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你,余生安好

开灯 护眼     字体:

全文阅读>>

江岭雪返回沪市,与纨绔沈砚联姻,两人都互相抗拒这段婚姻,

沈砚更是事事都交由助理周显卿解决。那么这么好的老婆,

助理我也能帮你解决……1归沪三月的沪市,虽是艳阳,却依旧裹着一层料峭的湿冷。

一架从海外落地的国际航班缓停下,江岭雪拖着一只简约的黑色行李箱,孤身走出到达大厅。

没有夸张的接机阵仗,只有沈砚的助理周显卿等候在一旁,替她接过行李。沈砚,

江岭雪外公故交沈老爷子的孙子,爷爷去世后沈老爷子一直很照顾她,

也有意交代孙子沈砚要好好照顾她,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江岭雪想到上一次见到周显卿应该是出国前,他替沈砚送了生日礼物过来,

是一个成色极好的玉镯,她很喜欢,但一看就不是沈砚挑得,

毕竟一个整天只知道纸醉金迷的少爷可不会懂玉。“江**,沈老爷子想见你一面。

”周显卿缓缓说道。江岭雪微微颔首,声音清浅,不带太多情绪:“辛苦你了。

”她生得极好看,眉眼清冷,大概因为经常呆在画室的原因她肤色很白,

一身剪裁利落的米色风衣,衬得身姿纤细挺拔。明明是江家名正言顺的大**,

着一股与豪门格格不入的疏离——那是从小缺失母爱、在继母与同父异母妹妹的夹缝中长大,

才磨出来的安静与克制。车子平稳驶入沈家老宅。

这是一栋在沪市寸土寸金的黄金地段的独栋别墅,装修奢华大气。

客厅的正中央坐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他正闭着眼等待着江岭雪。

听见声音老人激动的站了起来,“小雪丫头你终于回来了,爷爷已经三年没有见你了吧”。

江岭雪快步上前握着沈老爷子的手,“沈爷爷,我回来了,你身体还好吗?

有没有按时吃药”。沈老爷子拍拍她的手“爷爷一切都好,只是担心你在国外一个人好不好,

知道你要专心学业,我都不敢打扰你呢”。江岭雪笑了,“都是我不好,

一画起画来就什么都忘了,都没能经常问候您”。沈老爷子摇摇头,

笑着对她说“回来了就好,在沪市有什么事都要告诉我,

要是让你外公知道我没照顾好他宝贝外孙女,我以后走了见到他了都没法交代”。

江岭雪笑着点了点头。跟沈老爷子说了一会话,天色渐晚了,江岭雪起身告辞,

沈老爷子说让沈砚送她回去,江岭雪连忙拒绝,说不麻烦了。说起沈砚,

江岭雪想到她和沈砚从小就不对付,见面就要吵架,沈砚从小爱作弄她,

可每次都能被她发现报复回去,沈砚更讨厌她了。但沈老爷子没给她拒绝的机会,

说沈砚正在跪祠堂,要是不送她,就继续跪吧。江岭雪心想他就该多跪跪,

省得他整天游手好闲的,但碍于沈老爷子的面子只好答应下来。

走到门口一辆迈巴赫稳稳停在江岭雪面前,拉开后座的门她看到沈砚正皱着眉看她。

江岭雪嘴角一勾,好吧,你不开心我还非要上来不可了。

她一时间恍惚回到了小时候故意气沈砚的时候。车子平稳的开始行驶,

可旁边的那道目光却紧紧的盯着她,不知道在想什么。江岭雪受不了了,“你有话可以直说,

难不成沈爷爷嫌你话多,让你跪祠堂不算还把你毒哑了”。沈砚一听立马炸毛了,

“江岭雪到底是谁说你性子沉稳,温柔大方的,你嘴巴是刀子做的他们没领教过吧。

”江岭雪不置可否的摇摇头,“所以你到底什么事?

”沈砚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告诉江岭雪“我俩要联姻了,你不知道吗?

”江家继母林婉正端着茶杯坐在沙发上,身旁依偎着江岭雪的继妹江若溪,

母亲去世后第三年,林婉就进了门,表面温温柔柔,却是个心机深沉的人。看见江岭雪进门,

林婉立刻堆起温婉的笑意,起身迎了上来:“岭雪回来了?一路累坏了吧,快坐快坐,

我让阿姨炖了你喜欢的汤。”语气亲热,却隔着一层显而易见的客套。江若溪则撇了撇嘴,

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指甲,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嫉妒:“姐,你在国外待了这么久,

倒是越来越有大**架子了,下飞机那么久才回来,可让我们好等呢,你去哪了?

