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三年囚笼,爱意归零深秋的雨夜,梧桐叶被冷风卷着砸在落地窗上,
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极了苏清鸢这三年来,日复一日压抑在心底的心跳。
傅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灯火通明,却冷得像一座冰窖。苏清鸢站在办公桌前,
身上还穿着被雨水打湿的米色风衣,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里面是她熬了三个小时的燕窝粥,
是她记得傅景深胃不好,特意学着做的。办公桌后,男人指尖夹着一支雪茄,骨节分明,
矜贵冷冽。傅景深穿着高定黑色西装,领口系得一丝不苟,俊美的脸上没有一丝温度,
狭长的凤眸扫过她时,满是不耐与厌恶,仿佛她是什么脏东西,多看一眼都觉得玷污了视线。
“谁让你进来的?”他开口,声音低沉磁性,却裹着刺骨的寒意,“苏清鸢,我说过,
别再来我公司,别出现在我面前。”苏清鸢指尖微微蜷缩,保温桶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
却暖不了她冰凉的手心。她垂下眼睫,掩去眼底的酸涩,
轻声道:“我听说你忙了一天没吃饭,胃又疼了,给你送点粥。”她和傅景深结婚三年,
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商业联姻。三年前,苏家遭遇危机,濒临破产,傅家伸出援手,
条件是苏家嫡女苏清鸢嫁给傅景深,稳固两家合作。彼时的苏清鸢,
早已暗恋傅景深整整八年,从少女情窦初开,到成年后满心满眼都是他,这场婚姻对她而言,
是梦寐以求的救赎,是触碰到光的机会。可她没想到,这三年,她活成了整个京圈的笑话。
傅景深不爱她,甚至恨她。他心里住着一个白月光,名叫林薇薇,是他年少时喜欢的人,
三年前林薇薇出国,傅景深认定是苏家从中作梗,是苏清鸢用手段逼走了林薇薇,
才换来这场婚姻。所以婚后三年,他对她极尽冷漠,极尽羞辱。他从不对外承认她是傅太太,
朋友圈、商业晚宴,永远不带她出席;他住在主卧,她守着空旷的次卧,三年来,
两人分房而居,从未有过夫妻之实;他会在她精心准备的结婚纪念日当天,
陪着林薇薇的闺蜜庆生,彻夜不归;他会在她生病发烧时,冷冷丢下一句“别装可怜,
我不吃这一套”,转身离开;他甚至会在众人面前,刻意贬低她,说她是攀附傅家的菟丝花,
是只会纠缠他的麻烦精。而苏清鸢,爱了他八年,忍了他三年。她放下所有骄傲,
收起所有棱角,学着做一个合格的傅太太,打理家事,照顾他的饮食起居,
忍受所有人的嘲讽,忍受他的冷漠,默默等着他回头,等着他看到她的好。可今天,
她彻底等不下去了。就在刚才,她来公司的路上,看到傅景深的车停在西餐厅门口,
他亲自下车,为一个女人打开车门,动作温柔,眉眼间是她从未见过的宠溺。那个女人,
就是刚从国外回来的林薇薇。他抱着一束香槟玫瑰,笑着和林薇薇说话,那笑容,
温柔得能融化冰雪,是苏清鸢这辈子都没从他脸上得到过的温柔。原来他不是不懂温柔,
不是不会爱人,只是他的温柔和爱,从来都不属于她。傅景深瞥了一眼她手里的保温桶,
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语气刻薄至极:“苏清鸢,你能不能别这么廉价?我都说了,
我不吃你做的东西,看着恶心。”他抬手,挥开她的手,保温桶重重摔在地上,
温热的粥洒了一地,粘稠的汤汁溅到苏清鸢的裤脚,烫得她皮肤生疼,
却远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痛。“还有,”傅景深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她,
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压迫感十足,“林薇薇回来了,我和她的过去,该画上句号了,而你,
也该滚出傅家了。”苏清鸢猛地抬头,眼眶通红,却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
她看着眼前这个爱了八年的男人,一字一句地问:“傅景深,三年婚姻,在你眼里,
到底算什么?”“一场交易,一个麻烦。”傅景深没有丝毫犹豫,
语气淡漠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要不是看在苏家的面子上,
你以为你能在傅家待三年?苏清鸢,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你从来都不是我想要的人,
