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儿子穿来后,死对头醋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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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谢煜舟赶来时,班内已经乱成一团了。

看着站在顾音绵面前鞠躬道歉的几人,谢煜舟下意识走到顾音绵身边。

女孩还有些惊魂未定,谢煜舟将她护住时,她下意识躲在了谢煜舟身后,只是歪着头看着面前这些人。

“对不起!顾音绵,我不该撕坏你的书,对不起请你原谅我!”

“我不该在你桌洞里倒牛奶,对不起.....”

“对不起顾音绵,我会把你桌子清理干净的,对不起对不起!”

谢煜舟下意识看向顾音绵的桌椅位置,原本干净整洁的桌面被黑色和红色记号笔写满了脏污不堪入目的话。

明明昨天还好好的。

“谁指使的你们?”谢煜舟冷声开口,面前几人慢慢抬头,欲言又止。

就在这时,门口响起了一人的声音。

“谢哥哥,发生了什么事呀?”

原本还欲言又止不知所措的几人在听到顾恩浅的声音后,齐刷刷看向了顾恩浅。

单是根据他们的反应,就能知晓幕后指使是谁了。

顾恩浅一抬头就对上了谢煜舟满是愠色的双眸。

她怔愣了一瞬,随后娇气轻哼一声,踩着小皮鞋来到了谢煜舟面前。

“谢哥哥,今天你对我的态度好差啊!要是让谢叔叔知道了,绝对会生气的!”

“哟,顾音绵,早上好啊。”

顾恩浅刚看了眼顾音绵,谢煜舟就将顾音绵紧紧护在身后。

“滚。”谢煜舟冷声开口。

顾恩浅又想拿谢煜舟的父亲当挡箭牌,但当看到谢煜舟攥紧的拳头,顾恩浅当真害怕了,忙后退好几步。

“谢煜舟!我看你真是昏了头!”

顾恩浅气恼道,下一秒一本书飞出去,啪的一下拍在了她的脸上。

书上还粘着胶水和牛奶,书本拍在顾恩浅脸上,竟没能立刻掉下来。

伴随着顾恩浅的尖叫声,谢清樾边擦手边说道。

“你的脸皮果然很厚,都能当书架了。”

顾恩浅尖叫着将书拽下来扔在地上,鼻尖萦绕的全是过期劣质牛奶和刺鼻胶水的味道。

当下的她没了继续闹下去的想法,满心只有对自己要过敏毁容的担忧。

她临离开前丢下一句,“你们给我等着”后,带着小跟班们快步离开了。

谢煜舟转身看向顾音绵,女孩肉眼可见得慌乱害怕了。

他知道顾音绵为什么害怕。

就连老师们都会因顾恩浅而针对顾音绵,罚她写检讨,让她罚站,罚她放学后打扫一整个楼层等。

谢煜舟刚要开口,就见顾音绵伸出手,拉住了谢清樾的衣袖。

“一会儿,你的检讨,我帮你写。”

父子俩齐刷刷开了口。

当然,说得话的内容是不同的。

谢清樾:“我们没做错什么,为什么写检讨。”

谢煜舟:“他一人做事一人当,你替他写检讨做什么?”

谢清樾看了一眼谢煜舟,语气不善地说道。

“你总是慢一步。”

“要是做不到时刻守在绵绵身边,你就离着绵绵远一些。”

“你算什么东西?你有什么资格教我做事?还有,谁准许你叫她绵绵的?”谢煜舟更是一肚子火发泄不出来。

“就凭我和绵绵的关系比你和她更好,更亲密,更重要,我也有资格教你做事!”

谢清樾边说着边拉住顾音绵的手,担心这两人真的会动手打起来的顾音绵忙开口,试图劝架。

但谢煜舟听到谢清樾这番话后都要急疯了。

谢煜舟:“你和绵绵?你给我松手!放开她!”

谢清樾:“迟到的人不配对我指手画脚!”

顾音绵:“别吵了,你们两个不要吵了!”

