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害死了我,重生后拼命逃

开灯 护眼     字体:

全文阅读>>

我重生回到了二十二岁,和他领证结婚的前一天。上一世,我拒绝了他仓促的求婚,

执意要打拼事业,让他等了我整整五年。这五年消磨了我们所有的感情,婚后生活一地鸡毛,

最终走向陌路。重来一世,我幡然醒悟,事业随时可以拼,但他只有一个。第二天早上九点,

我穿上最漂亮的白裙子,化了精致的妆,手里紧紧捏着熬夜填好的结婚申请表,

提前一个小时就等在了民政局门口。我要给他一个惊喜。远远的,我看见了他的身影。

他还是那么好看,身姿挺拔,只是神情有些说不出的落寞。他手里也拿着一叠纸。

我笑着朝他跑过去,像一只扑向太阳的蝴蝶。“沈时屿,你来得好早呀!”他抬头,看到我,

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的目光越过我的脸,落在我手里的结婚申请表上,瞳孔剧烈地收缩。

我的笑容也凝固了。因为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他手里那叠纸的最上面,

赫然印着四个大字——《离婚协议书》。1.“沈时屿,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声音在发抖,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疼得快要窒息。

他眼里的震惊丝毫不比我少,甚至还多了一丝我看不懂的恐慌和绝望。

他下意识地将那份离婚协议藏到身后,动作仓皇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念念……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仿佛一夜未眠。

我举起手中的结婚申请表,每一个字都像是对我此刻心情的无情嘲讽。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昨天不是你跟我求婚的吗?我说我同意了,今天就来领证。

”我以为他会欣喜若狂,会像上一世我答应他时那样,激动地把我抱起来转圈。可他没有。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我,眼眶一点点变红,那里面翻涌的情绪太过复杂,有痛苦,有悔恨,

有深不见底的悲伤,唯独没有我期待的喜悦。“不……”他艰难地吐出一个字,

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我们不能结婚。”我的脑子“嗡”地一声,一片空白。“为什么?

”我无法理解,“沈时屿,你耍我玩吗?昨天求婚的是你,今天说不结的也是你!

你到底想怎么样?”民政局门口人来人往,已经有人朝我们投来好奇的目光。

他拉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几乎是拖着我离开了那扇象征着承诺与归宿的大门。

“念念,你听我说,”他把我拽到一个僻静的角落,双手死死地按着我的肩膀,

眼神里满是哀求,“算我求你了,忘了我,好不好?去找一个比我好一百倍、一千倍的人,

去过幸福快乐的生活,不要再和我扯上任何关系。”我被他这番莫名其妙的话彻底搞懵了。

“沈时屿,你是不是发烧了?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我挣扎着,想要摆脱他的钳制,

“上一世……不,昨天!昨天你还说我是你生命里唯一的光,没了我就活不下去。

今天你就要我忘了你?你到底哪句话是真的?”“每一句都是真的!”他嘶吼出声,

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滑落下来,“正因为你是我唯一的光,我才不能……我才不能再毁了你!

”他说完,像是耗尽了所有勇气,猛地松开我,转身就跑。我愣在原地,

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高跟鞋跑得踉踉跄跄,甚至差点摔倒,

那份被他揉成一团的离婚协议从他口袋里掉出来,被风吹得翻滚了几圈,停在我的脚边。

我弯腰,颤抖着手捡起来。那是一份早已拟好的协议。甲方:沈时屿。乙方:苏念。

上面关于财产分割、子女抚养的条款写得清清楚楚,他几乎是净身出户,

把所有的一切都留给了我。可我们……甚至都还没有结婚啊。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

大颗大颗地砸在纸上,将“苏念”两个字浸得模糊不清。重生回来,我以为是幸福的开端。

却没想到,等待我的,是一个比上一世更荒唐、更让人心碎的谜局。

2.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手里那份结婚申请和那份离婚协议,像两个巨大的笑话,

被我并排放在桌上。我开始疯狂地给他打电话,

可听到的永远是那个冰冷的女声:“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我给他发微信,发短信,

石沉大海,杳无音讯。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我坐在沙发上,从白天坐到黑夜,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民政局门口的那一幕。我想不通。我重生的节点,是他向我表白的那一天。

那时的沈时屿,爱我爱得全世界都知道。他是我父亲战友的儿子,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是标准的青梅竹马。他比我大三岁,从我记事起,他就是我的保护神。谁欺负我,