以前不是,现在不是,以后更不是。”他的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扎进苏清鸢的心脏,
将她最后一丝爱意,彻底绞碎。八年暗恋,三年婚姻,她掏心掏肺,倾尽所有,
换来的不过是“交易”和“麻烦”四个字。苏清鸢忽然笑了,笑得眼泪终于滑落,那笑容里,
没有了卑微,没有了眷恋,只剩下彻底的释然和冰冷。“好。”她轻轻开口,
声音平静得可怕,“傅景深,离婚吧。”这三个字,说出口的瞬间,苏清鸢只觉得浑身轻松,
压在心头三年的巨石,终于落了地。傅景深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干脆地提出离婚。
在他印象里,苏清鸢一直是那个对他死缠烂打、卑微讨好的女人,他以为她会哭闹,会哀求,
会不愿意放手。他皱了皱眉,心里莫名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快得让他抓不住,
很快又被不耐烦取代:“早该如此,离婚协议我会让助理准备好,你签字就行,
傅家会给你一笔补偿金,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他说得云淡风轻,仿佛甩掉一个包袱。
苏清鸢擦了擦眼泪,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她看着他,一字一句道:“补偿金不必了,
我苏清鸢,不稀罕傅家的一分钱。婚后我名下的财产,我会带走,属于傅家的,我一分不留。
”她转身,不再看他一眼,挺直脊背,一步步走出办公室,走进冰冷的雨夜里。
雨水打湿她的头发和衣服,她却丝毫感觉不到冷,因为心已经死了,爱意已经归零了。
傅景深,这三年,我对你的爱,就到这里了。从此,山高水远,我们两不相欠,永不相见。
第二章潇洒离开,人间蒸发回到傅家别墅,这座她住了三年的房子,曾经她以为是家,
如今才发现,不过是一座困住她的囚笼。苏清鸢没有丝毫留恋,连夜收拾行李。
她的东西很少,三年来,她在这里始终像个外人,没有添置太多物件,短短一个小时,
就收拾好了两个行李箱。她走到主卧门口,看着紧闭的房门,里面没有一丝光亮,
傅景深没有回来,大概是陪着林薇薇,共度良宵了。苏清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转身走到客厅,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放在茶几上,又摘下无名指上的婚戒,
轻轻放在协议书旁边。那枚婚戒,是结婚时傅景深随手丢给她的,没有求婚,没有仪式,
甚至他都没亲手给她戴上。这三年,她天天戴着,视若珍宝,如今看来,不过是一个笑话。
她留下一张字条,只有短短一句话:傅景深,婚我离定了,从此一别两宽。做完这一切,
苏清鸢拖着行李箱,毫不犹豫地走出了傅家别墅。凌晨的街道,空无一人,雨水已经停了,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气息。她没有打车,也没有联系家人,
而是直接订了一张去往南方小城的机票,天亮就起飞。她要离开这个伤心地,离开京圈,
离开傅景深的世界,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其实苏清鸢从来都不是什么菟丝花,
她出身书香门第,从小才华横溢,是国内顶尖美院毕业的高材生,擅长室内设计,
毕业时就拿到了知名设计事务所的offer,前途一片光明。只是为了傅景深,
为了这场婚姻,她放弃了自己的事业,放弃了梦想,甘心在家做一个全职太太,洗手作羹汤,
围着他转,硬生生把自己活成了别人口中一无是处的傅太太。现在,她要把丢掉的自己,
一点点找回来。天亮时分,傅景深回到别墅,一身酒气,眉眼间带着倦意。
他昨晚陪着林薇薇吃饭、逛街,听她诉说这几年在国外的生活,心里满是对她的愧疚,
完全忘了昨晚苏清鸢来公司找他的事,更忘了她提出的离婚。走进客厅,
他一眼就看到了茶几上的离婚协议书和那枚婚戒,还有那张字条。傅景深脚步顿住,
眉头紧紧皱起,心里那股莫名的异样感再次袭来,比昨晚更加强烈。他拿起离婚协议书,
翻了翻,苏清鸢已经签好了字,字迹清秀,却透着一股决绝。他拿起那枚婚戒,
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心里莫名一慌。“管家,苏清鸢呢?”他沉声问。管家连忙上前,
恭敬道:“先生,太太凌晨就拖着行李走了,说是不回来了,让您把离婚手续办了。
”傅景深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他还没说要离婚,她倒是先跑了?
