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你撕毁婚书,重生后我儿女双全,侯爷你急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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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我熬瞎双眼,只为将他捧上高位。他权倾朝野,终为我求得一道诰命。重生归来,

他竟当众撕毁婚书。笑看我转身,嫁给一个一无所有的穷书生。满堂宾客皆笑我傻,

放着侯府夫人不做,去受那贫贱之苦。他却不知,这正是我想要的清静日子。这一世,

我有一双儿女绕膝,有良人温粥。三年后,他位极人臣,却在宫门外拦下我的马车。

看着我与书生举案齐眉,儿女承欢膝下。他红着眼跪在尘埃里:“母亲,我后悔了。

”我淡然一笑,放下帘子:“迟了,这一世,我不做你的诰命夫人。”01背叛血。

是温热的。从我的眼眶里流出来。一滴一滴。落在冰冷的地砖上。我看不见。

我的眼睛已经瞎了。为了给他抄录那些孤本,为了帮他铺平青云路,我熬瞎了我的双眼。

裴晏清。我青梅竹马的未婚夫。他说。云舒,等我位极人臣,定不负你。我信了。

我用我商贾之家富可敌国的财力,为他打点。我用我昼夜不休的劳累,为他誊抄典籍。

他终于成功了。封侯拜相,权倾朝野。他也确实没有食言。为我求来了一道诰命。

那道圣旨送到我手上的时候,冰冷得像铁。我这个瞎子,成了全京城艳羡的侯府诰命夫人。

却也只是个,被囚禁在后院深宅里的瞎子。直到死。我都没能再见他一面。他用一道诰命,

买断了我的一生,也买断了我所有的恩情。……再次睁开眼。眼前是刺目的光。我看见了。

满堂的宾客,衣着华丽,觥筹交错。我正坐在宋府举办的宴席上。鼻尖是熟悉的,

芙蓉糕的甜香。我重生了。重生在了裴晏清刚刚高中状元,我们尚未成婚的时候。真好。

一切都还来得及。宴会的主角,正是春风得意的裴晏清。他被众人簇拥着,像天上的星辰。

他看见了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我熟悉的,克制的疏离。他举着酒杯,穿过人群,向我走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跟随着他。艳羡,嫉妒,看好戏。我平静地看着他。这一世,

我再也不会为这张脸,这身风华,赔上我的一切了。“云舒。”他开口,声音清朗,

却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威严。“有件事,我想今日当着大家的面,说清楚。”我点点头。

“你说。”他似乎很满意我的顺从。从怀中掏出了一样东西。是一纸婚书。

是我们两家自小便定下的,那张薄薄的,却曾是我全部希望的纸。他将婚书高高举起。

满堂瞬间寂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残忍的怜悯。

仿佛在看一个即将被抛弃的可怜虫。“宋**温婉贤淑,然,我裴晏清一心向学,志在报国,

暂无心儿女私情。”“这门亲事,恐要辜负宋**了。”他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大堂。

字字清晰。句句诛心。这是前世没有发生过的事。前世的他,虽然不爱我,

却也需要我宋家的财力,所以他娶了我。这一世,不知为何,他竟要当众退婚。也好。

这正是我求之不得的。我看着他,等着他说完。他享受着这种掌控全场的感觉。“所以,

这婚书……”他顿了顿,嘴边噙着一抹冷笑。然后。“嘶啦——”一声。

婚书被他从中断然撕裂。就像撕碎了我前世那颗愚蠢的心。碎片从他指尖飘落。

像一只只死去的蝴蝶。他成功了。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样,

齐刷刷地刺向我。同情。怜悯。鄙夷。嘲笑。一个被当众撕毁婚书的女人。从此以后,

在京城里,我宋云舒就是一个笑话。裴晏清看着我。等着我哭。等着我崩溃。

等着我跪下来求他。他太了解以前的我了。那个爱他爱到没有自我的我。可是。我没有。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那张俊美却凉薄的脸。然后,我轻轻地笑了。

02反击我的笑声很轻。却像一根针。扎破了这满堂死寂的空气。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裴晏清。他脸上的得意和怜悯,瞬间凝固了。他皱起了眉头。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你笑什么?”他问。语气里带着一丝被冒犯的愠怒。我站起身。

理了理裙摆上并不存在的褶皱。然后,对着他,盈盈一拜。“云舒,谢裴状元成全。

”我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裴晏清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你说什么?”“我说,谢谢你。”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谢谢你撕毁婚书,

还我**。”“从此以后,你我婚约作罢,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云舒感激不尽。

”全场哗然。所有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一个被退婚的女人,不哭不闹,反而感谢对方?

