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鸣天下:家破人亡后,我成为了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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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沈知微,江南首富之女。家破人亡后藏身教坊司,一曲《凤求凰》价值千金。

「想不想报仇?」「可以。」我借他的手杀尽仇敌。逼他下罪己诏那夜。

「我从来不相信任何人,尤其是害我家破人亡的凶手。」他问:「你有没有一刻真心?」

我说:「从未。」1.三年前,我是江南首富沈家的独女,锦衣玉食,众星捧月。

父亲常说:「微微,你这一生平安快乐就好,天塌下来,爹顶着!」……直到那个雨夜,

官兵闯入沈府,从父亲的暗格里搜出「通敌书信」。沈家满门抄斩,男丁流放,

女眷充入教坊司。我被押上囚车时,看见父亲被拖走的背影。他的官服沾满泥水,

回头微微张嘴:「微微,活下去。」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父亲了。

教坊司的老鸨给我取名「栖梧」,说是栖凤之梧,说得好听。实际上,

是在说我凤凰落架不如鸡。我学会了弹琴、唱曲、赔笑。我学会了察言观色、逢场作戏,

在达官贵人的酒宴上收集只言片语。……接着,我成了京城最有名的清倌人,

一曲《凤求凰》价值千金。他们叫我「栖梧姑娘」。我每月都会偷偷往城外送一封信。

收信人是父亲的旧部,现在正隐姓埋名在漕帮做事。我床底下的暗格里,

也藏着三年来记下的所有秘密。某尚书贪墨的数目,某将军私养的兵马,

某皇子与敌国往来的密函。这些都是我从醉酒的客人嘴里套出来的。

他们以为一个风尘女子听不懂朝堂之事。呵,我沈知微可是十三岁就能帮父亲核对账本,

十六岁读完《资治通鉴》的女人。我要活下来,爬上去。报仇!2.永和十七年春,

机会来了。我正在后院练琴。老鸨慌慌张张跑来:「栖梧!贵客点名要见你,快收拾!」

「什么来头?」「靖、靖王殿下!」我顿了顿。萧凛,当朝三皇子,母妃出身将门,

外祖手握二十万边军。他是太子之位最有力的竞争者,

也是三年前亲自带人查抄沈府的「钦差」。我放下琴,对着镜子细细描眉。三年前的雨夜里,

我曾隔着雨幕看过他一眼。玄甲黑马,年轻冷峻。他现在就坐在我房里。「殿下想听什么曲?

」他审视我半天。「《凤求凰》。」「听闻栖梧姑娘此曲一绝。」我抚琴而歌。

唱到「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时,故意错了一个音。「姑娘有心事?」他问。

「殿下说笑了。栖梧一介贱籍,怎敢有心事?」他忽然笑了:「沈知微,别装了。」

「三年前我就查过沈家案卷。」他端起茶盏。「沈万三经商三十载,账本干净得不像话。

通敌书信的字迹,与沈家账房先生的仿书有七分相似。」「殿下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知道沈家冤。」他放下茶盏。「也知道你这三年来在做什么。」我后退一步,

袖中匕首滑入掌心。「别紧张。」「我来,是想问你一个问题。」「什么?」「想不想报仇?