他第一个冲上去;我爱吃什么,他跑遍全城也会给我买回来;我生理期疼得打滚,

他能笨拙地给我熬一晚上红糖姜茶。他追了我整整一年。那一年,是我记忆里最甜蜜的时光。

风雨无阻的早餐,突然出现在楼下的身影,恰到好处的雨伞,所有偶像剧里的浪漫情节,

他都为我做了一遍。我不是不喜欢他,只是那时候的我心高气傲,

刚从国外顶尖设计学院毕业,满脑子都是闯出一番事业,不想那么早被婚姻束缚。

我让他等我,他便真的等了。可五年太长了。长到足以改变很多事。等我终于觉得累了,

想要回头抓住他的时候,他身边已经有了另一个温柔体贴的影子。我们之间的争吵越来越多,

他看我的眼神也从炙热变得冷淡,最后只剩下疲惫和厌倦。离婚是我提的。他没有挽留。

离婚后,我拼命工作,想要证明自己当初的选择没错。可夜深人静时,

我总会想起那个追了我一整年的少年。我后悔了。如果当初我没有拒绝他,

如果我早一点嫁给他,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带着这样的悔恨,我死在了离婚后的第三年,

一场意外车祸。然后,我重生了。重生在一切都还来得及的时候。

我以为这是上天给我的补偿,让我可以弥补上一世的遗憾。可沈时屿的反应,

却给了我当头一棒。他为什么会准备好离婚协议?他为什么说不能再“毁了”我?

那个“再”字,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也重生了?这个念头一冒出来,

就像藤蔓一样疯狂地在我心里滋生。可如果他也重生了,

他不应该欣喜若狂地接受我的“回头是草”吗?我们应该迫不及待地拥抱彼此,

弥补上一世的错过,为什么他要逃?除非……他重生的节点,和我不同。他看到的,

不是我们最相爱的时候,而是……我们最憎恨彼此的瞬间?3.为了证实我的猜想,

我必须找到他。他关了机,回了家,但我知道他还能去哪里。第二天一早,

我直接杀到了他父母家。开门的是沈阿姨,看到我,她愣了一下,

随即露出惊喜的笑容:“念念?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快进来!”她热情地拉着我进屋,

又给我端水果又给我倒茶,絮絮叨叨地问我最近怎么样,工作忙不忙。“阿姨,我来找时屿。

”我开门见山。沈阿姨的笑容僵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时屿啊……他……他不在家。

”“他去哪了?”我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他……他出差了!对,出差了,去国外,

得一阵子才回来呢。”这个谎撒得太拙劣了。沈时屿的公司就在本地,他一个技术总监,

几乎从不出国。我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拿出那份被我抚平的离婚协议,放在茶几上。“阿姨,

您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沈阿姨看到那份协议,脸色瞬间煞白,嘴唇哆嗦着,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念念……你……你怎么会有这个?”“我在民政局门口捡到的。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我本来是去和他领结婚证的。

”沈阿姨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她抓住我的手,泣不成声:“好孩子,

是我们家时屿对不起你!你别怪他,他也是……他也是有苦衷的啊!”“他到底有什么苦衷?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他是不是……也重生了?”沈阿姨猛地抬头,震惊地看着我,

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你……你说什么?”看到她的反应,我明白了。

沈时屿没有告诉任何人他重生的事。他只是一个人,默默地承受着某种我不知道的痛苦,

然后用最极端的方式,试图将我推开。“阿姨,您告诉我,他到底在哪里?

”我的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恳求,“我必须见他一面,我必须把话说清楚。

”沈阿姨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报出了一个地址。“他在江边的那个老房子里,

那是他外婆留给他的地方。念念,他……他这几天状态很不好,你见到他,千万别**他。

”4.我按照地址,找到了那栋藏在老巷子里的两层小楼。院子里长满了杂草,

看起来很久没人打理了。我推开虚掩的院门,走到屋门口,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我又敲了几下,声音大了一些:“沈时屿,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开门!

”依旧是一片死寂。我心一横,直接拧动了门把手。门没锁。屋子里拉着厚厚的窗帘,

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酒气和烟味。我适应了一下光线,才看清客厅里的景象。

地板上扔满了空酒瓶和烟头,沙发上、地上,到处都是他凌乱的衣物。而他,

就蜷缩在沙发的一角,怀里抱着一个空酒瓶,睡得正沉。他瘦了很多,眼窝深陷,

下巴上长满了青色的胡茬,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颓废和绝望的气息,

和我记忆里那个永远阳光开朗的少年判若两人。我的心像是被针扎一样,密密麻麻地疼。

我走过去,轻轻地蹲在他面前,想要替他盖上滑落的毯子。我的手刚碰到他,

他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布满了红血丝,

充满了惊恐、戒备,还有看到我时那瞬间爆发出的剧痛。“苏念?