裴晏清的脸,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是铁青。他精心策划的一场羞辱。

一场用来彰显他如今地位超然,可以随意摆布我的大戏。被我轻飘飘的一句感谢,

给彻底毁了。他想看到的,是我的眼泪,我的狼狈。而不是我现在的平静,甚至是……愉悦。

“宋云舒,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我当然知道。

”我淡淡地回答。“裴状元前程似锦,我一介商贾之女,确实高攀不上。

”“能得状元郎亲自退婚,是我的福气。”“这桩婚事,我本就觉得不妥,一直不敢提出。

”“今日,倒是了却了我一桩心事。”我说得情真意切。

仿佛真的为这桩婚事的解除而感到庆幸。裴晏清的拳头,在袖子里握得咯吱作响。

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想从我脸上,找出一丝一毫的伪装。可他失望了。我的脸上,

只有平静。和重获新生的坦然。他失控了。这出戏,脱离了他的剧本。“好!”他怒极反笑。

“宋云舒,你有骨气!”“我倒要看看,你一个被我裴晏清退婚的女人,以后还能嫁给谁!

”“这京城里,谁还敢要你!”他的话,恶毒至极。像淬了毒的箭。如果是前世的我,

此刻早已心如刀绞。可现在。我只觉得可笑。我环视了一圈大堂。

目光扫过那些看热闹的宾客。最后,落在了大堂最不起眼的角落。那里坐着一个年轻人。

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儒衫。显得与这满堂的富贵格格不入。他叫徐景元。

是我家的一个远房亲戚。家境贫寒,来京城赶考,暂住在我们府上。前世,他名落孙山,

后来便不知所踪。但没有人知道。三年后,朝堂上会多出一位铁面无私,

连裴晏清都要忌惮三分的御史大人。就是他。所有人都以为我傻了。

放着前程似锦的状元郎不要。我就是要选一个,现在看起来,一无所有的人。我抬起手。

纤纤玉指,遥遥地指向那个角落。指向那个一脸错愕,不知所措的穷书生。我的声音,

清脆而坚定。“我嫁他。”裴晏清顺着我指的方向看过去。当他看到徐景元时。先是一愣。

随即,爆发出了一阵惊天的嘲笑。“哈哈哈哈!”“宋云舒,你疯了吗?

”“你要嫁给那么一个穷酸?”“放着侯府夫人不做,你要去跟一个泥腿子过苦日子?

”宾客们也跟着哄笑起来。他们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嘲讽。

仿佛我做了一件全天下最愚蠢的事。我没有理会他们。我的目光,只落在徐景元的身上。

那个年轻人,已经完全呆住了。他涨红了脸,局促不安地站了起来。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

清晰地说道。“徐公子,你,可愿娶我?”满堂的哄笑声中。我的这句话,像一道惊雷。

徐景元张大了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而我的父亲,宋德海,此刻终于反应了过来。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脸色涨成了猪肝色。“孽女!”一声暴喝,响彻全场。“宋云舒,

