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妹妹办葬礼那天,全城都在找我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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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妹妹“自杀”下葬当天,

江砚收到一段十七秒视频:她死前被人按在水泥柱上哭着喊哥。从那一刻起,

他不再是退役爆破手,而是一把只认真相的刀。高利贷、器官黑产、警局内鬼、资本财阀,

一条吃人的链路被他硬生生撕开。当所有证据指向三年前害他被开除的旧队长,江砚才发现,

这场局早就不是复仇,而是有人在拿整座城市当屠宰场。这一次,他要么把他们全埋了,

要么自己死在雨里。【正文】妹妹下葬那天,暴雨像刀子一样往人脸上抽。我跪在灵棚前,

给她烧最后一张纸钱。火苗刚窜起来,手机就震了一下。陌生号码发来一段视频。

只有十七秒。画面里,妹妹被两个人按在废弃停车场的水泥柱上,额头全是血。

她哭着喊“哥”,镜头外一个男人笑着说:“你哥不是很能打吗?你猜,他救不救得了你?

”下一秒,视频戛然而止。我整个人像被钉住。因为法医给出的死因,是“抑郁症自杀”。

我缓缓抬头,看向灵棚外那排黑色奔驰。雨幕里站着一群穿西装的人,个个撑伞,

像来参加葬礼,更像来确认我有没有崩溃。最前面那个,叫许崇山,

盛海市最大的金融集团掌门人。他走到我面前,递来一张支票,语气像在施舍:“江砚,

节哀。**妹的事,我们也很痛心。五十万,算公司人道补偿。”我盯着他,没接。

“她什么时候成你公司的人了?”许崇山眉头都没皱:“年轻人,别钻牛角尖。

**妹是成年人,借贷是自愿,跳楼也是自愿。你该学会接受现实。”我笑了。

我这辈子最会接受现实。比如三年前,我在境外排爆任务里救了整车人,

最后因为“违规操作”被踢出队伍;比如我从特勤退下来,进工地干最脏最累的活,

只为供妹妹读完医学院;再比如现在,她死了,我连真相都碰不到。

可我更会另一件事——把别人给我的现实,原封不动砸回去。我伸手接过支票,

当着许崇山的面,一点点撕碎,撒进火盆。“许总,钱你留着。”“给你自己买块墓地。

”我还没走出殡仪馆,第一批人就动手了。两辆无牌面包车一左一右夹过来,车门拉开,

七八个壮汉拎着钢管冲下雨地。领头的是个光头,脖子纹着黑蛇,

手里甩棍指着我:“许总有话,让你今天闭嘴。”我把伞丢了,顺手抄起路边警示牌的钢杆。

雨越下越大,地面很滑。但我比他们更熟悉这种滑。第一棍砸下来,我侧身让过,钢杆横扫,

敲在对方膝盖骨上。骨头裂开的声音在雨里特别脆。第二个冲上来,我抓他手腕反折,

甩棍掉地,膝顶直接撞在他下巴。三十秒,倒了四个。剩下的人明显怂了,围着不敢进。

光头骂了一句“废物”,自己扑上来。我低头躲过他抡来的甩棍,肘击撞在他喉结,

紧接着一记扫腿把他放倒。甩棍滚到脚边,我捡起来,蹲在他面前,

声音很轻:“停车场视频,谁拍的?”光头吐了口血沫,咧嘴笑:“江砚,

你真以为自己还能翻天?**只是第一……”话没说完,他后脑突然“砰”地一声爆开血花。

远处高架桥下,一点红光一闪而过。狙击手。我本能地翻身滚进排水沟,

第二枪擦着我耳朵打在护栏上,火星四溅。我躺在臭水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不是威胁,

这是灭口。有人怕我查。怕到要在殡仪馆门口直接狙我。我逃回出租屋时,天已经黑透。

刚进门,手机又亮了。还是那个陌生号码,只有一句话:【想知道**怎么死的,

去看“亡者直播”。】下面附了个链接。我盯着屏幕十秒,点开。页面黑得像棺材,

行血红小字:【目标:江小满回放时间:死亡前72小时是否支付:1小时寿命】我愣住了。

这他妈是什么邪门软件?诈骗?恶作剧?还是某种变态游戏?我正要关掉,

页面突然跳出倒计时:10,9,8……鬼使神差,我点了“确认”。手机震了一下,

屏幕亮起。画面里是妹妹的宿舍。她坐在书桌前,眼睛红肿,桌上摊着一堆催债单。

一个备注“林经理”的电话不断打进来。她接了,开了免提。“江小满,最后三小时。

不还钱,你哥那边我们就动手了。

”妹妹声音发抖:“我已经还了三十万了……”“那是利息。懂吗?本金一分没动。

”“我没有钱了。”电话那头笑了:“你有啊。你不是医学院的吗?有个项目,

去做一次体检,十万块,够你喘口气。”画面到这,忽然卡住,

屏幕弹出一行字:【回放结束。余额:寿命-1小时。】我僵在原地,后背发凉。

不是因为诡异。是因为这些细节,只有她和凶手知道。而我,刚刚亲眼看到了。第二天,

我去找人验证这玩意儿。那人叫周野,我以前特勤队的通信兵,退役后开了家修手机的小店,

实际是盛海黑客圈最脏最野的技术狗。我把手机扔给他:“查这个链接。

”周野叼着烟看了三分钟,烟灰都忘了弹。“砚哥,这不是普通网页。”“那是什么?

