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克五年,妻子求子,我让她净身出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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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五年,妻子苏轻轻说要丁克。为了这个承诺,我与父母决裂,她人流三次。

直到她突然笑着说:“老公,我们生个孩子吧。”我看着她手机里“亲爱的”发来的消息,

和他儿子的照片,我才明白。这场婚姻,从头到尾就是一场骗局。我的爱不廉价,

背叛的代价,我要她用余生来偿还。【第1章】我把最后一支烟掐灭在烟灰缸里,

发誓这辈子再也不碰。尼古丁的焦香还萦绕在鼻尖,

对面的妻子苏轻轻忽然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笑着开口。“老公,我们……要个孩子吧。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贯的温柔,像羽毛拂过心尖。可我却感觉像有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

血液在瞬间冻结。我愣住了,抬起头,死死地盯着她。客厅的灯光很暖,落在她精致的脸上,

她今天化了淡妆,眼波流转,嘴角含笑,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说出口的话,

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刀。五年前,我们领证那天,就在民政局门口,我们立下誓言:此生丁克,

绝不生育。那是她提出来的。她说她向往自由,不想被孩子束缚,只想和我过二人世界。

我爱她,爱她的独立,爱她的通透。为了这个承诺,我顶着父母“不孝有三,

无后为大”的咒骂,被我爸一烟灰缸砸在额头,差点断绝关系。为了这个承诺,

她做了三次人流。每一次从手术室出来,她都脸色惨白地靠在我怀里,虚弱地说:“老公,

对不起,又让你担心了。但我不后悔,为了我们的二人世界,值得。

”那时我心疼得无以复加,发誓要对她好一辈子。这五年,我们成了朋友眼中最潇洒的夫妻,

旅游,看展,享受生活。我以为我们会这样,一直到老。可现在,她云淡风轻地,

要推翻这一切。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出事了。“轻轻,”我的喉咙有些干涩,

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你再说一遍?”苏轻轻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她站起身,

走到我身边坐下,柔软的手臂环住我的脖子。“我说,我们生个孩子吧,陆深。

”她在我耳边吐气如兰,“我前几天去医院检查了,医生说我身体恢复得很好,很适合怀孕。

我……我突然想要一个像你的孩子了。”她的身体靠过来,香水味钻进我的鼻腔。

曾让我心安的味道,此刻却让我一阵反胃。我没有动,任由她抱着,

目光却落在她随手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还亮着。就在她说“要个孩子”的前一秒,

那屏幕上弹出的微信消息,我看得一清二楚。备注是“亲爱的”。

消息内容是:“幼儿园亲子活动的照片发你了,儿子今天超棒,拿了第一名。

什么时候带他见见‘陆叔叔’?”我的心跳,在那一刻几乎停滞。血液逆流,四肢冰冷。

我用了五年时间,为她建起一座名为“家”的城堡。我以为我是国王。现在才发现,

我只是个守着空城的傻子。我缓缓推开她,拿起自己的手机,装作不经意地看时间。

“怎么突然改主意了?”我问,声音平静得可怕,“之前不是说好了吗?

”苏轻轻似乎没察觉我的异样,她从我身后抱住我,脸颊贴在我的背上。

“就是突然想通了嘛。看着身边的朋友都有了孩子,觉得也挺好的。陆深,

你不想要一个我们的孩子吗?你爸妈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很高兴的。”她提到了我父母。

一把最锋利的刀,精准地**我最痛的地方。五年来,因为丁克的事,

我和家里的关系降到冰点。每次过年回家,我妈都拉着我的手掉眼泪,我爸则全程黑着脸,

一句话不说。我承受了这一切,因为我相信,这是我们共同的选择。可现在,这个选择,

被她当成了一个可以随意丢弃的念头。我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寒潭。“好啊。

”我听到自己说。苏轻轻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快就答应了。

她立刻抬起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敢相信的惊喜:“真的?老公,你真的同意了?”“嗯。