你给我跪下!”03新生父亲的怒吼,让满堂的嘲笑声,都为之一滞。所有人的目光,

又重新聚焦到了我的身上。他们等着看我如何收场。等着看我被盛怒的父亲拖下去,关起来。

裴晏清抱着手臂,冷冷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他认为,我这不过是恼羞成怒之下,

破罐子破摔的胡言乱语。最终,还是要向家族,向他低头。我没有看父亲。也没有看裴晏清。

我的目光,依然落在徐景元的身上。那个可怜的年轻人,此刻已经被吓得面无人色。

他大概以为,这是宋家大**羞辱人的新花样。我冲他,安抚地笑了笑。然后,我转过身,

看向我的父亲。宋德海。一个精明的商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利益。包括我的婚事。

“父亲。”我开口,声音依旧平静。“女儿没有疯。”“女儿是认真的。

”宋德海气得嘴唇都在哆嗦。“你……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裴状元何等人物,

你配不上人家,还敢在这里胡搅蛮缠!”“你是不是想把我们宋家的脸都丢尽!”我笑了。

“父亲,脸面是自己挣的,不是靠别人赏的。”“裴状元当众撕毁婚书,

丢的是我们宋家的脸面吗?”“不。”“他丢的,是他自己的人品和信誉。”“而我,

如果哭哭啼啼,寻死觅活,那才是真的把宋家的脸,踩在脚底下,任人践踏。”我的话,

让宋德海愣住了。他是一个商人。他瞬间就明白了我的意思。裴晏清退婚,

宋家确实会成为笑柄。但如果我宋云舒表现得毫不在意,甚至主动选择一个更差的。

那外人会怎么说?只会说,我宋云舒眼光差,不知好歹。而裴晏清,一个状元郎,

对付一个弱女子,用如此激烈的手段,反而显得他气量狭小,为人凉薄。

“至于我选择徐公子。”我继续说道。“父亲,您也是从白手起家做起来的。

”“莫欺少年穷的道理,您应该比我更懂。”“裴状元今日是状元,

可谁能保证他一辈子都是状元?”“徐公子今日是白身,可谁又能断定,他一辈子都是白身?

”我的话,掷地有声。让原本嘈杂的大堂,再次安静了下来。宋德海看着我,眼神复杂。

他第一次发现,他这个女儿,似乎有些不一样了。“你……”他一时之间,

竟然不知该如何反驳。我趁热打铁。“父亲,裴家这门亲,我们不结也罢。

”“既然婚书已毁,不如就此做个了断。”“女儿的嫁妆,我分文不取。”“就当是,

全了女儿这十几年在宋家的养育之恩。”“只求父亲,成全女儿,让我自己选择一次。

”我以退为进。放弃嫁妆。这对于宋德海来说,是一个巨大的诱惑。我的嫁妆,

几乎是宋家三分之一的家产。他看着我,眼神闪烁。我知道,他心动了。面子和里子。

他永远会选择里子。“此话当真?”他沉声问道。“女儿一言,驷马难追。”宋德海沉默了。

他在权衡利弊。良久。他终于缓缓地点了点头。“好。”“我便允了你。”“但是,

从今往后,你便不再是我宋家的女儿。”“你的死活,与宋家再无干系!”他的话,

绝情至极。却正是我想要的。我跪了下来。对着他,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女儿,

谢父亲成全。”这三个头。磕断了前世的恩怨。也磕断了今生的父女之情。从此,

我只是宋云舒。再不是宋家大**。我站起身。在所有人复杂的目光中。一步一步地,

走向了那个角落。走向了那个还处于呆滞状态的徐景元。我走到他面前。仰起头,看着他。

再一次,轻声问道。“徐公子,你,愿意娶我吗?”徐景元终于回过神来。他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慌乱和不解。但他,却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我……我愿意。”我笑了。

发自内心的,轻松地笑了。我转身,最后看了一眼裴晏清。他站在那里,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大概到死也想不明白。我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我不想让他明白。我牵起徐景元的手。他的手心,全是汗。冰凉,又有些颤抖。

我握紧了他的手。“我们走。”说完。我拉着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金碧辉煌,

却让我窒息的大堂。走出了宋府。门外,是落日的余晖。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身后,是宋府沉重的朱漆大门。缓缓地,关上了。隔绝了一个世界。也开启了,我的新生。

