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我成了部落里的隐形人。
赤焰她们忙着陪阿金去森林里探险,去实验他的各种新奇想法。
每天回来她们都会带回大量的猎物还有阿金满嘴的新名词。
可持续发展和生态平衡。
部落里的兽人们对阿金崇拜得五体投地。
甚至有人提议让阿金当下一任族长。
第三天傍晚。
我正在角落里啃着一块硬邦邦的黑面饼。
阿金突然一脸痛苦的被赤焰背了回来。
“快!快叫巫医!”
赤焰焦急的大喊声音都在颤抖。
阿金在试验新陷阱时不小心被毒蛇咬了一口。
巫医匆匆赶来看了一眼伤口摇了摇头。
“这是七步倒,毒性很烈。部落里没有解药。”
赤焰一把揪住巫医的领子。
“你是巫医!怎么可能没解药!你想死吗?”
巫医吓得瑟瑟发抖。
“真的没有。除非有白虎心头血做药引再配上后山的龙息草。”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我。
我是部落里唯一的白虎兽人。
而龙息草生长在悬崖峭壁上,只有身形轻盈的兽人才能采到。
阿金躺在床上脸色发青嘴唇发紫。
他虚弱的睁开眼看了我一眼又看向赤焰。
“别为难白漓。我贱命一条死了就死了。”
龙哥好演技!这波苦肉计满分!
这下看这三个雌性怎么选了。
肯定是牺牲男配啊这还用问?
赤焰松开巫医一步步走向我。
“白漓。”
她叫我的名字声音沙哑。
“借你一点血。”
她是在命令我。
雷雅挡住了门口防止我逃跑。
影杀手里多了一个陶碗和一把锋利的骨刀。
我放下手中的黑面饼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取心头血会死的。”
白虎体质特殊心头血连着精魄。
取一碗半条命都没了。
赤焰避开我的视线。
“不会死的,巫医说了只要修养半年就好。阿金是为了部落才受伤的,你做点贡献怎么了?”
“做贡献?”
我笑了一下。
“他是为了向你们炫耀他的陷阱。”
“闭嘴!”
赤焰恼羞成怒猛的按住我的肩膀。
“影杀动手!”
影杀走上前冰凉的刀尖抵在我的胸口。
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波动。
“忍着点很快就好。”
刀尖刺破皮肤钻心的剧痛袭来。
我没有挣扎。
我只是死死的盯着她们。
鲜红的血顺着刀槽流进陶碗里。
一滴,两滴。
那是我的命。
随着血液流失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我看到赤焰眼里的焦急是对躺在床上的那个雄性的。
我看到雷雅的不忍但也仅仅是转过头不看。
终于陶碗满了。
影杀收起刀迅速给我撒了一把止血草灰。
草灰粗糙杀得伤口生疼。
赤焰端着那碗血小心翼翼的喂给阿金。
阿金喝下血脸色肉眼可见的红润起来。
他还在装模作样的咳嗽。
“咳咳,我是不是喝了白漓的血?我对不起他。”
赤焰心疼的抱住他。
“没事你是为了大家好。他皮糙肉厚流点血没事的。”
皮糙肉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