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大契约恋爱了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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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我叫苏轻,今年二十岁,A大中文系大三在读。

但我还有一个没人知道的身份——全网粉丝三千万的悬疑作家“轻舟”,版税年入千万,

作品改编的影视剧部部爆款。这个身份,我藏了三年。连我爸都不知道。

此刻我正坐在一间冷气开到过分的会议室里,面前摆着一份厚厚的合同。白纸黑字,

条条框框,写满了一个女孩一年的人生。契约婚姻。甲方:温旭言,二十六岁,

温氏集团总裁。乙方:苏轻,二十岁,在校大学生。期限一年。每月二十万。

配合出席所有公开场合,履行夫妻义务,期满后和平解约,互不纠缠。

我看着那些冰冷的条款,指尖微微发白,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每月二十万。

我上一本书的版税,够他付我十年的。但我还是签了。不是因为钱。是因为我爸。

不是因为缺钱做手术——手术费我早就准备好了。而是因为他在温氏旗下的私立医院里,

需要最好的医疗资源续命,而温旭言的母亲,是那家医院的理事长。我查过温旭言。

三个月前他就在“偶遇”我,图书馆、咖啡厅、校园食堂……那些所谓的巧合,

我全看在眼里。一个身家百亿的总裁,频繁出现在一个普通大学生的生活半径里,

不是有所图谋,就是脑子有病。我猜他有所图谋。与其等他出招,不如将计就计。我拿起笔,

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笔迹清秀,笔锋却带着一种刻意收敛的凌厉。“苏**爽快。

”律师推了推眼镜。“各取所需而已。”我站起来,拎起帆布包,“对了,

帮我转告温总——我这个人,最讨厌被人当傻子。”律师的表情微妙地变了一瞬。

我转身走出会议室,在电梯里打开手机,给编辑发了一条消息:【新书大纲延期一周,

最近有点私事要处理。】编辑秒回:【轻舟大大!你终于要动笔了!

读者们都快把你微博催炸了!这次写什么题材?】**在电梯壁上,想了想,

打字:【契约婚姻。一个男人处心积虑算计一个女人的故事。】编辑:【哇!虐恋?

】我:【不。是那个女人早就看穿了一切,陪他演完这场戏,然后全身而退。

】编辑:【……大大你是不是受什么**了?】我没有回复。电梯门打开,

外面站着一个男人。一米八七的个子,肩宽腰窄,深灰色西装,五官深邃,眉骨高挺,

一双黑眸像深不见底的潭水。温旭言。他显然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我,

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错愕。“苏**?”他先开了口,声音低沉,像大提琴的弦被缓缓拨动。

“温总。”我微微点头,从他身边走过。擦肩而过的瞬间,我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

和这三个月来,每次“偶遇”时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

我在心里默默给他贴了个标签:心思缜密,擅长布局,但有一个致命弱点——他低估了对手。

1入局签完合同的第二天,我搬进了温家别墅。一个行李箱,

里面塞了几件换洗衣服、一摞专业书,还有一台配置顶级的笔记本电脑。

那台电脑是我写作用的,外表贴了粉色的贴纸,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大学生笔记本。

但里面的硬盘加密了三层,存着我所有作品的原始稿件。站在那栋三层欧式建筑门口,

我仰头看了半天。温旭言,你布了这么久的局,我倒是想看看,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开门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衣着考究,妆容精致。“你就是苏轻?”“周管家,你好。