04贫贱夫妻我拉着徐景元,走出了宋府。也就意味着,我主动放弃了那泼天的富贵。

我们在城南,租下了一个破旧的小院。院墙上爬满了青苔,角落里结着蛛网。屋子里的桌椅,

都缺胳膊断腿。一阵风吹过,窗户纸哗啦啦地响。仿佛随时都会碎掉。徐景元站在院子中央,

局促不安。他的脸,涨得通红。“云舒,委屈你了。”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愧疚。

“是我无能,才让你跟着我,住到这种地方来。”我摇摇头。看着他。“景元,这里很好。

”“没有勾心斗角,没有虚情假意。”“空气都是自由的。”前世,我住在侯府的深宅大院。

一砖一瓦,都用金银堆砌。可那里,是囚禁我的牢笼。这里虽然破旧,却是我们的小家。

是我们新生活的开始。我拉着他的手。“日子是人过出来的,不是房子堆出来的。

”“你信我,我们很快就会好起来的。”我的眼神,坚定而明亮。徐景元看着我,呆住了。

他点点头。重重地点了点头。“我信你。”安顿下来的第一件事,就是钱。我们身无分文。

不对。我还有一样东西。是我出嫁前,母亲偷偷塞给我的一根金簪。是我的私房钱。

也是我们全部的家当。我将金簪递给徐景元。“把它当掉。”他大惊失色。“不可!

这是你的嫁妆!”“以后,我们就要靠自己了。”我拍了拍他的手。“听我的。

”徐景元拗不过我,只能拿着金簪去了当铺。换回来了二十两银子。这就是我们的启动资金。

第二天。我便拉着他,去了城中最热闹的西市。我在一个偏僻的角落,

租下了一个小小的铺面。一个月只要二两银子。铺子里空空如也,只有一层厚厚的灰。

徐景元不解地看着我。“云舒,我们要做什么生意?”“做胰子。”我回答。“胰子?

”他更糊涂了。“那东西,家家户户都会做,能赚什么钱?”我笑了。“普通的胰子,

自然不赚钱。”“但我要做的,是神仙才能用上的胰子。”我利用前世的记忆。

在宋家的藏书中,我曾看过一本关于西域香料的孤本。里面记载了一种特殊的油脂,

混合几种花露和珍珠粉。可以制成一种洁白如玉,香气袭人,

且能让皮肤变得光滑细腻的香胰。这种东西,在前世的京城,闻所未闻。我用十五两银子,

买齐了所有的材料。剩下的五两,用作生活开销。我把自己关在小院的厨房里,整整三天。

徐景元就在外面,寸步不离地守着我。为我端茶送水。三天后。我终于走了出来。

手里捧着一块用油纸包着的东西。我打开油纸。一股清雅的异香,瞬间弥漫了整个院子。

那块胰子,通体雪白,温润如玉。不像是凡间之物。徐景元看呆了。“云舒,

这……这就是你做的神仙胰子?”我点点头。“拿去试试。”我让他去打了一盆清水。

他将手浸湿,轻轻搓揉香胰。只一下,便起了大量的,绵密的泡沫。洗完之后。

他常年握笔生出的薄茧,竟都柔软了许多。一双手,变得又光又滑。他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而此时。侯府里。裴晏清正坐在他奢华的书房里。听着下人的回报。“侯爷,都查清楚了。

”“宋**……哦不,那个宋云舒,和那个穷书生,在城南的贫民窟租了个破院子。

”“听说啊,连饭都快吃不上了,把自己的金簪都给当了。”下人说得绘声绘色。

裴晏清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知道了。”他挥了挥手。心中是说不出的舒畅。

宋云舒,这就是你选择的路。放着侯府的荣华富贵不要,偏要去跟一个泥腿子过苦日子。

真是愚不可及。他仿佛已经看到。宋云舒穿着粗布麻衣,满手油污,

在为生计奔波的狼狈模样。这个认知,让他心情大好。晚上。他与几位同僚在酒楼宴饮。

酒过三巡。他状似无意地,将此事当成一个笑话,讲了出来。“你们是没看到啊,

那宋家大**,如今可是落魄了。”“为了个穷书生,跟家里断绝关系,现在住在贫民窟里,

给人洗衣做饭呢!”众人纷纷附和。“早就听说了,裴大人当众退婚,真是大快人心!