”他几乎是从沙发上弹起来的,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你……你怎么找到这里的?你快走!马上离开这里!”他指着门口,声音都在发颤。

“我不走。”我站起身,一步步向他走去,“沈时屿,除非你今天把所有事情都给我说清楚。

”“没什么好说的!”他避开我的目光,像一只困兽,“我们结束了,苏念。放过我,

也放过你自己。”“结束?”我气笑了,“我们什么时候开始过,就要结束了?沈时屿,

看着我的眼睛!”我猛地冲上前,双手捧住他的脸,强迫他与我对视。“你告诉我,

你重生的记忆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你宁愿变成现在这副鬼样子,也要推开我?

”“我没有重生!你疯了!”他激动地想要推开我,可我死死地抓着他,不肯松手。

“你没疯,我疯了!我疯了才会以为,重生回来,我们就能有个好结局!

”我的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沈时屿,你到底在怕什么?你告诉我!”他看着我,

眼里的防备和坚冰一点点碎裂,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悲恸。他张了张嘴,喉结滚动,

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最后,他只是绝望地闭上眼,两行滚烫的泪,从他紧闭的眼角滑落,

滴在我的手背上。灼热得像两块烙铁。5.那天,我们不欢而散。或者说,

是他单方面地将我推出了门外,然后反锁了房门,任凭我怎么敲门,怎么嘶喊,都再无回应。

我明白,用强硬的方式逼迫他,是行不通的。他心里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

那个秘密像一道坚不可摧的墙,将他和我隔绝开来。我只能改变策略。既然你躲着我,

那我就追着你。上一世,是你追我。这一世,换我来。我开始了我漫长的“追夫”之路。

我打听到了他已经从原来的公司辞职,入职了一家新的科技公司。于是,

我每天早上都会开车到他新公司的楼下,带着他最爱吃的那家小笼包和豆浆,等着他出现。

第一次,他看到我,像是见了鬼,掉头就想跑。我直接冲过去,把早餐塞进他怀里。

“沈时屿,你可以不吃,可以扔掉,但明天我还会来。”说完,我转身就走,

不给他任何拒绝和争辩的机会。他果然没有吃,我第二天在他公司楼下的垃圾桶里,

看到了完好无损的早餐袋。我的心抽痛了一下,但没有放弃。第二天,我继续。第三天,

我继续。……整整一个星期,他每天都能在公司楼下看到我,看到我递过来的早餐,

然后冷着脸从我身边走过。而我,也能在垃圾桶里,看到我前一天送出的“心意”。

公司里开始有流言蜚语。有人说我是被他抛弃的疯女人,有人说我死缠烂打不要脸。

我不在乎。我只知道,沈时屿每天看到我的时候,眼神都会多一分动摇。

他以为他掩饰得很好,但我认识他二十多年,他最细微的表情变化都逃不过我的眼睛。

他在心疼。他在挣扎。这就够了。6.转机发生在一个雨天。那天天气预报明明是晴天,

下午却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我开着车,像往常一样守在他公司楼下。下班时间到了,

同事们三三两两地撑着伞走出来,很快就散尽了。只有他,一个人站在公司的屋檐下,

看着外面的雨幕,眉头紧锁。我知道,他没带伞。上一世,有无数个这样的雨天,

他都会像天神一样,撑着伞出现在我面前,笑着对我说:“笨蛋,又没看天气预报吧?

”而现在,他宁愿淋雨,也不想接受我的“施舍”。我看着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一咬牙,

准备冲进雨里。就在他迈出脚步的那一瞬间,我推开车门,撑着伞,跑到了他面前。

“沈时屿。”我举着伞,尽量让伞面都遮在他的头顶。雨水顺着我的头发和脸颊流下来,

很快就湿了半边肩膀。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你来干什么?”他的声音很冷。

“给你送伞。”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上辈子,你给我送了那么多次伞,

这辈子,换我送你一次。”“我不需要。”他别过脸,语气生硬。“你需要。

”我固执地把伞柄塞进他手里,“就算你不需要,我也要送。沈时屿,淋雨会生病的。

”他握着伞柄,手指冰凉,力道却大得像是要将伞柄捏碎。我们两个人,就在这小小的伞下,

对峙着。雨声很大,周围很安静。我能清晰地听到他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过了很久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会把伞扔掉,然后头也不回地冲进雨里时,他却突然哑着嗓子开口了。

