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灾十七年,我绝症后他疯了

开灯 护眼     字体:

全文阅读>>

他烦躁地挠头:

“我知道!这他妈才麻烦!你以前那么招摇做什么,我现在都不知道怎么跟祁月解释!”

我招摇吗?

我想起了我十八岁的成人礼,谢铮花费重金,为我拍下伊丽莎白二世的粉钻皇冠。

他亲手为我戴上,单膝跪在我的面前:

“女王,我永远守护在你身边。”

二十岁,我拒绝了男同学的追求,结果被挂在网上说拜金女。

谢铮站在学校天台上直接往下撒钱:

“夏穗安是我谢家养大的公主!她有的金子比你一辈子见得米都多!”

他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谁不知道我们两个的关系?

直到他二十五岁,在一场宴会上,见到了祁月。

两家长辈撮合他们一起领舞,祁月舞裙摇摆间,我看到了他眼里的惊艳。

那晚,他看着庭院的芍药,突然开口:

“庭前芍药妖无格。铲了吧,换成月桂。”

他心里住进了一弯月亮。

再也容不下我爱的芍药。

我只能缠紧他,试图感受到他,可是他像流沙,握得越紧,流失的越快。

我们从恋人,变成了金丝雀和金主,后面,只是**。

现在,他连这种联系都要抹去了。

突然,医生敲了敲门,问道:

“谁是家属?”

谢铮起身想要过去,我却拉住了他。

“不是要撇清关系吗?我自己去吧,别让人误会。”

我不会不甘心了。

我只想逃开。

但医生递给我一份B超单。

“夏**,您怀孕了。”

“但是您的身体状况……这个孩子我们建议立刻打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