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重生,泼馊饭痛。彻骨的冷意裹着胸口的钝痛,苏晚猛地睁开眼。消毒水味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狭小出租屋的霉味,还有怀里软乎乎的小身子。是她刚出生三天的女儿,念念。
她不是累死在灶台前了吗?上一世,坐月子时婆婆顿顿给她吃剩菜剩饭,
鸡汤排骨全端给小叔子和老公,她忍了。熬夜带娃没人搭把手,老公嫌她吵,睡去客厅,
她也忍了。娘家劝她忍忍就过去了,婆家把她当免费保姆,最后她落下一身月子病,
年纪轻轻就操劳致死,女儿也体弱多病,受尽委屈。临死前,她看着婆婆嫌弃的眼神,
老公冷漠的脸,恨得五脏俱裂。再睁眼,竟回到了坐月子第三天!“醒了?
赶紧把这碗饭吃了,别矫情,女人坐月子哪有那么金贵!”尖酸的声音响起,
婆婆张翠花端着一碗馊味扑鼻的剩饭,重重砸在床头小桌上。白米饭已经发黏,
菜是昨晚的剩青菜,还有几块啃剩的骨头,酸臭味直往鼻子里钻。跟前世一模一样!
前世的她,看着婆婆凶狠的眼神,不敢反驳,捏着鼻子往下咽,最后吐得昏天黑地,
落下胃病。但现在,苏晚眼底只剩冰冷的恨意。她撑着虚弱的身子坐起来,
一把端起那碗馊饭,不等张翠花反应,猛地朝她脸上泼了过去!“啊!你疯了?
”张翠花被泼得满头满脸,黏糊糊的剩饭挂在头发上,狼狈又滑稽,瞬间炸了毛,
伸手就要打苏晚。苏晚抱着女儿,眼神狠戾,死死盯着她:“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这馊饭,你自己留着吃!想磋磨死我和我女儿,做梦!”她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慑人的戾气,跟之前那个懦弱温顺的儿媳判若两人。张翠花竟被她看得一愣,
手僵在半空。刚下班进门的老公林浩,看到这一幕,立刻皱着眉呵斥:“苏晚你闹什么?
妈好心给你做饭,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又是这样。永远不分青红皂白,永远帮着他妈。
苏晚扯着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字字冰冷:“好心?好心给我吃馊饭?
好心把我老公买的月子鸡汤,端去给你宝贝弟弟补身子?”“林浩,
上一世我瞎了眼才嫁给你,这一世,我不奉陪了!”第2章撒泼?
我比你更泼张翠花缓过神,当即坐在地上拍着大腿撒泼,哭天抢地。“哎哟喂,没法活了!
娶个媳妇敢欺负婆婆了,月子里就掀桌泼饭,这是要把我老婆子逼死啊!
”“街坊邻居都来看看,我命苦啊,娶了个恶儿媳!”她嗓门极大,恨不得整栋楼都听见,
想靠舆论逼苏晚低头认错。前世苏晚最怕这个,被她一闹,脸都丢尽了,只能忍气吞声。
但现在,苏晚压根不怕。她抱着女儿,掀开被子下床,走到门口,直接把房门大开,
让楼道里的邻居都能看清里面的情况。“大家都来评评理!”“我刚生完孩子三天,
她不给我做月子餐,顿顿给我吃馊饭剩菜,把补身体的鸡汤全给小叔子,
这是想磋磨死我和我的孩子!”“我不过是泼了碗馊饭,她就坐地撒泼,倒打一耙,
天底下有这么当婆婆的吗?”苏晚声音清亮,句句属实,脸上的苍白和委屈不似作假,
怀里的小宝宝还哼哼唧唧地哭着,看着就让人心疼。路过的邻居探头进来,
一看张翠花满头剩饭的样子,再听苏晚的话,眼神瞬间变了,私下里窃窃私语。
“原来是给月子里的儿媳吃馊饭啊,太过分了。”“这婆婆也太刻薄了,女人生孩子多虚啊,
怎么能这么对待。”张翠花没想到苏晚敢把事闹大,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撒泼的声音都小了。
林浩脸色难看,拉着苏晚:“你快把门关上,丢不丢人!赶紧给妈道歉!”“道歉?
