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萌宝,摄政王爹爹要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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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晋延说到做到,竟真的在王府待了三天。

这三天里,沈梨花一天三顿的伺候他,一顿不重样的给他做饭。

忙完这一顿,忙下一顿,连厨房门都没出过。

哪里还有心思去想她的地摊串串?

想着投出去的五两银子,她心在滴血。

但好在霍晋延是个说到做到的真男人。

说休沐三天,当真只休了三天。

第四日,他就去了军营。

他一旦去了军营,最少一整日不回,多则就说不准了,三五日也是有的。

沈梨花那个开心。

立马收拾了自己的摊摊,直奔锦绣坊的护城河畔。

卖烧饼的田大姐看到她,立马打招呼。

“梨花,你这几日做什么去了?”

沈梨花一边摆桌子一边回她:“哎呀别提了,家里有点事耽搁了。”

“田姐,这几日生意如何?人多么?”

“比前几日还要多,你今日做了多少串?”

“二百个。”

“估计不够卖,昨日有不少回头客来打听你。”

一听这话,原本还有些忐忑的沈梨花,顿时有了信心。

果然,摊子刚摆起来,立马就有人过来。

很快,两张桌子就坐满了。

锅里热气腾腾,味道麻辣鲜香。

人都是喜欢凑热闹。

再加上沈梨花模样实在讨人喜。

轻轻甩着**花辫。

水杏一样的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人。

脸颊上的小梨涡一闪一闪。

声音甜脆的来一句。

“大哥,要尝尝吗?”

“素的一文钱一串,肉串三分钱,不贵不贵,若是不好吃,不收你钱。”

谁能拒绝得了?

即便不饿,那也得来几串尝尝鲜。

两百根串串,不到一上午就卖完了。

沈梨花下午又做了两百根,摆了个夜摊。

除了冬日,河畔人少,其他时候,不管白日还是晚上,来这儿闲逛的人都不少。

沈梨花站在摊子前,脆脆的声音飘出老远。

“好吃的串串,一文钱一串,麻辣鲜香,快来尝尝哟。”

--

霍晋延从城外回来,骑马路过护城河畔。

当时天色已黑,他骑马而行,因为晚上河边人多,他走得很慢。

从桥上过来,他正要换一条路回府,正要调转马头,突然耳边滑过一道熟悉的女声。

霍晋延抬头,顺着声音的方向看了过去。

华灯初上。

河畔柳树下。

年轻的姑娘身穿一条水绿色罗裙,站在小摊子前手脚麻利地忙碌着。

有人来,她抬脸笑着迎客,随口招呼上一句。

“来啦。”

“随便挑随便选,素菜一文,荤菜三文……好吃都好吃……您先尝尝……”

笑容明媚,声音清脆,宛如莺啼。

在这儿看到沈梨花。

霍晋延很意外。

摄政王府上的厨娘,竟跑到这儿干起了生意。

有趣!

他原本是要走的,但想了想,翻身下了马。

跟在他身旁的天相和七杀也下了马。

七杀也看到了沈梨花。

他拿胳膊捅了捅天相:“哎快看,那不是咱府上的小厨娘?”

天相瞥了一眼,收回了视线。

霍晋延将手里的缰绳丢到他手里,撂下一句‘在此等我’便抬脚往那边去。

七杀幸灾乐祸。

“偷摸赚钱被主子爷逮了个正着。”

“哎你说,主子会怎么惩罚她?”

天相:“话真多!”

“哎你……”七杀正要怼他。

突然嗅了嗅鼻子,“还挺香,我肚子饿了。”

他将手里的缰绳也丢给了天相,跟在霍晋延身后就去了沈梨花的摊子。

沈梨花忙着忙着,突然感觉脑门有些发凉。

凉飕飕的,像是有什么脏东西在附近。

她下意识觉得不对劲,一抬头,就看到了站在正前方的霍晋延。

河畔挂着一排排的灯笼。

照得周围十分明亮。

他就站在最亮处,一身玄色锦衣,玉冠束发,双手背在身后,挺身直立,那张棱角分明且不失俊美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

眸色深邃,就这么淡淡地盯着她看。

有那么一瞬间,沈梨花小腿发软,差点没当场给他跪下了。

她脑子飞速转动,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说她错了,下次不干了?

那不行!

对于一个见钱眼开的女人来说,刚体会到赚钱的滋味,让她突然停手……还不如杀了她!

但霍晋延生气,要将她和多宝赶出摄政王府的话……

一想到自己还倒欠王府五两银子,沈梨花就怂了。

她正要出去说几句好话,可这会儿摊子前的人又多了起来。

沈梨花牙一咬,心一横。

管他呢。

先把银子赚了再说。

站在霍晋延身边的七杀,眼睁睁地看着沈梨花瞄了主子一眼,又跟没事人一样继续招揽客人。

那一副毫无被抓包后的淡定自若……

他忍不住在心里对她竖起大拇指。

临危不惧!

有大将之风!

这小娘子日后可堪大任。

他一边想着一边去瞄霍晋延的脸色。

果然,刚才还四平八稳的脸色,这会儿已经黑了。

他小心翼翼出声。

“主子,您说,她会不会是沈娘子的姐姐沈春花?”

霍晋延没说话。

眸光依旧笔直地落在沈梨花身上。

一动不动。

而此刻的沈梨花,已经被他盯得浑身冒冷汗。

她在心里无数次地呐喊:走啊,快走啊!

求您了大哥!

但很明显,呐喊无用。

霍晋延一开始是站着的,后来七杀怕他站累了,不知道从哪儿找了张椅子来,就摆在沈梨花的摊子旁。

她在摊子上忙,他就坐在那儿,这次不盯了,就这样坐在那儿闭目养神。

一开始,生意还是正常的。

但渐渐的,就没人敢过来。

就连隔壁买烧饼的人都少了。

沈梨花瞥了一眼一旁的罪魁祸首。

堂堂摄政王,哪怕无人知晓他的身份,但身上那股子强大的气场,十分震慑人!

财神都被他吓跑了。

送走了最后一个客人,沈梨花知道再不能装下去了。

一个转身,丝滑地蹲到霍晋延面前。

之所以没跪。

是她觉得脸面是个好东西,总不能到处丢。

“王爷,您听我解释。”

“我并非背叛您,实在是这串串我是第一次做,味道把控不好,万一咸了淡了或是太辣,我担心坏了您的胃口。”

“我绞尽脑汁,失眠了好几晚,终于想到这个好主意。”

“我先出来摆摊,让大家都尝尝,然后给出中肯评价。”

“我再根据评价改良,争取做出让您最满意的味道。”

“王爷,梨花的一片良苦用心,您……”

霍晋延缓缓睁眸。

突然俯身过来,直勾勾地盯着她的一双杏眸。

“你信不信,我让人拿针缝了你这张胡说八道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