”我转过身,看着她的眼睛,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只要你想要的,我都给你。

”她的眼睛亮了,像得到了糖果的孩子,扑上来紧紧抱住我,在我脸上用力亲了一口。

“老公你真好!我太爱你了!”她沉浸在喜悦里,没有看到我眼底那片足以将人吞噬的黑暗。

我抱着她,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就像安抚一只宠物。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我不用看也知道,是我请的**老张发来的消息。【查到了,苏轻轻这五年,

没有一次人流记录。】【她子宫很健康,健康得像从来没怀过孕一样。】我嘴角的笑意,

越发冰冷。苏轻轻,我的好妻子。这场戏,你演了五年,一定很辛苦吧。接下来,

该轮到我登场了。【第2章】苏轻轻睡得很沉,呼吸均匀,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我坐在床边,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静静地看着她。这张我爱了五年的脸,

此刻看起来却无比陌生。手机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冰冷一片。老张发来的资料很详细。

苏轻轻,28岁,市美术馆策展人。家庭背景清白,履历光鲜。唯一的疑点,

是她在大学时谈过一个男朋友,叫陈锋。毕业时,两人分手。陈锋出国,

苏轻轻经人介绍认识了我。我们恋爱一年,结婚五年。这五年里,

她从未在我面前提起过陈锋这个名字。老张在资料后面附了一句:【陈锋上个月回国了,

现在是风**司的高管。】一切都串联起来了。旧情人功成名就地归来,于是,

我这个“冤大头”就该退场了。只是,想让我退场,总得付出点代价。我划开手机,

点开我和苏轻轻的相册。里面全是我们五年来的甜蜜回忆。雪山顶的拥抱,海滩上的亲吻,

巴黎铁塔下的合影……每一张照片里,她都笑得灿烂又幸福。我曾经以为,

这些笑容都是真的。现在看来,背后全是算计。我的手指停在一张照片上。那是三年前,

她第二次“人流”后,我们在家休养。我为她炖了鸡汤,她靠在我怀里,小口喝着,

脸上带着病态的苍白,却笑得很甜。她说:“老公,有你真好。

”而老张的资料清清楚楚地写着,那段时间,本市所有公立私立医院的妇产科,

都没有一个叫“苏轻轻”的病人做过人流手术。那么,那几天她去了哪里?那些“虚弱”,

又是演给谁看的?我点开手机录音功能,将手机悄悄放在床头柜上,充电器的指示灯下。

然后,我轻轻躺下,从背后抱住她,将下巴抵在她的发心。“轻轻。

”我用梦呓般的声音喊她。她动了动,含糊地“嗯”了一声。

“你说的那个孩子……我认真想了想。”我刻意让自己的声音带上一丝犹豫和挣扎,

“我们真的要推翻之前的约定吗?”苏轻轻的身体明显清醒了一些。她在黑暗中转过身,

面对着我,眼睛亮晶晶的。“陆深,你后悔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不是后悔。

”我叹了口气,手抚上她的脸颊,“我只是……有点突然。毕竟我们坚持了这么久。而且,

为了这个,我跟家里闹成那样……”我故意把话说得委屈又无助。黑暗中,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苏轻轻的身体放松了下来。她甚至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我知道你委屈了。”她柔声安慰我,手在我胸口画着圈,

“可是陆深,人是会变的嘛。以前我们年轻,不懂事。现在我觉得,

一个家还是要有孩子才完整。你看,我们住着这么大的房子,开着好车,

这些以后不都是要留给孩子的吗?”她开始画饼了。画一张用我的钱买来的饼。我们的房子,

婚前我全款买的,一百八十平的大平层,房本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车子,两辆,

一辆奔驰一辆宝马,也都是我的婚前财产。结婚时,苏轻轻说,谈钱伤感情,她什么都不要,

只要我这个人。当时我感动得一塌糊涂,觉得娶到了不慕名利的仙女。现在想来,

她不是不要,而是时候未到。她在等一个能让她连本带利,全部拿走的机会。“你说得对。

”我顺着她的话说,“是我思想太局限了。钱财都是身外之物,家庭圆满才最重要。

”我顿了顿,状似无意地问:“那……你想要男孩还是女孩?”这是一个陷阱。

一个测试她是否真的对我毫无防备的陷阱。如果她真的只是临时起意想要孩子,

她会说“男孩女孩都喜欢”。

但如果她心里早就有了那个“儿子”……苏轻轻的回答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我喜欢男孩。

