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危觉醒慈善系统,我捐成了文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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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滴——”

刺耳的警报声撕裂了ICU的死寂,心电监护仪上,原本还在微弱起伏的波形,骤然拉成一条毫无生气的直线,像一道划在生死边界的休止符。

“肾上腺素1mg静推!”

“室颤!准备除颤,双向波200焦!”

“所有人离开病床!”

李建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他握着除颤仪手柄,看着病床上那个毫无反应的年轻人,眼底划过一抹难以掩饰的惋惜。

病床上的人是沈砚,25岁,华语乐坛公认的创作天才,外号“砚神”。

出道三年,三张全创作专辑,横扫了金曲奖、华语音乐传媒大奖等所有主流奖项的最佳男歌手、最佳专辑、最佳创作人,12首原创歌曲霸占各大音乐平台年榜榜首,个人巡演场均票房破亿,手握13个顶奢与国民级代言,是内娱近十年里最无可争议的顶流天王。

可现在,这个在舞台上光芒万丈的年轻人,正毫无生气地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连接着维持生命的仪器。

终末期扩张型心肌病,伴随难治性心力衰竭。

这是李建民从医三十年来,见过最棘手的病例之一。长期日均18小时的高强度工作,常年熬夜创作、连轴转的巡演与商务,把这个25岁年轻人的心脏,彻底拖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从他急性心衰送入医院到现在,整整72小时,抢救了不下十次,能用的治疗手段全部用尽,医学能做的,已经全部做了。

“砰!”

除颤仪释放的电流让沈砚的身体猛地弹起,又重重落回床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心电监护仪。

直线,依旧是冰冷的直线。

“再推1mg肾上腺素!准备第二次除颤,双向波220焦!”

“李主任,患者血压已经测不到了……”

“李主任,自主呼吸完全消失了。”

护士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丝无力。所有人都清楚,这已经是无力回天的局面了。

李建民闭了闭眼,再次按下除颤仪的按钮。

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他放下手柄,摘下沾着汗水的口罩,看着监护仪上那条纹丝不动的直线,沉默了足足半分钟,最终用一种极其沉重的语气,一字一句地宣布:

“患者沈砚,于2025年9月17日凌晨2点14分,抢救无效,临床死亡。”

话音落下的瞬间,ICU的门被猛地推开,经纪人苏晚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皱巴巴的黑色西装,眼下是浓重的乌青,三天三夜没合眼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整个人瘦得脱了形。听到李建民的话,她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噗通”一声瘫软在地,手里的保温桶摔在地上,熬了整夜的粥洒了一地,滚烫的液体溅在她的腿上,她却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疼。

“李主任……您说什么?”苏晚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不可能的……他昨天还醒过来一次,还跟我说,等他好了,要去山里看看那些孩子……怎么会……”

她是沈砚的第一个经纪人,也是唯一一个从沈砚出道就陪在他身边的人。她看着这个沉默寡言的年轻人,从无人问津的练习生,一步步走到万众瞩目的天王之位,比任何人都清楚,他这一路吃了多少苦,也比任何人都清楚,他看似冷漠的外表下,藏着一颗多柔软的心。

他赚的钱,除了被家里索要走的,大部分都悄悄捐给了山区的孩子,只是从来没有对外说过。

可现在,这个才25岁的年轻人,人生才刚刚走到最耀眼的地方,就戛然而止了。

苏晚趴在病床边,看着沈砚毫无生气的脸,压抑了三天的哭声终于爆发出来,撕心裂肺,听得在场的医护人员都忍不住红了眼眶。

而ICU的走廊尽头,又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几个头部娱乐媒体的记者,正靠在墙上,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滑动着,脸上没有丝毫悲伤,只有一种等着抢头条的急切。

其中一个记者刷新了一下微信,对着身边的人压低声音道:“刚收到内部消息,人已经没了,李主任刚宣布的临床死亡。”

“**,终于来了?”另一个记者瞬间来了精神,点开了手机里的备忘录,里面是一篇写好的千字长文,标题赫然是《痛别!25岁创作天王沈砚因病离世,华语乐坛痛失百年一遇的天才》,“我这篇讣告都改了三版了,配图都选好了,就他去年鸟巢演唱会的封神图,连话题都建好了,#沈砚离世##华语乐坛痛失砚神#,就等工作室官宣,我第一时间发出去。”

“我这边也准备好了,品牌方的通稿都对接完了,他那几个代言,估计今天就得官宣解约,找下家了。”

“说起来也是可惜,才25岁,正是最红的时候,说没就没了。”

“可惜什么啊,娱乐圈就是这样,人走茶凉,他这一死,空出来的资源,够半个娱乐圈抢破头了。”

几个人低声议论着,语气里满是事不关己的漠然,仿佛里面躺着的不是一个刚刚逝去的生命,而是一个能给他们带来流量和头条的工具。

而走廊的另一头,一个穿着名牌西装的男人,正靠在窗边打电话,语气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他是江驰的经纪人。江驰,和沈砚同期出道,却一直被沈砚死死压在头上,是沈砚在乐坛最大的对家。

“驰哥,确定了,沈砚没了,刚宣布的临床死亡。”男人的声音带着谄媚,“您放心,他那几个顶奢代言,我已经跟品牌方对接好了,您这边的资料早就发过去了,品牌方很有意向,还有他原本定好的那几个卫视跨年晚会,导演组已经给我打电话了,想请您压轴。”

电话那头的江驰,轻笑了一声,语气里满是阴翳:“我就说,他那不要命的干法,活不了多久。压了我三年,终于死了。对了,通稿都准备好了吗?等他工作室官宣,就把我们的通稿发出去,既要显得惋惜,又要把我们的咖位抬上去,懂吗?”

