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冬鸢想到了先前看到的那个男人,十分乖巧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妈妈。”
余鳞听到余冬鸢亲热地喊妈妈后,心里有些醋醋的。
他家阿鸢都没喊过爸爸呢!
“冬鸢,你想要什么都可以跟爸爸说,爸爸都会满足你的。”
余冬鸢眉眼弯弯,嗓音轻柔:“谢谢爸爸。”
余珍珠也过来凑热闹了,她满怀期待,细声细气道:“姐姐,我的小珍珠都给你。”
余冬鸢顿了下,然后娇柔做作道:“妹妹好乖。”
余珍珠红着脸,心满意足了。
她喜欢这个姐姐,姐姐又温柔又漂亮,简直就是善良的天使。
吃过饭后,蒋敬芝给了余冬鸢一盒饼干。
她对余冬鸢道:“阿鸢啊,这是家里厨师自己做的,咱们邻居最喜欢吃这款小饼干。”
“你去跟他打个招呼。”
“我们家阿鸢性格实在是太软了,这样可不行,你要多跟别人交流知不知道。”
余冬鸢接过饼干。
看来她的伪装十分到位,所有人都觉得她是个乖乖女,蒋敬芝的要求她自然会做到。
蒋敬芝看着余冬鸢的背影,像是在看离家的孩子一样,眼泪婆娑。
“老婆,你没必要这么夸张吧?”
“冬鸢就是去隔壁玩一会儿而已。”余鳞觉得蒋敬芝过于夸张了些。
蒋敬芝对着余鳞来了个小蜜蜂肘击。
余冬鸢不在这里,她的声音也不夹了:“你懂个屁,阿鸢这么乖巧,她见到陌生人肯定会害怕的。”
“我们已经缺失了她的一大段人生,她此后所做的每一件事,对我来说都是值得关注的大事。”
余鳞朝着蒋敬芝使了个眼色,告诉她小女儿还在一旁呢。
蒋敬芝其实是故意说这些话的,她目光柔和地看向余珍珠:“珍珠,你会觉得我偏心吗?”
余珍珠其实心里怎么会不失落呢?
但她只是摇了摇头。
女孩的声音清澈得像初夏的溪流:“不会的妈妈,我也会跟妈妈一样,去保护姐姐的。”
……
余冬鸢手捏小饼干,走向了邻居家。
只是恰好有一辆车从她身旁驶过,卷起了她的连衣裙和乌黑的长发。
姜野正躺在后座emo中,他什么也没看见。
但是萧恪安却不受控制的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只是除了一个分外熟悉的背影外,他根本看不清那个人的脸。
萧恪安有些自嘲地勾了下嘴角。
“我大概是魔怔了。”
“阿鸢只是个孤儿,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呢?”
萧恪安揉了下眉骨,汽车转了个弯,身后的风景彻底消失不见。
姜文昭将那兄弟俩送走之后,他又开始握着喷壶浇花。
余冬鸢站在门口,她看着有些羞怯。
“您好,我叫余冬鸢,是余家的女儿。”
姜文昭的手停顿了一下,人家都已经凑到自己跟前来了,自然不好拂面子:“过来吧。”
余冬鸢这才靠近姜文昭。
她咬了咬唇,然后小心翼翼地递过去一盒饼干,那笑容纯净得像这午后的阳光。
微风拂过,花香和饼干的甜香交织在一起。
“姜叔叔,小饼干。”
姜文昭侧头,差点不受控制地“呵”了一声出来。
他有这么老吗?竟然到了被喊叔叔的年纪,姜家那对兄弟俩也就算了,那是因为他的辈分高,但现在是怎么回事儿?
余家的小丫头余珍珠之前也只是喊他“姜哥哥”而已。
“知道了。”姜文昭冷淡地回了句。
余冬鸢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这个快三十岁的老男人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