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难平之哥哥私奔后,我离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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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当苏氏集团的总裁苏闻和浩天集团的幕后掌权者郑浩楠私奔的消息,在A市传得沸沸扬扬时,

我正在收拾昨晚被打砸的客厅。季然的声音忽远忽近,一阵恍惚,我以为自己幻听了。

周承璋带着痞痞的笑容,靠在门边,嘲讽道:“怎么?不是说你哥是圈子里最好男人,

和那些风流的男人不一样?哈哈哈,笑死我了,好男人会和有夫之妇私奔?

哈哈哈...”我看着他嘴巴一张一合,耳边一阵阵嗡鸣。“苏月,你最好不要惹怒我,

乖乖签字,否则你看看还有谁能为你撑腰!”随着房门被用力地关上,门框一阵颤动,

屋内归于寂静。我缓缓地跌坐在地上。我知道我极力挽留的婚姻,终究是走到破碎的尽头。

1季然的电话打来时,我正在收拾昨晚上被打砸的客厅。

昨晚我同周承璋又一次爆发激烈的冲突。从我知道他在外面养情妇有私生子后,

这种冲突就成了日常。我知道他外面的那个情人又给他生了个孩子,而且是个男孩。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将我扫地出门,想让她登堂入室。“月月,你不要怪你哥,

他也实在是没办法了。”季然冷静的声音里带着深深的疲惫。我听到季然的声音,

还没来得及诉说我的委屈,还没来得及说我和周承璋昨天又吵架了,

还没来得及让她跟哥哥给周承璋压力,季然已经先开口。“我哥...我哥,他怎么啦?

”我慌张得不行,心跳的厉害。“你没看到吗?”季然有些诧异地提高了声音。

等季然挂断了电话,我抖着手打开手机。

爆“苏氏集团总裁苏闻和浩天集团幕后掌权者郑浩楠私奔!”爆“苏氏集团资金链断裂,

疑似进入破产清算!”“浩天集团CEO提前抛售原始股,伙同老妈跑路。

”“浩天集团董事长紧急申明,将进行资产重组。

”......铺天盖地的新闻让我如坠冰窖,我哥怎么会和郑浩楠私奔了?

明明前几天他还和季然恩恩爱爱的出席商务晚宴,明明前几天他还和季然来看过我,

说保证劝周承璋和我好好过日子的。我哥和季然虽然是商业联姻,但他们一直很恩爱,

互相尊重,互相扶持。季然是我最好的闺蜜,虽然出于商业联姻嫁给我哥,

但他们一直是圈内公认的恩爱夫妻。我哥在A市的上层圈子里,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

他二十岁继承家业,展露商业天赋,短短五年时间,

就将苏氏做成A市的行业龙头并成功上市。他一向洁身自好,心思都放在事业上,

这期间有多少女人扑上来,他从不假辞色。和季然成婚后,更没有传出过一丝绯闻。

这也是我在周承璋面前的底气,我哥比他有钱,比他成功,和联姻对象都能这么幸福,

为什么他做不到对我专一?!我心慌意乱地收拾出车钥匙,要赶过去,嘟嘟肯定吓坏了。

房门被打开,我抬起头看过去,周承璋靠在门上,脸上带着痞痞的笑容。

我一下找到了主心骨,惶然看向他。“承璋,我......”“哟呵,苏家的小公主,

怎么啦?”他笑嘻嘻的,又拍了一下自己的头,恍然大悟一般:“看我,

苏氏集团...”他做了个放鞭炮的动作。“噼~啪,没了。你再也不是小公主啦。

哈哈哈...”我茫然的看着他,不明白他到底要说些什么。“怎么,

不是说你哥是圈子里最好男人,和那些风流的男人不一样?哈哈哈,笑死我了,

好男人会和有夫之妇私奔?哈哈哈...”我看着他嘲讽的笑脸,

突然觉得那张我爱了十几年的俊脸,怎么会这么丑陋啊!“我哥才不会做这种事,

一定是他们造谣,他们嫉妒我哥才这样陷害他。”我嘶声怒吼,眼眶通红,流下两行泪水。

“况且,苏氏集团倒了对你有什么好处?别忘了公司的命脉,都捏在苏氏集团手里。

”周承璋停止了嘲笑,看我的眼神充满怜悯、轻蔑和不屑。“嗤,真是个傻子!

