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我靠国宴手艺名动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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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知微在剧痛中睁眼。

不是领奖台,不是熟悉的后厨,而是古色古香的床榻,鼻尖全是药味。

还没等她理清眼前的景象,脑袋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狠狠扎着太阳穴,疼得她闷哼一声,下意识地抬手按住额头。

剧痛过后,一段记忆如幻灯片似的,毫无征兆地涌入她的脑海。

清晰得仿佛亲身经历!

天呐!她居然穿越了!

原来这个身体的主人是这个架空朝代——大黔王朝,永昌侯府十六岁的嫡女林知微。

三天前侯府举办赏梅宴,原主在梅园的湖边赏景时,不知被谁推了一把,失足落入冰冷的湖水中。

被救上来后便高烧不退,昏迷不醒,直到此刻,才被来她这个自异世来的灵魂彻底取代。

而她是来自二十三世纪,年仅二十八岁,便登顶国宴主厨之位的苏知微。

她从街边小吃店的学徒做起,十年磨一剑,一路过关斩将。

在刚刚落幕的“世界美食峰会”上,凭借一道意境与滋味双绝的“二十四桥明月夜”。

以绝对优势征服了在场十二国的顶级评委,拿下全球美食界的最高荣誉,风光无限。

正当苏知微上台领奖时,头顶上好端端的吊灯突然掉落下来,刚好砸到她头上,等她察觉时已经来不及闪躲。

苏知微眼前一黑,再醒来就到这里了。

“姑娘!姑娘您醒了!”

一道略显尖利的惊喜声音骤然响起,打断了林知微的思绪。

梳着双丫髻、穿着青绿色襦裙的丫鬟绿萝,三步并作两步扑到床前。

脸上挂着刻意堆出来的欣喜,可眼底深处,却飞快地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幸灾乐祸,快得让人几乎抓不住。

林知微强撑着酸软的身体,缓缓坐起身,指尖不经意间拂过身上的寝袍。

那是质地顶级的云锦,触感柔滑如流水,光泽温润内敛。

她前世作为国宴主厨,曾多次受邀参观故宫博物院的纺织品展览。

对这种料子再熟悉不过,真正的一寸云锦一寸金,寻常权贵都未必能随意穿戴。

原主的记忆源源不断地涌来,告诉她这里是大黔王朝的永昌侯府。

而她,是侯府上下捧在手心十六年的独女,父母宠爱备至,吃穿用度皆是顶尖,过着锦衣玉食、无忧无虑的贵女生活。

“扶我起来。”

林知微开口,声音因久病初愈而带着几分沙哑干涩,却依旧透着一股从容沉稳的气场。

那是她在国宴后厨面对无数达官显贵、各国贵宾时,练就的刻在骨子里的淡定。

绿萝上前敷衍地扶了她一把,手臂僵硬,动作生硬得离谱,嘴里却絮絮叨叨地催促着:

“姑娘可得快些梳洗打扮,侯爷和夫人早就坐在花厅里等您了,说是有天大的要紧事要跟您说,耽搁不得。”

林知微微微皱眉,前世在国宴厨房,她练就了远超常人的敏锐观察力。

哪怕是一个细微的眼神、一个不经意的动作,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眼前这个丫鬟,动作太刻意,眼神太飘忽,嘴角藏着按捺不住的笑意。

分明是在等着看她出丑,等着看一场好戏。

她不动声色地走到铜镜前,抬眼打量镜中的自己。

眉如远山含黛,眼若秋水横波,鼻梁挺翘,唇瓣小巧,是标准到极致的古典美人胚子。

只是此刻脸色苍白如纸,唇上没有半分血色,眼底还带着病后的倦意,看着格外柔弱。

可让她心头一震的是,这张脸,竟然与她现代的模样有七分相似。

眉眼轮廓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少了几分现代的干练,多了几分古代少女的娇柔。

是巧合,还是冥冥之中自有注定?

她来不及细想,整理了一下衣襟,跟着绿萝的脚步,朝着侯府花厅走去。

永昌侯府的花厅里,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连空气中流动的风,都带着沉甸甸的压抑感。

主位的梨花木太师椅上,端坐着永昌侯林崇山与侯夫人周氏。

林崇山身着墨色锦袍,面容刚毅,此刻却面沉如水,眉头紧紧锁成一个川字,眼神晦暗不明,透着难以言说的复杂。

一旁的周氏穿着华贵的绛红色绣牡丹褙子,眼眶通红,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手里死死攥着一方绣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浑身都透着一股戾气。

在他们身侧,怯生生地站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

少女穿着一身半旧的藕荷色粗布襦裙,布料洗得发白,没有任何绣纹。

皮肤是常年在乡下劳作晒出的黝黑,手指粗糙干裂,布满了薄茧,一看便知吃了不少苦。

可偏偏,她的眉眼间,竟与侯夫人周氏有五分相似,尤其是那双眼睛,轮廓几乎一模一样。

那少女察觉到林知微的目光,怯生生地抬眼飞快看了她一眼。

眼神里藏着好奇、羡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随即又赶紧低下头,双手紧紧绞着衣角,一副胆小怯懦的模样。

“知微来了,过来坐吧”

林崇山率先开口,声音干涩沙哑,像是砂纸磨过木头,没有半分平日对待独女的温柔。

林知微依言走到下首的椅子旁,稳稳坐下,背脊挺得笔直,身姿端庄优雅。

这是她在国宴后厨养成的习惯,无论面对多么尊贵的客人,无论处境多么艰难,仪态分毫不能丢,气场更不能输。

就在她落座的瞬间,周氏突然猛地抬起头,声音尖锐得刺耳,划破了花厅的寂静:

“林知微,你可知罪!”

林知微抬眸,平静地看向她,没有说话。

周氏深吸一口气,像是压抑了滔天的怒火与委屈,指着身侧那个黝黑的少女,字字泣血:

“昨日庄子上的人来报,十六年前我生产之时,被接生的稳婆动了手脚!”

“她,才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亲生女儿,林玉茹!”

周氏的手指,猛地指向林知微,眼神瞬间变得怨毒无比,像是淬了剧毒的刀子,一刀刀剜在她身上:

“而你,不过是那稳婆从外面抱来的野种!你鸠占鹊巢,抢了我玉儿十六年的荣华富贵!”

“是你害得她在乡下吃糠咽菜,受尽苦楚,手糙得像个老农妇!是你偷走了她的人生!”

花厅里瞬间落针可闻,连呼吸声都变得清晰可闻。

林知微的脑中“嗡”的一声,假千金?

鸠占鹊巢?

被调换的命运?

这个在现代话本里屡见不鲜的剧情,竟然真的落在了自己身上。

她迅速冷静下来,快速消化着这个惊天消息,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