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身,哼着曲儿跑回屋里。
我盯着她的背影,指甲扣进雪里。
雪没过脚踝。
我撑着膝盖试图站起。
游廊下有人影晃动。
管家林全和一个神婆站在柱子后。
“时辰到了吗?”
神婆掐着指节:“亥时三刻,阴气重。今晚动手。”
“枯井盖子我让人开了。”林全压低嗓子,“把她填进去做生桩,压住霉气,换上福宝**八字,这林府以后便是泼天富贵。”
“手脚干净点。”
“放心,那丫头在柴房估计冻硬了,省事。”
打生桩,换命。
这是要念念永世不得超生。
林全和神婆走远。
我双腿冻僵动弹不得,便扑在雪地上,用手肘撑着地往前挪。
我要赶在他们之前。
我死也要护住我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