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毒萝莉,搬空渣爹砸后妈婚礼

开灯 护眼     字体:

全文阅读>>

楚柒柒没动。

她呼吸压在最低,身体缩在铺位和墙壁之间的死角里,那个精瘦男人的注意力全在贺铮身上,根本没注意到拐角后面还藏着个人。

枪口对准贺铮的脑袋,距离不到两米。

这个距离,哪怕是经过特殊训练的人也躲不过子弹。

但贺铮居然还笑了一下。

那种笑不是故作镇定的强撑,是真的觉得好笑。

他靠在铺位上,受伤的左肩微微歪着,右手里的匕首搁在膝盖上。

“你们从北城跟到这儿,人手倒是舍得下。”贺铮语气平淡,“是老冯的意思,还是他上头那位的意思?”

精瘦男人的枪口晃了一下。

这个反应被楚柒柒捕捉到了。

贺铮说的“老冯”和“上头那位”,戳到了这人的痛处。

“少他娘的套话。”精瘦男人往前逼了一步,咬着后槽牙,“把东西交出来,念在同行一场,我给你留个全尸。”

“什么东西?”贺铮歪了歪头。

“你装什么糊涂!”精瘦男人声音拔高了半度,又硬生生压回去,眼底杀意翻涌,“那份名单。”

贺铮没答话,但他的目光飘了一下,飘向了楚柒柒藏身的方向。

那一眼极短,短到精瘦男人根本没注意。

但楚柒柒看懂了。

他在给她递信号。

楚柒柒的手指拨动了一下银针。

精瘦男人的食指扣在扳机上,指节发白。

他身后的第二个人已经绕到了铺位的另一侧,形成了夹击之势。

外面把着门的第三个人还没进来,通过车窗玻璃的反光,楚柒柒能看到他正侧身警戒着过道。

三个人的站位,在脑子里瞬间形成了一张图。

楚柒柒出手了。

第一根银针从指缝间弹射出去,无声无息,扎在精瘦男人握枪的手腕内侧。

那个位置有一条关键筋腱,银针刺入的角度刁钻至极,精瘦男人的五指瞬间痉挛,手枪“啪嗒”掉在了地板上。

几乎同时,第二根银针飞向铺位另一侧的第二个人。

这个人反应比精瘦男人更快,他听到同伴枪落地的声响,身体本能地侧闪。

银针擦过他的脖子,钉在了身后的木板墙上。

没扎中。

楚柒柒的眉毛跳了一下。

她在这具瘦的跟豆芽菜的身体里待了还不到一天,手感确实差了不少。

换成她原来的身体,这一针能扎瞎对方的左眼。

第二个人已经转身朝她扑过来了。

速度很快,出拳的角度凶狠,直奔她的咽喉。

楚柒柒腰一矮,整个人从铺位底下滑了过去。

她钻过去的瞬间手指在那人的小腿上点了一下,第三根银针精准地扎入膝盖后方的委中穴。

那人的腿当场一软,膝盖跪在了地上。

精瘦男人的手腕虽然废了,但他左手还能动。

他一把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朝楚柒柒的背后捅过来。

“当!”

贺铮的匕首挡住了这一刀。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右手持匕首,硬撑着把那一刀架住。