”我微笑着点头。她微微一愣——我提前做过功课,知道温家每个人的名字和背景。

“温总吩咐过了,你的房间在二楼东边。”“好的。”我跟着她上了二楼,

一路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别墅的布局。监控摄像头的位置,安保系统的型号,

佣人换班的规律……职业病。写悬疑小说写多了,看什么都像在踩点。房间比我预想的大。

朝阳的卧室,独立卫浴,还有一个小书房。书架上摆满了书。

》《小王子》《人间失格》《百年孤独》……全是我的“轻舟”在微博上公开推荐过的书单。

我差点笑出声。温旭言,你做功课做得挺认真。但你不知道的是,“轻舟”推荐的那些书,

有一半是我随便写的,根本不是我真正喜欢的。真正的苏轻,

喜欢的是东野圭吾、尤·奈斯博、雷蒙德·钱德勒。悬疑、犯罪、硬汉侦探。不过没关系,

既然你想演一个“了解我”的人,那我就配合你。“替我谢谢温先生。”我对周管家说,

语气乖巧得像一只无害的小白兔。周管家的表情松动了一丝,大概觉得我挺好相处的。

等门关上,我打开笔记本电脑,连上别墅的WiFi。十秒钟后,我入侵了路由器的后台。

三分钟后,我找到了温家别墅的网络拓扑图。五分钟,我定位到了温旭言书房的网络端口。

**在椅背上,咬了一口从包里掏出的苹果,慢悠悠地浏览着数据流。这个男人,

书房里连着三台电脑,其中一台的加密级别明显高于另外两台。有意思。两天后,

温旭言回来了。我在厨房里煮面。不是因为周管家不安排厨师——是我拒绝的。

我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在厨房里待着,因为厨房的窗户正对着别墅的主入口,

我可以第一时间观察到温旭言回来的状态。面煮好了,清汤挂面,上面卧了一个荷包蛋。

我端着碗走出厨房,正好和进门的温旭言打了个照面。近距离看,他的确长得很好看。

但我见过太多好看的人了——娱乐圈一半的顶流都来找我买过剧本改编权,

好看在我这里不值钱。“温先生?”我端着面碗,表情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意外。

他的目光从我的脸上掠过,落在我手里的面碗上,微微皱了皱眉。“你就吃这个?

”“我不太饿。”他转头对助理说:“让厨师过来,以后一日三餐按时做。

”“不用麻烦——”“你是我的妻子。”他打断我,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至少在合同期内,我不会让你吃不好。”妻子。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

带着一种排练过的自然感。我差点给他鼓掌——台词功底不错。“好,谢谢温先生。

”我点点头,端着面碗走向餐桌。坐下来之后,我注意到他站在原地看了我两秒,

才转身走向书房。那两秒里,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的时间,

比一个普通雇主看“契约妻子”应该停留的时间长了零点五秒。

我在心里默默记录:第一印象——他有备而来,但我才是写剧本的人。那天晚上,

我们一起吃了第一顿饭。六菜一汤,摆满了整张餐桌。温旭言坐在我对面,

吃饭的姿势优雅得像在拍广告。我安静地吃着饭,脑子里却在分析他的行为模式。

他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进我碗里。“太瘦了,多吃点。”面无表情。太刻意了。

一个身家百亿的总裁,第一次和契约妻子吃饭,就主动给人夹菜?要么是演技太差,

要么是故意让我觉得他“外冷内热”。大概率是后者。“谢谢。”我低头咬了一口排骨,

甜中带酸。晚饭后,温旭言去了书房。我回到房间,锁上门,打开笔记本电脑。十分钟后,

我侵入了温氏集团的内部网络,找到了温旭言的个人档案。他二十六岁,

MIT金融工程硕士,二十二岁接手温氏集团,四年内将市值提升了百分之四十。没有婚史,

没有公开的恋爱记录。但在他的私人日程表里,过去三个月,每周三下午都会空出两个小时,

备注栏写着“A大”。A大。我的学校。我盯着屏幕,嘴角微微上扬。温旭言,

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2暗流搬进温家第一个月,

我把“乖巧大学生”的人设演得滴水不漏。

白天去学校上课——我的课业成绩一直是专业前三,这倒不是演的。晚上回到别墅,

看书、写作业、在客厅里弹弹钢琴。钢琴是温家客厅里摆着的那架施坦威。我八岁开始学琴,

妈妈教的。她走后我就没再碰过钢琴,直到搬进温家。那天晚上我随手弹了一首《月光》,

弹完之后发现温旭言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客厅入口,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看着我。

“你弹得很好。”他说。“小时候学的。”我盖上琴盖,“妈妈教的。

”“你妈妈……”“走了。”我站起来,“十二年了。”他没有说话,

但我注意到他端着咖啡杯的手收紧了一下。那天之后,客厅的钢琴旁边多了一盏落地灯,

琴凳上多了一个软垫。周管家说是温总让放的。我笑了笑,没有说什么。与此同时,

我在暗中做着自己的布局。每天晚上,等所有人都睡了,我会打开笔记本电脑,

用三层加密的VPN登录“轻舟”的后台。我的新书《契约》正在连载。

这次写的是一个天才女主落入精心设计的陷阱,却早就看穿一切,反手将计就计的故事。

读者们疯了。【轻舟大大这次的女主太飒了!智商碾压所有人!】【所以男主到底图什么啊?