“懂懂懂,早就准备好了,保证办得妥妥的。”

挂了电话,男人脸上的笑容更盛,完全没注意到,不远处的长椅上,坐着一对母子,正低着头,飞快地算着什么。

女人是沈砚的母亲刘梅,身边坐着的是她的小儿子,沈砚同母异父的弟弟沈子豪。

“妈,我问过律师了,沈砚没立遗嘱,他的遗产,您是第一顺位继承人,至少能分一半。”沈子豪的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手指在计算器上飞快地按着,“他的房子、车子、存款,还有工作室的股份,加起来至少有6个亿,您至少能拿3个亿,给我买套江景大平层,再买辆跑车,绰绰有余。”

刘梅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丝毫丧子的悲伤,只有对遗产的急切:“我知道,就是可惜了,以后没人给我们打钱了。早知道他身体这么差,我上次就该多要一点,不该只要500万的。”

“没事,有这3个亿,够我们花一辈子了。”沈子豪嗤笑一声,“再说了,他死了才好,活着的时候,**搜搜的,每次要钱都磨磨唧唧的,死了干净,钱全是我们的。”

母子俩旁若无人地算着遗产,完全没把ICU里那个刚刚停止呼吸的人,当成自己的亲人。

而此时,病床上,那具被宣布临床死亡的身体里,一场无人知晓的意识风暴,正在疯狂席卷。

黑暗。

无边无际的黑暗,带着窒息的冰冷,像潮水一样包裹着沈砚。

他的意识像是漂浮在深海里,不断地下沉,下沉。

就在这时,两股截然不同的记忆,像是两股汹涌的洪流,猛地冲进了他的脑海里。

一股记忆,属于32岁的沈砚。

他是国内头部公益基金会的乡村教育项目专员,深耕偏远山区助学整整8年,翻过上百座大山,走过几百个不通公路的村子,经手落地了120多所希望小学,看着上万名山区孩子走进教室,走出大山。

他的人生里,除了公益,唯一的爱好,就是那些刻在骨子里的华语经典歌曲和影视IP。他能一字不落地唱出上百首经典老歌,能背出几十部经典电影的台词。

三天前,他冒着大雨进山考察新的希望小学选址,山路湿滑,车子冲出了盘山公路,坠下了悬崖。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他脑子里想的,还是那个村子里,孩子们趴在土坯房的窗户上,渴望读书的眼睛。

而另一股记忆,属于这个平行世界,25岁的顶流天王沈砚。

父母在他十岁的时候离异,母亲改嫁后,把他当成了供养新家庭的提款机,从小到大,除了找他要钱,从来没有给过他一丝一毫的关爱。

他从小缺爱,偏执地认为,只有站得足够高,赚足够多的钱,才能被人看见,才能被人爱。

于是他拼了命地写歌,拼了命地工作,出道三年,几乎没有休息过一天,硬生生把自己熬成了华语乐坛的顶流,也把自己的心脏,熬到了终末期。

直到最后被送进ICU,他的母亲打来电话,问的不是他的病情,而是能不能再打500万,给弟弟买婚房。

那一刻,他心里最后一点光,也灭了。

两股记忆疯狂地融合,沈砚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他重生了,重生在了这个平行世界,重生在了这个和他同名同姓,却刚刚被宣布临床死亡的顶流天王身上。

可还没等他来得及消化这个事实,极致的窒息感就猛地席卷而来。

没有心跳,没有呼吸,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死亡,意识像是风中的残烛,随时都会彻底熄灭。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生命正在飞速流逝,哪怕魂穿过来,这具已经油尽灯枯的身体,也撑不了哪怕一分钟。

难道刚重生,就要再死一次?

他不甘心。

他还没有去看看这个世界的大山,还没有去看看那些和前世一样,渴望读书的孩子,还没有完成前世没能完成的公益项目。

他不想就这么死了。

就在他的意识即将彻底沉入黑暗的最后一刻,一道冰冷、机械,却又像是带着光的声音,骤然在他的脑海里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低于临界值,濒死状态确认,符合激活条件!】

【全民慈善系统,正式激活!】

【初始新手福利发放:赠送宿主72小时基础生命时长,同步修复宿主基础生命体征,维持宿主基础存活状态!】

随着系统提示音落下,一股温暖的暖流,瞬间从他的胸腔里炸开,涌向他的四肢百骸。

那具已经停止跳动的心脏,像是被注入了新的生命力,猛地收缩了一下。

紧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

有力的,规律的,带着新生的跳动。

“滴——滴——滴——”

原本拉成直线的心电监护仪,突然跳出了规律的波形,原本刺耳的长鸣,瞬间变成了平稳、规律的“滴滴”声。

整个ICU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的医生护士都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心电监护仪,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像是看到了这辈子最不可能发生的医学奇迹。

李建民猛地冲了过去,看着监护仪上不断跳动的数字,瞳孔骤缩,声音都在发抖:“心跳恢复了!窦性心律!血压回升!自主呼吸恢复了!快!立刻做全面检查!”

他从医三十年,见过无数生死,却从来没有见过,被宣布临床死亡超过五分钟的人,能在没有任何抢救措施的情况下,自主恢复心跳,而且各项生命体征,正在以一种医学无法解释的速度,飞速好转。

而病床上,那个被所有人盯着的年轻人,眼睫轻轻颤动了一下。

沈砚缓缓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ICU惨白的天花板,耳边是医护人员压抑不住的惊呼声,还有胸腔里,那一下下有力跳动的心脏。

他感受着脑海里清晰的系统面板,看着那行【剩余生命时长:71小时59分32秒】的字样,原本濒临消散的意识里,终于燃起了一束光。

他活下来了。

这一次,他不仅要好好活着,还要带着这具身体,带着这个系统,去完成前世没能完成的执念,去照亮更多身处黑暗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