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婆婆,竟养出满门权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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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清晏根本不理会他。

她的右手握着银针,左手按在吴桂花的头顶,手指在头皮上快速摸索。

找到了!百会穴!

这是治疗颅脑损伤最重要的穴位之一。

然后她出手了。

银针从百会穴刺入,角度、深度、力度都恰到好处。

王志远被推开后,本来还想再扑上去拦,但当他看见孟清晏扎下第一针的动作时,整个人像是被点了穴一样定在了原地。

那一针……

他行医二十多年,虽然只是个乡村郎中,但年轻的时候也在镇上的药铺里跟过师傅,见过不少老大夫施针。

可那些老大夫施针,大多是慢悠悠的、小心翼翼的,一针下去还要捻转提插半天。

但孟招弟的施针手法完全不一样。

她的动作极快,极稳,极准。

银针在她手里像是长了眼睛一样,一针到位,干净利落。

这手法没有几十年的功力根本做不到。

王志远张着嘴,山羊胡子一翘一翘的,整个人彻底愣住了。

这、这是孟招弟?那个大字不识一个、只会骂街打人的孟招弟?她怎么可能会施针?

而且这个手法……

这个手法分明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大夫都要熟练!

孟清晏没空理会王志远的震惊。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中的银针上。

百会穴之后是四神聪,头顶四个对称的穴位,围绕百会穴分布,有安神定志、疏通经络的作用。

她快速抽出四根稍短的银针,依次刺入,每针的深度和角度都经过精确计算,既要有足够的**强度,又不能损伤颅骨下的重要结构。

然后是风池穴,位于颈后。

这个穴位靠近延髓,是全身最危险的穴位之一,稍有不慎就可能造成致命的后果。

孟清晏的手指按在吴桂花的后颈上,指尖仔细地确认着位置,然后屏住呼吸,手腕一沉。

银针刺入风池穴,力度恰到好处。

王志远在旁边看得冷汗都下来了。

风池穴!

那可是风池穴!

多少行医几十年的老大夫都不敢轻易碰这个穴位,她竟然、她竟然扎得这么准?这么稳?

孟清晏继续施针。

内关、合谷、太冲,三个穴位依次下针,每个穴位的深度、角度、手法都不尽相同。

前后不过盏茶的工夫,十几根银针已经精准地刺入了吴桂花的各个穴位。

王志远站在一旁,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不是没见识的人。

年轻的时候在镇上的仁和堂跟过三年师傅,见过不少疑难杂症,也见过几位老大夫施针。

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手法。

他蹲下身,伸手搭上吴桂花的脉搏,仔细地把了一会。

脉象虽然还是细弱无力,但已经比刚才平稳了一些,节律也渐渐规律起来。

这、这银针真的有效果?!

王志远猛地抬头,不敢相信地看向孟清晏。

孟招弟竟然真的会针灸?

而且这手法、这水平,别说他了,就是他师傅来了也得甘拜下风!

她到底是什么人?

孟清晏没有理会王志远震惊的目光。

她施完最后一针,缓缓站起身,膝盖“咔吧”响了一声。

这具老骨头真是够呛。

她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然后一弯腰,一只手直接拽住了王志远的后颈衣领。

“哎哎哎!你、你干什么!”王志远被她拎着衣领,两条短腿在地上乱蹬,吓得魂飞魄散。

他以为孟清晏要对他动手,连忙举起双手护住脑袋:“别别别!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孟清晏把他整个人拎到了吴桂花身前,往下一按,王志远“扑通”一声蹲在了吴桂花旁边。

“开药。”孟清晏松开手,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开、开什么药?”王志远惊魂未定,结结巴巴地问。

孟清晏深吸一口气,脑子里飞速运转,快速报出了一串药名。

王志远蹲在地上,听完这一串药名,整个人都傻了。

三七、丹参、川芎、赤芍、天麻、钩藤、石决明……

这个方子完全符合吴桂花目前的症状!

而且每味药的用量都恰到好处,多一分则过,少一分则不及。

这……这是一个乡村农妇能开出来的方子?!

“你愣着干什么?开药!”孟清晏见他半天没反应,眉头一皱,声音又冷了几分。

王志远被她这一嗓子吼回了神,连忙缩了缩脖子,但还是有些不甘心。

他才是大夫,凭什么被一个村妇呼来喝去的?

他嘟囔了一句:“你……你又不是大夫,你说的这些药能乱吃吗?我先看看脉象再说……”

他伸出手,搭上吴桂花的脉搏,仔细诊了起来。

孟清晏开的那个方子,完全对症。

王志远的眼睛猛地睁大了,山羊胡子翘得老高,脸上的表情从不敢置信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一种近乎敬畏的神色。

他行医二十多年,自问开不出这样精准的方子。

孟清晏见王志远发愣,一把拽起他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拎了起来。

王志远矮胖的身子在半空中晃了晃,吓得脸色发白,双手胡乱地挥舞着。

“快开药!”孟清晏冷声命令。

王志远被她这一拎一喝,彻底没了脾气。

他哆哆嗦嗦地从药箱里翻出几样急救的药,三七粉和冰片是随身常备的,手忙脚乱地撬开吴桂花的牙关,一点一点地灌了进去。

孟清晏站在一旁,双臂交叉抱在胸前,目光紧盯着王志远的每一个动作。

她看见他调药的手法还算规范,灌药的动作也够小心,没有呛到病人。

嗯,这个王大夫虽然水平一般,但基本功还算扎实,在这个年代、这个村子里,已经算是难得的人才了。

灌完药,王志远又从药箱里翻出一瓶金疮药,递给孟清晏:“这、这个……外伤用的……”

孟清晏接过药瓶,打开闻了闻,成分配方还算合理。

她点点头,蹲下身,仔细地将药粉撒在吴桂花额角的伤口上和鞭痕上,然后用干净的粗布条简单地包扎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