”我夺门而出,一路狂飙,赶到和季然约好的地点。这是一家私密性极好的私人会所,

我还是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四周,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一迈进包厢的,我立即关上房门。

“别担心,这家会所有我爸的一点股份。”季然过来拍了拍我的背。

她除了脸色看起来有点苍白疲惫,和平时没什么不同。“姑姑。”嘟嘟睁着一双漂亮的眼睛,

懵懂又无邪得看着我。我走过去抱住他,又抱住他身边的季然,无声痛哭起来。

嘟嘟学着季然的样子,笨拙地拍着我,眼眶泛红。“怎么会?怎么会?哥哥怎么会舍得?

郑浩楠这个老女人,儿子都有女朋友了,然然,是不是搞错了?”我语无伦次的问道。

“月月,你冷静点。我们时间不多,只有半小时。两小时后,

我和嘟嘟会搭乘前往欧洲的航班,我爸和我哥他们已经在法国等我。”她递给我一个纸袋。

“这是阿闻留给你的。”嘟嘟的小手笨拙地拿出纸巾,季然接过,帮我擦了擦眼泪。

“苏氏集团已经保不住,现在申请破产是最好的结果。或许会资不抵债,

但大部分债权人的利益都能得到保障。”季然黯然低声道。“那你呢?你和嘟嘟呢?

”“月月,你放心,我和你哥是商业联姻,婚前我们就做了财产公证。而且,

我和阿闻已经办了离婚手续,他的事连累不到我们母子。”季然眼神有些复杂地看着我,

迟疑了一下,又说:“其实,他很早就在海外给嘟嘟办了信托基金,我们母子有退路的,

你别担心。只是你...”她没有再说下去,只是担心地望着我。2我回到家时,

整个别墅空荡荡的,客厅还是那副狼藉的模样。我行尸走肉般进了卧室,

锁了房门便瘫倒在地板上。“月月,你要坚强。”季然告别时拥抱着我,轻声在我耳边说道。

“放过别人也是放过自己。月月,不值得的。”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手机屏幕闪了一下,

弹出一条消息:“妈妈,我去奶奶家了,你不用担心。”是女儿周希音发来的。

我强撑起身子,到卫生间洗了一把脸。抬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蓬乱的头发,红肿的双眼,