还签得这么干脆?在他的认知里,苏清鸢爱他爱得死去活来,不可能这么轻易放手,
她肯定是欲擒故纵,想以此引起他的注意,等他去找她,她就会顺势回头。“走了就走了,
不必管她。”傅景深冷冷开口,将离婚协议书丢在一边,婚戒随手扔进抽屉里,
语气满是不屑,“过不了几天,她肯定会回来求我复合,女人的这点小把戏,我见多了。
”他笃定苏清鸢离不开他,笃定她会回头,所以压根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接下来的几天,
傅景深依旧陪着林薇薇,陪她参加聚会,陪她买东西,对她百般呵护,
俨然一对热恋中的情侣。京圈的人都知道,傅总找回了白月光,那位有名无实的傅太太,
彻底被抛弃了,众人都等着看苏清鸢的笑话,等着她狼狈回头。可让所有人意外的是,
苏清鸢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彻底没了消息。她拉黑了傅景深所有的联系方式,
拉黑了傅家所有人的联系方式,甚至连苏家的电话都很少接,她告诉家人,她想出去散散心,
暂时不想被打扰,苏家父母心疼女儿,也由着她去。傅景深起初毫不在意,
可时间一天天过去,一周,两周,一个月,苏清鸢依旧没有任何消息,没有出现在他面前,
没有哀求,没有纠缠,甚至连一点动静都没有。他开始莫名的烦躁,心里空落落的,
像少了什么东西。他习惯了苏清鸢的存在,习惯了她每天给他准备早餐,
习惯了她在他晚归时留一盏灯,习惯了她默默守在他身边,哪怕他对她冷漠至极。
现在她突然走了,家里变得空荡荡的,再也没有温热的饭菜,再也没有等他的人,
他回到别墅,只有冰冷的空气和无尽的寂静。他胃不好,没人再给他熬粥养胃;他熬夜工作,
没人再给他准备醒酒汤;他下雨天忘记带伞,没人再冒着雨给他送伞。
傅景深开始频繁地想起苏清鸢,想起她卑微讨好的样子,想起她红着眼眶却强装坚强的样子,
想起她默默为他做的一切。他心里那股烦躁感越来越强烈,甚至对着林薇薇都开始失去耐心。
林薇薇察觉到他的异样,娇嗔道:“景深,你最近怎么了?是不是还在想那个苏清鸢啊?
