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拜金后,我发现破产男友是首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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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陆司宴破产的第三个月,我跟着他住进了二十平的地下室。所有人都笑我傻,

等着我这个拜金女甩了他。我确实每天都在作天作地,逼他给我买奢侈品。直到那天,

我刷到全球富豪榜,看见了那个本该在工地搬砖的男人,他的名字后面,

跟着一串我数不清的零。而他给我发来消息:“宝宝,我今天多搬了两百块砖,

晚上给你买束花。”【第一章】第九十天。我和陆司宴住进这间二十平米地下室的第九十天。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永远散不去的霉味,混杂着昨晚泡面的油腻调料香。墙皮大块大块地脱落,

露出里面灰败的水泥,像一块块丑陋的牛皮癣。唯一的光源来自头顶一扇小小的窗户,

投下一块昏暗的光斑,能看见无数尘埃在里面飞舞。

我伸出一根刚做了最新款法式美甲的手指,在积了灰的桌面上轻轻划过,

留下一道清晰的痕迹。“陆司宴。”我开口,声音又娇又嗲,带着一丝刻意拔高的不耐烦。

正在角落里埋头修理一个旧电风扇的男人抬起头。他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

下摆还破了个小洞,头发有些乱,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那张曾经在财经杂志封面上颠倒众生的俊脸,此刻写满了疲惫和落魄。可即便如此,

他的眉眼依旧深邃,鼻梁高挺,只是那双总是锐利如鹰的眼眸,此刻黯淡了许多。“怎么了,

禾禾?”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依旧温和。我把手举到他面前,十根手指张开,

像一只开屏的孔雀。“你看,我的钻掉了。”我的无名指上,那颗上周刚补好的碎钻,

又不见了。陆司宴放下手里的螺丝刀,走过来,握住我的手。他的指腹粗糙,带着薄茧,

轻轻摩挲着我空掉的钻托。他沉默了几秒,然后抬头看我,

眼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歉意:“对不起,禾禾。等我……等我找到工作,就给你买个新的,

买个更大的。”我嗤笑一声,猛地抽回手。“等?要等到什么时候?陆司宴,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你已经三个月没找到工作了!我跟着你住这种鬼地方,

连杯像样的燕窝都喝不上,现在连我的美甲都保不住了!”我越说越气,

抄起桌上的一个塑料水杯,就想朝他砸过去。可手举到一半,

看见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疲惫和伤痛,我的心脏猛地一缩。手腕一转,

水杯“哐当”一声砸在了旁边的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我不管!

我今天就要去‘名媛之约’把钻补上!顺便做个全身护理!”我抱着手臂,扭过头,

不去看他。这是我今天的“作精”任务。没错,我在演。

演一个除了美貌一无是处、拜金又恶毒的娇妻。三个月前,

陆司宴的家族企业“陆氏集团”一夜之间宣布破产,他从云端的京圈太子爷,摔进了泥潭。

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他身边所有的“朋友”都消失了。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这个“世纪婚礼”的女主角,会以怎样决绝的姿态甩掉他。毕竟,

当初我和他在一起时,外界就传言,我是看上了他的钱。他们猜对了,又没完全猜对。

我是看上了他的钱,但看上的是,我自己的钱。没错,我是姜禾,

福布斯富豪榜上最年轻的女性,掌管着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这件事,除了我的贴身助理,

无人知晓。我和陆司宴的相遇,是一场意外。我对他一见钟情,

为了能“门当户对”地站在他身边,我给自己伪造了一个家世清白的普通富家女身份。

而他破产,也是一场意外。一场由他最亲近的叔叔陆振国,和堂弟陆子昂联手策划的阴谋。

我没有跑,不仅没跑,还跟着他搬进了这个连狗都嫌弃的地下室。原因很简单。我想看看,

这个男人,在我如此“恶毒”、“拜金”、“无理取闹”的情况下,

还能不能坚守住我们的爱情。这是我给他,也是给我们感情的最后一场考验。

如果他让我失望,我转身就走,从此他是他的阳关道,我是我的独木桥。

如果他撑住了……那我就会让他知道,什么叫东山再起,什么叫王者归来。

陆司宴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发火了。我甚至已经做好了他一怒之下提分手的准备。

可他只是走过来,从背后轻轻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发顶,声音带着浓浓的疲惫和愧疚。

