需要什么,她就能给什么。
于是余冬鸢也轻轻回抱蒋敬芝,然后将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她怯生生地喊了一声:“妈妈。”
余鳞也走上前,他看着余冬鸢,语气十分欣慰:“冬鸢。”
“姐姐,我是珍珠。”
哦吼。
余冬鸢觉得这句话就是在挑衅。
难道终于到了激动人心的真假千金相斗的情节了吗?
她微微抬眼,望向那名叫珍珠的乖巧少女。
余家祖上本就是卖鱼发家,她不仅取名珍珠,现在的自我介绍也说自己是珍珠。
对余冬鸢来说,不亚于对方拿着个喇叭在她面前一边跳舞一边喊——
“我是珍珠你是草,踩你头上还不倒。”
“我是凤凰你是鸡,飞你头顶还拉一地……”
余冬鸢直接一顿脑补,最后拳头硬了。
但是余珍珠根本就不知道余冬鸢正在头脑风暴,她长得清秀温婉,身上穿了件奶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及膝,上面绣着精致的小碎花。
她脸上带着几分羞怯的笑,甚至双颊还染上一丝红晕。
“你脸红个泡泡壶啊……”余冬鸢在心里吐槽。
说实话,余冬鸢对余珍珠没有任何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