”“那商贾之女,本就配不上裴大人!”“现在啊,只怕是肠子都悔青了!”一时间,

哄堂大笑。裴晏清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嘴角的笑意,愈发得意。他要让宋云舒知道。

离开他,是她这辈子,做过的最愚蠢的决定。05神仙胰我们的铺子,开张了。没有鞭炮,

没有宾客。只有一个小小的木牌,上面写着三个字。云舒阁。铺子里,只卖一样东西。

神仙胰。而且,规矩很怪。一天只卖二十块。一块,一两银子。每人,限购一块。这个价格,

在京城里,简直是天价。一块普通的胰子,不过几文钱。一两银子,够寻常百姓家,

一个月的生活开销了。所以。开张的第一天。铺子门口,冷冷清清。一个人都没有。

徐景元有些担心。“云舒,这个价钱,是不是太高了?”我摇摇头。“不贵。”“好东西,

自然值得这个价。”“我们要做的,是贵人们的生意。”“这叫,奇货可居。”我胸有成竹。

京城里的贵妇名媛们,最不缺的就是钱。她们缺的,是能让她们变得更美的东西。

是能让她们在同伴中,脱颖而出的东西。我等的,只是一个契机。这个契机,很快就来了。

第二天。一个穿着体面的婆子,路过了我们的铺子。她是被那股奇特的香味吸引过来的。

她探头探脑地看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走了进来。“店家,你们这卖的是什么香料?

这么好闻?”我笑了笑。“这位大娘,我们卖的不是香料,是香胰。

”我将一块用精美锦盒包装好的神仙胰,递给了她。她打开一看,眼睛都亮了。

当她听到一两银子一块的时候,吓了一跳。“这么贵?”“大娘,您先闻闻这个香味,

再看看这个成色。”“您回去给您家夫人用用,就知道它值不值这个价了。”我循循善诱。

这个婆子,看打扮,是大户人家的管事。她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咬咬牙,买了一块。

她就是我放出去的鱼饵。果然。第三天。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了我们铺子门口。

从车上下来一个丫鬟。直奔我们铺子而来。“店家!你们这的神仙胰,给我来十块!

”我客气地摇了摇头。“这位姑娘,不好意思。”“小店规矩,一人只能买一块。

”那丫鬟的眉毛,立刻就竖了起来。“你可知我们家是谁?

”“我们是吏部侍郎张大人的府上!”“我家夫人用了你们的胰子,喜欢得不得了,

特意派我来买的!”“你敢不卖?”我依旧不卑不亢。“姑娘,规矩就是规矩。

”“无论是谁来,都一样。”“今日的胰子,只剩下十九块了。”“您若是想要,

只能买一块。”丫鬟气得直跺脚。但她家夫人催得紧,她也没办法。只能恨恨地买了一块,

走了。这件事,很快就在京城的贵妇圈里,传开了。所有人都对这个“神仙胰”,

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一个能让吏部侍郎夫人都赞不绝口的东西。

一个敢给侍郎府立规矩的铺子。到底是什么来头?好奇心,是最好的催化剂。从第四天开始。

云舒阁的门口,就排起了长队。来的都是各家府上的丫鬟婆子。甚至还有一些贵女,

亲自蒙着面纱前来。二十块神仙胰,不到半个时辰,就被抢购一空。那些曾经在宋府宴会上,

嘲笑过我的贵女们。如今,为了买一块胰子,争得面红耳赤。买不到的,就想尽办法。

有人想出高价,从买到的人手里收。一块神仙胰,在私底下,被炒到了五两银子。还有人,

想走后门。她们派人来找我,送礼,套近乎。我都一一婉拒了。规矩,不能破。越是得不到,

她们就越是疯狂。“云舒阁”和“神仙胰”,成了京城里最热门的话题。我们的钱,

像流水一样,哗啦啦地进账。短短半个月。我们就赚了三百多两银子。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把那个破旧的小院,重新修葺了一番。换上了新的门窗桌椅。院子里,

还种上了我喜欢的花草。然后,我给徐景元,和我自己,都换上了最好的衣料做的新衣。

徐景元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衫,更显得他身姿挺拔,温润如玉。他看着焕然一新的家,