”江岭雪淡淡扫了她一眼,没接话,只将外套递给佣人,声音平静:“爸呢?”话音刚落,

江振民从二楼书房走了下来。他是江氏地产的掌舵人,一身西装革履,神情威严,

目光落在长女身上,却少了几分父亲的温情,多了几分商人的审视。“回来了。

”江振民径直在主位坐下,开门见山,没有半句寒暄,“坐,有件事跟你说。

”江岭雪依言在沙发另一端坐下,背脊挺直,像一株安静却有风骨的竹。“你也不小了,

留学归来,也该为家里考虑。”江振民看是商量,语气却不容置喙,“我和沈家已经谈妥,

你与沈家长子沈砚订婚,江沈两家联姻,对江氏地产的扩张至关重要。”一句话,

轻飘飘落下,却直接敲定了她的人生。联姻。江岭雪垂在身侧的手微微一紧,

却没有露出丝毫意外,也没有激烈反抗。她从小就明白,像他们这样的家族,

子女的婚姻从来与爱情无关,只与利益挂钩。亲生母亲早逝,父亲并没有什么情绪波动,

三年后就再娶,而她在这个家里,也更像一枚被精心培养、待价而沽的棋子,

没人在意你的感受,只需要你给家族带来利益。林婉在一旁假意劝和:“振民,你也别太急,

岭雪刚回来,让她缓缓……不过岭雪啊,沈家确实是好人家,沈砚那孩子模样家世都顶尖,

你们又青梅竹马,嫁过去不会吃亏的。”话里话外,全是赞同与催促。

江若溪更是眼底闪过一丝幸灾乐祸——她早就看江岭雪不顺眼,

如今这位清冷的姐姐要被送去联姻,联姻对象还是个不学无术的废物,

那以后江岭雪就再也碍不着她在江家风光。江岭雪缓缓抬眼,目光清澈却坚定,

看向自己的父亲:“我知道了。”没有哭闹,没有质问,

只有一句平静得近乎冷漠的“知道了”。三人显然对她的顺从很意外,

但还是点了点头:“知道就好,后续事宜会有人跟你对接,沈家那边会将订婚日期提上日程。

”谈话结束,江岭雪起身,独自走上二楼,回到了属于自己的画室。这是整栋别墅里,

唯一让她觉得安心的地方了。推开房门,画架、画布、颜料整齐摆放着,

窗台上还放着她出国前留下的未完成的画作。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望着庭院里被冷风吹得轻晃的枝丫,从抽屉里拿出一本随身携带的素描本。笔尖落在纸上,

轻轻勾勒。没有人物,只有一片灰蒙蒙的天空,和一棵孤零零的树。她从小就喜欢画画,

喜欢用画笔藏起所有的情绪。母亲留下的唯一念想,只有一栋城郊的别墅和一叠旧画稿。

失去母亲后的岁月里,绘画,是她仅有的安心与退路。指腹轻轻划过纸面,

江岭雪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怅惘。归家,却不是家。一场早已被安排好的联姻,

正静静等候着她。而她不知道的是,在这场名为利益的棋局里,一直有一个身影,

会悄然穿过风雪,站到她身前,为她撑起一片余生安好的天地。窗外的风,更冷了。

她不愿继续沉溺。2联姻作为沪市两大豪门家族,联姻的消息早已遍,

江家别墅今日没有半分闲适惬意的氛围。今日是江、沈两大豪门正式会面,

敲定联姻所有细节的重要日子,整栋别墅从安保到服务,都按照最高规格布置,

连空气中浮动的香薰,都是特意挑选的清冷木质调,庄重又不失雅致。

会客厅里红木长桌一尘不染。江、沈两家长辈分坐两侧,气氛庄重又带着几分刻意的缓和。

江家长女江岭雪端坐主位旁,一身素色旗袍,头发仅仅用一根簪子挽住,眉眼清冷,

但脊背挺得笔直,周身透着生人勿近的矜贵与疏离。江岭雪从小便接受最严苛的精英教育,

学识、能力、容貌皆是江城名媛中的顶尖,可即便如此,

她的婚姻依旧不过是家族利益交换的一环,无关情爱,也无期待。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约定的时间早已过了大半,作为联姻另一主角的沈砚,却迟迟未现身。

沈老爷子脸上挂着尴尬的笑意,连连致歉:“见谅啊,小砚这孩子临时被生意上的事绊住,

应该快到了。”江父摆了摆手,面上不动声色,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满:“无妨,

年轻人事务繁忙,我们等等便是。”话虽如此,屋内的气氛还是悄然沉了几分。

江岭雪始终垂眸,安静地捧着茶杯,眉眼间没有丝毫愠怒,只有一片淡漠,

仿佛这场与自己息息相关的会面,与她毫无关系。她太了解沈砚了,

他可不是个会乖乖听话的人。就在空气即将凝固之际,会客厅的门被毫无礼数地推开,

伴随着不停响起的手机消息提示音,一道散漫的身影慢悠悠地走了进来。来人正是沈砚。

他一身松垮的休闲装,领口随意敞开,头发微乱,嘴角挂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笑意,

