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后被昔日家奴宠成了掌中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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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利车沿着蜿蜒的山道一路向上,最终停在了一栋位于太平山顶另一侧的独立别墅前。

不同于苏家公馆历经百年风雨的英式古典韵味,这栋房子透着一股**裸的金钱味道。

几只凶狠的杜宾犬被锁在角落的铁笼里,听到车声,发出了低沉的呜咽。

车刚停稳,两个穿着黑色T恤的小弟就立刻跑过来拉开车门,腰微微弯着,毕恭毕敬。

“九哥。”

随后,那两人看到从车里钻出来的苏曼青,明显愣了一下。

此时的苏曼青还裹着陈九那件宽大的西装外套,头发凌乱,光着脚,脚踝上还沾着泥点。

虽然狼狈,但那张脸依然美得惊心动魄,带着一股与这群草莽格格不入的清冷。

陈九下车,并没有理会手下探究的目光,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

“叫人。”他言简意赅。

两个小弟浑身一激灵,立刻对着苏曼青九十度鞠躬,声如洪钟:“大嫂好!”

这两个字像是一记闷雷,炸得苏曼青耳膜嗡嗡作响。

大嫂,一个充满了江湖草莽气息的称呼,意味着她彻底告别了大家闺秀典范的身份,成为了这个黑道话事人权势的一部分。

苏曼青脸色苍白,手指紧紧抓着西装的领口,没有回应,只是点了点头。

陈九似乎对她的反应并不在意,他早已习惯了掌控一切。

他迈开长腿径直往屋里走,苏曼青只能咬着牙跟在他身后。

走进大厅,视觉上的冲击更甚。

陈九的家,是极致的黑与白,以及毫不掩饰的奢华。

挑高近七米的大厅,挂着一盏巨大得有些夸张的水晶吊灯,光芒刺眼。墙上挂着的是一张巨大的虎皮标本,虎眼圆睁,正对着大门,煞气逼人。

地板是大理石的,冷得透骨。

苏曼青赤脚踩上去,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兰姨。”陈九喊了一声。

一个五十多岁、看起来慈眉善目的佣人匆匆跑了出来,看到陈九带回个女人,也是惊得合不拢嘴:“九少爷,这……”

“带她去洗澡。”陈九解开袖扣,一边往沙发走一边吩咐,语气强硬,“把客房收拾出来……不,直接带去主卧。”

“是,是。”兰姨虽然满腹狐疑,但也不敢多问,连忙走到苏曼青身边,“**,这边请。”

苏曼青站在原地没动。

终于还是来了吗?港岛珍珠的名声就要在此刻烟消云散了吗?

她看着坐在真皮沙发上已经开始点烟的陈九,轻声问:“我穿什么?”

她的睡裙已经脏得不能看了。

陈九动作一顿。

他这栋房子,除了兰姨,连只母蚊子都没有,哪里来的女装。

他皱了皱眉,似乎觉得这事很麻烦。

随即,他站起身,大步流星地走上二楼,片刻后,一件东西从二楼栏杆处被抛了下来,精准地落在苏曼青怀里。

是一件白衬衫。

“先凑合穿。”男人的声音从楼上传来,伴随着打火机清脆的响声,“明天让人去买。我不喜欢家里有其他地方的味道,洗干净点。”

苏曼青抱着那件还带着他体温的衬衫,指尖微微发烫。她低下头,转身跟着兰姨进了浴室。

……

浴室大得惊人,几乎比苏曼青以前的卧室还大。

浴缸是圆形的**浴缸,正对着一面巨大的落地窗,窗外就是璀璨的维多利亚港夜景。

曾经,她是坐在半岛酒店的落地窗前俯瞰这片景色,如今,她却是以一种被囚禁的姿态,在这个男人的浴室里。

苏曼青打开花洒,热水冲刷着身体,混合着眼泪一起流下。

她用力搓洗着每一寸皮肤,直到皮肤泛红,仿佛这样就能洗掉刚才被丧彪羞辱的痕迹,洗掉家道中落的耻辱。

半个小时后。

水声停了。

苏曼青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没有护肤品,没有化妆品,刚洗过的脸白皙透亮,嘴角的伤痕反而增添了几分破碎的美感。