看着我。眼眶有些红。“云舒,这一切,都像做梦一样。”我拉着他的手,

去了京城最大的笔墨铺子。“掌柜,把你们店里最好的文房四宝,拿出来。

”掌柜看我们衣着不凡,不敢怠慢。将一套用紫檀木盒子装着的笔墨纸砚,捧了出来。

“这套‘湖笔徽墨’,是小店的镇店之宝,价值五十两银子。”我眼都没眨一下。“包起来。

”徐景元连忙拉住我。“云舒,太贵了,不必如此……”我按住他的手。“不贵。

”“我的夫君,当用这世上最好的笔,写这世上最好的文章。”“景元,你只管安心读书。

”“赚钱的事,交给我。”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徐景元看着我。眼神里,

有感动,有震撼,还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名为深情的东西。他没有再拒绝。

只是握紧了我的手。那一刻,我感觉,我们的心,真正地贴在了一起。

06宋家上门云舒阁的生意,越来越红火。神仙胰的名声,甚至传进了宫里。这消息,

自然也传回了宋家。宋府。我的母亲,王氏,正坐在太师椅上。听着管家的回报,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你说什么?”“那个孽女,靠卖胰子,半个月就赚了三百两?

”“现在全京城的贵妇,都抢着买她的东西?”管家战战兢兢地点点头。“是……是的,

夫人。”“啪!”王氏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茶杯都震得跳了起来。“反了天了!

”“她一个被宋家赶出去的弃女,哪来的本事!”坐在下首的,是我的大哥,宋子安。

他也是一脸的阴沉。“娘,这事有蹊跷。”“宋云舒那个蠢货,从小到大,

连算盘珠子都没摸过。”“她怎么可能懂做生意?”“我看,那什么神仙胰的方子,

八成是她从家里的古籍上偷出去的!”王氏眼神一亮。“对!一定是这样!

”“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我们宋家养了她这么多年,她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

”宋子安的眼里,闪烁着贪婪的光。“娘,这个方子,绝对不能落在外人手里。

”“这简直就是个会下金蛋的鸡啊!”“我们必须把它拿回来!”王氏点点头。“你说得对。

”“走,我们现在就去找她!”“我倒要看看,她是不是翅膀真的硬了,

连亲娘和兄长都不认了!”母子二人,一拍即合。当即就坐上马车,气势汹汹地,

往城南来了。他们到的时候。我正在院子里,指导徐景元练字。阳光正好,岁月静好。

“砰砰砰!”一阵粗暴的砸门声,打破了这份宁静。徐景元皱起了眉头。我去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我那许久未见的母亲和大哥。他们看到修葺一新,鸟语花香的院子。

又看到我身上华贵的衣料。眼神里,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变成了浓浓的嫉妒。

王氏一看到我,立刻就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舒儿啊!”她上来就要拉我的手。

“我的儿,你在外面受苦了!”“快跟娘回家吧!”我轻轻地,避开了她的手。“母亲,

兄长。”“你们怎么来了?”我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一个陌生人。王氏的表情,僵了一下。

宋子安见状,立刻板起了脸。“宋云舒,你这是什么态度?”“见了娘和大哥,

都不知道请我们进去坐坐吗?”“你一个女人家,抛头露面,在外面做生意,像什么样子!

”“简直是把我们宋家的脸都丢尽了!”他一副大家长的做派。“我劝你,赶紧把铺子关了,

把那个什么方子交出来!”“让家里的铺子去做,也算是你为家族尽孝了!

”“你赚的那些钱,也一并上交,由家里替你保管!”他们一唱一和。假意温情,实则威逼。

就是想明抢我的秘方和产业。徐景元听不下去了,站了出来。挡在了我的身前。“岳母,

大舅兄,云舒现在是我的妻子。”“她的事,就是我的事。”“她做什么,

轮不到外人来指手画脚!”宋子安不屑地瞥了他一眼。“你一个穷酸秀才,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要不是你,我妹妹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眼看就要吵起来。

我拉住了徐景元。示意他不要冲动。然后,我从屋里,拿出了一样东西。是一张纸。

正是那日,在宋府宴会上,父亲亲口允诺,与我断绝关系的文书。我将文书,

在他们面前展开。“母亲,兄长,请看清楚。”“当日父亲大人,当着满堂宾客的面,

亲口所言。”“从今往后,我宋云舒的死活,与宋家再无干系。”“这张文书,就是凭证。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有力。“所以,我不是宋家的女儿,你们也不是我的亲人。

”“我的生意,是好是坏,与你们何干?”“我的脸面,是丢是挣,又与宋家何干?