”“像是……某种封闭式证据链系统。数据走的不是公网,像内网镜像,带时序校验。

说白了,录进去的东西几乎不可能伪造。”我盯着他:“能查来源吗?

”周野摇头:“查不到,层层跳板,最后指向一串被销毁的军工节点。

我只看懂一件事——做这个系统的人,技术比我高三个档次。”他顿了顿,

压低声音:“这东西像在喂你线索,也像在拿你当刀。”我说:“刀不刀无所谓。

”“能砍人就行。”亡者直播第二段回放,在当天晚上八点准时推送。支付2小时寿命,

回放妹妹死亡前48小时。画面在一家名叫“海骋财富”的贷款公司。妹妹被带进会议室,

里面坐着三个男人。正中那个穿白衬衣,袖口戴金扣,笑得斯文:“江**,别紧张。

我们不是坏人。”妹妹低着头,不说话。男人把一份合同推过去:“签了,债务转分期。

每月只要还一点点。”妹妹看了第一页就抬头:“这不是借款,这是器官捐献同意书!

”男人脸上的笑没变,手指敲了敲桌子:“医学专业就是麻烦。”“那就别签字,按老规矩。

”门开了,进来两个壮汉,拖着她往外走。镜头晃动里,我看见墙上的时钟:21:17。

以及会议室玻璃上的倒影——白衬衣男人胸前工牌写着:林骁,风控总监。视频结束。

我把工牌截图放大,存进相册。周野看了,嘴里只蹦出两个字:“干他。

”海骋财富在盛海最繁华的CBD,玻璃幕墙,门口保安都穿定制西服。我没走正门,

凌晨两点从后楼消防井爬进去。三年工地不是白干的,楼里监控盲区我比保安更熟。

进到风控层,我用周野做的门禁卡刷开办公室,十分钟拷走服务器镜像。刚插上U盘,

走廊传来脚步。我关灯,贴墙屏息。门被推开,两个保安打着手电进来,后面跟着林骁。

他叼着雪茄,懒洋洋地说:“搜仔细点,许总交代了,江砚今晚一定会来。”我心里一沉。

他们知道我会来,说明内部有饵。我脚尖轻轻勾到桌下灭火器,拔销,抡出去砸碎玻璃。

警报瞬间炸响,喷淋系统启动,整层楼大雨一样喷下来。保安条件反射回头,

我趁乱从侧门冲出,翻过栏杆跳到下一层平台。背后枪声响起,子弹贴着混凝土擦过,

火星一串。我落地翻滚,右肩蹭开一道口子,疼得发麻,但手里的U盘还在。够了。

我今晚不是来杀人,我是来拿证据。周野连夜解析镜像,天亮前给了我一份名单。

名单第一行是林骁。第二行,是盛海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副支队长——郑文山。第三行,

是市第一医院急诊科主任——杜明礼。后面还有几十个名字。有律师,有记者,有网红,

有“催收公司”老板,甚至有殡仪馆值班人员。

条完整链路:网贷套牢——威胁逼签——体检筛选——器官转卖——伪造自杀——舆论洗地。

妹妹不是个例。她只是没来得及“被处理”完。周野脸色发青:“这不是灰产,这是屠宰场。

”我把名单打印出来,一张张贴在墙上,红笔拉线,标时间,标资金流。

最后所有线都汇到同一个名字上:许崇山。我本想先收拾林骁。但郑文山先找上门了。

那天傍晚,我刚从地下车库出来,五辆警车把我围死。郑文山下车,

笑得像个老熟人:“江砚,涉嫌故意伤害、非法入侵、窃取商业机密,跟我们走一趟。

”我问:“证据呢?”他抬手示意,警员递来平板。监控里,我昨晚闯海骋的画面清清楚楚,

后面还拼接了我“持刀威胁员工”的片段。我看一眼就知道是剪的。郑文山凑近,

压低声音:“年轻人,有些门你踹开了,就得拿命填。”我盯着他:“你拿了许崇山多少钱?

”他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恢复:“带走。”警员上来按我手臂,我没反抗。现在打,

只会给他们更多罪名。上车前,我看见对面天桥上站着一个女人,黑风衣,短发,戴口罩。

她抬手比了个很轻的手势——食指敲了两下耳后。特勤时期的暗语:别急,有后手。

我记得这个动作。顾宁。曾经我们队里的法医。看守所第三天,我见到了顾宁。

她作为“法医专家”来配合补证,坐在玻璃对面,第一句话就骂我:“你还是那个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