“……上车。”7.那是我“追夫”以来,他第一次对我“妥协”。我心里涌起一阵狂喜,

但脸上不敢表现出来。我怕我一笑,他就又缩回他那个坚硬的壳里。车里的气氛很压抑。

他坐在副驾驶,一言不发,只是看着窗外的雨景,侧脸的线条紧绷着。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能专心开车。“送我回老房子。”他突然说。“好。”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雨中,

雨刮器规律地摆动着,发出单调的声响。“苏念。”他又开口了,声音很低,

“别再做这些事了,没有意义。”“有没有意义,我说了算。”我目视前方,语气坚定,

“沈时屿,你一天不说清楚,我就会缠着你一天。你一辈子不说,我就缠着你一辈子。

”他发出一声类似叹息的轻笑,充满了无奈和苦涩。“你何必呢?”“那你又何必呢?

”我反问他,“何必把自己折磨成这副样子?何必推开一个……明明还想靠近你的人?

”他沉默了。车子开到老房子门口,雨已经小了很多。我停下车,解开安全带。“到了。

”他没有动,依旧看着窗外。“念念,”他轻声说,像是在说梦话,“上一世,

你离婚后……过得好吗?”我的心猛地一颤。他果然……也记得。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不好。”我说,“一点都不好。我每天都在后悔,

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早点嫁给你。我用工作麻痹自己,但我骗不了自己,我还是想你。

”车厢里陷入了更沉的死寂。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

和他压抑着的、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情绪。“所以,我出车祸死了,是不是一种解脱?

”我看着他的后脑勺,一字一句地问。他的身体剧烈地一震。他猛地转过头来,

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里是滔天的震惊和不敢置信。“你……也……”8.那个雨夜,

我们终于有了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坦白”。虽然,那份坦白,是残缺不全的。我告诉他,

我重生了,重生在我拒绝他求婚之后,带着无尽的悔恨和遗憾。我告诉他,我死于一场车祸,

在我离婚后的第三年。而他,听完我的话,只是沉默。那种沉默,

比任何激烈的争吵都更让我心慌。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他是否也重生了。他只是看着我,

眼神里的悲伤和痛苦,浓得几乎要化为实质。“所以,你回来,是为了弥补遗憾,

为了……和我结婚?”他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是。”我点头,毫不犹豫。

他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颤动,像两只濒死的蝴蝶。“如果……如果我告诉你,

我们结婚,会是一个更大的错误呢?是一个……会让你万劫不复的深渊呢?”“我不信。

”我说,“沈时屿,我不信你会害我。从小到大,你都是最保护我的那个人。

”“可我就是害了你!”他突然激动起来,双手痛苦地**头发里,“苏念,你不知道!

你什么都不知道!”“那你告诉我!”我抓住他的手,“告诉我,在你重生的记忆里,

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结婚后,到底怎么了?”他猛地甩开我的手,像是被烫到一样。

“我不能说。”他痛苦地摇头,“我一辈子都不会告诉你。你只要知道,离我远一点,

越远越好。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事了。”说完,他推开车门,头也不回地冲进了雨里。

这一次,我没有追。我只是坐在车里,看着他被雨水浸透的背影,消失在巷子的拐角。

我的心,又冷又疼。我们明明都重生了,明明都还爱着对方,却像是隔着两个时空,

说着彼此都听不懂的话。他的记忆里,到底藏着怎样一个可怕的真相?9.从那天起,

沈时屿躲我躲得更厉害了。他不再出现在公司楼下,我后来才知道,他申请了居家办公。

他像是铁了心要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消失。我找不到他的人,电话打不通,微信不回。

我像一只无头苍蝇,在他生活过的城市里疯狂地寻找他的踪迹,却一无所获。

绝望和无力感一点点将我吞噬。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找到了我。

林薇薇。上一世,出现在沈时屿身边,最终导致我们婚姻破裂的那个女人。

她约我在一家咖啡馆见面。我看着坐在我对面,妆容精致,笑容得体的林薇薇,

心里五味杂陈。对于她,我的感情很复杂。我恨过她,怨过她,但平心而论,

她并没有做错什么。她只是在沈时屿最落寞,我们感情最糟糕的时候,

给了他恰到好处的温柔和陪伴。真正的问题,出在我跟沈时屿之间。“苏**,

”她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率先开口,“我知道我今天找你很唐突。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