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声鬼胎:我的女儿不是我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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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五年,丈夫的情人一通电话,让我意外觉醒了读心术。客厅里,

我那个被所有人夸赞乖巧的女儿正盯着我,

心里的声音恶毒又清晰:【这个蠢女人怎么还不滚,爸爸什么时候才把妈妈接回来?

】手机在掌心震动时,我正在给五岁的双胞胎女儿切水果。窗外阳光正好,

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金色的暖光。我以为是丈夫裴烬打来的,他出差三天,

也该报个平安了。屏幕上跳动的,却是一个陌生号码。我划开接听,

指尖还沾着苹果的清甜汁水。“喂,你好。”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接着,

一个娇媚又带着一丝挑衅的女声响起:“温瑜,是我,江月。”我的动作一顿。江月。

这个名字像一根细长的针,瞬间刺破了我维持了五年的平静婚姻。她是裴烬的大学同学,

也是他藏在心底的白月光。我一直知道她的存在,但我选择相信裴烬,

相信他对我、对这个家的承诺。“有事吗?”我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波澜。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阿烬在我这里喝多了,手机没电了,让我跟你说一声,

他今晚不回去了。”她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炫耀,每一个字都像在对我宣示**。

“阿烬”、“我这里”、“不回去了”。信息量巨大,砸得我头脑发昏。我深吸一口气,

正准备说些什么,一阵尖锐的刺痛猛地贯穿了我的大脑。嗡的一声,

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所有声音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些嘈杂的、不属于我的思绪。【这个蠢女人,现在肯定气疯了吧?活该。

裴烬本来就是我的,她不过是个鸠占鹊巢的小偷。】这个声音……是电话那头的江月!

我猛地攥紧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读心术?我怎么会听到她的心声?

荒谬的感觉席卷而来,可那声音又如此清晰,充满了恶毒的真实感。“温瑜?你在听吗?

”江月似乎没听到我这边的动静,又问了一句。【还不挂电话?是想听我们等会儿的动静吗?

真是个没脸没皮的女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几乎要吐出来。我用尽全身力气,

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颤抖:“知道了。”说完,我立刻挂断了电话,仿佛再多听一秒,

我就会被那些污秽的思绪淹没。我扶着料理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头痛欲裂,

刚才那阵刺痛的余韵还在脑海里盘旋。“妈妈,你怎么了?”一个软糯的声音在腿边响起。

我低下头,看到小女儿宁宁正仰着脸看我,她有一双和裴烬一模一样的眼睛,漆黑明亮。

“妈妈没事,”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伸手想去摸摸她的头。

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她柔软发丝的瞬间,那个尖锐的、不属于我的声音,

再次在我脑中炸开。【这个黄脸婆脸色好难看,是不是爸爸不要她了?太好了!我讨厌她!

爸爸什么时候才把妈妈接回来住?】我的手僵在半空中,血液在瞬间冻结。

我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张天真无邪的小脸,那双我亲吻了无数次的眼睛里,

此刻清晰地倒映出我惨白如纸的面容。这个心声……是宁宁的?

我那个每天黏着我、喊我“最爱妈妈”的小女儿宁...宁?她叫我“黄脸婆”?

她口中的“妈妈”……又是谁?是江月吗?一个可怕的、荒诞的念头在我心中疯狂滋长,

几乎要将我的理智撕裂。“妈妈,抱抱。”大女儿安安也走了过来,伸出小手抱住我的腿,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我下意识地弯腰,将安安抱进怀里,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安安的身体软软的,带着好闻的奶香味。【妈妈的怀抱好温暖,妈妈是不是不开心了?

我要乖乖的,妈妈就不会辛苦了。】这个声音,单纯又温暖,像一股清泉,

流过我几乎要被灼烧殆尽的心。这是安安的心声。我抱着安安,身体却在不住地颤抖。

我终于明白了。我真的有了读心术。而这个能力,在一个最普通不过的下午,

以最残忍的方式,揭开了我幸福生活下那血肉模糊的真相。我的丈夫出轨了。

我的双胞胎女儿之一,根本不是我的孩子。她是我丈夫和情人的孩子,

一个被安插在我身边的,小小的“间谍”。那一天剩下的时间,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的。

我像一个提线木偶,机械地给孩子们洗澡,讲睡前故事,然后将她们抱上床。

宁宁像往常一样,腻在我怀里撒娇,小嘴甜得像抹了蜜。“妈妈,晚安,我最爱你了。

”她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湿漉漉的。我却只觉得一阵冰冷的滑腻。【快点睡吧黄脸婆,