”“我孝顺与否,更轮不到你们来评判。”“我现在,只想和我的夫君,过清净日子。

”“请回吧。”我一番滴水不漏的话。怼得王氏和宋子安,哑口无言。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他们想发作,却找不到任何理由。白纸黑字,父亲的亲口承诺。他们赖不掉。周围的邻居,

都探出头来看热闹。指指点点。王氏和宋子安,脸上挂不住了。“你……你这个不孝女!

”王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骂道。“你会后悔的!”宋子安也撂下一句狠话。然后,

两人灰溜溜地,钻进马车,狼狈而去。看着他们远去的马车。我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这件事。很快就传到了裴晏清的耳朵里。他正在书房里练字。听完下人的汇报。

他握着笔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一滴浓墨,滴落在上好的宣纸上。晕开了一团难看的墨迹。

宋云舒。她竟然,把宋家的人,给怼回去了?那个在他面前,永远唯唯诺诺,

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女人。那个他以为,离开了他,就会哭着回来求他的女人。如今,

却像变了一个人。果断,聪慧,甚至……有些锋芒毕露。她开铺子。她赚大钱。

她把前来找茬的家人,羞辱得无地自容。这一切,都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裴晏清的心里,

第一次,对宋云舒产生了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

隐隐的不安。07夫君我来捧云舒阁的生意,一日好过一日。我不再只卖神仙胰。

我又陆续推出了口脂,香膏,眉黛,面霜。每一样,都是京城里前所未见的新鲜玩意儿。

包装精美,功效卓绝。云舒阁,不再仅仅是一个铺子。

它成了京城所有贵女名媛追逐风尚的地方。今天云舒阁出了什么新品。

明天整个京城的贵妇圈,就会立刻流行起来。我赚的钱,越来越多。我们在城南的小院,

已经扩建成了一座雅致的宅邸。有花园,有书房,有假山流水。下人也添了十几个。

但我和徐景元,依旧过着简单的日子。他每日在书房苦读。我则打理着铺子里的生意。

有了充足的物质保障。徐景元不必再为生计分心。他本就天资聪颖,如今更是心无旁骛,

学问一日千里。他的心境,也愈发开阔。不再是当初那个自卑窘迫的穷书生。他变得自信,

从容,眼中有光。他对我的感情,也悄然发生了变化。从最初的感激,亏欠。

变成了深深的爱慕,和发自内心的敬佩。他常常在夜里,为我研墨,替我算账。

看着我在灯下,熟练地拨动着算盘珠子。他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云舒。

”他会从身后,轻轻地抱住我。“有妻如你,夫复何求。”我也会放下手中的账本,

靠在他的怀里。“景元,我们是夫妻。”“本就该同心同德。”“你的前程,是我的荣耀。

”“我的事业,也是你的底气。”我们之间,没有那些大宅院里的算计和隔阂。有的,

只是最纯粹的扶持和信赖。我成为了他最坚实的后盾。他成为了我最温暖的港湾。我们的心,

紧紧地连在了一起。我们是夫妻。更是知己。是这世上,最懂彼此的灵魂伴侣。我常常想。

这或许,就是我重活一世,所求的圆满。有良人相伴,有事业可期。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如果日子能一直这样下去,该多好。可是。我忘了。有些人,是见不得别人好的。尤其是,