”苏晚冷笑,甩开他的手,“我没错,道什么歉?要道歉也是她给我道歉!”“从今天起,
我不吃你家一口饭,不喝你家一口水,立刻给我请月嫂,要么我就去月子中心,
不然咱们直接离婚!”“离婚?”林浩愣住了。以前苏晚把他当成天,别说离婚,
连重话都不敢说,现在竟然敢提离婚?张翠花也不哭了,跳起来骂:“离就离!
生个丫头片子,还敢跟我们提条件,我儿子离了你能找更好的!”苏晚懒得跟他们废话,
转身回屋,直接锁上卧室门,拿出手机,翻出通讯录,打给了月嫂公司。门外,
张翠花还在骂骂咧咧,林浩烦躁地叹气,却没一个人真的敢拦她。苏晚抱着怀里的女儿,
轻轻拍着。念念,妈妈这一世,绝不会再让你受半点委屈。那些欠了我们母女的,
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第3章娘家劝和?直接断绝关系苏晚刚联系好月嫂,
手机就响了。是她妈打来的。不用想,肯定是张翠花打电话去娘家告状,让娘家来劝和的。
前世,她妈接到电话,二话不说就骂她不懂事,让她忍一忍,好好伺候婆婆,别给娘家丢脸,
还说女人离婚了就不值钱了。甚至还亲自跑来,逼着她给婆婆道歉,把她往火坑里推。
这一世,苏晚早有准备。她接起电话,语气冷淡:“有事?”“苏晚你个不孝女!
你婆婆都打电话跟我说了,你竟敢泼你婆婆饭,还敢提离婚?我怎么教你的,
女人嫁了人就要以夫家为重,月子里闹离婚,你想让街坊邻居笑话死我们家吗?”果不其然,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母亲尖利的责骂声。“赶紧给你婆婆道歉,好好过日子,别胡思乱想!
你弟弟还等着婆家帮衬买房呢,你要是离婚了,你弟弟的婚事怎么办?”又是弟弟。
永远都是弟弟。上一世,她为了弟弟,忍了一辈子,最后落得惨死的下场。苏晚心彻底冷了,
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我的事,不用你们管。”“你说什么?我是你妈,我不管你谁管你!
我和你爸明天就过去,非得好好教训你不可!”“不用来了。”苏晚打断她,字字决绝,
“从现在起,苏家的事我不管,我弟弟的房子我也不会帮衬,咱们断绝关系,
以后别再来找我。”“你疯了!为了婆家那点事,要跟娘家断绝关系?”母亲不敢置信。
“不是为了婆家,是为了我自己。”苏晚眼神冰冷,“上一世我听你们的,忍气吞声,
最后累死了,这一世,我只想为我和我女儿活。”“你们要是敢来婆家闹,或是逼我,
别怪我不认你们。”说完,苏晚直接挂了电话,拉黑了父母和弟弟的所有联系方式。门外,
敲门声响起,林浩的声音带着不耐:“苏晚,你闹够了没有?我妈都气哭了,
你赶紧出来道歉,月嫂什么的别想了,家里哪有那个钱!”张翠花也跟着喊:“就是,
别痴心妄想了,赶紧出来认错,不然我就把你赶出去!”苏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赶出去?
正好。她早就受够了这个压抑的牢笼。她打开手机录音,把两人的话全部录下来,
然后走到门口,隔着门冷声说:“钱我自己有,不用你们家出。月嫂明天就到,
这几天我不想看到你们,敢进来打扰我坐月子,我立刻报警,再去法院起诉离婚,
抢女儿的抚养权!”“你们要是不怕丢人,不怕官司,就尽管闹!”门外的声音瞬间停了。
他们都没想到,苏晚竟然真的铁了心,软硬不吃。苏晚靠在门后,听着门外渐渐平息的动静,
长长舒了一口气。第一步,反击成功。接下来,离婚,搞钱,带女儿远离这些极品,
过上好日子。这一世,她要活成自己的光,谁也别想再拿捏她!第4章月子中心打脸,
极品初尝苦果月嫂准时到,是个经验丰富的中年女人,一进门就麻利地给宝宝换尿布,炖汤。
苏晚坐在床上,气色恢复得极快。门外,张翠花和林浩吵得沸反盈天。“没钱!