别耽误我梦里见妈妈。】我身体一僵,几乎要将她推开。但我忍住了。我轻轻拍着她的背,

声音是我自己都陌生的沙哑:“宁宁乖,快睡吧。”直到两个孩子都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我才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客厅里一片黑暗,只有月光从窗外透进来,

在地上投下冰冷的清辉。我没有开灯,就那么坐在沙发上,任由自己被黑暗吞噬。

大脑里的刺痛感已经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尖锐的、来自心脏的疼痛。五年。

我和裴烬结婚五年。从一无所有,到如今在这座城市拥有自己的房子和事业,

我们一起吃过很多苦。我以为我们是彼此唯一的依靠,是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伴侣。

我辞去了前途大好的工作,甘心为他洗手作羹汤,照顾家庭,抚养孩子。我以为我的付出,

他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原来,一切都是假的。他一边享受着我为他打造的安稳后方,

一边和他的白月光浓情蜜意。甚至……甚至将他们的孩子,送到了我的身边,

让我像个傻子一样,尽心尽力地抚养了五年。何其残忍!何其荒唐!我的安安呢?

我的亲生女儿呢?如果宁宁是江月的孩子,那我的另一个孩子在哪里?当年我生孩子的时候,

裴烬也在产房。他说双胞胎长得一模一样,连医生都差点分不清。现在想来,

每一个细节都充满了讽刺。是不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的孩子就被换掉了?

我的女儿……是不是在江月那个恶毒的女人的手里?

一想到我的女儿可能正在遭受着我不知道的对待,我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

痛得无法呼吸。不行,我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我要查清楚真相。我要夺回我的一切!

我的目光落在茶几上裴烬的备用钥匙上,一个计划在脑中迅速成形。裴烬有洁癖,

他的车总是收拾得一尘不染。但他有一个习惯,喜欢把一些重要的票据、文件,

放在副驾驶的储物箱里。他说那里最安全。我拿起钥匙,走进了地下车库。

裴烬的车就停在专属车位上,黑色的车身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我打开车门,

一股陌生的女士香水味扑面而来。不是我的,也不是任何我熟悉的味道。是江月的。

我压下心头的恶心感,直接打开了副驾驶的储物箱。里面果然放着一叠文件和票据。

我一张张翻过去,心跳得越来越快。加油票、高速过路费、餐厅发票……大部分都很正常。

直到我翻到最底下,一张被折叠起来的A4纸掉了出来。我捡起来,展开。

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委托人:裴烬。鉴定对象:裴烬,裴宁宁。结论处那行加粗的黑体字,

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我的眼睛上。【……根据DNA分析结果,

支持裴烬为裴宁宁的生物学父亲。】报告的日期,是四年前。原来,他早就知道。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宁宁是他的女儿,却眼睁睁地看着我,把她当成我们的孩子,

付出了全部的母爱。我捏着那张纸,指尖都在颤抖。愤怒和背叛感像海啸一样将我淹没。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光有这份报告还不够。这份报告只能证明宁...宁是他的女儿,

不能证明她不是我的。我需要一份我和宁宁的鉴定报告。还有……我的安安。

我必须证明安安才是我的女儿。我把那份报告用手机拍了下来,然后原封不动地放了回去。

做完这一切,我回到家里,一夜无眠。第二天,裴烬回来了。他拖着行李箱走进家门,

脸上带着一丝疲惫,看到我时,很自然地走过来抱了抱我。“老婆,我回来了。

”他的手臂环住我的腰,下巴抵在我的头顶,动作亲昵得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如果是在昨天之前,我一定会心疼地替他拿下行李,给他倒一杯温水。但现在,

我只觉得他的触碰让我恶心。我能清晰地听到他内心的声音。【昨天江月闹得太晚了,

有点累。这个女人越来越难缠了,不过还好,温瑜这个蠢货什么都不知道,哄一哄就好了。

】我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后退了一步。“回来了。”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

“累了吧,先去洗个澡?”“好。”他没有察觉到我的异样,换了鞋就往浴室走。

我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冰冷。蠢货?裴烬,你很快就会知道,谁才是真正的蠢货。

吃早饭的时候,两个孩子围着他叽叽喳喳,分享着他不在家时发生的趣事。宁宁尤其兴奋,

像只小麻雀一样说个不停。“爸爸,你下次出差可以带我一起去吗?我想坐大飞机!

”裴烬笑着捏了捏她的脸:“好啊,下次爸爸带宁宁一起去。”【还是宁宁贴心,不像安安,

闷葫芦一个,一点都不可爱。】我正在喝粥的动作一顿。我抬起头,

看到安安安静地坐在那里,小口小口地吃着鸡蛋羹,听到裴烬的话,

她的小肩膀微微缩了一下。我的心猛地一抽。【爸爸是不是不喜欢我?

