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盘闺蜜男友:他竟是京圈太子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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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未然的声音有点发紧,清了清嗓子才继续说:“就是中间那一步……”

“我看不太懂你是怎么跳过来的。”

“.......”

傅衍琛的声音不紧不慢,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沉稳:“好,”

“你听我说。这道题的核心思路是什么?”

“......”

夏未然想了想,把自己的理解说了一遍。

傅衍琛:“对,那你再看看,这一步为什么要这么处理?”

夏未然低头看着屏幕上的步骤,顺着他的引导往下想。

傅衍琛也不急,等她想了十几秒,才开口补充了一两句,刚好点在她卡住的地方。

夏未然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我懂了!”

“原来是这样!”

“它是为了凑出那个形式,所以要先做这一步变换!”

“.......”

傅衍琛的声音里似乎带上了一丝笑意,很淡,但能听出来:“对,就是这个思路。”

“你再往后推一遍,看看还有没有问题。”

“........”

夏未然应了一声,拿起笔开始在纸上重新推演。

而电话那头,傅衍琛安静地听着她的声音,眼底的情绪深邃得像一口看不见底的井。

她是南方人,普通话里带着一点点软糯的尾音。

说话的时候尾调微微上扬,像猫尾巴尖轻轻扫过手背。

和姜欣欣那种大大咧咧、咋咋呼呼的嗓音完全不同。

他等了很久。

久到他以为这个声音只会存在于记忆中和想象里。

现在,他终于听到了。

夏未然见他不说话,有些不安地问:“怎么了?”

“我是不是讲得太啰嗦了?”

“......”

傅衍琛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沉稳,只是比平时慢了一些,像是在刻意控制着什么:“没有。”

“你讲得很好。思路很清晰。”

夏未然诚心诚意地说:“是你教得好。”

“比我们老师讲得清楚多了。”

“......”

之后,夏未然又把下一道题拍过去,傅衍琛看了几秒,又开始讲。

这一次夏未然没那么紧张了,声音也放开了,遇到不懂的地方就直接问,偶尔还会跟他争论两句。

她觉得另一种解法更简单,他觉得那种解法虽然简单但有漏洞。

两个人隔着手机,一来一回地讨论。

讲到第三道题的时候,夏未然打了个哈欠。

傅衍琛问:“困了?”

她又打了一个哈欠:“还好……”

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吓了一跳:“快一点了?!”

她讲了三个小时的题??

傅衍琛的声音放柔了一些,像是怕惊扰什么似的:“是该睡了。”

“明天再讲,不急。”

“......”

道了一声晚安后,各自挂了语音。

夏未然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在枕边,翻了个身。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光带。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还是他刚才讲题时低沉的声音,不紧不慢,耐心得不像话。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一个人这样教过她做题。

心跳好像比平时快了一点。

但她说服自己,那是因为解出题目之后的兴奋。

仅此而已。

而千里之外的塞外,风声呼啸。

茫茫草原上,一顶不起眼的军用帐篷里,战术手电筒的光线昏暗而冷硬。

傅衍琛放下手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作战服。

袖口沾着沙土,战术手套还没摘,指节上有一道刚结痂的擦伤。

他把手机收进胸口的口袋里,拉好拉链,动作很轻,像是在放一件易碎品。

帐篷帘子被人掀开。

一个同样穿着作战服的男人探进半个身子,压低声音:“队长,该换哨了。”

“嗯。”

傅衍琛站起来,弯腰走出帐篷。

塞外的夜风裹着沙砾扑在脸上,带着凛冽的寒意。

远处的地平线黑沉沉地压下来,只有天边几颗星子冷冷地亮着。

他抬头看了一眼那片星空,忽然想起她刚才在电话里笑着说“我懂了”的那个语气。

像星星突然亮了一下。

身边的队员凑过来,递给他一支枪,随口问:“队长,刚才跟谁打电话呢?”

“聊那么久,我看你嘴角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

傅衍琛没说话,只是接过枪,淡淡地扫了他一眼。

队员立刻识趣地闭上嘴,讪讪地退开一步。

傅衍琛收回目光,抱着枪靠在一辆装甲车旁边,面朝茫茫荒野。

风把他的衣角吹得猎猎作响。

快了。

这个他亲自带队的维和任务,用不了多久就能收网。

他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口袋,手机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隔着布料,似乎还残留着刚才通话时的一点温度。

他很期待和她见面。

为了等这一天,他等太久了。

从三年前她站在京市大学门口,眯着眼睛笑的那一刻起。

他就知道,有些人一旦入眼,便再也放不下。

姜欣欣说要带她上游轮的时候,夏未然是拒绝的。

“算了,你们去吧。”

“我想要多做几个题。”

“祝你们玩得开心!”

“.......”

姜欣欣翻了个白眼,把她从书桌前拽起来:“你整天闷在寝室里学习,脑子都要学坏了。”

“游轮上有自助餐,海鲜随便吃,还有乐队表演,就当放松一下嘛。”

“可是……”

“没有可是!”

姜欣欣已经打开衣柜开始翻衣服,“我男朋友说了,可以带朋友,好多人都带女伴去。你就当陪陪我,好不好嘛?”

“......”