刚才还气拔弩张,就差要将拳头直接挥到对方脸上的二人在听到顾音绵的话后,终于是恢复了些许冷静。

“去教务处搬两套桌椅。”谢清樾对着那些欺负顾音绵的人冷声说道,他们听后像是重获新生一般,忙点头应下。

“三套!”谢煜舟喊道。

“是!!”这几人脚底抹油般逃离了教室。

谢清樾懒得和谢煜舟计较,拉着顾音绵来到了她原先的位置。

顾音绵的位置在教室的最后面靠窗的位置,后面就是垃圾桶和清洁工具。

在她的座位边有很多没有被准确扔进垃圾桶的垃圾。

当然,更多的是值日生打扫完了卫生,却没将垃圾倒进垃圾桶内,就这样堆在了顾音绵的座位边。

明摆着就是欺负人。

谢煜舟看了一眼,眉头拧起,“今天的值日生呢?都死了!”

谢煜舟话音刚落,就听到几人慌忙起身,拿起扫帚打扫了顾音绵桌边的卫生。

“脾气真臭。”谢清樾说这话确实是有几分找茬的意思了。

“骂谁呢!”谢煜舟刚要反驳,毕竟谢清樾的脾气也好不到哪里去。

“绵绵,你看他,他又凶我~”帮绵绵整理书本的好大儿坏笑一下,对顾音绵撒娇道。

顾音绵下意识开口。

“你少说两句,不要总和他争。”

在对上顾音绵的双眸时,谢煜舟的火气好似被一冷水给扑灭了。

“不儿?绵绵,是他先找我的茬。”

“你和他才见过几面啊,你就这么向着他。”

“他,他到底是谁啊?”

你儿子。

顾音绵在心底小声回应道。

这个念头刚浮现在脑海中,顾音绵就因为害羞而红了耳根。

她和谢煜舟,当真会在一起?

顾音绵这脸红,让谢煜舟会错意。

他的心态当真要崩了。

顾音绵脸红了!

因为谁?!

因为“天降”!

谁能告诉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天降的威力这么可怕?!

谢煜舟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人揍了一拳,整个人的脸色都白了。

哈哈。

操!

就在这时,刚才去搬桌椅的学生们回来了。

谢煜舟和谢清樾几乎是同时出手,搬起同一张桌子,想要换给顾音绵用。

两人刚对视一眼,火药味十足得很。

谢煜舟:“你就非要和我争?”

谢清樾:“嗯,对。”

谢煜舟:“你把脏桌子挪出去啊!”

见谢煜舟要被气死了,谢清樾这才勉强做了让步。

毕竟还是自家老爹,要是真气出个心脏病什么的,最后担心的还是他妈妈。

谢清樾将脏桌子搬出去后,谢煜舟把新桌椅放在了原先的位置。

“谢谢。”顾音绵下意识开口感谢道。

“别对我这么生疏。”谢煜舟快难受死了,顾音绵都没对谢清樾说谢谢。

这是在和他划清界限吗?

他不允许!

望着谢煜舟写满了委屈的俊脸,那双好看的眼眸中除却不高兴,委屈之外,就是恳求了。

被他这么直白看着,顾音绵有些不知所措。

总觉得脸有些烧的慌。

她有些慌乱得移开视线,又担心谢煜舟不会收回视线,顾音绵点点头。

得到回应的谢煜舟的心里这才舒服了许多,并且逐渐恢复了自信。

他长得又不比谢清樾差。

再说了,他可是顾音绵唯一的竹马,两人之前的情谊还在。

什么“天降”,通通滚蛋。

“喂,别挡道啊。”

搬着桌子,要将桌子和顾音绵的桌子对起来的谢清樾不耐烦道。

谢煜舟低头看了一眼,当下就不爽了。

“我要和绵绵当同桌!”

谢清樾冷笑一声,“你和她做同桌,只会影响她学习。”

“你什么意思!”谢煜舟不服。

“上次考试,你考了几分?”谢清樾一点都不惯着。

梗着脖子的谢煜舟突然安静了。

谢煜舟:“.....我,我有事,所以没考。”

谢清樾:“是翘课翘太多所以忘记还有考试这一回事了吧。”

谢煜舟:“.....我,我下次绝对会考得很好。”

谢清樾:“你说这话时一点底气都没有。”

看着年轻时候的老爹被他拿捏得死死的,谢清樾心底这个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