】安安的心声带着一丝委屈和失落。我放下勺子,给安安夹了一块她最喜欢的虾饺。

“安安最乖了,慢慢吃,别噎着。”我温柔地对她说。然后,我看向裴烬,

状似无意地提起:“对了,裴烬,下周我们公司组织体检,说是可以带家属,福利还挺好的,

要不要带孩子们一起去检查一下身体?”这是我昨晚想了一夜的计划。

我需要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拿到我和宁-宁,以及裴烬和安安的血液样本。

裴烬果然没有怀疑。【公司体检?正好,省得我再花钱了。宁宁的身体一直比安安弱,

是该好好检查一下。】“好啊,”他点点头,“你安排就好。”我心底冷笑一声,

面上却不动声色:“嗯,那我周一就去预约。”周末,我以体检需要提前准备为由,

带着两个孩子去了医院。我提前联系好了一家相熟的私人检测机构,以做过敏源检测的名义,

顺利地采集了我和宁宁、安安的血液样本。为了不让裴烬起疑,我还特意多抽了一管血,

送去做常规的血项检查。等待结果的那几天,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我每天都在伪装。

在裴烬面前,我依旧是那个温柔体贴的妻子。在宁宁面前,我依旧是那个慈爱的母亲。

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才能卸下所有伪装,任由自己被痛苦和仇恨啃噬。

我一遍遍地回想过去的五年。宁宁从小就体弱多病,三天两头往医院跑。每次她生病,

我都是整夜整夜地守着,心疼得掉眼泪。裴烬每次都会说:“老婆,辛苦你了。”现在想来,

他的每一句“辛苦”,都充满了虚伪和算计。他是在看一个傻子,

心甘情愿地为他养着情人的孩子。而我的安安,我的亲生女儿,她过得好不好?

江月那个女人,会真心对她吗?一想到这里,我的心就痛得无法呼吸。终于,在周五的下午,

我接到了检测机构的电话。结果出来了。我几乎是跑着去拿的报告。我颤抖着手,

打开了第一个文件袋。是我和宁宁的。【……根据DNA分析结果,

排除温瑜为裴宁宁的生物学母亲。】意料之中的结果,却还是让我的心脏狠狠一沉。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了第二个文件袋。是我和安安的。【……根据DNA分析结果,

支持温瑜为裴安安的生物学母亲。】眼泪在一瞬间夺眶而出。我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肩膀却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安安,安安是我的女儿!那个安静、内向,

总是默默跟在我身后的小女孩,是我的亲生女儿!巨大的喜悦和巨大的悲痛交织在一起,

几乎要将我撕碎。我终于证实了我的猜测。裴烬和江月,他们偷走了我的孩子!

我将两份报告死死地攥在手里,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冷静,温瑜,你要冷静。

现在不是情绪失控的时候。你有了最关键的证据,接下来,就是该如何反击了。我擦干眼泪,

目光变得无比坚定。裴烬,江月,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我需要一个律师。一个最好的,能帮我打赢这场仗的律师。我通过朋友介绍,找到了方律师。

方律师是业内有名的离婚案律师,以冷静、专业、手段犀利著称。我将两份亲子鉴定报告,

以及我**的裴烬车里那份报告的照片,一起放在了他的办公桌上。方律师扶了扶金丝眼镜,

将三份文件仔细看了一遍。他的表情从一开始的平静,慢慢变得凝重。“温女士,

这个情况……非常罕见,也非常恶劣。”他沉声说道,“从法律上讲,

这已经构成了欺诈性抚养和……疑似拐卖儿童。”“拐卖儿童?”我心头一紧。“是的,

”方律师解释道,“如果能证明,裴先生和江女士是故意调换了孩子,

那么他们的行为就触犯了刑法。但是,要证明‘故意’,难度非常大。

他们很可能会以‘医院抱错’为借口来脱罪。”我冷笑一声:“医院抱错?哪有那么巧,

正好抱错了自己情人的孩子?”“法律讲究证据。”方-律师提醒我,“您现在手里的证据,

可以证明您和裴宁宁没有血缘关系,裴先生出轨,并且在知情的情况下,

让您抚养了非亲生的孩子。这在离婚财产分割和抚养权争夺上,对您非常有利。

但如果您想让他们受到更严厉的惩罚,我们还需要更多的证据。”“我明白。”我点点头,

“我需要您帮我做的,不仅仅是离婚。”我的目光落在窗外,眼神冷得像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