其实他的力道已经不够了,是借了从铺位边框上弹起的那股惯性,才逼得精瘦男人连退了三步。

贺铮受着伤,只有一只手能用,脸色白得吓人。

但他挡完这一刀之后,手腕翻转,匕首的刀背磕在精瘦男人的肘关节上。

骨头碰撞的闷响。

精瘦男人的左手也废了,短刀脱手。

门口的第三个人听到声响冲了进来,手里同样握着一把装了消声器的短枪。

楚柒柒翻身坐起来,最后两根银针同时出手。

一根扎在第三个人的虎口,枪还没来得及抬起来就拿不住了。

另一根扎在他的太阳穴旁。

第三个人的眼珠子翻了翻白,软倒在地。

前后不到三十秒,三个人全部解决。

楚柒柒坐在地板上喘了一口气,额头沁出了细汗。

这具身体太弱了。

原主长期营养不良、被虐待,肌肉力量和反应速度都差得要命。

她刚才那几手,靠的全是原来积累的经验和对人体穴位的精确记忆。

如果敌人再多两个,她未必能全身而退。

得尽快把这具身体养起来。

贺铮靠在铺位边框上,右手握着匕首,肩膀上的绷带又渗出了血。

他低头看着地上被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三个人,再看看坐在对面地板上的楚柒柒。

“你刚才那几针……用的是什么手法?”

楚柒柒拍了拍身上的灰站起来。“家传的。”

“家传?”贺铮重复了一遍,口气里带着明显的不信。

“对,我外公教的。”楚柒柒胡扯得脸不红心不跳,“我外公是赤脚医生,专门治跌打损伤。”

贺铮看了她一会儿,没有继续追问。

他从铺位下面拖出一个军绿色帆布包,单手拉开搭扣查看了一下里面的东西。

楚柒柒瞥了一眼,包里有一个牛皮纸信封,封口用火漆封着。

那大概就是精瘦男人说的“名单”。

贺铮确认东西没丢,才重新扣上搭扣。

“车顶还有两个。”楚柒柒提醒他。

话音刚落,头顶传来了脚步声。

车顶上的两个人开始移动了,他们大概听到了车厢里的动静,正在往车厢连接处挪。

贺铮的右手握紧了匕首。

楚柒柒翻了个白眼,一把按住他的手腕。

“你坐着别动,肩膀的伤口再裂开就不是我一包止血散能搞定的了。”

她从空间里偷偷摸出两根新的银针。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贺铮没想到的事。

她直接推开车窗,双手撑住窗框,整个人翻了出去。

凌晨的风有些冷,火车虽然停着,但铁皮车身上全是露水,滑得要命。

楚柒柒的手指扣住车厢顶部的边缘,脚踩着车窗下框,一借力就翻上了车顶。

车顶上两个黑衣人正猫着腰往中间摸。

看到一个扎辫子的小姑娘居然自己爬上来了,两人都愣了一瞬。

就这一瞬的功夫。

两根银针分别扎入两人的脖颈侧面。

楚柒柒将银针扎得比之前更深了半分。

不是麻穴,是睡穴。

两个人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趴在了车顶上。

她蹲在车顶,天边已经泛出了鱼肚白。

凉风吹着她的辫子,铁轨两边是看不到头的农田和远山。

楚柒柒深深呼了一口气。

七零年代的空气真好啊。

没有丧尸的臭味,没有辐射尘埃,连风都是甜的。

她从车顶翻回车厢的时候,贺铮已经让那个清醒过来的便装手下把车厢里的五个敌人全绑好了。

加上之前被放倒的两个,七个人整整齐齐码在过道上,场面颇为壮观。

贺铮坐在铺位上,看到楚柒柒安然无恙地翻窗回来,眉梢动了一下。

“解决了?”

“解决了。”楚柒柒拍拍手,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她随手捋了捋辫子。

贺铮突然说了一句:“你不该只是个找外公的小姑娘。”

楚柒柒冲他笑了。

“你管我是不是呢,反正你的命是我救的,你现在欠我两条了。”

贺铮没反驳。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铁路工人来清理了铁轨上的大树。

火车重新启动,慢慢加速。

前方两站后的六安站,贺铮说会有接应的人。

楚柒柒回到了站票车厢的角落里,缩着吃了个从空间里拿出来的白面馒头,就着灵泉水吞了两口。

她嚼着馒头,脑子里在想贺铮的事。

那个精瘦男人提到了“名单”,提到了一个“老冯”和其上头的人物。

能调动七个训练有素的杀手在火车上截人,这人的身份绝对不普通。

但这些跟她没关系。

她的目标只有一个:找到沈长明,好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