她拿起那件白衬衫穿上。

陈九的身材很高大,这件衬衫穿在她身上就像是一条短裙。肩线滑落到手臂,袖子需要卷起好几道才能露出手。

衣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随着走动,两条笔直修长的腿若隐若现。

一种不自知的、极致的诱惑。

苏曼青深吸了一口气,对着镜子练习了一个僵硬的微笑。

她很清楚,签了那一亿的支票,今晚意味着什么。

她是名校毕业的高材生,懂得什么叫契约精神。

既然卖了,就要卖得彻底,卖得让买主满意。

苏曼青推开浴室的门,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向主卧。

主卧的灯光调得很暗。

陈九并没有睡,他坐在床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加了冰的威士忌。

他已经洗过澡了,换了一身黑色的丝绸睡袍,带子系得很松,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肌和那道从锁骨延伸下去的纹身。

头发半干,不再像平时梳得那么一丝不苟,而是垂在额前,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戾气,多了几分令人脸红心跳的野性。

听到门响,陈九抬起头。

这一眼,让他握着酒杯的手猛地收紧。

眼前的女人,穿着他的衬衫,领口因为太过宽大而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一大片雪白的肌肤。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衬衫上,晕开一片透明的痕迹。

她是那样的干净、脆弱,却又因为穿着男人的衣服,显得格外**。

陈九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眼神瞬间变得幽深晦暗。

他感觉体内有一股火在乱窜,比刚才喝下去的烈酒还要烧人。

但他没动,只是死死盯着她,声音沙哑:“洗好了?”

“嗯。”

苏曼青不敢看他的眼睛,低着头走到床边。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冰块撞击杯壁的轻微声响。

苏曼青的心脏狂跳,恐惧像一只手攥住了她的喉咙。

她强迫自己冷静,脑海里不断回放着父亲在ICU里的画面。

她闭了闭眼,握紧了拳头,为了父亲的痊愈康复,为了苏家的东山再起,在这个令人窒息的沉默中,主动伸出手,颤抖着探向陈九睡袍的带子。

陈九的身体瞬间紧绷如铁。

“陈先生……”苏曼青的声音细若蚊蝇,“很晚了,我们……早点休息吧。”

她的手指冰凉,触碰到陈九滚烫的皮肤时,激起了一阵战栗。

然而,就在她的手即将解开那个结的瞬间,

一只大手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之大,捏得她骨头生疼。

苏曼青惊恐地抬起头,对上了一双仿佛要吃人的眼睛。

陈九并没有像她预想的那样顺水推舟,反而像是受到了什么极大的侮辱。

他猛地用力一扯,将苏曼青整个人甩到了柔软的大床上。

“啊!”苏曼青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起身,男人沉重的身躯已经覆了上来。

陈九双手撑在她耳侧,将她困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他并没有真的压住她,但那股强烈的压迫感让苏曼青几乎窒息。

“苏曼青,你在干什么?”陈九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压抑的暴怒。

苏曼青吓得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身体止不住地发抖,但她还是强撑着回答:“合约……不就是这样写的吗?我们是夫妻,夫妻做夫妻该做的事情而已。”

“**有病吧!叼你老母的合约!”

陈九暴喝一声,一拳狠狠砸在苏曼青耳边的枕头上。

砰的一声闷响,吓得苏曼青紧紧闭上了眼睛,以为这一拳会落在自己脸上。

但疼痛并没有传来。

只有男人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烫得惊人。

“你以为我花一个亿,就是为了买个鸡?”陈九的声音低沉沙哑,“还是你觉得,我陈九就这么缺女人,非得逼着一个不情不愿的女人上床?”

苏曼青愣住了,缓缓睁开眼。

她看到这个在外人面前杀人不眨眼的男人,此刻眼底竟然涌动着挫败。

“我……”苏曼青一时语塞,完全看不懂这个男人。

如果不为了这个,他费尽周折娶她做什么?

苏家没有落魄前整个港岛有多少人都在盯着苏家大**的婚事,都说能娶到这样一颗珍珠那是天大的福气。

陈九看着她那双充满恐惧和疑惑的眼睛,心里的火瞬间灭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他想要的是她,是那个十年前在花园里拉琴的高傲天鹅,而不是现在这个为了钱躺在他身下、像具尸体一样等待受刑的木偶。

他想要她心甘情愿,哪怕这对他来说是奢望。

陈九深吸了一口气,猛地起身,从床上翻身下来,他背对着苏曼青,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重新拿起桌上的威士忌,仰头一饮而尽。

“把扣子扣好。”

他背对着她,声音恢复了冷硬,“看着心烦。”

苏曼青惊魂未定地坐起来,慌乱地拉拢敞开的领口,双手抱膝缩在床角。

“今晚我睡客房。”

陈九大步走向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时,停顿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语气生硬地扔下一句:

“还有,我并没有你想象的那般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