脸颊上还有淡淡的乌青,这是昨晚周承璋甩的巴掌。我突然就笑了起来:“苏月,

你怎么就把自己过成这样了。”我颤抖着手,拿出纸袋里的东西。

一份魔都浦东的地契和房契,一张便条,一封季然的信。便条是哥哥留给我的,

上面只写了一句:“圆圆,哥哥没用,对不起。”我的眼泪一滴一滴落到纸上,

喃喃道:“哥,没有,你没有对不起我,是圆圆对不起你,哥,你不要抛下我。

”我后知后觉地发现,在A市我已经没有一个亲人了。我好像又回到了爸爸去世的时候。

那一年我才十二岁,感觉全世界都抛弃了我。哥哥那时急匆匆从国外飞回来,

将独自缩在爸爸灵床边的我搂进怀里,一遍又一遍的说:“圆圆,不怕,不怕,哥哥在呢,

哥哥在...。”我在哥哥怀里哭得撕心裂肺,却忘了,哥哥也才十七岁,

他也刚刚失去了父亲。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生病去世,爸爸怕我和哥哥受委屈,

一直没有再娶。爸爸的意外去世,哥哥不得不中断国外学业。

当年他以优异成绩考上国外名校,如今为了我,为了承担起为父为兄的责任,

他只能舍弃自己的学业。我和哥哥相依为命了六年,直到我遇到了周承璋。

我还记得我十八岁那年,拿到哈佛的offer时,哥哥的欣喜和骄傲。后来我放弃出国,

哥哥虽然黯然,还是尊重我的选择。我和周承璋结婚时,他即便不赞同,在我的坚持下,

他还是妥协了。我记得他把我的手交到周承璋手上时,他那红红的眼圈和眼中的泪水。

哥哥这样一个有担当的人,怎么会抛妻弃子,和一个有夫之妇搅和在一起?从周承璋的嘴里,

我听过几次郑浩楠的名字。周承璋总是不屑地说一个从底层爬上来的女人,

也就有那几分手段。他甚至嘲笑浩天集团董事长的次数,都比说郑浩楠的次数都多。

我恍然惊觉我这十几年竟与哥哥渐行渐远,对哥哥的境况毫无所觉。

我慢慢地展开季然留下的信,她说过,里面有我想要的答案。“月月,我写这封信,

只是想告诉你,我和你哥哥已经离婚,我决定和嘟嘟出国定居。没有什么谁对不起谁,

都是个人的选择。在你哥哥的心中,你永远是最重要的。我只是想让你知道,

你哥哥隐瞒着不告诉你的一些事情,和这些年他的艰难。苏氏集团很早就遭遇困境,

被周承璋一再打压。你哥想要东山再起,想要能再为你撑腰,所以,

他选择了这样一条路......”。季然说周承璋能搞垮苏氏集团,逼得哥哥远离A市,

借助别人的资本,不是他有多厉害,而是他捏住了哥哥的软肋——我。他利用我的名义,

从哥哥手里夺走了国外贸易的渠道,让苏氏集团折了一条腿。他利用我的名义,

把苏氏集团供应链拢到了自己的手中,在哥哥最难的时候,断掉了集团的供应。

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他把哥哥给我当嫁妆的集团股份,**。

他依托着苏氏集团发展壮大人脉,却反过来用这些人脉,

举报苏氏集团各种'安全''污染''消防'问题,让集团的各个项目陷入停滞,

无法进行下去。我的心仿佛破了个大洞,为什么?在我不知道的时候,

我最爱的人利用我给了我至亲的人最狠厉的一刀。而我的哥哥这些年,

就是这样独自顶着外面的风风雨雨,只为了维护我那虚幻的幸福。季然还说,

周承璋除了和我在A市的这家公司,还在C市有家公司,挂在那个情人名下。

他还在他哥哥周承珏的名下也挂了两家公司。这些都是我所不知道的。

手中的纸慢慢飘落到地上。我摸了摸涩然的眼睛,窗外已经万家灯火。初春的寒风浸入身体,

让我浑身发冷。3年少的情谊总是最难忘的。我和周承璋的结识,起于一场'英雄救美'。

我十八岁那一年,接到了哈佛的入学offer。过了暑假,我就将飞往大洋彼岸求学。

于是,这个暑假,我在A市疯狂的到处打卡。哥哥那时正忙,没时间陪我又怕我有危险,

就特地派了两个人跟着我。一次在经过一条偏僻的小巷时,

我听到了一个女孩子细碎的哭喊声。我仗着有人跟着,大着胆子进去,

看到一个女孩蜷缩在一边,几个手臂有纹身的壮汉,正对着一个青年男子拳打脚踢。

青年的脸上是青紫的淤痕,鼻孔和嘴角都带着血迹,一条腿不自然地弯曲着,

一只手臂也无力地下垂。听到有人进来的脚步声,他费力地抬起头,向我看来。

凌乱的黑发贴在他的额头,颤抖的睫毛遮住他黑亮的眼睛,他口鼻溢出的鲜血,

和他苍白的脸色,形成了强烈的反差。他向我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想要呼救,

却语不成句,只有鲜血不停滴落。这种破碎的美感,让我的心狂跳了一下。

我厉喝一声:“警察来了。”为首的壮汉阴狠的瞪了我一眼,向青年脸上吐了口唾沫。

“小子,今天先放过你。下次还敢来,让家里做好收尸的准备。”见人走了,

小女孩扑倒男子身上,痛哭流涕:“哥哥...哥哥,你怎么样?”“妹...妹...,

我...没事。”男子用还完好的那只手,轻轻的抚了一下女孩的头。我当时就想,

这个哥哥对妹妹好温柔,就像我哥哥对我一样。出于怜悯,我把他们送到了医院,

并垫付了医药费。就这样,我结识了周承璋和他的妹妹周晨熙。后来,我才知道,

周承璋是周家人。周家也算是我们A市有些名望的人家,只是周承璋的爸爸染上了一些恶习。

在他十八岁那年,他爸爸无力偿还高利贷跳了楼,他哥哥周承珏为了还钱,

就把自己卖给许家做了赘婿。为了生病的妈妈和年幼的妹妹,周承璋只好辍学养家。

这次是他去找他哥哥周承珏,想问他哥哥要点钱给他妈妈治病,不幸被许家人发现。

许家经营着A市的地下行业,他大嫂觉得没面子,就打发人来给他一个教训。周承璋出院后,

他妈妈带着他来我家感谢我。周妈妈是个很温柔的人,她拉着我的手,哽咽道:“月儿,

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承璋。你不知道,他们两兄妹,现在就是我的命,他们俩若再出意外,