“好,我们去。”他说,“我……我这里还有点钱。”说着,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信封,倒出里面所有的钱。一沓零零散散的钞票,

最大面额的是五十,夹杂着一些二十、十块、五块,甚至还有几个硬币。他仔细地数了数,

一共三百二十七块五。“应该……够你补钻了。”他把钱塞进我手里,手心滚烫,“去做吧,

别委屈了自己。”我的鼻子猛地一酸,一股热流涌上眼眶。我死死掐住掌心,

才没让眼泪掉下来。我演得这么恶毒,这么不近人情,他为什么……还能对我这么好?

“谁要你的臭钱!”我猛地推开他,把钱狠狠砸在他胸口,“三百多块?你打发叫花子呢?

做个指甲都不够!”我看着他瞬间煞白的脸,和他眼底来不及掩饰的受伤,

心疼得快要无法呼吸。但我不能停。我的“恶毒娇妻”人设,不能崩。“陆司宴,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我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今天之内,

给我搞到五万块钱。否则,我们就分手。”说完,我不再看他,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那扇吱呀作响的铁门。走出阴暗的地下室,刺眼的阳光让我眯起了眼。

我快步走到街角,上了一辆早已等候在此的黑色保时捷。“姜总。

”驾驶座的助理周敏恭敬地递上一瓶冰水。我一口气喝了大半瓶,

才感觉胸口那股窒息感消散了一些。“他怎么样?”我哑着嗓子问。

周敏透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说。”“陆先生……在您走后,

一个人在房间里坐了很久。然后,他去了西城区的劳务市场。”劳务市场。那是什么地方?

鱼龙混杂,都是干苦力活的人聚集的地方。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发麻。

“他去那里做什么?”“应该是……去找日结的活儿了。”周敏的声音低了下去,

“那边多是些工地搬砖、扛水泥的体力活,一天下来,运气好能挣个三五百。”我闭上眼,

脑海里浮现出陆司宴那张矜贵英俊的脸,和他穿着破T恤去工地搬砖的画面。无法想象。

那个曾经连签约文件都要用特制钢笔的男人,要去干这种活。“姜总,要不……算了吧?

”周敏小心翼翼地问,“陆先生对您是真心的,没必要这么折磨他,也折磨您自己。

”我睁开眼,眼底一片冰冷。“真心?在绝对的困境面前,真心一文不值。

我要的是绝对的忠诚。”我顿了顿,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继续盯着。另外,

查一下陆氏集团最近的资金动向,尤其是陆振国和陆子昂的账户。我要知道,

他们吞下去的每一分钱,都流向了哪里。”“是,姜总。”**在椅背上,

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陆司宴,别让我失望。五万块。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是天文数字。

我倒要看看,他会怎么做。是放弃,还是……不惜一切?“对了,”我像是想起了什么,

“去‘名媛之约’。”周敏一愣:“姜总,您真的要去补钻?”“不。”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我去消费,然后把账单,寄给陆子V昂。”陆子昂,陆司宴的好堂弟。

今天的好戏,才刚刚开始。毕竟,唯有绝对的黑暗,

才能照见人性的微光;也唯有绝对的深情,才配得上最终的王冠。

【第二章】“名媛之约”是京圈顶级富婆名媛们销金的窟窿。我曾经是这里的常客,

一张脸就是最高级的会员卡。我踩着高跟鞋走进去,大堂经理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姜**,您可好久没来了!”“嗯,最近手头有点紧。”我淡淡地说,

随手从架子上取下一瓶价值六位数的精华液,在手里抛了抛。大堂经理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复如常。“姜**您说笑了。今天想做什么项目?

