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的火葬场,来得猝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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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然,再考虑一下?”民政局门口,江川攥着那本刚换来的离婚证,眉头紧锁。

我点燃一支烟,在烟雾里对他笑了笑:“考虑什么?考虑你书房里那封情书写得多真挚,

还是考虑你因为得不到某个人,脸上写满不甘的样子?”他愣住了,英俊的脸上满是错愕,

还有一些我看不懂的情绪。我没给他反应时间,转过身,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

“江川,再见。”我以为这是结束,没想到,这才刚刚开始。01.发现那封信是个意外。

我们结婚第八年,关系平淡。江川依旧是那个出名的建筑设计师,日程永远是满的。而我,

一个没什么名气的插画师,主要身份似乎就是他体面的妻子。那天我心血来潮大扫除,

在他书房抽屉的最深处,发现一个上了锁的胡桃木盒子。我认得这个盒子,是我们结婚时,

他一个木工朋友送的,说让他放最宝贵的东西。我一直以为里面是家人的照片,

或是他拿到的第一个建筑大奖的奖杯,总之,是和我们家有关的东西。不知怎么,

我找到了钥匙。盒子打开,没有照片,没有奖杯,只有一封信。信纸是很多年前流行的样式,

边缘有些发黄,但被保存得很好,折痕都透着小心。我的心在那一刻往下沉。我展开信纸。

是江川的笔迹,苍劲有力,我很熟悉。【见字如晤。】【原谅我的唐突。

我不知道这封信你是否能看见,但有些话不说,我怕会后悔。】【……见到你的第一眼,

我的世界就不一样了。】【我偷偷打听你的名字,你的班级,

你常去图书馆的哪个位置……我就像一个躲在暗处的人,留意着你的一切,

却没有勇气上前说一句话。】【别人都说我江川是天之骄子,可他们不知道,在你面前,

我总觉得自己不够好。】【……如果这封信没有回音,那我就当它是我一个人的心事。

但如果你对我,也有一点相同的感觉,可以给我一个回应吗?】信的结尾没有署名。

字字句句都刺痛了我。我拿着信,手有些发抖。结婚八年,我以为我们是校园恋爱的延续。

原来不是。他心里,早就住了一个人。一个让他觉得自己不够好,一个被他郑重对待的人。

那我算什么?是追求“那个人”失败后,退而求其次的选择吗?难怪我们结婚这么多年,

他总带着一种礼貌的疏远。难怪他对我的好,都像是程序设定好的,缺少温度。原来,

他所有的少年心动,都给了另外一个人。晚上,江川应酬回来,带着一身酒气。

他像往常一样,打算在沙发上坐一会醒酒。我把那封信扔在他面前的茶几上。“江川,

这是什么?”他低头,看到信的瞬间,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你翻我东西?”“我翻你东西?”我笑了,感觉眼眶发热,“江川,我们是夫妻!

你书房里藏着给别的女人的情书,你现在反问我?”“那不是……”“不是什么?不是情书,

还是不给别的女人的?”我盯着他,“信上写的谁,沈梦,对吧?我们学校的系花,

你忘不掉的人,我说的对不对?”沈梦这个名字,是我猜的。但我赌对了。他沉默了。

这阵沉默,比任何辩解都更伤人。我心里最后一点希望也消失了。“我们离婚吧。”我说,

声音很平静。他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震惊,好像没料到我会这么直接。“苏然,你别闹。

”“我没闹,”我看着他,一字一句,“江川,我嫌你脏。”他英俊的脸瞬间变得苍白。

也许是我最后几个字伤到了他,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冰冷。“离婚?可以。

”“苏然,你别后悔。”02.后悔?我这辈子最该后悔的,是嫁给江川。离婚办得很快。

江川在财产分割上很大方,几乎是净身出户。我没要。我怕拿了他一分钱,

都在提醒我这八年婚姻的可笑。我只带走了我的个人物品和我们的儿子当当。搬家那天,

江川不在。也好。我怕看见他,会忍不住把这八年的委屈都说出来。收拾东西时,

我翻出很多大学时的旧物。发黄的照片,写满心事的日记本,还有一堆专业书。

我看到了那本《建筑力学》。思绪回到了八年前。那时的江川,是学校里风云人物,

建筑系的天才。而我,只是个在人群里不太起眼的中文系女生。我们唯一的交集,

是一次全校的公共选修课。我俩被分在同一个小组。为了一项课题,

我几乎天天往他们建筑系的教学楼跑。也是在那时候,我认识了小组的另一个男生,陆子默。

他跟江川是完全不同的类型。江川是人群的焦点,让人无法忽视。而陆子默气质温和。

他总是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戴着一副金丝眼镜,身上有股干净的肥皂味。我对他动了心。

我把所有的少女心事,都写进了一封信里。也就是江川书房里,被他珍藏了八年的那一封。

我甚至还记得那个下午。阳光很好,我揣着那封写好的情书,

还有一本帮江川带的《建筑力学》,紧张地等在他们教学楼下。我先看到了江川,

他正和几个同学说笑,我赶紧把书塞给他。然后,我看到了陆子默。他朝我这边走来,

我心脏跳得很快,大脑一片空白,稀里糊涂地就把那封信塞了出去。再后来……再后来,

江川就开始追我了。全校都觉得不可思议。没人能理解,众星捧月的江川,

为什么会看上平平无奇的我。我也不理解。但我被他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晕头转向。