”她笑着说,“男孩子皮实,可以跟你一起打球,多好。以后我们生个儿子,

小名就叫……就叫安安,好不好?平平安安。”安安。我记得,老张给我的资料里,

那个幼儿园亲子活动的照片上,孩子胸前挂的名牌,就叫“陈子安”。我的心,

彻底沉入了冰窖。原来,连名字都想好了。不,是早就取好了。“好。”我轻声说,

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都听你的。”我感觉到苏轻轻在我怀里笑得更开心了,

她主动凑过来,吻了吻我的嘴唇。“老公你真好。那我们明天就开始备孕吧?

我把烟和酒都给你戒了。”“好。”这一夜,我抱着她,一夜无眠。第二天一早,

苏轻轻哼着歌在厨房准备早餐。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

让她看起来像一个贤惠温柔的妻子。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忙碌的背影,眼神冰冷。

我的手机响了,是老张。我走到阳台接起。“陆总,有新发现。”老张的声音有些严肃,

“我查了苏轻轻这五年的消费记录,发现一个很奇怪的地方。”“说。”“她每隔两三个月,

都会有一笔固定的大额消费,五万到十万不等。收款方是一家位于邻市的母婴护理中心。

”邻市的母婴护理中心?“那家护理中心,我去查了,是本省最高端的月子会所。

而且……”老张顿了顿,“陈锋的老家,就在那个城市。”我明白了。所谓的“人流”,

所谓的“术后休养”,都是她跑去邻市,去见她的儿子。用我的钱,

养着她和别的男人生的野种。“陆总,还有一件事。”老张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我查到,

陈子安的出生日期,是四年前的六月八号。你回忆一下,那个时间点前后,苏轻轻在做什么?

”四年前,六月八号。我的大脑飞速运转。记忆像潮水般涌来,一个被我忽略了五年的细节,

瞬间变得无比清晰。那天,是我们的结婚一周年纪念日。苏轻轻却告诉我,

她最好的闺蜜在邻市失恋了,要去陪她几天。我当时没有任何怀疑,还开车送她去了高铁站。

她抱着我,说:“老公,等我回来。”现在想来,那不是去安慰闺蜜。那是去生孩子。

生她和陈锋的孩子。我挂了电话,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扶着栏杆才勉强站稳。原来,

从一开始,我就活在一个巨大的谎言里。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恨意。不能急。

现在还不是摊牌的时候。我要的,不只是离婚。我要她们,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我回到餐厅,苏轻轻已经把早餐端上了桌。“老公,快来吃,今天做了你最爱的培根煎蛋。

”她笑着对我招手。我走过去,坐下,拿起刀叉。“轻轻,”我看着她,

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下午我没什么事,陪你去逛街吧。我们去婴儿用品店看看,

提前给我们的‘安安’准备点东西。”苏轻轻的眼睛瞬间亮了。“好啊好啊!

”她激动得脸颊泛红,“老公你太好了!”我微笑着,切下一块煎蛋放进嘴里。很好。鱼儿,

已经开始咬钩了。【第3章】下午,我和苏轻轻手牵手出现在市中心最高档的商场。

这里是本市富人最集中的地方,奢侈品店林立,随便一件衣服都可能是普通人几个月的工资。

苏轻轻显然很享受这种感觉,她挽着我的胳膊,脸上带着矜持又骄傲的笑容,

像一位巡视自己领地的女王。我们直接上了五楼的母婴区。

这里的每一家店都装修得像童话城堡,琳琅满目的婴儿用品精致又昂贵。

苏轻轻立刻被吸引了,她拉着我冲进一家最大的品牌店,兴奋地挑选着。“老公,

你看这个小床,是进口实木的,对宝宝呼吸好。”“还有这套衣服,纯棉的,好可爱!