我们刚到了最新的深海鱼子酱身体膜,给您安排上?”“不用了。”我把精华液扔回架子,

“给我补个钻,最便宜的那种。”大堂经理的表情,精彩得像调色盘。

周围几个正在做护理的富家太太也投来意味深长的目光,窃窃私语声像蚊子一样钻进耳朵。

“那不是姜禾吗?听说陆司宴破产了,她还跟着?”“啧啧,真是恋爱脑。

看她现在这落魄样,连个护理都做不起了。”“我早就说了,没有钱的爱情就是一盘散沙,

都不用风吹,走两步就散了。”我恍若未闻,坐在美甲师面前,伸出手。“就这个,掉了,

补上。”美甲师看着我手指上那个空空的钻托,眼神里带着一丝轻蔑:“姜**,

您这款碎钻我们店里已经没有了,都是些边角料,要不……给您换个新款式?

我们新出的星空系列,主钻用的是南非粉钻。”“多少钱?”我问。“不贵,

一套下来也就二十八万。”我笑了。“听不懂人话吗?我说,补上。”我的声音不大,

但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冷意。美甲师吓得一抖,不敢再多话,连忙从工具箱里翻找了半天,

找出一颗大小差不多的水钻,小心翼翼地给我粘了上去。粘好后,我举起手看了看。灯光下,

那颗廉价的水钻和旁边货真价实的钻石一比,显得格外暗淡无光,充满了廉价感。“行了,

就这样吧。”我站起身,“多少钱?”“承惠,三百八。”我点点头,从包里拿出手机,

调出陆子昂的微信二维码,递给大堂经理。“扫他,跟他说,他嫂子做指甲,让他结账。

”大堂经理愣住了,一脸为难:“姜**,这……不合规矩……”“不合规矩?”我挑眉,

声音陡然拔高,“我姜禾来消费,让他陆子昂结账,有什么不合规矩的?还是说,

你觉得他陆子昂现在坐上了陆氏总裁的位置,连这点钱都付不起了?

”我故意把“总裁”两个字咬得很重。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停了。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大堂经理额头冒汗,权衡利弊之下,还是硬着头皮扫了码,发去了好友申请。没过多久,

陆子昂就通过了。经理战战兢兢地把我的话复述了一遍。那边沉默了很久。

就在我以为陆子昂会直接拒绝时,手机“叮”的一声,转账三百八十元。

还附带了一句话:“让她滚。”大堂经理的脸都绿了。我却笑了,拿过手机,

慢悠悠地打字回复:“谢谢堂弟。不过三百八只够补一颗钻,我还有九个手指头呢。

再转三千四百二过来,凑个整。”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陆子昂把我拉黑了。我也不在意,

收起手机,对大堂经理说:“剩下的,记他账上。”说完,我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

扬长而去。我知道,不出半天,陆家太子爷破产后,他女朋友不仅不离不弃,

还到处打着他堂弟旗号招摇撞骗的消息,就会传遍整个京圈。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姜禾,已经落魄到需要靠这种不入流的手段来维持表面的光鲜。

这样,陆振国和陆子昂才会彻底对我放下戒心。回到车上,周敏递给我一份文件。“姜总,

查到了。陆振国父子挪用了公司近十个亿的流动资金,通过几个海外空壳公司,把钱洗白了,

大部分都进了陆子昂在瑞士银行的私人户头。”“证据呢?”“都在这里。

银行流水、公司转账记录、还有他们和海外公司负责人通话的录音。”周敏说,

“我们的技术人员已经把证据链做完整了。”我翻看着文件,眼底的寒意越来越重。十个亿。

他们为了这十个亿,不仅掏空了陆氏,

还给陆司宴安上了一个“决策失误、挪用公款”的罪名,让他背负了所有债务,身败名裂。

真是好叔叔,好堂弟。“很好。”我合上文件,“先别动。等我信号。”“是。

”车子在地下室附近停下。我没有立刻下车,而是坐在车里,看着那个阴暗的入口。

他在里面吗?他找到工作了吗?那五万块钱,他会去哪里弄?我心里乱成一团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我的心也一点点沉了下去。直到晚上十点,