我也活不成了...。”她摸了摸我的脸,又抱了抱我说:“我们的月儿真是个好姑娘,

人又美,心又善。好孩子都会有福报的...”她的怀抱很温暖,我想,

这就是妈妈的怀抱吧。听着她的夸赞,我微红了脸。“苏月,我知道你是苏家的小公主,

什么都不缺。这是我妈妈自己做的一点小点心,表示一点谢意。”周承璋提着一个礼盒,

放到茶几上。他短发仍是有些凌乱,露着光洁的额头,桀骜的脸上是痞痞的笑容,

黝黑的眼睛望着我。“虽然我现在没什么能力,但我会记住,我欠你一条命。

你垫付的医药费,我也会尽快还你。你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只要说一声,

我一定会帮你。”他走过来,感谢地向我鞠了一躬。我惊讶地发现,他的腿走路有点跛。

我看向周妈妈,她垂泪道:“医生说承璋的腿伤得太重,

要完全康复得找国内顶尖的专家动手术。”周承璋拉着周妈妈说:“妈,说这些干什么,

捡回一条命已经很好了。”他黝黑的眼睛没有一点光亮,又丧气地垂下头,我有些为他难过。

她们走后,我在小点心礼盒里发现了一支宝石胸针,应该是周妈妈的。后来听周晨熙说,

这是她爸爸给她妈妈的最后一件生日礼物,在她们最困难的时候,都没舍得卖掉。那时,

她们没有什么像样的东西感谢我,她妈妈就拿出了那支宝石胸针。随着和周家人的接触,

我愈来愈感受到周家的温暖。周妈妈会在我过去看她的时候,

轻声细语地问我“饿不饿”“热不热”,拿出手帕给我擦汗,会煮一碗面条给我吃。

周晨熙会从我手里抢一些周承璋买给我的小玩意,然后又在周承璋黑下脸的时候,

对我眨眨眼再把东西还给我。我们像姐妹一样玩闹着。我们俩去哪里,

周承璋都会跟在我们身边,像哥哥一样陪伴和保护着我们。或许是哥哥当时太忙了,

没注意到我对孤身一人前往陌生国度的抵触和惶恐,才会让他们乘虚而入。

我想为周承璋治好腿,联系了哈佛,推迟一年入学。当我告诉周承璋,

我已经帮他联系好国内最好的医生,他的腿将会康复时,他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

仿佛洒满了星星,脸上是舒朗的笑容。不是平常那种痞痞的笑,是发自内心的真确的笑容。

我的心落跳了一拍。4“砰,砰砰...”敲门声响起,我没有开灯,

只是静默地呆坐在黑暗中,像一尊雕塑。“苏月,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周承璋见我没回应,气得踹了一脚房门。“苏月,离婚协议就在桌子上,乖乖签字。

你最好不要惹怒我,否则你会知道后果的,你以为你还是以前的苏月吗?

看看现在还有谁能为你撑腰。...”随着大门被用力关上,门框一阵颤动,

门外是汽车的引擎声。季然的话又在耳边响起,“放过别人也是放过自己,月月,不值得的。

”那一年,我答应和周承璋在一起时,他兴奋地抱着我不停的转圈,

他说他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那情景还历历在目。“月月,今后你就是我的小公主了,

我一定会对你很好很好的。”那誓言还言犹在耳。为了他,我放弃了哈佛的offer,

和他结婚生子。偶尔,我也会遗憾当年没有出国读书。可看到周承璋和幼小可爱的女儿,

我又释然了。婚后,我求了哥哥,让他进入苏氏集团。可他没经验没学历,只能做个小组长。

他说他不愿看人脸色工作,可为了我幸福他愿意去。我答应他等他在集团里学到一些东西,

我就出钱给他开公司,到时候让哥哥把集团里的项目分一些给我们做。

我以为自己嫁给了爱情,嫁给了幸福。小时候爸爸说过,大恩就是大仇。我用血肉喂养的人,

却笑我是个傻子。他第一次出轨是什么时候呢,记得女儿三岁那年,我亲眼看见,

他在办公室里,和一个半裸着身体的女人纠缠。

我忘不了他充满情欲的双眼和那女人潮红的脸。我在医院醒来时,周承璋跪在我的病床前,

脸上是哥哥拳头打出来的青紫,和他自己打的巴掌印。周妈妈尖利的声音往我脑袋里钻,

她一向都是优雅端庄,和谁说话都轻声细语,我第一次看到她如此失控。“逆子,你,

你...你做的好事,我好好的大孙子啊,就这么没了。你哥已经不是周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