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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晚乔瞪圆眼睛:
“不要!这条狗明显不正常,千万不要让它碰到孩子。”
她不顾一切冲上去想要抱住孩子。
宋书羽却做出一副受了惊吓的模样,悄然松开手,脚下一滑:
“哎呀!煜哲哥,抱紧我!”
晃晃悠悠的婴儿车顿时没了支撑力量。
被大狗的爪子连续扒拉着。
“嘎吱”一声哐哐翻滚过去!
祝晚乔吓得全身紧绷,脑子空白一片。
只在一瞬间,她不顾自己腰腹间伤口的撕扯。
快步上前,一下挡到婴儿车下面。
翻车一瞬,整个车子的重量全部压倒在她身上。
那条不正常的狗子一**坐在她脸上。
“哈哈哈!煜哲哥你看,晚乔姐还是这么笨啊!”
“她怎么连一坨狗屎都躲不过去呀?”
霍煜哲站在祝晚乔的三米之外,静静旁观这一切。
祝晚乔顾不上他们残忍的奚落,连忙检查婴儿车里面的三宝。
婴儿软软糯糯的,小手小脚,看着也就一只拖鞋大。
听着孩子孱弱的哭声,她吓得面如金纸,心跳如雷。
霍煜哲却施施然上前:
“生孩子这种事你比较经验丰富。
从今天开始,你就在家里好好照顾书羽。”
祝晚乔满面错愕,她抱着孩子的手连连颤抖:
“煜哲哥,你说什么?”
“你要让我,一个刚刚剖腹产过的女人,去照顾别人?”
祝晚乔几乎不能相信这么荒诞滑稽的话。
但霍煜哲坚定的眼神却十分明显。
宋书羽亮出崭新的结婚证,笑嘻嘻说:
“哎呀,我跟我老公刚刚结婚,但我现在已经迫不及待要孕育一个我们共同的孩子啦!”
“晚乔姐,为了让你更尽心尽力照顾我,我连你的孩子都接回家养着,你要见好就收哦。”
祝晚乔轻声反问:
“你们两个手脚健全的大活人,怀孕生孩子这种事需要我指导你们什么呢?”
“我的孩子还这么小,你们就随意把她抱出保温箱,你们这是在故意杀人!”
她心里憋闷的火气终于在此刻爆发。
被狼狈赶出婚礼现场,她没哭。
生死一线,在医院差点难产死掉,她也没哭。
可是现在,面对霍煜哲荒唐的提议。
面对三宝羸弱的可怜模样,她再也忍不住那股幽怨泪意,啪嗒啪嗒哭出来。
霍煜哲再一次明确他的要求:
“晚乔,我已经断了你所有的银行卡,”
“只要你这个月乖乖的,服侍书羽怀上我们新婚的孩子。
我就给你一大笔钱,允许你带着三个拖油瓶离开我家。”
乖乖、服侍、拖油瓶、他竟然用这么多恶毒的词语来形容她、形容她的孩子们......
保镖搬来保温箱,丢给祝晚乔一大兜子乱七八糟的东西。
私人医生满是无奈,但是碍于霍煜哲的强烈要求,还是帮忙安装了保温箱。
祝晚乔看着狭小的储藏间,心里止不住地苦涩。
为了为了三宝能早一点养好身体,为了能早一点离开霍煜哲,她还是选择了隐忍。
她拖着沉重的身子,终于在储藏间里面收拾好她和三宝睡觉的地方。
当晚,她就被宋书羽叫到床前。
凌乱的主卧里面充斥着两个人颓靡的脏污气息。
“进来吧。”
一声沉闷的低哑终于在反复的冲刺中结束。
祝晚乔低头走进房间,一个湿漉漉的女人**“啪嗒”砸到她脸上。
霍煜哲身上令人胆颤又熟悉的麝味熏得她头痛。
宋书羽娇滴滴道:
“晚乔姐,你快点来指导我摆姿势啊。
我听说,做完后需要在腰肢间放一个小枕头,是这样吗?”