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才出现在巷口。是陆司宴。他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一瘸一拐的,

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破了皮,渗着血丝。他身上那件本就破旧的T恤,

此刻更是沾满了灰尘和泥土,像是刚从泥地里滚过一圈。他手里,

却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蛋糕盒子,和一个……奢侈品店的纸袋。我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他哪来的钱买这些?难道他真的去……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型。

我猛地推开车门,不顾周敏的阻拦,冲了过去。“陆司宴!”他听到我的声音,身体一僵,

下意识地想把手里的东**到身后。“你站住!”我几步冲到他面前,死死盯着他脸上的伤,

“你这脸怎么回事?你跟人打架了?”“没……没有。”他眼神躲闪,声音嘶哑,

“不小心摔的。”“摔的?”我冷笑一声,一把抢过他手里的纸袋。是香奈儿的袋子。

我抖开一看,里面是一个全新的CF系列手袋,经典的菱格纹,

在昏暗的路灯下泛着幽冷的光。市价,五万六。我的手开始发抖,不是因为激动,

而是因为愤怒和心痛。“钱呢?你哪来的钱?”我几乎是吼出来的。他被我的样子吓到了,

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你是不是去借高利贷了?

还是……你去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的声音都在颤抖。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禾禾,你别胡思乱想。”他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吓人,“钱的来路很正。

我……我预支了工资。”“预支工资?谁会给你一个新人预支五万块的工资?你骗谁呢!

”我甩开他的手,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陆司宴,你是不是疯了!为了一个包,

你至于吗!”“至于。”他看着我,眼睛红得吓人,“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给你。

我不能让你受一点委屈。”“我想要的?”我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我想要的是五万块的包吗?我想要的是你像个男人一样堂堂正正地站起来!

不是像现在这样,为了一个破包,把自己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我把那个崭新的包狠狠砸在他身上。“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去‘名媛之约’,

那些人是怎么笑我的?她们笑我傻,笑我贱,笑我跟着一个废物!”“我受够了!陆司宴,

我真的受够了!”我捂着脸,蹲在地上,哭得泣不成声。这一次,不是演的。我是真的心疼,

真的绝望。心疼他的傻,绝望他的执拗。陆司宴僵在原地,像一尊被雷劈中的雕塑。

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好长好长,充满了孤寂和悲凉。他手里的蛋糕盒子掉在地上,

粉色的奶油摔了一地,狼狈不堪。过了很久很久,他才慢慢地蹲下来,想碰我,

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对不起,禾禾。”他的声音,破碎得像被风吹散的沙,

“对不起……都是我没用。”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对不起”,拳头死死地攥着,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哭得更凶了。这场戏,快要演不下去了。我怕我再多待一秒,

就会忍不住抱住他,告诉他所有真相。就在这时,一辆刺眼的白色玛莎拉蒂跑车呼啸而来,

一个急刹车停在我们面前。车门打开,陆子昂穿着一身骚包的白色西装,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蛋糕和我们两个,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哟,

这不是我堂哥和未来的堂嫂吗?怎么,大晚上的在这儿……演苦情戏呢?

”【第三章】陆子昂的出现,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我所有的情绪。我迅速抹掉眼泪,

站起身,恢复了那副高傲冷漠的样子。陆司宴也站了起来,把我护在身后,

警惕地看着陆子昂。“你来干什么?”他的声音冷得掉渣。“我来干什么?

”陆子昂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夸张地笑了几声,“堂哥,你这话问得真有意思。

我当然是来看看你过得有多惨啊。”他的目光在我们身上来回扫视,

最后落在我脚边那个香奈儿的纸袋上,眼神里的嘲讽更浓了。“哟,

还给我们的姜大美女买上香奈儿了?堂哥,你哪来的钱啊?

