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高干:娇妻刚回国,首长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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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不容易飞了大半个地球回来,才没打算逃呢。”

沈娇娇在黑暗中轻笑出声。

她伸出纤细的手臂,不仅没有退缩,反而主动勾住了霍砚辞的脖颈。

她踮起脚尖,将自己温软芬芳的身躯紧紧贴向他硬挺灼热的胸膛。

“霍区长,光说不练假把式啊。”

这句带着挑衅的话语彻底点燃了男人压抑三年的邪火。

霍砚辞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暗火。

他大掌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狠狠吻住了那两片日思夜想的红唇。

这个吻霸道又凶狠,带着惩罚的意味。

他凶悍得像是要把她整个人生吞活剥,连灵魂都揉碎进骨血里。

沈娇娇被他亲得双腿发软。

她只能死死攀着他的宽肩,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

黑暗的玄关里,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呼吸声和布料剧烈摩擦的声响。

霍砚辞的大掌顺着她的腰线一路往上游走,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解开她洋装领口的那排纽扣时。

沈娇娇突然瑟缩了一下,鼻尖闻到了一大股浓重的霉灰味。

“咳咳,好呛啊。”

沈娇娇忍不住别过头剧烈咳嗽了两声。

这轻微的咳嗽声像是一盆刺骨的冰水,瞬间浇灭了霍砚辞脑海中失去理智的疯狂。

他猛地停下动作,大口喘着粗气,额头死死抵着她的额头。

男人强行压抑着体内快要爆炸的冲动,声音沙哑得几乎变调。

“抱歉,是我太心急了。”

霍砚辞松开手,转身摸索到墙上的拉绳。

伴随着吧嗒一声,昏黄的白炽灯亮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两人都不适应地眯起了眼睛。

沈娇娇这才看清,屋子里确实落满了厚厚一层灰。

毕竟她走了三年,霍砚辞平时为了工作吃住都在机关大院的职工宿舍,这套新婚的房子早就没人打理了。

墙角结起了蜘蛛网,沙发上也是一层厚实的薄灰。

“这地方现在根本没法住人。”

霍砚辞看着眼前破败的环境,眼中闪过极其强烈的懊恼和自责。

他居然在这么简陋肮脏的地方,差点对她做出那种失控的事情。

他的娇娇,生来就该娇养在温室里,怎么能承受这种委屈。

“要不我们去市**招待所开个房间吧。”

霍砚辞伸手想要去提沈娇娇的行李箱,却被一只**的小手按住了。

“去什么招待所,那里人多眼杂的,明天要是传出什么下流闲话,你这个常务副区长还要不要面子了。”

沈娇娇环顾了一圈四周。

“我就要住在这里,大不了打扫一下嘛。”

“这里是我们结婚时候的婚房,是我们唯一的家。”

听到家这个字,霍砚辞僵硬挺拔的身躯猛地一颤。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沈娇娇,深邃的眼底燃起一抹狂喜到近乎灼痛的亮光。

“你在这等我一会,别弄脏了裙子。”

霍砚辞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随手挽起白衬衫的袖子,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

他大步走进卫生间。

他拿起脸盆接水,找来抹布开始利索地擦拭沙发和茶几。

沈娇娇靠在门框上,看着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运筹帷幄的冷面区长,此刻像个糙汉子一样干着粗活。

她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甜蜜。

当年她瞎了眼,只觉得他刻板无趣不解风情。

却不知道这个冷漠寡言的男人,早在年少时就把所有的偏爱和耐心都给了她一个人。

不到半个小时,霍砚辞就把卧室的床铺擦干抹净,换上了柜子里干净的床单被罩。

他去厨房加急烧了一壶热水,兑成温度适宜的温水端进脸盆里。

“屋里没有热水器,你先凑合拿毛巾擦擦身子解解乏。”

霍砚辞拧干热毛巾,骨节分明的大手拿着毛巾,走到沈娇娇面前。

他低着头,神情专注又温柔,动作极其轻柔地擦拭着她沾染了旅途风尘的脸颊。

毛巾的温热混合着男人身上特有的肥皂清香,让沈娇娇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安心。

她乖乖地扬起脸,任由他像伺候稀世珍宝一样伺候着。

擦完脸和纤细的脖颈,霍砚辞的目光越来越暗。

他的手顺着她的锁骨往下,就要继续解她的扣子。

沈娇娇脸颊轰的一下红透了,赶紧抢过那条湿热的毛巾。

“我自己来就行了,你快去洗漱。”