感觉他才是被算计的那个!】【求加更!每天等更新等到睡不着!】我看着那些评论,

想起温旭言白天看我的眼神——那种克制中带着探究的目光。

他大概也在想同样的问题:苏轻,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第一次真正的“演出”,

是在搬进来两周后。温氏集团周年庆,我需要以温太太的身份出席。

周管家送来了一条礼服裙,香槟色的缎面长裙。我换上之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把“轻舟”的锋芒全部藏起来,只露出一个温婉得体的壳。温旭言来接我的时候,

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两秒。“怎么样?”我问,“像不像温太太?”他走过来,

从口袋里拿出一枚钻石蔷薇胸针,别在我礼服左侧。“像。很好看。

”他的指尖无意中碰到了我的锁骨。我垂下眼睛,做出害羞的样子。

心里却在想:这枚胸针是**款,全球只有十枚,上个月在佳士得拍卖会上以三百万成交。

他把它别在一个“契约妻子”身上,要么是出手阔绰到离谱,

要么是……他真的想让我当他的温太太。到了宴会现场,温旭言的手始终搭在我腰侧。

“这是内子,苏轻。”他向每一个人这样介绍我。内子。多珍重的称呼。

我微笑着应对所有人的恭维,余光却在观察温旭言和每一个人的互动。他在商场上滴水不漏,

谈判技巧一流,但对某些人会有微妙的区别对待——比如对许氏集团的人,

他会多停留零点三秒的目光。许氏集团。许若晴。宴会进行到一半,我去洗手间补妆。

推门出来的时候,在走廊上遇到了一个人。许若晴。她穿着一件红色的礼服裙,靠在墙上,

手里端着一杯香槟。“苏轻是吧?”她上下打量我,目光像一把软尺,“听说你是A大的?

”“许**好。”她抿了一口香槟,慢悠悠地说:“温家的门槛,

可不是一张文凭就能跨进来的。”我看着她,忽然觉得有点好笑。这位许**,

大概以为我是那种被钱砸晕的小女生。“许**说得对。”我微微一笑,“门槛确实高,

不过我已经跨进来了。”她的脸色变了一瞬。“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好心提醒你,

旭言这个人,看着冷,其实心很软。他找你,多半是为了应付温爷爷的催婚。你别太当真。

”我看着她,忽然想起了一个词——纸老虎。“许**放心,”我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我从来不会对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当真。”说完,我转身离开。

走出走廊的那一刻,我在心里给许若晴打了个分:战斗力,三十分。段位太低,不值一提。

回到宴会厅,温旭言看到我,微微侧身,自然地揽住我的肩。“脸色不太好,怎么了?

”“没事,有点闷。”他没有追问,但揽着我肩膀的手收紧了一些。那天晚上回家的路上,

车里很安静。“许若晴找你麻烦了?”他忽然开口。“你怎么知道?”“她今晚看你的眼神,

像是要把你吃了。”我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她说让我别太当真。”车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温旭言把车停在了路边,转过身看着我。“苏轻,你告诉我,你当真了吗?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是因为心动,是因为警觉。这个问题的潜台词是什么?