他带我吃遍了学校周围的小吃,陪我在图书馆坐到深夜,

在我被人议论的时候第一个站出来维护我。所有人都说,我运气太好了。

我被那种幸福感冲昏了头,渐渐忘了最初的心动,忘了陆子默,接受了江川。现在想来,

真是可笑。他哪里是在追我。他分明是把我当成了别人的替代品。或许在他眼里,我和沈梦,

有几分相像吧。我自嘲地笑了笑,将那本《建筑力学》扔进了垃圾桶。也把那段可笑的过去,

连同那八年的婚姻,一起扔掉。临走前,我看着这间住了八年的屋子,心里空荡荡的。

我拿出手机,对着那封情书,拍了一张照。不是为了留念,是为了提醒自己,

别再犯同样的错误。可当我把照片放大,一个字一个字地仔细看时,

忽然发现了一个被我忽略的细节。这笔迹……虽然模仿得很像,但还是有细微差别。

江川的字,是苍劲有力,笔锋锐利。而这封信上的字,虽然在极力模仿那种风骨,

但在一些转折和收笔处,却带着一种更柔和的笔触。这笔迹……怎么越看,越像是我的?

03.这个念头冒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怎么可能?我摇了摇头,

觉得自己是被离婚这事**得产生了幻觉。可那个念头在我心里挥之不去。

我像疯了一样冲回我从前的卧室,在床底的箱子里,翻出了我大学时的日记本。

日记本的封皮已经泛黄,上面的小锁也生了锈。我颤抖着手,用钥匙打开。翻到某一页,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那是一篇写于八年前的日记。日记里,我用了一整页的篇幅,

记录了我对陆子默的欣赏。而在日记的最后,附着一张草稿纸。草稿纸上,

赫然就是那封情书的内容,一字不差。而那笔迹,清晰地告诉我,这就是我写的。

所以……当年,根本不是江川暗恋沈梦,写了封情书。而是我,欣赏陆子默,写了封情书。

然后在那个慌乱的下午,我把要给江川的书,和要给陆子默的信,搞混了。我把情书,

错塞给了江川。而江川,他以为那封信是写给他的。他以为,是我在暗恋他。

所以他才会毫无预兆地,开始追求我。……这个发现让我脑子一片空白。

我一直以为的“替身故事”,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一场巨大的乌龙?!我八年的婚姻,

我八年的委屈和介怀,我刚刚结束的,

自以为是“为尊严而战”的离婚……全都是基于一个可笑的,荒谬的,离谱的误会?

我瘫坐在地上,抱着那本日记本,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哭我这八年的青春像个笑话。还是笑江川那个傻子,自作多情了八年,

到头来发现一切都是误会?怪不得。怪不得我当初质问他的时候,他无法辩解。他大概以为,

信是我写的,但信里的“那个人”是沈梦。他那么骄傲,

怎么可能承认自己是靠着一个误会才和我在一起的?所以他只能沉默,只能默认。然后,

眼睁睁地看着我,给他定了罪。我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苏然啊苏然,

你真是这个世界上最蠢的女人。04.想明白这一切后,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把江川的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了。别问我为什么不去找他对质。没有意义。

难道我要跑去跟他说:“嘿,江川,我们复婚吧,原来那封信是我写给别人的,送错了而已。

”他不要面子吗?我不要面子吗?这婚都离了,证也换了,再回头找他,算什么?

就算他不知道真相,可他因为那个不存在的“白月光”就跟我离了婚,这也是事实。

这样的男人,不要也罢。当务之急,是找工作,赚钱。我带着当当,租了一个小公寓,

然后开始投简历。也许是运气不错。我投的第一份简历,就收到了面试通知。

一家业内顶尖的设计公司。我一路过关斩将,到了最后一轮。面试那天,

我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装,走进那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面试官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背对着我。阳光落在他身上,显得有些不真实。“苏然**?”他转过身来。

看清他脸的那一刻,我手里的简历散了一地。是他。陆子默。八年不见,

他褪去了当年的青涩,五官更加深邃立体。金丝眼镜后的那双眼睛,依旧温和,

却又多了几分岁月沉淀下来的沉稳和锐利。他……竟然是我面试公司的老板。这世界,

小得有些滑稽。“好久不见。”他先开了口,声音低沉。我狼狈地蹲下去捡简历,

脑子里一片混乱。“好……好久不见,陆总。”他走过来,帮我捡起最后一张,然后,

半蹲在我面前,平视着我。“不用这么紧张,就当老同学叙叙旧。”我尴尬得脸颊发烫,

不知道该说什么。叙旧?怎么叙?难道要跟他说:“嗨,同学,我当年对你有好感,

还给你写了封情书,结果送错给了我前夫,现在我俩离婚了,我又跑到你公司来面试了,

你说巧不巧?”我怕他会当场叫保安把我拖出去。好在,他没有再为难我。面试过程很顺利。

他问的问题都非常专业,没有夹杂私人情绪。面试结束,他让我回去等通知。

我以为肯定没戏了。毕竟,哪个老板会想招一个对自己有过想法的“老同学”?没想到,

第二天,我就收到了录用通知。我成了陆子默公司的正式员工。而就在我入职的第三天,

江川,我的前夫,开始了“骚扰”。先是微信,发现被拉黑。然后是电话,发现被拉黑。

最后,他不知道从哪搞到我们公司的地址,直接开车到了楼下。

那天我正跟陆子默在楼下的咖啡厅,讨论一个设计方案。隔着玻璃窗,

我看到江川那辆保时捷一个急刹,停在公司门口。他从车上下来,西装革履,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他那双向来冷淡的眼睛里,却写满了焦躁和不安。他没看到我,

只是站在门口,不停地打电话。陆子默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挑了挑眉:“你前夫?

”我点了点头。“看来,他很着急。”我很想反驳,他只是不甘心。但话到嘴边,

又咽了回去。跟一个外人,没什么好解释的。“走吧,方案要紧。”我收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