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映暖没有回答李红的问话,而是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怀孕的?确定我真的怀孕了吗?”
“你晕倒在路上,是附近几个同学把你送回来的,我回来后,怎么都叫不醒你。
没有办法,只好去请了附近那个退休的老汪大夫,她把脉号出来的,都一个多月了,不会错的。
你快说,孩子的爸爸是谁?”
林映暖还是没有回答李红的话,而是说:
“先别管孩子的爸爸是谁,妈,那个汪大夫靠得住吗?她知道咱们家的情况,你确定她不会去举报吗?”
“不会,她收了我五块钱呢。而且,她还是中医,也怕咱们去举报她。
再说了,她本来就是很好的人,都是这一片的老人,都知道她什么性子,她不是那样的人。
我找人也不是乱找的,咱们本来就孤儿寡母的,门前容易生是非,我也是很小心的。
你倒是说,是哪个不要脸的臭男人骗去了你清白的身子,又让你怀孕的?”
林映暖张了张嘴,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她觉得,要是让眼前的女人知道,自己的女儿是被不知道是什么人的臭男人强的,事后就连臭男人的长相都不知道,她会崩溃的。
“你倒是说话啊!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护着那个不负责任的野男人不成?”李红一边恨铁不成钢的数落着,一边捶打着林映暖。
林映暖整理着脑子里面那多出来的记忆,一个多月前,林映暖班级里要好的几个同学组织了一次聚会,商量毕业去向的问题。
她平时和他们处得都淡淡的,本不想参加,但是那天她唯一的好朋友硬拉着她去了那次聚会。
她想着,就凭自己家的情况,自己毕业后,多半也是要下乡的。
不如去看看,同学们都有哪些人准备去下乡,自己到时候是不是也可以和他们搭伴报名下乡。
最起码有认识的人,自己和他们就是再不熟,到了陌生的地方,彼此多少也可以互相照应一二。
席间,大家兴致颇高,有个男同学还叫了几瓶汽水,也递给她一瓶,她没有多想,见大家都喝了,自己也跟着喝了。
喝完不多时,自己就觉得全身燥热,当时自己以为是那个包间太小,人又太多,闷热的。
于是,自己趁大家不注意,就想到外面洗个脸,凉快一二。哪知道洗完脸,还是没有完全消散那股燥热,相反身体里还一股无名的渴望。
路过一个洗手间旁边的一个包厢时,让一个陌生男人一把拉进了那个房间。
原主本就中药,碰到男人,像是打开了解药阀门,头脑都越发迟钝,理智告诉她不可以,身体却诚实的不由自主的往男人身上靠。
脑袋里面的理智叫她想大喊求救,奈何原主的力气在那个男人面前一文不值。
一进到屋子里,男人一个手捂住她的嘴,另外一只手狠狠的钳住她的双手,然后用皮带捆住她的双手。
她被男人强行压在身下,反抗不得,又被**衣服,她就在诚惶诚恐又欲拒还迎的情况下,就这样和那个男人滚到一起,发生了关系。
事后胆小的林映暖羞耻万分,不敢声张,就连男人都不敢多看一眼,力竭的她慌张的穿了衣服,忍着**撕裂般的疼痛离开那家国营饭店。
回到家里也不敢和妈妈说,惶惶不安多日,就连晚上做噩梦都在回想当时的情景。
今日看到那对游街的搞破鞋男女,一下子想到自己,尤其想到自己已经延迟了五六天的月事,心中惊疑,一下子惊吓过度,当场吓死。
“我本以为,你这些日子的心不在焉,是因为要毕业害怕下乡,原来是我想错了。
你这些日子的反常,是因为你怕被别人发现你和野男人搞破鞋,是不是?
你倒是说话呀,你哑巴了吗?”
李红的拳头一下又一下的捶打在林映暖的身体上,但是也是不疼不痒的,这更像是一个无能母亲在解决不了问题时的无奈发泄。
“妈,你能找个黑诊所,给我打掉这个孩子吗?”
“什么?那男人结婚了?”李红又恨又惊。
“不是。”
听了林映暖的话,李红刚刚提着的心又缓缓放下一节,她长长的叹息一声,满是无奈的说:
“汪医生说你的身体特殊,这胎要是不要,以后就很难怀孕了,这不能生的女人,可怎么活呀?
妈的日子已经够难了,我说什么也不能让你走上我的老路。
既然不是结了婚的男人,那就去找他,说什么也要让他和你结婚,而且,这婚还必须结,不结不行。”
林映暖想了想,这年代夫妻在大街上牵个手都会被教育,两个人抱在一起,不结婚就是耍流氓。
自己刚穿越过来,还是不要和大时代洪流对抗的好,先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
尤其这个妈妈还有心结,自己恐怕不依她不结婚都不行,就她这性子,弄不好再来个以死相逼。
看在她对原主一心一意着想的份上,不和她对着干了。
林映暖软着性子,对李红说:“妈,我明天就去找,你给我点时间,行吗?”
“你就不能把那个只图自己爽,不负责任的臭男人说出来吗?还要自己去找?”
“妈,你就信我这一次,行吗?”
李红看着女人那祈求的眼神,想到她一向乖巧,一下子就心软了下来,也不敢把女儿逼狠了,再来个一尸两命,那自己可怎么活!
她只好妥协的说:“我只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内,你要是不能把那个男人带到我面前,就把那个野男人交出来,我去和他的家里人交涉。
否则,别怪我和你断绝母女关系。
我就不信一个强/女/干罪名下来,他敢不和你结这个婚。”
“好。”
见林映暖答应下来,李红也默默松了一口气,态度也缓和下来,起身,对着林映暖说:
“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做饭了,一会儿给你蒸个蛋,补充一下营养。”
李红转身出去,房间里只剩下林映暖一个人。
林映暖前世二十八年孤儿一个,这突然多出来一个妈,感觉还怪奇怪的,不过,倒是不讨厌。
看在她对自己这么好,这么大的事情都没有打骂一句,自己以后会把她当妈对待,要是以后一直这样,自己也会给她养老的。
她努力扒拉着脑子里多出来的记忆,只能记得那男人很高,她只到他肩膀上面一点点的位置,声音低沉有磁性,嘴里有浓重的烟酒味道,穿什么一点也想不起来。
当时已经是要黑天了,屋子里面光线很暗,那间房好像是只有一个很小的窗户,屋子里面就更暗了。
她甚至没有看清楚他的长相,当时只有满满的男性气息把她包裹的透不过气来。
当时那个男人身上明显不正常的热度,还有他其他的反应,都证明,他也是中药了,而且中的药应该比原主还猛烈。
她任凭他在她身上为所欲为,没有一点能力反抗,那**的感觉至今回忆起来,都让她脸红心跳的。
尤其他那寸头扎在她**的皮肤上时,又痒又麻,像是电流一样,一点一点的电击在她的身上,然后无限放大。
即使拿未来世界的眼光看那个男人,在男女情/事上,他也是很强的。
林映暖想到这里,觉得找到那个男人,要是人还过的去,先结婚解决眼下的困境也不是不行。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打算。活人总不能让尿憋死了,那样的话,可真是让人无语死了。
看原主妈那个架势,是不会同意她打胎的。
要是短时间内,找不到那臭男人,还得做第二手和第三手的准备。
打掉孩子或者是找个男人先协商结婚。
还有,原主也中药了,她的药又是谁下的?是误食还是就是针对她的?
林映暖越想越窝火,这是什么穿越开局?
未婚先孕。
还是1967年的未婚先孕。
孩子的爸爸都不知道的是哪个的臭男人的未婚先孕。
Buff叠满,天崩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