我就知道,她肯定缠着你不放。”傅景深皱了皱眉,下意识反驳:“她没有缠着我,她走了。
”话说出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他竟然在维护苏清鸢?林薇薇脸色一白,
心里泛起一丝不安,她没想到傅景深会这么说,更没想到苏清鸢真的能狠心离开。
傅景深压下心里的异样,安慰了林薇薇几句,可心里的空落和烦躁,却丝毫没有减少。
他第一次开始怀疑,苏清鸢是不是真的不会回来了,是不是真的不爱他了。这个念头一出,
傅景深心口猛地一抽,一股莫名的恐慌,悄然蔓延开来。第三章幡然醒悟,
悔意丛生两个月后,傅景深彻底慌了。他动用了傅氏集团所有的人脉,动用了所有的力量,
终于查到了苏清鸢的下落。她在南方一座临海小城,开了一家属于自己的设计工作室,
名字叫做“清鸢设计”,专门做高端室内设计和软装搭配,凭借着出色的才华和独特的审美,
短短两个月,就在当地小有名气,接到了不少优质订单。她剪了一头利落的短发,
褪去了往日的温婉柔弱,整个人变得自信、耀眼、气场全开,
再也不是那个围着傅景深转的卑微傅太太,而是独当一面的苏设计师。
傅景深看着助理发来的照片,照片里的苏清鸢,穿着简约的职业装,站在自己的工作室里,
眉眼弯弯,笑容明媚,眼里没有了往日的卑微和忧伤,只有对生活的热爱和对事业的专注,
整个人散发着耀眼的光芒,美得让他移不开眼。那是他从未见过的苏清鸢,
鲜活、耀眼、独立,不再依附于他,不再为他悲喜。傅景深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
心口像是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喘不过气。他终于明白,苏清鸢是真的放下了,
真的不爱他了,她不是欲擒故纵,不是一时冲动,而是彻彻底底地离开了他的世界,
重新活成了自己。而他,在失去她之后,才幡然醒悟,才发现自己早已在不知不觉中,
习惯了她的存在,甚至爱上了她。他想起这三年来,自己对她的所有冷漠和羞辱,
想起自己说过的那些刻薄的话,想起自己把她的真心踩在脚下,想起她在雨夜里离开的背影,
想起她签下离婚协议书时的决绝。悔意,像潮水一般,将他彻底淹没。他恨自己眼瞎心盲,
错把鱼目当珍珠,把真心对他的人弃如敝履,把虚情假意的人捧在手心;他恨自己不懂珍惜,
把她的爱当成理所当然,把她的付出视而不见;他恨自己亲手推开了这个世界上最爱他的人,
亲手毁掉了自己的幸福。原来他对林薇薇的感情,从来都不是爱,只是年少时的执念,
是得不到的白月光滤镜,而苏清鸢,才是那个默默陪在他身边,温暖他岁月的人。
傅景深再也坐不住,当即推掉了所有工作,订了最快的机票,飞往苏清鸢所在的小城。
他要去找她,他要跟她道歉,他要把她追回来,哪怕倾尽所有,哪怕放下所有骄傲,
他也要把她留在身边。车子停在“清鸢设计”工作室门口,傅景深坐在车里,
看着工作室的招牌,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他紧张、忐忑、愧疚,还有深深的悔意。
他推开车门,走进工作室,里面装修简约雅致,充满了设计感,员工们都在忙碌着,
苏清鸢正坐在办公桌前,对着图纸认真修改,神情专注,阳光洒在她身上,温柔得不像话。
听到脚步声,苏清鸢抬起头,看到傅景深的那一刻,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和疏离,仿佛看到了一个陌生人。她没有丝毫惊讶,也没有丝毫波澜,
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便低下头,继续看图纸,语气平静无波:“傅总,有事吗?
这里是我的工作室,不接待无关人员。”一句“傅总”,一句“无关人员”,
彻底拉开了两人的距离,像一把刀,狠狠扎在傅景深心上。傅景深喉结滚动,声音沙哑,
带着前所未有的卑微:“清鸢,我来找你,我有话对你说。”“我和傅总没什么好说的。
”苏清鸢头也不抬,语气淡漠,“离婚协议我已经签了,傅总找我,无非是办离婚手续,
你让律师联系我就行,我会配合签字。”“我不离婚!”傅景深脱口而出,语气急切,
上前一步,想要抓住她的手,“清鸢,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不离婚,
我们重新开始。”苏清鸢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他的触碰,眼神里满是抗拒和厌恶:“傅景深,
请你放尊重一点,我们已经离婚了,准确来说,就差最后一道手续,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
”她的冷漠,她的抗拒,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傅景深所有的急切,也让他更加愧疚。
“我知道我以前对不起你,我对你不好,我冷漠,我刻薄,我眼瞎,”傅景深红着眼眶,
声音哽咽,放下了所有的骄傲和矜贵,卑微到了尘埃里,“清鸢,你罚我,你骂我,
你怎么对我都好,别离开我,别不要我,给我一次弥补你的机会,好不好?