不会是……把你那点可怜的自尊心拿去卖了吧?”“陆子昂!”陆司宴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怎么?想打我?”陆子昂有恃无恐地凑上前,

用手指戳了戳陆司宴的胸口,“来啊,你打啊!

你现在还以为你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陆氏太子爷吗?你现在就是一条丧家之犬!

我一只手就能捏死你!”“你!”陆司宴的身体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他举起了拳头。“别!

”我立刻抓住了他的手臂。不能动手。现在动手,只会正中陆子昂的下怀。

他巴不得陆司宴打他,然后报警,把他送进拘留所。“怎么?被女人拉住了?真是没用。

”陆子昂撇撇嘴,目光转向我,变得玩味起来。“姜禾,我真是越来越佩服你了。

我堂哥都这样了,你居然还肯跟着他。说吧,你到底图什么?图他穷?图他落魄?

还是图他……能满足你?”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极其下流。我气得浑身发抖。

陆司宴再也忍不住,一把推开我,一拳就朝陆子昂的脸上挥了过去。“砰”的一声闷响。

陆子昂被打得后退了好几步,嘴角立刻就见了红。“**敢打我!”陆子昂捂着脸,

表情瞬间变得狰狞,“陆司宴,你找死!”他吼了一声,从车上跳下来两个保镖,

气势汹汹地朝陆司宴围了过来。我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挡在陆司宴面前。“陆子昂,

你想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还想动手打人吗?”“光天化日?”陆子昂擦了擦嘴角的血,

冷笑道,“姜禾,你睁大你的眼睛看看,现在是晚上!再说了,我打他怎么了?

我教训我自己的堂哥,关你屁事!”“给我上!把他给我往死里打!”两个保镖闻言,

立刻摩拳擦掌地逼近。我急得快疯了。陆司宴本来就受了伤,

怎么可能打得过这两个人高马大的保镖。“住手!”我尖叫道,“陆子昂,你别忘了,

我现在还是陆司宴的女朋友!你敢动他,我……我就报警!”“报警?”陆子昂笑得更欢了,

“好啊,你报啊!你跟警察说,我堂哥先动手打我,你看警察是抓我还是抓他!

”他说的是事实。我急得手心全是汗。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陆司宴把我拉到他身后,

脱下身上那件破旧的T恤,露出了精壮的上身。他的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

新的旧的交织在一起,看起来触目惊心。“想打?”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嗜血的冷笑,

“那就来。我倒要看看,今天是谁躺着出去。

”那两个保镖被他身上那股不要命的气势震慑住了,一时间竟不敢上前。

陆子昂也没想到陆司宴会突然变得这么有攻击性,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愣着干什么!

给我打!出了事我负责!”就在保镖准备动手的一瞬间,巷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警笛声。

几辆警车闪着红蓝色的警灯,呼啸而至,将我们团团围住。“警察!全部不许动!抱头蹲下!

”带头的警察一声大喝,所有人都懵了。陆子昂脸都白了:“警察怎么会来?

”我心里也犯嘀咕,我没报警啊。警察很快控制了场面。陆子昂和他那两个保镖被按在地上,

陆司宴也被要求说明情况。我看着这一切,脑子飞速运转。不对劲。警察来得太快,太巧了。

就像是……有人提前安排好的一样。我的目光落在陆司宴身上。他面对警察的询问,

表现得异常冷静,三言两语就把事情的经过说得清清楚楚,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反而把陆子昂描绘成了一个寻衅滋事的恶霸。

这根本不是一个穷途末路、冲动易怒的男人该有的表现。一个可怕的猜想,

在我心底油然而生。难道……我正在思索,带头的警察朝我走了过来。“这位女士,

是你报的警吗?”我摇了摇头。警察皱了皱眉,看了一眼手里的出警记录:“奇怪,

报警电话就是从这附近打来的。报警人说这里有人聚众斗殴。”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猛地看向陆司宴。他正好也朝我看来,四目相对,他的眼神深不见底,

让我看不出任何情绪。但我几乎可以肯定,警车,就是他叫来的。

他早就料到陆子昂会来找麻烦,甚至料到陆子昂会带人来。所以他故意激怒陆子昂,

让他先动手,然后警察“恰好”赶到,人赃并获。这一连串的操作,行云流水,滴水不漏。

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被我几句话就气得失去理智的陆司宴吗?一个更大的疑问浮上心头。

他脸上的伤,他那一身狼狈……还有那个五万六的香奈儿包。该不会……全都是演的吧?

