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滚烫的孩子,大半夜在马路边拦车。”
“到了医院,医生说再晚点就烧成肺炎了。”
“我一个人熬了三宿没合眼。”
“那时候,你在哪儿?”
温舒然的视线闪躲了一下。
“我在工作,在挣钱。”
“对,你永远在忙工作。”我点了点头。
“念琛第一次学会走路,第一次叫爸爸,第一次上台领奖。”
“你都在忙你的工作。”
“现在你跟我谈他的未来?谈你能给他多好的生活?”
“除了钱,你还能给他什么?”
餐桌上的气氛一下子僵住了。
岳父啪地一声把筷子摔在桌面上。
“苏砚辞,你这话什么意思?”
“女人在外打拼,不就是为了养家?”
“你现在反过来怪她不顾家?”
“要不是她拼命挣钱,你能住上大平层,开上好车?”
“你能在家舒舒服服待十二年?”
我盯着岳父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忽然笑出声。
“舒舒服服?”
“爸,您觉得每天洗衣做饭,跪在地上擦地板,带孩子伺候老婆。”
“这叫享福?”
“那这福分让给您,您愿不愿意享?”
岳父被我噎得差点没喘过来。
温舒然皱眉呵斥:“苏砚辞,你怎么跟我爸说话?”
“我只是说了实话。”我起身,牵起念琛。
“念琛,我们走,这顿饭吃了要消化不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