夏未然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点了头。

她确实很久没有出过校门了。

姜欣欣拉着夏未然去做造型。

夏未然本来想拒绝,但姜欣欣直接刷了卡,把她按在化妆镜前。

化妆师给她上了一层薄薄的底妆,描了眉,涂了一点唇釉。

镜子里的女孩像是被点亮了一样,五官清秀干净,带着一种不施粉黛的天然感。

姜欣欣给她挑了一条雾蓝色的长裙,露出纤细的锁骨和手腕。

夏未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不自在。

她从来没有穿过这样的裙子。

姜欣欣满意地点头:“好看!”

“走吧,车在楼下等了。”

“.......”

到了码头,夏未然才真正意识到什么是“豪华游轮”。

那艘船比她想象的大十倍,通体雪白,甲板上灯火通明,像一座浮在海面上的宫殿。

舷梯上铺着红地毯。

两边站着穿制服的服务生,恭恭敬敬地弯腰问好。

姜欣欣的男朋友林辰在舷梯口等着。

他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蓝色西装,戴着一块亮闪闪的手表,整个人透着一股纨绔子弟的气息。

林辰搂过姜欣欣的腰,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夏未然:“宝贝,来了?”

“这是你室友?”

“对啊,叫夏未然。我带她来见识见识。”

林辰多看了夏未然一眼,笑了笑:“挺漂亮的。走吧,带你上去见见世面。”

“.......”

游轮内部比外面更加奢华。

水晶吊灯从三层楼高的天花板上垂下来,洒下暖金色的光。

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到处都是穿着礼服端着香槟的男男女女。

夏未然跟在姜欣欣身后,感觉自己像一只误入天鹅群的丑小鸭。

林辰带着她们穿过大厅,一路上不停有人跟他打招呼。

“辰哥,这你新女朋友?漂亮啊!”

“欣欣,嫂子好!”

姜欣欣笑靥如花,挽着林辰的手臂,享受着众人艳羡的目光。

林辰揽着姜欣欣往里面走,回头看了夏未然一眼:“走,带你去认识几个人。”

“你室友自己转转?自助餐在右边,随便吃。”

“......”

夏未然求之不得。

松了一口气,然后自己端着盘子去拿吃的。

游轮缓缓驶离码头,城市的灯火被抛在身后,海面上只剩下一片漆黑。

夏未然夹了几只虾和一块蛋糕,找了个角落的卡座坐下来。

她一边吃东西一边看手机,犹豫着要不要给傅衍琛发个消息。

这几天他们几乎每天都聊天,有时候是讲题,有时候就是闲聊。

她已经习惯了睡前跟他道一声晚安。

她正低头打字,忽然有人坐到了她对面。

“美女,一个人?”

“.......”

夏未然抬头,看到一个年轻男人。

他长得不错,五官端正,但眼神里带着一种让人不太舒服的轻佻。

西装外套敞着,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一截脖子和一条细细的金链子。

夏未然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我……跟朋友来的。”

“......”

男人自来熟地靠过来,拿起桌上的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哦?朋友是谁?说不定我认识。”

“我叫宴郝,你呢?”

夏未然不太想告诉他名字,但对方直勾勾地盯着她,让她有一种被猎人盯上的感觉。

“夏未然。”

宴郝举杯:“好名字。”

“敬你一杯?”

“.......”

夏未然摇头:“我不喝酒。”

宴郝不由分说地把酒杯推到她面前,“来都来了,不喝多没意思?”

“就一小口,赏个脸?”

夏未然为难地看着那杯酒,犹豫了一下,轻轻抿了一口。

辣!

呛!

她皱了皱眉。

宴郝笑了,又给她倒了一杯:“再来一杯?”

夏未然站起来:“真的不行了。”

“我去找我朋友。”

她快步离开卡座,在大厅里转了一圈,找到了正在跟一群人喝酒聊天的姜欣欣。

“欣欣,我……”

夏未然刚要开口,就感觉头有点晕。

姜欣欣回头看她,皱了皱眉:“怎么了?”

“你脸怎么这么红?喝酒了?”

夏未然:“就喝了一小口……”

姜欣欣拍了拍她的手:“那你先去休息一下?我让人带你去房间?”

“二楼有客房,你去找服务生要个房卡,睡一觉就好了。”

“.......”

夏未然点点头,转身往楼梯口走。

但她的脚步越来越沉,视线也开始模糊。

不对。

她只喝了一口,不可能醉成这样。

她扶住栏杆,拼命甩了甩头,想要清醒一点。

但身体像被抽空了力气,软绵绵地往下坠。

一个服务生走过来扶住她:“**?**你没事吧?”

夏未然:“我……我有点不舒服……”

“我要去二楼的房间!”

“......”

服务生扶着她上了二楼,打开一扇门。

夏未然跌跌撞撞地走进去,一头栽倒在床上。

门在身后关上了。

她躺了一会儿,想要爬起来,却发现手脚完全不听使唤。

身体里像有一团火在烧,热得她额头沁出一层细汗。

不对,这绝对不是醉酒。

她的意识在一点点抽离,像被人从身体里往外拽。

恐惧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她想喊,但喉咙干得像砂纸。她想爬起来,但身体像被钉在了床上。

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手机。

她拼命摸索着,终于在包里摸到了手机。

屏幕亮得刺眼,她哆嗦着点开微信,找到那个置顶的对话框.......

傅衍琛。

她按下语音通话。

嘟嘟嘟.......

每一声都像过了一个世纪。

“喂?”

那个低沉的声音响起来的瞬间,夏未然的眼泪决堤了。

她的声音在发抖,破碎得几乎听不清:“先生...……”

“救……救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然后傅衍琛的声音变了,像是淬了冰的刀:“你怎么了?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