视线全程黏在手机屏幕上,指尖飞快地滑动着,连抬头看一眼屋内众人的意思都没有。

“爷爷,江叔叔,不好意思啊,刚跟朋友谈点事,来晚了。”沈砚的语气轻飘飘的,

没有半分歉意,脚步散漫地走到沈家一侧的空位坐下,依旧低头盯着手机,时而轻笑一声,

时而快速回复消息,全程对坐在对面的江岭雪视而不见,

仿佛她只是会客厅里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长辈们开口提及联姻的具体事宜,

从婚期、聘礼到两家产业合作,沈砚始终心不在焉,偶尔敷衍地“嗯”一声,

目光从未离开手机,甚至中途还拿出蓝牙耳机戴上,对着电话那头低声说笑,

语气轻佻又随意,全然不顾这是一场关乎两族利益的正式会面。江岭雪抬眸,

淡淡扫了一眼身旁这位沈家纨绔。轻佻、散漫、毫无礼数、目中无人。不错,

今天把自己的纨绔表现的淋漓尽致。沈砚自始至终,没有给过她一个正眼,没有一句问候,

更无半分尊重,仿佛这场联姻,于他而言也只是一场无关痛痒的闹剧,

甚至连敷衍应付都觉得多余。两人如同陌生人一样。会客厅内,长辈们的交谈还在继续,

而沈砚,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年轻却轻佻的脸上,

将这场联姻初见的荒诞与冷漠,彰显得淋漓尽致。3登场一江家主宅的会客厅内,

空气几乎凝滞成冰。沈砚那副漫不经心、轻佻散漫的模样,

早已将两家长辈精心维持的体面戳得千疮百孔。江父端坐在主位,

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叩着桌面,那看似随意的动作,实则已是压抑的不满。

林婉则假意抹泪,望着身旁端坐如松、面色清冷的江岭雪,她看到这个清高的继女,

容貌、学识、能力无一不是顶尖,如今却要在一场关乎终身的联姻会面里,

被一个毫无礼数的纨绔子弟如此轻慢,连最基本的尊重都得不到,她内心忍不住的讥笑。

沈父沈振邦的脸色早已涨得通红,尴尬、恼怒、羞愧交织在一起,让他如坐针毡。

他一次次用眼神示意沈砚收敛些,可对方全程低头盯着手机,指尖飞快地在屏幕上滑动,

时而发出一声低低的嗤笑,时而对着语音消息轻声调侃,眼里压根没有这场联姻,

更没有在座的诸位长辈。“沈砚!”沈振邦终于按捺不住,压低声音喝了一句,

语气里带着浓浓的警告,“把手机放下!正经谈事情!”沈砚这才懒洋洋地抬了抬眼,

目光扫过脸色铁青的父亲,嘴角勾起一抹无所谓的笑,非但没收起手机,

反而干脆将一条腿架在了另一条腿上,姿态越发轻佻:“爸,谈呗,我听着呢。

不就是联姻那点事吗?你们定好日子,到时候我人到场走个过场就行,细节你们聊,

我就不掺与了。”这话一出,满座皆惊。江父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原本温和的眼神覆上一层寒霜,语气也冷了几分:“沈贤侄,这话未免太不负责任了。

这场联姻关乎江沈两家,是两族的大事,岂是你口中‘走个过场’这般儿戏?”“江叔叔,

话不能这么说。”沈砚靠在椅背上,把玩着手中的手机,语气轻慢,

“婚姻自由都喊多少年了,我跟江**没有丝毫感情,没必要绑在一起过一辈子。说白了,

不就是家族利益交换吗?你们大人谈妥了,我配合演出就行,至于私底下,各过各的,

互不干涉,多好。”他说得坦荡,仿佛自己才是那个看透一切、挣脱束缚的清醒者,

却丝毫没有意识到,他这番话,是对江家,更是对江岭雪极致的羞辱。

江岭雪始终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从沈砚进门到现在,他没有看过她一眼,

没有说过一句与她相关的话,甚至在谈论这场以她和他为核心的联姻时,都将她视作无物。

此刻听到沈砚这番话,她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却依旧没有开口,

只是端起面前的青瓷茶杯,浅浅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指尖微微收紧,

她没有沈砚这样的勇气,所以现在才会坐在这里,沈砚将事情摆在明面上也好,

她和沈砚互不喜欢这是事实,她将所有情绪都藏在那副淡漠的面具之下。可只有她自己知道,

无论沈砚表现的多么纨绔和不满,这场婚约都不会取消。她不是天真少女,

从未奢望过一场联姻能带来情爱与幸福,可她至少期待,

对方是一个品行端正、懂得尊重他人的人,即便相敬如“冰”,也能维持最基本的体面。

可沈砚这么多年了,依旧自私,毫无担当,这样的人,又怎能与她并肩扛起两家的责任?

沈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沈砚,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你……你这个逆子!

我沈家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爷爷,别动气啊,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我不是一直就这样嘛。”沈砚一脸无所谓,甚至还低头回了两条消息。沈老爷子忍无可忍,

对着旁边的助理说道,把周助理叫进来……4登场二“沈总”一道清润的男声响起,

江岭雪循声望去。来人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身形挺拔,肩线利落,

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眼神沉稳锐利,却沉稳低调。他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

步伐不疾不徐,进门后微微躬身,礼数周全挑不出半分错处。和散漫轻佻的沈砚相比,

这位周助理显得靠谱多了。沈老爷子握住江岭雪的手说到“后面的事宜都交由周助理处理,

我年纪大了心力不足,我们沈家绝对不会委屈了你,这混小子爷爷会替你好好教育,

周助理为人稳妥,你放心。”会面就这样草草结束。次日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