见不得那个被他亲手推开的人,过得比他好。裴晏清,就是这样的人。

08刻意打压裴晏清最近的心情,很不好。非常不好。走到哪里,

都能听到“云舒阁”三个字。同僚的夫人们,在讨论云舒阁新出的胭脂颜色。宫里的娘娘们,

在打听神仙胰什么时候能送到宫里去。就连他府上的丫鬟们,都在偷偷攒钱,

想买一盒云舒阁的香膏。宋云舒这个名字。像一根刺。狠狠地扎进了他的心里。他无法忍受。

一个被他抛弃的女人,一个他认定的蠢货。竟然能活得如此风生水起。她过得越好,

就越像是在嘲笑他当初的决定。就越像是在,一巴掌一巴掌地,抽在他的脸上。

他失去了对她的掌控。这种感觉,让他愤怒,让他嫉妒,让他发狂。

他是一个高高在上的侯爷。是权倾朝野的新贵。他决不允许,一个他看不起的商女,

脱离他的掌控,甚至爬到他的头上去。他要毁了她。毁了她现在拥有的一切。

让她重新变回那个,只能仰望他,乞求他垂怜的可怜虫。这一天。他终于找到了一个机会。

他以吏部侍郎的身份,召来了京兆府尹。“听闻城南,有个叫云舒阁的铺子。”他的声音,

冰冷而不带一丝感情。“所售商品,名不副实,夸大其效。”“更有甚者,所制香膏口脂,

妖艳无状,有伤风化。”“败坏我朝女子德行。”京兆府尹是个聪明人。一听就知道,

这位裴侯爷,是要对付一个小小的铺子。他立刻心领神会。“下官明白!”“下官这就带人,

去查封了那个伤风败俗的铺子!”“绝不容此等歪风邪气,玷污京城!”当天下午。

一队官兵,气势汹汹地冲进了云舒阁。为首的官差,拿出了一张封条。

高声宣读着裴晏清捏造的罪名。“奉京兆府尹之命!”“云舒阁妖言惑众,贩卖劣品,

即刻查封!”“所有货物,一律充公!”“掌柜的,跟我们走一趟吧!”官兵们如狼似虎。

冲进来就**。将货架上的商品,扫落在地。精美的瓷瓶,摔得粉碎。香气四溢的膏体,

混着尘土,被踩进了泥里。客人们吓得四散奔逃。伙计们被官兵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整个京城,都轰动了。所有人都跑来看热闹。他们看着被贴上封条的云舒阁。

看着一片狼藉的铺子。议论纷纷。“我就说吧,一个女人家,生意做得那么大,迟早要出事!

”“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了吧!”“听说,是得罪了裴侯爷!”“那她可真是完了!

”“裴侯爷动一动手指头,就能把她碾死!”满京城的人,都在看我的笑话。他们都以为。

我宋云舒,这次必倒无疑。他们都以为。我一个无权无势的商女,面对权臣的碾压。

除了束手就擒,别无他法。他们等着看我跪地求饶。等着看我倾家荡产,流落街头。可是。

他们都想错了。09皇家**我确实陷入了绝境。铺子被封,货物被毁,伙计被抓。

所有的心血,一夜之间,化为乌有。徐景元急得团团转。“云舒,这可怎么办?

”“裴晏清这是要置我们于死地啊!”我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别急。”我的脸上,

没有一丝慌乱。“他想碾死我,还没那么容易。”第二天。我没有去京兆府尹喊冤。

也没有去侯府门前哭闹。我换上了一身素雅的衣裳。坐着马车,去了另一个地方。公主府。

当朝皇帝最宠爱的女儿,昭阳公主的府邸。没有人知道。这位金尊玉贵的公主殿下,

也是云舒阁最忠实的顾客。她府里用的所有香胰口脂,都是从我这里买的。

我通过公主府的管事,递上了一张拜帖。和一盒我新调制的,独一无二的安神香。很快。

我就被请进了公主府的暖阁。昭阳公主年方十八,娇俏明媚。她一见到我,就急切地问道。

“宋掌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今天还想派人去买你的桂花香膏呢,

怎么铺子就被封了?”我对着她,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然后,将裴晏清如何以权谋私,

罗织罪名打压我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我没有哭诉,也没有添油加醋。

只是平静地陈述事实。最后,我说道。“殿下,民女一介商贾,倒了也就倒了。”“只是,

裴侯爷此举,是以权势欺压百姓。”“今日他能随意查封我的云舒阁。”“明日,

就能随意查封京城任何一家他看不顺眼的铺子。”“长此以往,京城之内,人人自危,

还有谁敢安心经商?”昭阳公主虽然娇憨,却不愚蠢。她立刻就听懂了我的意思。

“他好大的胆子!”公主气得拍了桌子。“仗着自己是新科状元,有几分功劳,

就敢如此为所欲为!”“这件事,本宫管定了!”有了公主的斡旋。事情的走向,

立刻发生了惊天的逆转。第二天。京兆府尹就被叫进了宫里,被皇帝狠狠地申斥了一顿。

他吓得魂飞魄散。从宫里出来,连滚带爬地跑到云舒阁。亲自撕了封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