霍砚辞深深看了她一眼,喉结不自觉地剧烈上下滚动了一圈。

他什么都没说,转身大步走去了水槽前。

等到两人都简单擦洗完毕。

沈娇娇换上了一件从行李箱里拿出来的贴身真丝睡裙,磨磨蹭蹭地走到床边。

九十年代初期的老铁架子床,稍微一动就会发出吱呀的响声。

霍砚辞已经背靠着床头坐着了。

他只穿了一条单薄的睡裤,光裸着上半身。

那精壮的胸膛和分明的腹肌在昏黄的灯光下充满致命的男性荷尔蒙。

看到沈娇娇走过来,霍砚辞掀开被子一角,目光沉沉如恶狼般地盯着她。

沈娇娇心跳加速,慢慢爬上床,钻进散发着阳光和樟脑丸气味的被窝里。

刚一躺下,一具火热挺拔的男性躯体就如影随形地紧紧贴了过来。

霍砚辞从背后将她整个人霸道地圈进怀里。

他的一条铁臂横在她的细腰间,稍微一用力就把她牢牢锁在自己滚烫的胸膛前。

两人之间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缝隙。

男人的体温高得吓人,烫得沈娇娇有些发慌。

“霍砚辞,你勒得我喘不过气了。”

沈娇娇小声**着,想要稍微拉开一点距离。

“别动。”

霍砚辞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警告和极端的隐忍。

他不仅没有松开。

他反而把锋利的脸庞彻底埋进她的后颈里,深深吸取着她身上的幽香。

“让我抱一会,就一会。”

“娇娇,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男人的语气里透着一丝极其脆弱的破碎感。

沈娇娇的心瞬间软成了一摊水。

她怎么舍得挣开这个视自己如命的男人。

她在逼仄的床上转过身,面对着霍砚辞。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清冷月光,她清清楚楚地看清了男人眼底布满的红血丝。

这三年里,他恐怕连一个安稳觉都没有睡过。

“不是做梦,我真的回来了。”

沈娇娇伸出**的双手,捧着他有些胡茬的脸庞,触感微微扎手。

“我在国外一个人生活的时候,除了赚钱,每天都在想你。”

“我想吃你给我下的那碗热汤面,想你骑着二八大杠载我穿过海晏市的大街小巷。”

“对不起,以前是我太任性了,伤了你的心。”

霍砚辞听到这番话,眼眶瞬间变得猩红无比。

他不需要什么对不起。

他只要她肯留下来,哪怕要他的命都可以。

他猛地收紧双臂,把头深深埋在她的锁骨处,像是一只终于找到救赎的孤狼。

“不管你以前怎么想,以后你生是我霍砚辞的人,死也是我们霍家的鬼。”

“就算你想走,我也绝对不会再放手了。”

“我会用铁链把你锁在身边,日日夜夜看着你。”

霍砚辞的这番话极具占有欲,透着疯批到底的狠绝。

沈娇娇没有感到害怕,反而觉得格外的有安全感。

她搂着他的脖子,娇软的身体不安分地往前蹭了蹭。

这一蹭,立刻察觉到了惊人的不对劲。

男人身上某处恐怖的变化,正强势地彰显着它的存在感。

空气中的温度陡然升高,连呼吸都变得灼热粘稠。

霍砚辞胸膛起伏得越来越快,呼吸重得像是要吃人一般。

他粗糙的大掌顺着真丝睡裙的下摆首接探了进去。

掌心抚摸过她细腻柔滑的肌肤,引起沈娇娇阵阵触电般的战栗。

“霍区长,明天早上还要去市里开早会呢。”

沈娇娇故意眨着水汪汪的眼睛,用最娇滴滴的声音提醒他。

“明天早上直接休会。”

霍砚辞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他漆黑的眸子里燃起想要将她彻底焚烧殆尽的烈火。

“娇娇,你要再敢乱动,我保证你明天下不了这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