【第四章】这个念头一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如果他也是在演戏,

那他图什么?图我这个“拜金女”不离不弃,在他最落魄的时候还跟着他住地下室?

这逻辑根本说不通。我甩了甩头,把这个荒唐的想法赶出脑海。警察做完笔录,

把陆子昂和他的两个保镖带走了,罪名是寻衅滋事。临走前,陆子昂恶狠狠地瞪着陆司宴,

咬牙切齿道:“陆司宴,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陆司宴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警车开走后,巷子里又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我和陆司宴,还有一地的狼藉。

我看着地上那个被踩扁的蛋糕,和那个崭新的香奈儿包,心情复杂到了极点。“禾禾。

”陆司宴走过来,捡起地上的包,拍了拍上面的灰尘,重新塞到我手里,“吓到你了。

”我没接,只是看着他:“你脸上的伤,到底怎么回事?”“说了,不小心摔的。

”他依旧是那个说辞。“陆司宴!”我加重了语气,“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他沉默了。昏暗的路灯下,他脸上的伤口看起来更狰狞了。我伸出手,

指尖轻轻碰了碰他嘴角的淤青。他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这个反应,

不像是装的。难道真的是我多心了?“打架了。”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跟工地的工头。

他克扣工钱,我去找他理论,就……动了手。”“那你这包……”“这是他们赔的医药费。

”他轻描淡写地说,“那工头怕我报警,把事情闹大,就私了了。”这个解释,

听起来合情合理。但我心里那点疑云,却并没有完全散去。“先进去吧,外面冷。

”他拉起我的手,不由分说地把我带回了地下室。房间里依旧是那股熟悉的霉味。

他让我坐下,自己去拿了医药箱,熟练地用棉签沾了碘伏,开始处理自己脸上的伤口。

我看着他镜子里专注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他所有的情绪。

“陆司宴。”我突然开口。“嗯?”“你叔叔和你堂弟那么对你,你就一点都不恨吗?

”他涂抹伤口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动作。“恨。”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恨不得,让他们血债血偿。”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彻骨的寒意,让我后背一凉。

这股狠劲儿,才是我熟悉的那个陆司宴。“那你打算怎么办?就这么一直待在这个鬼地方,

靠打零工过日子?”我继续试探。“不然呢?”他自嘲地笑了笑,“我现在一无所有,

还背着一身债。陆振国在整个行业都封杀了我,没有公司敢要我。”他说着,转过身,

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挣扎。“禾禾,要不……你还是走吧。”他哑着嗓子说,

“我给不了你想要的生V活。跟着我,只会让你受委g屈。”“我不走!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说完我就后悔了。我的人设是拜金女,我应该在他提出来的时候,

顺势就坡下驴,跟他大吵一架,然后摔门而去。可我舍不得。看着他那双盛满了痛苦的眼睛,

我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为什么?”他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我以为,

你早就想离开我了。”“我……”我脑子飞速运转,寻找着合理的解释,“我走了,

谁来还我这几年在你身上花的钱?陆司宴,我告诉你,

没把我花在你身上的青春损失费、精神损失费连本带利还清之前,你休想甩掉我!