”“这个奶瓶,德国产的,防胀气!”她像一只快乐的蝴蝶,在店里穿梭,每看到一样东西,

都回头用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我。而我,则扮演着一个二十四孝好老公的角色。“喜欢就买。

”“这个颜色好看,衬我们宝宝。”“没关系,刷我的卡。”我的纵容,

让苏轻轻的胆子越来越大。她挑选的东西,也越来越贵。一张婴儿床三万,一套衣服五千,

一个奶瓶八百。不到半个小时,购物车的总价已经飙到了十万。店员看我们的眼神,

像在看两尊行走的财神。而我,全程面带微笑,没有一丝不耐烦。

我甚至主动拿起一个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纯银长命锁,递给她。“这个也给‘安安’带上,

保他平平安安。”苏轻轻接过长命锁,眼圈都红了。“老公……”她感动得声音哽咽,

“你对我太好了,我……”“傻瓜。”我打断她,宠溺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我们是夫妻,

我不对你好对谁好?”我看着她脸上那副被幸福冲昏头脑的样子,心里冷笑。演。接着演。

你的戏越足,将来摔得就越惨。结账的时候,苏轻轻还在犹豫。“老公,是不是太多了?

要不我们下次再买?”她装出一副为我着想的样子。“不用。”我抽出我的黑卡,递给店员,

语气平淡,“只要你开心就好。”“滴”的一声,十二万八千块,就这么花出去了。

苏.轻轻脸上的笑容,几乎要溢出来。从商场出来,大包小包的东西塞满了后备箱。

苏轻轻坐在副驾驶,还在兴奋地规划着。“老公,我们家那个书房,可以改成婴儿房,

明天我就找人来设计。”“还有,我得开始看胎教的书了,不能让我们的宝宝输在起跑线上。

”我一边开车,一边点头附和。“都听你的。”我的手机,放在中控台的支架上,

屏幕正对着苏轻轻。微信界面,一个没有备注的头像,刚刚发来一条消息。【都买好了?

】苏轻轻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身体瞬间僵住。她的表情,出现了一秒钟的慌乱。

虽然很快就掩饰过去,但还是被我通过后视镜捕捉到了。她开始坐立不安,

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打。我假装没看见,专心开车。过了几分钟,她终于忍不住了,

试探着开口。“老公,你手机……是不是有朋友找你?”“哦,一个客户。”我随口回答,

没有回头。“哦……”苏轻轻应了一声,又不说话了。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

一直黏在我的手机上。我知道,她急了。那个“亲爱的”,就是陈锋。我特意找人,

用技术手段复制了他的微信头像和昵称。现在,苏轻轻一定以为,是陈锋在联系我,

而且是用一种她看不懂的方式。她会怎么做?是直接问我,还是想办法偷看我的手机?

我赌她会选后者。因为直接问,会暴露她认识这个头像。果然,车开到家楼下,

我正准备停车。苏轻轻突然“哎呀”一声。“老公,我好像把我的口红落在商场的洗手间了,

那可是我最喜欢的一支!”她一脸焦急。“没事,明天再去买一支。”“不行!

”她立刻反驳,语气很坚决,“我就要那支!老公,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打车回去找找,

很快就回来。”说着,她就要解开安全带。“我陪你去。”我立刻说。“不用不用!

”苏轻轻连忙按住我,“你上了一天班,肯定累了。你先把东西拿上去,在家等我就好。

我很快的!”她说完,不给我反驳的机会,推开车门就跑了出去,匆匆拦了一辆出租车。

我看着出租车远去,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跑?你跑得掉吗?我没有下车,

而是拿出另一部手机,点开一个APP。屏幕上,一个移动的红点,

清晰地显示着苏轻轻的位置。那是早上出门前,我悄悄放在她包里的GPS定位器。

红点没有朝商场的方向移动。而是……去了城西的一处高档公寓。那里,是陈锋的住处。

我发动车子,缓缓跟了上去。苏轻轻,你以为你能瞒天过海?你不知道,你走的每一步,

都在我的剧本里。接下来,就是好戏开场的时候了。【第4章】半个小时后,

我把车停在了城西那栋高档公寓的地下停车场。这里安保严密,没有门禁卡根本进不去。

但我有老张。他早就帮我搞定了一切。我坐电梯直达21楼,停在2108号房门前。

老张给我的资料显示,这是陈锋名下的一套公寓。我没有敲门,

而是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的,类似U盘的东西。这是高科技的窃听设备,可以穿透墙壁,

清晰地捕捉到房间里的声音。我将设备贴在门上,戴上耳机。苏轻轻焦急的声音,

立刻清晰地传了过来。“……你疯了吗?你为什么要联系陆深?还用我们的情侣头像!