”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傅氏集团总裁,此刻在苏清鸢面前,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低声下气,苦苦哀求。工作室的员工都看呆了,纷纷停下手里的工作,看着这一幕,
满脸震惊。他们没想到,这位年轻有为、温柔干练的苏设计师,
竟然和傅氏集团的总裁有过一段婚姻,更没想到,这位叱咤京圈的傅总,
会在自家设计师面前,如此卑微。苏清鸢看着他卑微的样子,心里没有丝毫波澜,
只有无尽的释然。她曾经无数次幻想过,傅景深能对她温柔一点,能对她说一句软话,
能多看她一眼,可那时候,他不屑一顾。现在她不爱了,他却回头了,迟来的深情,
比草都轻贱。“傅景深,晚了。”苏清鸢抬起头,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温度,“你的深情,
你的悔意,我不稀罕。三年前,我对你掏心掏肺,你视而不见;现在我不爱了,
你也不必再来纠缠。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从此,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互不打扰。”说完,她对着门口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傅总,请你离开,不要影响我的工作。
”傅景深站在原地,看着她冰冷的侧脸,心口疼得无以复加,他知道,他把她的心伤透了,
这一次,他的追妻之路,注定布满荆棘,注定要承受无尽的煎熬。但他不会放弃,苏清鸢,
他这辈子认定的人,他一定要追回来。第四章极致纠缠,火葬场开启傅景深没有离开小城,
而是在苏清鸢工作室附近,租了一套房子,打算长期驻扎,死磕到底。
他开启了疯狂的追妻模式,也是他噩梦般的追夫火葬场,从此,往日高高在上的傅总,
彻底沦为了追妻舔狗,受尽冷落,却甘之如饴。每天早上,苏清鸢刚到工作室,
就能看到傅景深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她最爱吃的早餐,豆浆、油条、蟹黄包,
都是她以前喜欢的东西,他特意打听来,每天早早起来排队去买。“清鸢,吃早餐吧,
你胃不好,不能空腹工作。”傅景深满脸期待,小心翼翼地递过去。苏清鸢看都不看一眼,
径直走进工作室,让助理把早餐丢进垃圾桶,语气冷淡:“以后他送的任何东西,都不准收,
直接丢掉。”傅景深看着被丢掉的早餐,心里酸涩不已,却没有放弃,
第二天依旧准时出现在门口,风雨无阻。中午,他会订好高端餐厅的午餐,送到工作室,
全是苏清鸢爱吃的菜,可苏清鸢要么和员工一起吃工作餐,要么自己出去吃,
从来不动他送的一口饭。晚上,她下班,他就开车跟在她后面,默默护送她回家,不敢靠近,
怕惹她生气,就这么远远跟着,看着她的身影进了小区,才敢离开。有一次,
苏清鸢加班到深夜,外面下起了大雨,她没带伞,站在工作室门口发愁。
傅景深一直坐在车里等她,见状立刻撑着伞跑过去,想送她回家。“清鸢,下雨了,
我送你回去。”苏清鸢冷冷瞥了他一眼,拿出手机叫了网约车,宁愿在雨里等车,
也不愿意坐他的车,全程没有和他说一句话,车来之后,立刻上车,关上车门,
再也不看他一眼。傅景深撑着伞,站在雨里,浑身被雨水打湿,看着车子远去的方向,
红了眼眶,心里满是苦涩和悔意。他开始想尽一切办法,靠近她,弥补她。
他得知苏清鸢的工作室遇到了一个难题,有一个大客户的设计方案被竞争对手截胡,
对方还故意抹黑她的工作室,导致工作室口碑受损。傅景深立刻动用傅氏集团的力量,
暗中出手,收拾了那个竞争对手,帮苏清鸢挽回了声誉,还把那个大客户重新抢了回来,
甚至给她介绍了很多京圈的优质资源,帮她的工作室扩大规模。他做这一切,都是匿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