我看她就是故意作妖!月子中心那地方多贵啊,我们家哪有那个钱?
”张翠花尖利的声音穿透门板。林浩语气软弱:“妈,她要是真去了,邻居怎么看我们?
先忍忍,等她气消了……”“气消?”苏晚隔着门冷笑,拿出手机点开转账界面,“林浩,
我卡里有婚前积蓄二十万,够我坐完月子加请月嫂。”“你那钱是夫妻共同财产!
”张翠花急了。“共同财产?”苏晚嗤笑一声,打开门,手里晃着手机,
“从你给我吃馊饭开始,这个家就没我的位置了。我现在就去公证处,
证明那是我婚前个人财产。”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林浩:“还有,
这几天你偷偷把我陪嫁的金饰拿去给你弟还债,我都录下来了。离婚时你不仅净身出户,
还得把钱还回来。”林浩脸色瞬间惨白,张翠花也僵在了原地。她们没想到,
这个之前唯唯诺诺的女人,竟然留了这么一手!“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张翠花色厉内荏地吼。苏晚懒得理她,对月嫂说:“李姐,我们走。”她抱起女儿,
径直出门,路过张翠花身边时,淡淡留下一句:“想磋磨我?先管好你自己吧。
”看着母女俩潇洒离去的背影,张翠花气得直跺脚,却不敢追上去。
她心里发慌——月子中心那地方,去了就回不来了,苏晚这是要彻底脱离掌控啊!
第5章娘家送人头?我让你没脸回苏晚刚住进月子中心,娘家就浩浩荡荡杀到了。
父母带着弟弟,一进门就指着林浩和张翠花的鼻子骂:“你们怎么欺负我女儿的?
”林浩和张翠花见有人撑腰,立刻哭诉:“她坐月子敢打婆婆,还提离婚,
我们都没怪她……”“打婆婆?”苏晚母亲冲过来,就要扇苏晚,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孝女!给我道歉!”手还没碰到苏晚,就被月嫂一把拦住。
苏晚坐在月子中心的病床上,慢条斯理地打开手机,播放录音:“妈,你听听。
这是你女儿坐月子时,婆婆给她吃馊饭,老公默许的录音。”“再听听这个,
”她又点开一段,是母亲之前劝她“忍忍,你弟弟买房要紧”的通话录音,“你为了弟弟,
就要逼我去死?”全场寂静。苏晚父母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弟弟更是缩在后面,不敢吭声。
“我……我们那是为你好啊……”母亲声音小了下去。“为我好?”苏晚眼神冰冷,
“上一世我听你们的,忍了一辈子,最后累死在灶台前。这一世,我只想为我和我女儿活。
”她拿出一份拟好的协议,扔在桌上,“签了它,断绝关系。以后你们的事,
我不管;我的事,你们也别来烦。”“你疯了!我们是你父母!”父亲怒吼。
“那就当没生过我。”苏晚起身,“从今天起,我苏晚,与苏家一刀两断。谁再敢来闹事,
我就报警告你们骚扰。”说完,她转身进了病房,关上了门。门外,苏家三口人僵在原地,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林浩和张翠花看他们的眼神也变了——连亲爹妈都能断绝,
这女人是真的狠,惹不起了!第6章追妻火葬场?先排队去一周后,苏晚出月子,
气色红润,女儿也白白胖胖。她刚走出月子中心大门,就被一个身影死死抱住。是林浩。
“晚晚,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林浩头发凌乱,眼睛通红,“我跟我妈断绝关系,
我们回家好好过日子,好不好?我给你当牛做马!”苏晚轻轻推开他,语气平静:“晚了。
”“不晚!只要你不离婚,我什么都听你的!”林浩急切地说。“我已经起诉离婚了。
”苏晚拿出一份文件,“法院传票很快就到。”林浩如遭雷击,瘫坐在地上。这时,
一辆豪车停在面前,车窗降下,是一位气质儒雅的男人。“苏**,恭喜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