”是陈锋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和傲慢。“我联系他怎么了?我就是想看看,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窝囊废,能被你骗得团团转。”“陈锋!”苏轻轻的声音拔高了,

“我警告你,别坏了我的事!陆深现在对我言听计从,他已经同意要孩子了,

今天还陪我买了一堆婴儿用品,花了十几万眼都没眨一下!我们的计划马上就要成功了!

”“十几万?”陈锋嗤笑一声,“苏轻轻,你眼界也太窄了。陆深是什么身家?

本市最年轻的明星建筑师,一个项目的设计费就上千万。他名下那套大平层,

现在市价至少两千万。还有他公司的股份,存款……这些加起来,过亿都不止!

你才让他花了十几万,就满足了?”房间里沉默了几秒。然后,

是苏轻轻带着一丝贪婪和迟疑的声音。“那……你的意思是?”“我要你,在一个月内,

让他把房产证加上你的名字。然后,想办法让他把公司的股份也转给你一部分。

等这些都到手了,你就跟他提离婚,以他出轨为由,让他净身出户!”“出轨?

”苏轻轻愣住了,“陆深他……他不是那样的人。”“他是不是,你说了算。

”陈锋的声音变得阴冷,“找个女人,设计他一下,拍几张照片,还不容易?苏轻轻,

你别忘了,我们儿子以后要上最好的国际学校,要出国留学,这些都要钱。

你不会想让我们的安安,输给别人吧?”“我当然不想!”苏轻轻立刻反驳。

“那就按我说的做。”陈锋的语气不容置疑,“你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后,

我要看到房产证上,有你的名字。”耳机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和苏轻轻娇媚的喘息。

“讨厌……就知道欺负我……”接下来的对话,不堪入耳。我面无表情地摘下耳机,

收起设备。胸腔里,那只名为“愤怒”的野兽,在疯狂地咆哮,几乎要冲破我的理智。

净身出户?设计我出轨?陈锋,苏轻轻。你们真是一对天造地设的狗男女。

**在冰冷的墙壁上,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冲进去,把他们打一顿,然后摊牌,

是最愚蠢的做法。没有证据,他们会倒打一耙。苏轻轻会哭着说我跟踪她,不信任她。

陈锋会以“朋友”的身份,指责我蛮不讲理。最后,只会变成一地鸡毛的闹剧。我要的,

不是这样。我要的,是让他们在最得意的时候,从云端坠入地狱。我要的,

是让他们精心策划的一切,都变成一场笑话。我转身,走进电梯,按下了负一楼。回到车里,

我没有立刻离开。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我父亲的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喂。

”电话那头,是我父亲苍老又带着一丝疏离的声音。“爸,是我。”我的声音有些沙哑。

那边沉默了一下。“有事?”“爸,我想你了。还有妈。”我闭上眼,“这个周末,

我能……带轻轻回家吃个饭吗?”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久到我以为他已经挂了。然后,

我听到一声压抑的,仿佛带着哭腔的叹息。“……回来吧。你妈天天念叨你。”挂了电话,

我的眼眶有些湿润。爸,妈,对不起。儿子不孝,被猪油蒙了心,让你们伤心了五年。不过,

快了。很快,我就会把你们受的委屈,加倍讨回来。一个小时后,苏轻轻回来了。

她打开车门坐进来,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却很亮。“老公,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她主动凑过来,亲了我一下,“口红没找到,算了,我们回家吧。”“嗯。”我点点头,

发动了车子。路上,她一直在悄悄观察我的表情,似乎想看看我有没有起疑。

我全程表现得和往常一样,甚至还主动关心她。“累了吧?回去早点休息。”我的“体贴”,

让她彻底放下了心。回到家,她一边换鞋,一边状似无意地说:“对了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