」「殿下想要什么?」「太子之位。」他说得很直白。「我母妃的娘家在边关,

朝中没有根基。我需要一个人,帮我走进那些老狐狸的圈子,

听他们说什么、想什么、怕什么。」「殿下高看我了。」「我没有高看你。」他站起身,

走到窗边。沈知微,这三年你在教坊司结交的客人,涵盖六部九卿。你床底下的暗格,

藏着足以让半个朝堂翻天的秘密。这些,够你做我的刀。「然后呢?」我问,

「殿下登基之后呢?」他回头看我:「你若活到那时候,我封你做女官。」「我不信。」

「你不必信。」他说。「你只需要知道,除了我,没人能帮你翻案。而除了你,

没人能帮我走到那个位置。」良久。窗外春雨淅沥。「好。」我说,「但我有一个条件。」

「说。」「我要亲手送害我沈家的人下地狱。」他伸出手:「成交。」我没有握他的手,

端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殿下,合作可以。」「但我沈知微,是你的盟友。」

他随即大笑:「好,盟友。」3.永和十八年冬,第一场雪落下。

我收到了一封来自边关的信。信是萧凛的母妃贤妃娘娘写的。这是她第一次联系我。

「栖梧姑娘亲启:外祖家危,求一晤。」萧凛的外祖周家,手握二十万边军,

是他夺嫡最大的依仗。我查了三年。永和十四年,太子私会北狄使者。那使者入京,

走的正是周家镇守的燕云道。我一直怀疑,周家是不是收了买路钱。现如今,

军粮贪墨的案子爆发了。周家军需官被举报克扣粮饷,将士冻死冻伤数百。折子递到御前,

先帝震怒,派钦差彻查。若查实,周家满门抄斩,萧凛的根基彻底崩塌。

贤妃约我在城外白云观见面。她披着灰白斗篷。「沈姑娘,凛儿说你手眼通天。

本宫相信他的眼光。」「娘娘想要我做什么?」「让案子停在军需官身上。」「再往上查,

就是周家的管家,周家的门客,周家的……本宫。」我问:「殿下知道吗?」

「本宫没告诉他。」贤妃笑了。「凛儿像他父皇,眼里只有皇位。告诉他,

他会选择牺牲本宫,保全周家大军。」「娘娘不怕我告诉他?」「你告诉他,本宫就告诉他,

你父亲沈万三,当年也想供出**自保。」「是本宫,劝他以大局为重,牺牲小家。」

我袖中的手握紧了匕首。「娘娘在威胁我?」「本宫在求你。」她忽然跪下。

「本宫活了四十三年,没求过人。但凛儿是本宫唯一的儿子,周家是本宫唯一的依靠。

沈姑娘,你也有父亲,你懂这种……」「我不懂。」我打断她。「我父亲死了。

为了你们的大局。」贤妃抬头看我,眼眶红了:「那你要什么?本宫的命?本宫给你。」

我转身走向观外。雪越下越大,覆盖了来时的脚印。「三日。」我说。「三日后,

案子会停在军需官身上。但娘娘记住,您欠我一条命。」我伪造了军需官与敌国往来的书信,

又从他家中搜出「赃银」。钦差是太子的人,本想借此案拖周家下水。

但我递过去的证据太「完美」,他反而不敢深究。再查,

就查到**当年私放北狄使者的事了。钦差选择了沉默,结案,回京。萧凛来别院找我时,

我正在焚毁伪造书信的底稿。「你救了周家。」他站在门口,拍打着身上的雪。

母妃告诉我了。「殿下要谢我?」他走过来,忽然握住我焚稿的手。「你本可以让他们死。

周家倒了,我夺嫡无望,你可以换一个人扶持,或者……」「或者什么?」

「或者什么都不做,看着仇人自相残杀。」他说。「沈知微,你为我破例了。」我抽回手,

将最后一张纸扔进火盆。「殿下想多了。我保周家,是因为现在太子还没倒。您若失势,

我这三年的布置全废。」「只是这样?」「只是这样。」「好。但我记下了……」

4.永和十九年春,我以「江南才女」的身份,被引荐入东宫,教太子侧妃苏氏弹琴。

苏氏出身书香门第,十六岁入东宫,如今十九,已小产两次。太子醉酒后说,

她父亲在朝堂上驳了他的面子,要让她「生不如死」。我第一次见到她,

她正对着一盆枯萎的兰花发呆。「栖梧姑娘?」她回头,眼神清澈,

不像在深渊里活了三年的人。「我听过你的琴,很好听。」「娘娘过奖。」「别叫娘娘,

叫我阿蘅。」我本名苏蘅,入东宫后,再也没人叫过。我开始教她《凤求凰》。她学得很快,

但总在同一处错音。「这里,」我按住她的手。「要轻,像求而不得,不敢用力。」

「求而不得?」她喃喃道。「我求的是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了。」那夜太子宿在正妃处,

阿蘅留我饮茶。她忽然问道:「栖梧姑娘,你有恨的人吗?」「有。」「我也有。」

她望着窗外。「但我杀不了他。我连他的面都不敢见,见了就要笑,还要谢恩。」

我放下茶盏:「娘娘想让他死?」她一惊,茶水泼在手背上,烫红了。「你……你说什么?」

「我说,」**近她。「若有机会,娘娘敢不敢递刀?」阿蘅盯着我,眼眶渐渐红了。

「你到底是谁?」「一个和娘娘一样,被人夺去一切的人。」她哭了很久。我递帕子,

静静陪着她。教坊司那几年,我学会的最重要的事,就是让人先把眼泪流完。眼泪流尽了,

才会想要别的。「我敢。」秋狩前一个月,太子「意外」坠马,断了腿。

那夜阿蘅穿着侍女的衣裳,混在人群里。她看着太子从马上摔下来,血从他额角流下来,

在泥地里惨叫。她转身离开,走到我身边。「他还没死。」「娘娘想他死?」「算了,不了。

」她奇怪地笑了。「我想他活着。活着做不成太子,活着看着别人登基,

活着……后悔对我做过的事。」「娘娘,」我说。「出城吧。去江南,去我父亲的旧宅,

那里有人接应。」「你呢?」「我还有一局棋要下。」阿蘅走了几步,

忽然回头:「栖梧姑娘,你教我的《凤求凰》,我弹给太子听过。他说,这曲子悲,

不像求凰,像送葬。」「太子懂琴?」「不懂。」阿蘅说。「但他说,每次听这曲子,

都觉得有人在等他死。」我愣了一下。原来萧凛选《凤求凰》,不是偶然。

他知道太子怕什么。阿蘅后来成为了栖梧书院的第一任山长。她终身未嫁,

教出的学生遍布六部。每年我生辰,她都会寄来一盆兰花。5.成为靖王「盟友」之后,

我一直住在他名下的一处别院。明面上,我是他新纳的侍妾。暗地里,

我在替他经营一张庞大的情报网。

我的方法很简单:从那些官员最不起眼的外室、宠妾、管家入手。一个枕头边的软语,

一句酒后的抱怨,经过筛选拼凑,就是致命的把柄。我盯上了户部尚书周德昌。

周德昌是**骨干,掌管天下钱粮,嘴风极严。但他有个外室柳娘,原是扬州瘦马,

被他金屋藏娇三年,生了个儿子,始终不能认祖归宗。我花了两个月接近柳娘。教她弹琴,

送她胭脂,听她哭诉。周德昌的正妻善妒,儿子问「爹爹为何不来」时她的难受,

求一个名分……「姐姐,」那日她握着我的手。「你说我这辈子,还能等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