他怕我当真?还是他希望我当真?“我……”“如果你当真了,”他打断我,“那就当真。

”我怔怔地看着他,脑子里飞速运转。这句话的意图太明显了。他在试探我,也在推进关系。

按照正常的节奏,一个“乖巧的大学生”应该在这个时候心慌意乱,小鹿乱撞。

那我就演给他看。“温先生,你——”“叫我名字。”“……温旭言。”“嗯。

”他应了一声,重新发动了车。**在座椅上,看着车窗外的夜景,嘴角微微上扬。有意思。

真的很意思。3破局第三个月,一个意外打乱了我的节奏。我怀孕了。

看着验孕棒上的两条杠,我坐在浴室的地板上,脑子里飞速运转。我一直在吃药,

按理说不应该中。要么是药出了问题,要么是——有人动了手脚。我没有慌。

先联系了私人医生做了检查,确认怀孕六周。然后我让人去查了我最近三个月的药品记录。

三天后,结果出来了:我吃的药被人换成了维生素片。调换的时间点,

正好是我搬进温家之后。能接触到药品的人不多——周管家,打扫卫生的佣人,

还有……温旭言。我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脑子里把所有可能性过了一遍。

如果是温旭言换的药,那他的目的很明显:让我怀孕,用孩子把我绑在温家。如果不是他,

那就是别人——比如许若晴,比如温家其他不希望我离开的人。不管是哪种可能,

我都不喜欢。因为这意味着,有人在替我做决定。当天晚上,温旭言推门进来的时候,

我正坐在床上看书。“还没睡?”“在看书。”他走进来,把热牛奶放在床头柜上,

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沉默了很久。“苏轻,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书页。“什么意思?”“浴室里,验孕棒。”空气凝固了。

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他的表情很复杂,有紧张,有期待,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你看到了?”“周管家看到的。”他顿了顿,“为什么不告诉我?”我沉默了很久。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在想——这件事,到底是不是他做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低下头,声音很小,“我没有想好。”这是实话。不管我多聪明,怀孕这件事,

确实超出了我的计划。温旭言站起来,走到我面前,蹲下来,平视着我的眼睛。“苏轻,

你听我说。这个孩子,如果你不想要,我不会勉强你。

但如果你想要——”他伸手握住了我的手。“如果你想要,我会负责。

不是合同上的那种负责,是真正的负责。”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你说什么?

”“我说,我想和你在一起。不是因为孩子,是因为你。”我的眼眶热了。

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他的眼神太真了。真到让我开始怀疑,换药的人到底是不是他。

“你骗人。”我说,“我们只是合同关系。”“从一开始就不是。”温旭言叹了口气,

“苏轻,你还记不记得三年前,城西天桥下,一只受伤的流浪猫?”我愣住了。

三年前……城西天桥……那只猫……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那天下着大雨,

我看到一只流浪猫被车撞了,蹲在桥下抱着它哭。旁边一个男生嫌我烦,说我小题大做。

然后一辆黑色的车停下来,车窗摇下,一个年轻男人让司机把猫送到最近的宠物医院。

我甚至没看清他的脸。“那个人……是你?”温旭言微微点头。“那只猫救活了,

被我一个朋友收养了。”他的拇指摩挲着我的手背,“但我一直忘不掉你当时的样子。

浑身湿透了,抱着那只猫,哭得那么伤心,却还是那么倔强。”“后来我去查了你的信息,

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在哪里上学。但我没有去打扰你,因为你那时候还小。”他看着我,

眼底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温柔。“所以当老爷子催婚的时候,我让律师去找了你。苏轻,

这场婚姻从来都不是巧合。是我,故意让你签的字。”我呆呆地看着他。

所以……书架上的书,每天的热牛奶,阳台上的躺椅,不吃香菜的细节……不是因为他体贴,

而是因为他早就了解我?“你……”我的声音哑了,“你是不是有病?”温旭言愣了一下。

“你喜欢一个人,就直接说啊!”我的眼泪掉了下来——这次不是演的,是真的被气哭了,

“搞什么契约婚姻!你知道我签合同的时候有多难过吗!我以为自己就是一个商品!

”他伸手把我拉进了怀里。“对不起。”他的声音闷在我耳边,“我错了。

我应该直接告诉你的。”“你就是个**。”“嗯,我是**。”“大**。”“嗯,

大**。”我埋在他怀里,哭了一会儿,然后吸了吸鼻子。“那只猫……真的活了吗?

”“真的活了。要不要带你去看看?”我在他怀里点了点头。那天晚上,我们就这样抱着。

但我在他看不见的角度,眼神清明得像一潭深水。

他的故事是真的——我让人查过三年前天桥下的监控记录,确实有一辆温家的车路过。

但我怀孕这件事,还没有查清楚。如果药不是他换的,那是谁?

4反击怀孕的消息传出去之后,许若晴果然坐不住了。先是温家的家庭聚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