”我故意摆出一副蛮不讲理的样子。他愣住了,随即,竟低低地笑了起来。他一笑,

牵动了嘴角的伤口,疼得他“嘶”了一声。“好。”他看着我,眼底的阴霾似乎散去了一些,

重新染上了我熟悉的温柔和宠溺,“不让你吃亏。等我把钱还给你,再让你走。

”看着他眼里的光,我莫名地松了口气。还好,糊弄过去了。“对了,”他像是想起了什么,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东西,递给我,“生日快乐,禾禾。”我低头一看,

是一个用草编的戒指。编得很精致,上面还点缀着几颗不知名的小野花。

我的生日……我这才想起来,今天,好像真的是我二十五岁的生日。连我自己都忘了。

他居然还记得。我的鼻子又开始发酸。“谁要你这种破烂玩意儿!”我一把抢过草戒指,

嘴上嫌弃着,却小心翼翼地把它戴在了手上。大小刚刚好。“这还差不多。”我扬了扬手,

傲娇地哼了一声。他看着我,笑得像个孩子。那一瞬间,我们之间所有的不快和争吵,

都烟消云散了。夜里,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陆司宴已经睡熟了,呼吸均匀。

我悄悄地起身,拿起他的手机。他的手机没有设密码。我轻易就打开了。通话记录,空的。

短信,空的。微信聊天记录,也几乎是空的,除了几个催缴水电费的公众号。

一切都太干净了。干净得,就像是被人刻意清理过。我的心,又沉了下去。我点开他的相册。

里面除了几张我们以前的合照,就只有一张今天下午拍的照片。照片的背景,

是一个混乱的工地。几个穿着工服的男人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哀嚎着。

而陆司宴站在他们中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脸上带着伤,眼神却冷得像冰。他的手里,

还拿着一根钢管,钢管上,沾着血。我的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这……这才是他受伤的真相!他根本不是被工头打,而是他把工头和那群人给打了!

他一直在骗我!我死死地捂住嘴,才没让自己尖叫出声。他为什么要骗我?

他为什么要拍下这张照片,又存在手机里?无数个疑问在我脑中盘旋。我感觉自己,

仿佛陷入了一张巨大的网。而陆司宴,这个我以为我已经看透了的男人,他的身上,

还藏着太多我不知道的秘密。我不敢再看下去,连忙把照片删掉,把手机放回原处。

躺回床上,我却再无睡意。我看着身边男人熟睡的侧脸,第一次感到了一丝恐惧。陆司宴,

你到底……是谁?【第五章】第二天,我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醒来。陆司宴已经不在了。

桌上放着一杯温热的豆浆,和两个白面馒头。旁边压着一张纸条,

是他龙飞凤舞的字迹:“宝宝,我去上班了。早饭记得吃。”上班?他什么时候找到的工作?

我拿起手机,给周敏发了条信息。【查一下陆司宴昨天下午到今天的所有行踪。】很快,

周敏就回复了。【姜总,陆先生昨天下午去了西城劳务市场,跟一个工头发生了冲突,

具体原因不详。之后他去了香奈儿专卖店,买了一个五万六的包。今天早上六点,

他去了东郊的一个物流园,好像是去做分拣员了。】分拣员?又是一个体力活。

我看着手里的白面馒头,一点胃口都没有。他到底想干什么?

一边在我面前扮演着落魄、无助、靠打苦力为生的前男友。一边又在背地里,

做着一些我完全看不懂的事情。比如,把一群人打得落花流水,还拍照留念。比如,

轻而易举地弄到五万多块钱。比如,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化险为夷。

我感觉自己的脑子快要炸了。我必须弄清楚,他到底在搞什么鬼。下午,我让周敏开车,

去了东郊的那个物流园。物流园很大,来来往往都是些大型货车和穿着蓝色工服的工人。

我戴着墨镜和口罩,在周敏的陪同下,走进了分拣中心。一股浓烈的汗味和灰尘味扑面而来。

传送带飞速运转,工人们站在两旁,机械地重复着分拣、扫描、打包的动作。

我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陆司宴。他穿着和其他人一样的蓝色工服,戴着手套,

正埋头从传送带上拿起一个个包裹,扫描条码,然后扔到旁边的框子里。他的动作很快,

很熟练,完全不像个新手。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落,浸湿了他鬓角的头发。他偶尔会直起腰,

捶一捶酸痛的后背,然后又立刻投入到工作中。看着他这个样子,我昨晚的那些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